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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着了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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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胖子在他面前挥了挥手,萧安然回神:“也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另外,私下里要不叫我安然?我们以朋友相交?”
“属下不敢,王爷就是王爷。”小虎道,“您永远都是我的上司。”
“既然跟了我,就得听我的。”萧安然道。
“这……好吧,那属下先去办事。”小虎道。
“不是属下,是我,你应该说那我先去办事。”
“那我先去办事了。”小虎别扭道。
李图回到府中唉声叹气,在书房转来转去,把李炎和李淼两人晃得头晕,面面相觑。
王小景是放了药,可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不让别人知道,因他近日与萧安然走得太近了。
当时,萧安然突然杀了个回马枪,见到他们的时候,表现得虽然疑惑,却一点都不好奇,这反应不对劲。
他怀疑这主意是萧安然想的,否则王小景没那么大的胆子。
他不明白萧安然为何要这样做。
之前一直以为萧安然吃醋,故意把王小景介绍给别人认识,心里喜忧参半。
现下他被贬,王小景竟一点也不嫌弃他,不惜下药也要绑定他,他内心一片熨帖,但还是喜忧参半,他自认为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可此刻却不得不承认,他有些贪心了。
他隐隐不安起来,猜测萧安然从中看出了什么,借此试探他。
若是这样,那萧安然与顾清浅是不是一直没发生过肌肤之亲?
若这样,他会很开心,可当时脑子一热,没有权衡利弊清楚,就与王小景发生了关系,若是萧安然的主意,那他就着了萧安然的道了。
“将军,要不把他……”李炎在脖子上比了个杀掉的手势。
“不用。”
李图心中顿时有了个主意:“你去打听一下闲王离开后去办何事了。”
“你是怀疑……?”李炎顿时明白过来。
想起萧安然此刻回到府里暗自伤神,他就开始心疼。
“要不您送个礼过去,试试闲王的口风?”李炎提议道。
“对!”李图顿时明白过来,若萧安然失落定然会生气,“快,去库房挑个玉雕送过去,他喜欢雕刻。”
李炎连忙在库房挑了一对龙凤玉雕,赶往安清王府。
萧安然心底冷笑一声,这什么玩意?还龙凤呢!前脚与人姘头,此刻就来表真心?人心不足蛇吞象!
萧安然彻底确认李图是知道王小景下药一事了。
他压下心中的恶心,淡淡道:“小李将军客气了,在外应酬喝酒,不胜酒力很正常,我不会到处宣扬出去的。”
但王小景和秦妈妈就不好说了,这下李图即将会被王小景吃得死死的,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结果。
李炎听完高高兴兴地回去复命,李图却有些忐忑,这是知道王小景使了手段,不怪他的意思?
可就算如此,以前的萧安然也没那么好说话。
李淼去查萧安然行踪,竟然一无所获,这说明顾清浅给了不少暗卫给他差使。
现在的萧安然,有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这让他心慌。
三岁初四,前往禹州的头一天,小皇帝宣他进宫。
将近十日,顾清浅的消息,他愣是一点都打听不到,顾棠身体终于能下床,他忙把他派了出去,顾清浅身边一个心腹都没有,他心里不踏实。
当他再次来到乾清宫时,发现传唤他的不是小皇帝而是太后,此刻太后坐在龙椅旁边,冷冷地看着他,好似要把他洞穿一般。
萧安然跪拜时四下偷瞄了一眼,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只是,一直未得到上面两人的指示,他只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一遍遍回想着最近的言行,毫无头绪。
一盏茶后,太后金口才幽幽开口:“闲王,你可知罪?”
萧安然心早就提在嗓子眼,乖顺开口:“请太后明示,儿臣不知。”
太后身边的大监把滑板车一掼,一下就砸到他身边,撞得左边身子火辣辣地疼。
他倒吸一口凉气,缓了缓才道:“这滑板车,能锻炼平衡能力,强身健体,有助于提高对危险性的感知能力,是儿臣送给皇上的,不知有何问题?”
陈应是太后身边的总管太监,冷哼一声:“这玩意不过是个小儿玩具,闲王,你是想让皇上玩物丧志?”
“没有,这个跟之前的滑板车类似,只是经过改良,速度快了不少,没了把手,危险性也提高了些,但也能刺激精神,缓解压力。”萧安然对着太后重重磕头:“玩这个东西有助于让皇上劳逸结合,醒脑提神。”
他说到这暂停了一下,没见上面有动静,继续解释道:“现在大殷国库空虚,边境动乱,河槽失修,等着皇上去治理,儿臣怎敢误导皇上?”
