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娇王爷》温酒桑麻

129、第 129 章 戴罪立功

　　第129章
　　萧安然被洪水冲走，那些弹劾的人，忽然好像疯了一样，直言萧安然以次充好，贪污受贿，任人唯亲，排除异己，嚣张跋扈，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顾清浅作为巡抚，与萧安然沆瀣一气，收买沈从文，欲通过割据西北五州，进犯京都。

　　顾清浅没理会，而是指挥顾柏等人安顿灾民，设粥棚屯药请郎中开义诊，随后就带着一部分人前往搜索。

　　听到上报，小皇帝深觉欣慰，顾清浅没有等朝廷拔，就主动拿出家底贴补朝廷，对于那些弹劾，小皇帝留中了。

　　顾清浅人手都撒出去寻找萧安然了，一时人手不足，端王妃和世子被常山救走。

　　没多久，端王妃回到京都，联合李正等端王党，状告萧安然通过冀州军驯养暗卫，人数近七万人，虐杀端王，手段狠辣，心肠歹毒，囚禁端王妃和世子，企图威胁李正助他登上九五之尊之位。

　　端王之事是事实，小皇帝一清二楚。

　　何况，打败端王之后，沈从文替萧安然遮掩暗卫时，小皇帝已经起疑，让锦衣卫前往查探，李正是知道的，故他打蛇打七寸。

　　就算锦衣卫没查到七万人之多，但因萧安然谎报暗卫人数，也够引起小皇帝对萧安然起忌惮之心，毕竟这暗卫规模远超亲王规制。

　　小皇帝听完，手都在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令捉拿顾清浅和沈从文。

　　此时，顾清浅正带着人在赤水河两岸地毯式搜索。

　　当锦衣卫找到他的时，浑身淤泥，胡子拉杂，眼下乌黑，脸色青灰，早没了往日的清风霁月。

　　“麻烦张大人给我点时间，等我把这李家湾搜索完了就跟你回去，可好？”

　　锦衣卫指挥使张金玉，之前受萧安然和顾清浅照顾颇多，可现在风口浪尖上，谁也不敢忤逆皇上，只得进行劝告。

　　“还请顾大人别为难小人了，您现在是犯上作乱之罪，实在不敢通融，若信得过在下，在下派些弟兄帮你寻找。”

　　锦衣卫遍布全国各地，擅长听记、找人，掘地三尺找人的功夫，自然比萧安然暗卫和顾家军强。

　　顾清浅被押上囚车离开禹州，禹州官员和百姓纷纷前来跪送，一路送到汴州交界，甚至写了万民书，为萧安然和顾清浅请命洗刷冤屈。

　　礼部徐志林上书弹劾顾清浅利用民心，试图让君主陷入忠奸不分、昏庸无能之地。

　　翰林院学士霍志毅附议，并直指萧安然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甚至插手朝臣家务事，颠倒黑白，仗势欺人。

　　桩桩件件都直指谋逆之罪。

　　随后，顾清浅被送入刑狱，对刑部指认所有罪责概不认罪，小皇帝气得掀翻了书案。

　　“闲王没有七万人马，也有三万，现在还驻扎在边沧镇，被顾清浅编入禹州指挥使，顶替禹州死去士兵，剩余就以工兵形式填充，让大殷国库养他的暗卫，实打实的罪证！”

　　“这是他不认就能抹除的吗？！”

　　黄俞等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喊‘皇上息怒’！

　　小皇帝对萧安然寄以厚望，对顾清浅更是偏宠偏信了那么多年，忽然听到这两人私下竟然背着他做了那么多胆大包天的事，自然是怒火攻心。

　　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因此被迁怒处死的，每一天都好几波。

　　没多久，就有风声传了出来，说萧安然虐杀端王，暗查淮阳王，嫁祸端王，皆是受命于小皇帝，现在小皇帝见事情败露，顺水推舟卸磨杀驴。

　　每天一上朝就一大堆朝臣逼着小皇帝做决断，给说法，定东北三州巡抚和左右军都督人选，几方人马吵了几天。

　　“各位！闲王尸骨未寒，你们落井下石，顾清浅罪证还有待确认，你们急成这样，莫不是心中有鬼？”大理寺卿陆羽提高声音道，“刑部和大理寺都没结案，你们在这给他们二人定罪，哪还要大殷律例何用？”

　　“谁人不知你儿子陆沛舟是闲王的人？”
　　徐志林之前就得罪过萧安然，之后，尽管私下找过两人，试图缓和关系，却屡遭闭门羹。

　　此刻听到有人敢站闲王，顿时来劲了，按照大殷律例，陆羽本该避嫌，可他以清誉发誓非要主审此案，皇上念他一向公正忠心，清正廉明，故任让他主持此事案件。

　　“怎么，陆大人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那么快就要辜负圣恩了？”徐志林咄咄逼人道。

　　“若什么事都先入为主，不讲求证据，根据喜好给人扣帽子，与三岁小儿何异？”陆羽道，“我怀疑徐大人的进士，怕不是镶嵌了不少银子吧？”

