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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第 127 章 童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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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把牛乳喝了再睡。”萧安然从幽州买了头奶牛回来,每日睡前让顾清浅喝一碗。
“你喝我就喝。”顾清浅起身去小灶上用炭火煨好的牛乳倒了出来,端到萧安然面前,“一人一碗。”
萧安然知道顾清浅不喜欢,觉得有股味,每次喝都必须他陪着才行,率先喝完再盯着人看,看他吃药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喝得直皱眉头,叹了口气。
“我困了。”顾清浅喝了两口就撒娇。
“喝了就睡。”
“那你陪我。”
“嗯,喝完就陪你睡觉,乖。”
萧安然说完就见顾清浅嘴角勾了,闷头喝完一碗,拉着他往里间走去。
萧安然扶额叹气。
刚想让顾清浅漱口,却被带倒,下巴被抬起,随着温热的气息,一股奶香味被送了进来,满满一口奶全被灌进了他嘴里。
“顾筠!”萧安然挣扎着被迫喝完,“你三岁?”
“甜吗?”顾清浅搂着人,笑问道。
“你耍赖。”萧安然板起脸道。
鼻尖萦绕着的奶香,经两人呼出来的气息,飘在账内,充斥着满满的奶香味,萧安然轻叹一口气最终没说什么,最近为了他的身体,一直拘着人,偶尔放纵一些,也未尝不可。
“安然。”顾清浅含着那莹润的耳垂,含糊问道,“香吗?”
见人不说话,顾清浅含着耳垂拔弄,察觉到萧安然没有拒绝,继续往下试探,吻得愈发温柔缱绻。
眉心,眼睛,鼻尖,饱满的唇珠,一路向下,见萧安然终于主动搂在他腰上了,这才轻声哄道:“可以吗?”
“你……行吗?”萧安然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心里那根弦却始终不敢撤。
可这句话恰恰是男人最不喜欢听的。
顾清浅用力地蹭了蹭,狠狠道:“试试?”
“其实我早好了,是你不信而已。”
“呵~”萧安然轻笑,“好没好,我说了算。”
而后回吻顾清浅,把人翻下身下:“要不,换我来试试?”
“你每日既要伺候我的饮食和汤药,又要处理政务军务,怎么能让你到了晚上还要受累呢?”顾清浅不服,“你那么疼我,当然应该也换我疼疼你呀。”
“还知道我心疼你,那你为何总是在我背后偷偷看军务?”萧安然挑眉。
“我就随便看看,处理还是你在处理嘛,不然等我好了,还得重新补。”顾清浅被抓包也毫无负担,仗着人心软,腆着脸道,“再说,有我在旁边陪着你,你是不是也没那么累?”
是啊,这段时间过得很快,不像之前苦哈哈的样子,一件赶着一件事要做,比牛马还牛马。
他不知道顾清浅是怎么说服沈从文听从他调配的,晋王的案子是一点线索都没了,顾清浅也不急了,整日粘着他。
他只要不在顾清浅身边超过半个时辰,顾清浅必然会来找他,只要坐在他旁边就好。
萧安然因此每次与人谈事,都要掐时辰,若没谈完就中途休息一刻钟,回去看看他。
每次回房总能看到他眼巴巴地趴在窗台往外张望。
“这段时日,你可以适当地加强体力锻炼了。”萧安然知道顾清浅很想帮忙,想让他多休息,终于松了口,“记得别太累就行。”
“好。”顾清浅顿时快速解了扣子,“不会累的,只会身心舒畅。”
“……”
萧安然有些无语,明明他说的是另一件事
血气从后脊上涌,让顾清浅眼眸发亮,温度陡然升高,为了自证身体确实康复,用心良苦,异常努力。
“你怎么那么记仇?”萧安然失笑。
“那我身体是不是好了?”
“好了。”萧安然有些累了,懒懒地伸手抚摸着那略微秀气的脸庞,外轮廓终于不硌手了。
“那,什么了吗?”
“睡吧。”
顾清浅再次缠上来,萧安然伸手推开那狗狗一样吭哧吭哧的脑袋,脸一板:“睡觉。”
“那……什么了吗?”
萧安然扶额叹气:“我乏了,快睡,马上要天亮了。”
“那就是没。”顾清浅揽着人,指尖在脊背上来回拨弄。
“可以了,真的。”萧安然被搔得一阵痒,忙按住那作乱的手到嘴边亲了下,“来日方长,下次再让我见识见识你的雄风,是不是能一直这么舒服。”
顾清浅这才满意地搂着人入睡。
室内有地龙,干爽而不干燥,温度适宜,萧安然意外的起迟了,顾清浅身体日渐好转,早早醒来,透过晨曦看着睡得满脸红润的萧安然笑。
他这才发现刘叔已经按照他昨晚的备菜弄好了早餐。
“你怎么醒了也不叫我?”