陈应试过,刚踩上去就哐当一下摔了个屁股蹲,现下腰正疼着呢,听到萧安然狡辩,厉声喝道:“求太后明鉴,这玩意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摔死人,不知道闲王安得是何居心!”
“母后,这是一项极限运动。”萧安然再次拜了拜:“我写了注意事项给皇上,让他初练时莫贪刺激,皇上可是有受伤?”
太后回头看小皇帝,小皇帝支支吾吾半天,瞪了地上的人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太监黄俞把说明书给太后,太后看着鸡扒的字体,眉头紧皱。
以前的萧安然虽然爱藏拙,但也不至于如此。
他让锦衣卫查了大半年,萧安然不是在做饭就是在送饭的路上,而且身体虚弱,毫无功力。
跟一个打铁铺的老人学了打铁,炼出来的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全用于享受生活这一块,引得京都那些士族和富商们竞相采购。
大概是因为身体太差,顾清浅让他扎马步和跑步锻炼身体,最近莫名地与怜人走得很近,她怕他学坏了带坏皇帝。
她皱着眉看了一盏茶之久,把说明书扔给了小皇帝,淡淡道:“闲王虽无害九五之尊之心,却有带坏帝王玩物丧志之嫌,罚跪两个时辰!”
小皇帝送完太后回来有些不忍:“六哥,你受累了。”
随后转头吩咐:“黄俞,给六哥垫软垫拿吃的,等时辰到了,找个小软轿送闲王。”
“皇上有心了,日后我必定唯皇上是从。” 萧安然道。
“我让工部主事孙砚南陪你一同去禹州。”小皇帝讨好道,“他年轻,脑子灵活,你有什么尽量使唤他,别累着自己。”
“谢皇上。”
“另外,顾清浅已到冀州,暂时无恙,你也别太担心了。”小皇帝倾身小声说道,“你老让人去打探他行踪的事,母后已是不悦。”
萧安然心下感激小皇帝的提醒,顿时明白过来他们这些臣子的行踪都在锦衣卫的眼皮底下,心里打了个冷颤,表面却很是讨好太后的意思:“皇上,你登基那么久,怎么不提醒齐太傅给母后升位?”
那么久了,无人提及此事,即使皇帝还没皇后,这也太失礼了,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齐太傅忙着京查呢,这都是正事大事。”小皇帝道,“不过,你这一提醒,我倒是觉得确实应该给母后升位了。”
“别说是我的说啊。”萧安然生怕又惹来太后猜忌,“你找礼部的人骂一顿,那些老东西自然知道什么意思了。”
“六哥,我好舍不得你走啊。”小皇帝叹了口气。
“我还是走吧,在这会带坏你的,我可不想当罪人。”
小皇帝看向旁边摔成几块的滑板车,叹气:“那滑板车,什么时候能帮我再造一个?”
“恐怕近期内都不行了。”萧安然道,“毕竟我明日就要去禹州了。”
想起去禹州,萧安然顿时想起最近眼皮狂跳的事情来,小声道:“皇上,我能向你打听一件事吗?”
“何事?”
“三法司的审讯结果如何了?真的就一点线索也无?”
“你说的是萧安皓的事,还是春猎案?”
“萧安皓本就是莽夫,他被人陷害,与他嘴贱又野心勃勃有关,我关心他作甚?”
“符牌是假的,那些黑衣人出自北大营、五城兵马司、巡防营,三大营地都有,牵连甚广。”
一看就是钻营多年,树大根深,线索俱往端王顾清浅身上引,但顾清浅派人支援一事,对方显然没想到,故露出了破绽。
符牌是铁制的,能拿到铁的打铁铺,工部花名册上都有记载,萧安然证实了前段日子的猜想,这些人在京都和北方,两两夹击。
他隐隐觉得这符牌很可能会与王启扯上关系。
所以,顾清浅走之前就知道这事了?故走的时候,总是沉默不语,大概是担心他知道了会做些什么?
萧安然心里一暖,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劲,顾清浅不说,他在京都不是更危险吗?难怪他大小虎都不带,暗卫留了近百人给他。
“皇上……”
“知道,没有证据之前,我谁也不信。”小皇帝打断他道。
说完拍了拍他肩膀就出去了,留他一人在殿内罚跪,没多久就开始脚麻,后腰酸涩疼痛,冷汗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殿外传来欣喜的声音,大概是小皇帝完成了上午的课业在休息玩耍,萧安然心里腹诽:“果然人与人的喜乐并不相通啊!”
等跪完,他已直立不起来了,心想万一有人埋伏在城郊,他估计就成了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