《[鼠猫]2011年片段》暖溪2015

2、多年以前的事

　　街边花楼，丝竹齐鸣，有女子吟唱。

　　“昨宵烛红，雨卷优昙，怎奈凉……”

　　“停！”

　　“五爷？”女子停下拨弄琵琶。

　　白衣人折扇一开，拉窗勾唇一笑：“继续，继续。”眼神一暗，隔壁已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御猫巍峨不动，手握茶杯，笑的云淡风轻。

　　锦毛鼠毫不示弱，咧嘴回敬，并不担心因此失了风雅。

　　终于——

　　“玉堂一定要约在这种地方？”

　　“这里有何不好？”花生米玩的滴溜溜转，明知故问。

　　看着垂眼的展昭，白玉堂脑中不由浮现包大人一副面孔——“王朝马汉，展护卫何在？”“什么？！又和白玉堂去听靡靡之音？”

　　“好的很，妙的很。”展昭吹开茶叶，喝茶。

　　“你若不喜欢，咱们下回换个地方。”白玉堂一收折扇，笑的狭促，“嗯，皇宫的屋顶怎么样？”

　　“玉堂若是喜欢，展某少不得要作陪。”

　　“刀山火海，你也去？”

　　“有何不可？”

　　说这话的展御猫一拂官帽上的穗子，手却已经被捉住，锦毛鼠欺身上前，一挑眉：“此话当真？”

　　想退已经来不及，展昭稳住心神，抬眼一笑。“当真。”

　　“喔。”

　　“喔？”

　　白玉堂放手，坐回原位，持壶续满两杯茶，右手一击，杯子稳稳落入展昭手中，半滴未倾，微露得色笑道：“以茶代酒，白玉堂敬你这个朋友。”

　　“承让。”展昭仰头，手中一斜，杯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