萧安然伸了伸懒腰,前所未有的放松,顾清浅说的对,他们爱怎么打就让他们怎么打,他们就待在禹州哪也不去。
这次顾清浅受伤,身体需要长时间的调养,刚好有借口,萧安然要在禹州照顾他。
尽管小皇帝希望他能回京都过年,可萧安然的说辞合情合理,人人都知道萧安然多看重顾清浅,当初一眼定终生的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外面冰天雪地,你的政务也忙得差不多了,既然无事,为何要起那么早?”顾清浅亲了亲萧安然红扑扑的脸蛋,感觉不过瘾,轻轻地咬了一口,“好香。”
萧安然索性跟着顾清浅赖了一会床。
“沈从文说从端王府搜到了那份堪合。”顾清浅把脸埋在萧安然胸前,忽然闷闷道。
“可那日审讯时,郑宁不像在说谎。”
萧安然捧起顾清浅的脸,看着他眼神暗淡,顿时明白过来,他多年的猜测成了真,晋王的案子也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
“郑宁应该不知,端王肯定知道。”顾清浅道。
沈从文按照萧安然的指示,在锦衣卫抄完端王府后,再带着人,亲自去搜了一趟,终于在端王书房的盆栽里找到。
若不是他属下冒失,不小心推翻了书架,砸烂了角落里不起眼的盆栽,他们还不知道里面竟然有个布包在。
这盆栽早枯死了,经过锦衣卫挪动后,被放下角落里落灰,平时压根没人会在意。
那油纸包里包着一封信,落款人没有名字,只有与盆栽一样的植物。
那是一棵经过修剪的松树,主干苍劲,侧枝平出,犹如落在悬崖上伸展的飞鹰。
“这么明显的漏洞,先帝当初为何会信?”萧安然不解。
当时,沈青枫驻守西南多年,是个稳重的老将,又与顾念堂是拜把子的兄弟,大殷西部,有他两个形成犄角之势,中间有大山挡着,固若金汤。
月氏、羌氏压根无从下手。
那一年月氏换了个新的首领上来,此人脑子灵活,派人前往鞑靼求和,还学了大殷风俗,送了个公主过去和亲。
之后,那首领又送了个公主给羌氏,以此达成对大殷的包围之势。
之后由月氏和鞑靼同时向大殷开战,西北西南同时遭到外敌袭击。
大殷皇子个个英雄善战,几个皇子陆续成年,晋王跟着沐国公在南边立了军功。
太子小晋王一岁,不敢落后晋王,主动请缨前往西南支援。
“太子妃不是柯家人么?”萧安然奇道,“为何不去你爹那?”
“为了避嫌。”顾清浅道,“太子一直害怕别人说他靠太子妃娘家,万事好强,不愿意与柯家有半点关系。”
“帝王之术在于如何用人,并不是这样感情用事。”萧安然评道,“若是这样,太子还真不适合当皇帝。”
“当时很多人都这么说。”顾清浅道。
所以,沈青枫被月氏人困在西边的山沟里,双方打得焦灼,忽然羌氏人从西南边向大殷驻扎地进攻。
太子坐镇,又没有作战经验,与属下将领完全没有配合,很快就被人圈在里面。
几方人马就这样焦灼地打了半个多月,这才有了晋王和沈青被派往西南支援的情况。
结果就出了晋王送粮草迟了的事情。
本来朝堂就认为太子不如晋王,晋王送粮草迟了一事,就让宣武帝认为晋王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所以,宣武帝就顺势信了晋王有意为之的事。
等晋王赶到,太子等众将领全军覆没,晋王也遭到羌氏人的伏击,晋王被打得猝不及防,最终战死。
沈青枫突围后,西南驻地早空无一人了。
顾清浅听说后带着人前往支援,才最终把羌氏人赶出大殷,双方伤亡惨重。
“所以,先帝默认你替晋王洗刷冤屈,大概也是意识到大殷出了叛徒。”萧安然道。
只是他为了让大殷朝堂快速稳定下来,选择了杀功臣沈家。
本来那堪合也是沈青去拿的,沈青枫又是沈青的嫡亲哥哥,两人一个保护太子不力,一个输送粮草迟了,本就是杀头的罪,沈家自然不敢有怨言。
整个朝堂的将领纷纷替沈家说话,都遭到宣武帝的斥责,过后实在压不下去,直接罚了顾念堂禁足京都半年,停职待用。。
若不是顾家力保沈从文,沈家就将与柯家一样,上百条人命,全都被杀了。
之前都过审了,改几个错别字反而过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