　　言下之意，徐志林你是非不分，全凭喜好，幼稚无脑，能考中进士，恐怕是用钱买来的。

　　徐志林与陆羽，两人是同科进士，陆羽是当年的探花郎，而徐志林是二甲传胪，与探花郎仅仅差一步之遥，两人掐架掐了大半辈子。

　　徐志林气得挽起袖子大骂：“好你个耳鸡习习，讲不赢就人身攻击，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货色，还敢在这大言不惭，你儿子就跟你一个货色，被闲王美貌吸引，追着人屁股后面跑，还不是连个屁都没吃着？”

　　这时候户部尚书姚元清出列道：“皇上，顾清浅被抓，禹州百姓深处水火不容的境地，还请着人前往救灾。”

　　无人听得他说什么，这边群情激奋，早吵起来了。

　　孟华和张华入狱期间，就被陆羽这位冷面阎罗吓得不轻，受了不少苦，纷纷加入吵架阵营。

　　他提高了声音，把姚元清的声音完全压了下去：“以我看，工程质量有问题，陆沛舟作为都察院御史，难逃其咎，陆大人又何必在这替闲王洗白？”

　　“就是！”张华附和，“顾清浅入狱了那么久，也不见刑部和大理寺有丝毫的进展，分明就是替闲王和顾清浅遮掩，一丘之貉！”

　　“皇上，陆羽偏袒闲王一伙，卑职请求罢了大理寺卿的职位！”潘季明忽然跳出群臣，上前跪道。

　　“简直不知所谓！”小皇帝一掀书简，斥道，“禹州再次受灾，国库虚空，你们不想办法救援，却在这吵架，成何体统！”

　　“皇上，闲王已死，可以抄了闲王的店铺充公，以弥补其罪责。”潘季明道，“这样既能通过账簿查明闲王从中捞了多少好处，又能安抚禹州百姓，让他们明白闲王就是蛇口佛心的美人。”

　　“张御史认为呢？”
　　小皇帝看向左都御史张清峰，此人也是三朝元老，还与李正有关系，但，自从端王出事，却不见他说半句话，他想通过他试探一下老臣们的心。

　　内阁张昊、高帆皆是他的学生，虽然人不在内阁，却是三公之首，比齐太傅的资格还老。

　　“闲王的案子结了？”张清峰好像才睡醒，擦了擦嘴巴问道。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小皇帝宣布退朝。

　　之后几天依然如此，一开始都还能正常议事，随着鞑靼开始在冀州一带挑衅试探，朝廷内逼小皇帝逼得更紧了。

　　忽然，兵部来报，东北三州再次遭到倭寇的进攻。

　　此刻大殷没有一个将领可以认命，沐国公已老，徐浩然要驻守南边，前军都督刘忠国擅长钻山，后军都督府要守京都，有了萧安然的前车之鉴，翼王他不敢用。

　　东边西边同时出事，朝廷内一时找不到人可以挑大梁。

　　悍将如云的大殷，经过宣武帝和小皇帝的重文轻武之政后，陷入了武将青黄不接的境地。

　　“皇上，皇家儿郎，个个骁勇善战，个个都是从马上立过军功的，何不亲自上阵？”秉笔太监王猛见小皇帝为难，建议道，“既然顾家一直无法拔除，就让顾清浅戴罪立功，有他跟着您前往，何愁打不赢呢？”

　　“若打不赢，刚好治了顾清浅的罪，名正言顺，岂不两全其美？”

　　小皇帝眼眸一亮，确实如此，忙召来齐太傅商量对策，却遭到太傅的反对。

　　翌日小皇帝一意孤行宣布亲佂，齐太傅死谏，幸好救治及时，但也卧病在床，无法上朝。

　　经过几番人马的轮番出场，小皇帝最终决定亲自出征东北三州，沐宴棋被派往西北。

　　顾清浅听罢只觉得荒唐，冀州军不擅长水战，东北三州靠近海边，几乎都是水战，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得点了冀州军前往东北三州。

　　小皇帝虽然认命了他为主帅，却又不信任他的所有决策，一路浩浩荡荡，走走停停，在王猛的建议下，避开赤水河，绕道山路前往汴州，而后进入宁州。

　　等一行人到了汴州，王猛又哄小皇帝绕道回了他老家，炫耀了一番。

　　结果在半路遭遇山匪，若不是顾清浅反应及时，小皇帝命早已归西。

　　小皇帝惊魂未定，老实了不少，五十万兵马走了近两个月才到宁州，此时，吉州已被倭寇占领。

　　顾清浅提出从宁州陆路进攻，小皇帝好了伤疤忘了痛，听信王猛的建议，在海上切断敌人的支援，从外包抄倭寇。

　　结果冀州军水土不服，无法与倭寇对战，死伤无数，顿时就剩四十万不到。

　　东北将领不服顾清浅，从中挑拨，小皇帝于是卸了顾清浅的主将之位。

　　此时陆宴棋已在西北取得胜利。

　　顾清浅乐得自在，任由小皇帝折腾，偷偷让冀州军趁乱逃出去驻守在宁州樊州汴州交界处。

　　若宁州失守，这里将会是守住中原的唯一咽喉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