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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 94 章 撕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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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当晚,萧安然拿着萧安睿的圣旨,让人把卫贞押解进京都,而后又是一番抄家,竟然比布政使赵文来还多,整整七十一万两。
其中不乏吃空饷,下头孝敬,还有参与矿石分红,石场分红等盈利。
卫贞被抓得太快,家人反应不及时,还找出不少账册,赵文来再次被牵扯进来,这下连淮阳王都睡不着觉了。
卫贞手下有一千多军曹,经常帮淮阳王押货,甚至还牵线蜀地,替他买了不少叶峰培养出来的府卫,这些账册若被查抄,递送到萧安睿手上,那淮阳王府就完蛋了。
叶峰与权贵之间的府卫交易,终于有了进展,在禹州撕开了一条口子。
小皇帝下旨让萧安然兼任禹州布政使,顾清浅兼管禹州指挥使司,彻查禹州矿山一事。
“最终还是扔给我们了!”
萧安然忙了几天都没怎么睡好,刚把布政使司衙门的账册、黄册户籍等搬到驿站,就累得不想动了,躺在床上嘟囔抱怨。
“他手下不是有不少武将和新科进士么?怎么还是喜欢逮着一只羊薅啊!”
“累了就睡,政务永远办不完。”顾清浅给人捏着腰哄道,“接下来有场硬仗要打,会比之前更加凶险,就我们这点人手远远不够,我已向皇上禀明,让蓟州军调五千人马过来。”
“可别,马上就要下雪,赤水河上冻后,万一鞑靼趁此机会沿着沿河进来,蓟州首当其冲,蓟州若失守,冀州岌岌可危,”
冀州受创还未恢复,兵力本就不够,萧安然担心这样下去,禹州也将守不住,京都很快就要面临兵临城下,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来你对军务也蛮熟悉啊,王爷。”
顾清浅替萧安然按摩,听完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思忖各方平衡,有些心疼,表面上说不想卷入党争,可每每涉及到百姓,国土,这人又忧思过甚。
看他手边还拿着刘德福和王晓志的政绩,嘴里却不停地叨叨,一看就是想提升这两人为布政使司左右参政的意思。
手顺着如玉般的肌肤,从肩颈顺着脊椎往下,掌心烫得能吓人,倾身在耳边呢喃:“我们是不是也久未历练了?”
这政务时不时累得萧安然,回来沾枕就睡,两人将近七天没运动了。
萧安然怕冷,这干燥温热的手熨帖得他浑身舒坦,闭着眼装傻,手在尾椎处忽然停了,后背一沉,耳边一阵吐气如兰,痒得缩了缩脖子。
那人却是布满,立刻含住他耳垂轻碾,手在四处点火,引得萧安然浑身颤栗。
好好聊着军务呢,这人怎么能忽然转到这上面来,推了推,发现被搂得更紧了,顺着耳垂,脖颈,被人一下一下亲啄,萧安然被亲得心痒,起了坏心思。
“你等我一会。”萧安然伸手在床榻边的抽屉里翻出那条天蓝色的围裙。
顾清浅二话不说,换上围裙
萧安然咽了眼口水,攀住顾清浅脖颈,替人戴上帽子。
看着这反差萌,萧安然呼吸一滞!
“好看吗?”顾清浅与他额头抵着额头,亲了亲发红了的眼尾,撒娇,“安然,你好久没这么看我了,我都以为你腻了。”
“没有。”萧安然哑声说道,“你那么好看,永远看不腻。”
“我也有个礼物要送你。”顾清浅哄道,“我让刘婶做了件,你试穿一下,可好?”
萧安然皮肤白皙细腻,穿上身,定然好看。
“顾筠!”萧安然炸毛,“我给你做的都是天青色或者天蓝色,你竟敢做红色的!”
“那天看你穿布政使的红色官服,我就觉得红色特别称你,所以,我想让试试,好不好?”顾清浅轻哄道。
之前成婚,他错过了给萧安然掀盖头,没看到盖头下的脸,顾清浅心里一直有个遗憾,当再次看到萧安然坐上布政使司的交椅之时,他就起了这个念头。
因萧安然偏好围裙风,故悄悄让刘婶做了一件类似的。
“安然,求你了。”见人不吱声,顾清浅捏着人下巴,舌尖在唇边打旋,哄道,“成婚那日,是我的错,我对你如此防备,活该让我遗憾。若有机会,我能与你再穿一次红嫁衣,行多一次夫妻之礼吗?”
依然不见萧安然答应,顾清浅心下闪过一丝失落,眼眸划过一滴泪,刚好趟进了微张的唇里。
“怎么还哭上了呢?”萧安然睁眼看到人眼眸含珠,泪珠里映着一片哀伤,顿时举手投降了,任由顾清浅给他亲手穿上那围裙。
萧安然羞耻得不行:“顾筠,你不大好吧?”
只觉得脚趾扣地,也能扣出一个宫殿来。
“安然,很好看,谢谢你,我这辈子满足了,就算日后你腻了我,我也没有遗憾了。”
萧安然最怕他说日后会不要他,顿时偃旗息鼓了:“你故意的吧?”
在寂静的寒夜里,水乳交融的身影,温暖了彼此无从着地的心,暖黄色的烛火,照亮了两颗孤独的心,让他们生出依赖,学会依靠,替对方周全。
“顾筠,你想不想玩点刺激的?”萧安然问。
顾清浅眼眸一亮,萧安然从脚心开始,一下一下地轻啄。
顾清浅难耐地嗯了一声,萧安然睨了眼那人颤栗的眼皮轻笑:“下次还敢动不动就用‘日后你不要我了’之类的话,来戳我心窝子,让我妥协么?”
原来是为了这个,顾清浅被人戳穿,却不肯承认,毕竟这是他屡试不爽的诀窍,央求道:“我没有,我只是看到那么多人喜欢你,心里不舒服。”
“是觉得我只能是你的,别人不能靠近,也不可以有任何非分之想?”萧安然用舌尖打旋着往下,手还要恰到好处地点火。
“是,我不想,安然,我只想你是我一个人的,我顾清浅的,我看到他们那样看你,我就难受。”顾清浅神经被那温热湿濡的舌尖,轻轻一扯,理智崩了。
“我也跟你一样不喜欢,特别是听到你护着晋王的时候,可我每次就算与你闹,我可有半句说过日后你若不要我了之类的,如此戳人心窝子的话么?”
“没有,安然,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之前我生气说过和离,事后觉得对不起你,跟你道歉之后,我是不是就再也没说过?甚至对你一句重话都没有?”
“是,安然,我错了,求你了。”
“顾筠,日后想要我做什么,直接说就成,能答应的,我会尽量答应你。”
两个人相处,最忌讳的就是悲观,既然互相喜欢,就应该坦陈一些,而不是躲躲藏藏,对于顾清浅的占有欲,萧安然还挺享受,没必要让他如此战战兢兢。
收拾完人,见顾清浅额角冒汗,青筋突出,这才满足了人。
麻绳一解,萧安然顿觉后背被饿狼扑了,心下一惊,转头就看见顾清浅从未有过的兴奋。
这才是顾清浅的本色,以前一直害怕萧安然会不舒服,要求多了会不要他,既然萧安然说会满足,他自然不装了。
凌晨,雪馓子也来凑热闹,噼里啪啦地往屋檐上砸,萧安然昏过去又被屋顶的声音吵醒,等他彻底醒来,已是下午,声音沙哑得厉害。
禹州第一场雪已经来了,顾清浅叫工地停工,替他打点好了一切,回到房间看到半躺在床的萧安然,有些失神的模样,让他身子又是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