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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疑团重重 离开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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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丹江的后五天,有汜依旧浑浑噩噩,他不在向往做自由自在的鸟,有人为你就地自囚,你如何做肆意翱翔的鹰。
前路茫茫,如何拨云见日。
门被大力打开,踢踏的皮鞋声回响,王渚一把扯开窗帘:“臭小子,在捂上几天可以让长沙不用在做臭豆腐了”。
阳光铺满了一室,室内依旧清凉,有汜没理来人,无望的闭上双眼,将红布覆在眼上。
王渚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眼里有不忍,有无奈,还有一丝狠戾。
就不该纵容他去,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少年不复往日的生动机灵,每日只是躺在床上,郁郁寡欢,“别躺在床上装忧郁王子了,起来活动活动”。
“要不要出国玩两天,或是给你报名赛车比赛,不行在刺激点蹦极、八百里英空跳伞” 王渚使劲浑身解数大少爷也没开尊口,“儿子,不喜欢刺激的,要不老爸陪你去冰岛、挪威、、、、”。
往日这些危险运动都是被王渚禁止,现在他甘愿为有汜破戒,只想他早日走出烟霾。
少年清冽的声音变得低沉,打断了王渚的喋喋不休:“老爸,你真的没事瞒着我吗?关于丹江、维克、甘棠”。
“儿子、、、、”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前尘如被风吹翻的书页,原来一幕幕过往至今没有被模糊,仿佛发生在昨日。
“我回来了,甘棠怎么办”? 每每闭上双眼,都是甘棠最后留下的背影,再次陌生的目光。
少年看似敏感脆弱、一击即破,内里却果断决绝、毫不留情,说不要就不要,说走就走。
就连这红布都是偷摸塞在裤兜里才带走的。
“他有他的使命,他的命运”。王渚面无表情的看着院子里嘻戏的小鸟,有些人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有汜伸手取下红布攥紧淡淡说道:“或许那是我的使命是我的命运,只是落在了他身上” 。
听到这王渚有些不悦,脑里闪过女人绝望的呐喊和一群道貌岸然的嘴脸:“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件事这个人已经和你无关了,以后就把这件事这个人当做是做了一个梦,现在梦醒了,你依旧是名校毕业高材生,名下资产无数的公子哥,未来公司的继承人,一步一步沿着原本的轨迹走下去就可以”。
最后两人依旧不欢而散,回来的日子里,数不清是第几次了。
但凡有汜回忆或提起丹江都会被王渚打断,丹江救援之行王渚并没有亲临。
有汜记得那时下山在李勇的村子里见到了当地的旅游局负责人、地方政府、警察、搜救队、王渚的保镖队。
有汜此次犯了维克大忌,不知双方背后如何交涉,竟然能让维克放人。
自然是因为你有神眼通天的钞能力爹。
维克族法森严,不知甘棠现在怎么样了。
一定要再去一次丹江,见甘棠一面,或是他愿意,将他带走。
送走有汜后甘棠过的就不那么如意了,族里人怨声载道,斥责甘棠私救外人,引狼入室,让外人玷污神树,还让外人进入部落,最后还全须全尾的离开,简直是奇耻大辱。
最后在族长和族老的共同协商下才平息了族民的怒火。
甘棠还是受了族法,需要甘棠自己取带刺的树枝到每一家每一户受鞭挞之苦,诚挚向族人道歉,再到神树下悔过。
身上的旧衣被鲜血染红,脸上也挂了彩,虽不致命,但是树枝棘刺汁水碰触皮肤后刺痛无比。
一连七天日复一日,甘棠的身影穿梭在村寨了,不乏不忍怜惜之人,也有一些人想趁机给个教训的。
无论哪一种甘棠始终隐忍不发,沉默的接受。
结束后甘棠拖着踉跄的身躯到神树地下,一言不发跪足两个时辰。
清苦的汁水涂抹在身上逐渐平息了烈日般的灼热刺痛。
“都是窟窿眼”,蛰蛰奶奶捻着帕子小心涂药。
“嘿嘿,没事的蛰蛰奶奶,过两天就好了,今天是最后一日,我近几天不在人前招眼,让大家败败火”,甘棠痛的小声抽气,嘴上还不忘安慰老人。
“你这孩子,遇到事情不和我讲,是该吃点苦头长记性”,蛰蛰奶奶使劲点了下伤口,痛的甘棠哇哇大叫,“可算有点孩子心气,还知道喊痛”。
原本软软糯糯的小屁孩变得少年老成,蛰蛰奶奶对于自己的养娃手法有些挫败。
“我哪里知道他会跑到神树那里,我以为他走了”,甘棠也是委屈,有汜不知道怎么会找到神树的,找到看了走了也没事,偏偏还在树下晕倒了。
蛰蛰奶奶叹气:“诶,命运啊,你有没有看到他颈后的印记”。
气氛一瞬间有些冷,甘棠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看到有汜后颈的印记时,甘棠也吓了一跳,但当时他的行动比脑袋快,冲锋衣的拉链被他高高拉起,有汜的脖子和一小半下巴被遮住,:“看到了,蛰蛰奶奶,他是我们这里的人,或许可以说他的家人是我们这里的人,对吗?既然走了,为什么又回来”?
“所以说是命运,必然是在神树的指引下他才再次出现,或许你和他的命运都会被改写”,话是这么说,但蛰蛰奶奶忧心未减。
反观甘棠原本毫无血色的脸蛋更加灰白,山洞的预示他没告诉蛰蛰,只希望有汜回去后能忘记这里,忘记他。
“族长,轻松放走外族人是否太过了”??夜间村寨了的其他族人早已经进入梦乡,族长屋里就不太太平了。
“族伯,何故如此说法,那小子不知是哪里的权贵,出动了那么打阵仗,若能和平解决,为何要动武”,卷耳依旧笑眯眯。
该死的顽固,现在什么年代了,维克只是和外界签订了和平条约,不入世,但是不能惹事,又不是高人一等,不可能囚了人或是杀了人,人家还能不追究。
“那那个甘棠呢?处罚是不是太轻了”?不追究有汜又反过来追究族人。
“完全按照族规处罚,族伯总不能还用以前那套吧,动不动就火祭神树”,卷耳有些动怒,维克近几年出生的孩子越来越少了,或许都不用百年,维克也要消失了。
随着文明的进步,现代社会对于少数名族的探索也越来越深,不少其他名族已经和现代社会接触,学习了现代文明和科技,只有维克依旧固守陈规。
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想要撼动大树,宛若蝼蚁一般。
“拥有印记的另一人出现了,是否预示着维克一族生生世世背负的命运将会被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