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界修道是否搞错了什么》香味烤鸭

7、做忍者 训练

　　泉奈这次回来待这么多天，不仅仅是因为母亲。
　　第一天晚上，他把飞音叫到书房。田岛也在，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碗茶，斑坐在田岛下位，双臂环胸，靠着椅子闭目养神，看飞音进来才睁开眼。
　　看着架势就知道要问这么觉醒医疗忍术的了。

　　他们详细地询问飞音是如何将查克拉输入他人体内，又怎么治愈的。
　　她就跟之前她告诉泉奈的说法一样，把自己的感受添油加醋说一遍，泉奈也在旁边补充。他们了解完也没提出什么要求，这让飞音大松一口气，最终也是以这是她自带的天赋结尾。

　　但是后面他们严肃地告诫飞音这个能力要保密，不能在你还没有成长起来就暴露给普通族人，而且现在母亲的治疗方法在外界也是机密的。

　　说完之后屋子里就沉默了，油灯的影子在昏暗的房间摇摆。
　　“飞音，”田岛放下茶碗，看向她的眼神比往常更沉，“你是想当忍者，还是嫁人普普通通过一辈子。”

　　“放心，你是我们族长家的女儿，宇智波的姬君，”他怕给你更多压力，缓和下语气说，“会给你找一个可靠的男人的。”
　　虽然他因为飞音的治愈天赋，心里更属意她未来能在宇智波和千手的战争中发挥更大作用。但是想起来老朋友死亡前给他托孤的脸，他不能也不想让他唯一的女儿丧生。战场还是太危险了。

　　回想起妻子生病前好像和他提起过她属意让飞音嫁给斑，可是斑作为未来族长，他的妻子，也就是未来的族长夫人可不能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这么说的话，飞音看起来柔弱，内心却很坚强，在他的几个小儿子死后，大儿子和二儿子在外面忙碌，都是她填补着妻子内心的空缺，还每天都去治愈妻子，延长她的寿命。真是一个孝顺又乖巧的孩子。

　　想到妻子的病，他心中叹了一口气。如果飞音愿意嫁给斑，相信在他的言传身教下斑会好好地照顾你，成为一个像他一样的好丈夫。

　　“父亲大人，”飞音直视族长的眼睛，“我想当忍者！想为宇智波作更大的贡献！”飞音的声音在空落的室内回荡。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自己拥有着这么强的炁，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生活寄托在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身上。顺便展现自己对宇智波的忠心，老登，别再想着让才几岁的我结婚了！

　　田岛沉默了一会，他仔细观察飞音的脸色，看到她脸上的决心。心中百感交集。
　　?老朋友啊，我对不起你。?

　　“既然要走这条路，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只练基础了。”田岛声音沉了一度。
　　“从明天开始，泉奈会教你忍者地实战守则。”田岛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你的天赋很强，尤其医疗忍术，对宇智波的未来很重要。你活着，比十个普通忍者都值钱。所以，你得变强。”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能再死人了。”

　　飞音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上的伤痕还在，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还是新的。
　　她点了点头，咽了咽口水，“是，父亲。”

　　第二天一早，泉奈就站在训练场上等她。
　　天刚蒙蒙亮，草叶上还挂着露水。泉奈穿着深色族服，乒乓球一样的族徽印在背上，头发扎在脑后，表情比平时严肃很多。

　　飞音走过去，刚要开口，一枚苦无从她耳边飞过，钉在她身后的木桩上，翁翁作响。
　　“战场上，没有人会等你准备好。”泉奈的声音没有温度，原本温柔的猫瞳，现在眯起来，像猎豹一样，静静地注视着猎物。“从现在开始，我所有的攻击都是认真的。你要么躲开，要么死。”

　　飞音紧张地捏紧苦无，死死地盯着他。
　　“这是演练––”

　　“你遇到的敌人不会跟你演练。”泉奈又摸出一枚苦无，在指尖转了一圈，“他们会像这样––”
　　话音未落，苦无已经飞到飞音面前。

　　她猛地侧身，苦无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割断了几根头发。风让她脸上生疼。
　　“太慢了。”泉奈已经出现在她身后。
　　飞音猛地回身，手里已经握紧了苦无，挡住了泉奈的下一击。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清晨的训练场上炸开，惊起了树上的鸟。
　　“还不错，”泉奈推开一步，嘴角微微上扬，“至少没有站着等死。”

　　飞音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那一档，她的手到现在还在发麻。泉奈的力道，比平时训练时大了不止一倍。
　　以前他和她对练，都是“点到为止”––苦无到了面前就收手，体术打过来也只是轻轻碰到就撤。

　　原本以为自己有金手指，每天努力训练，和他的差距不大。没想到今天被现实狠狠打击到了，自己独自训练的成效根本比不上泉奈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技巧。
　　“再来。”泉奈说。
　　那天上午，飞音被泉奈摔了十七次。
　　每一次摔在地上，她都以为自己起不来了。但每一次，她都咬着牙爬起来。

　　因为泉奈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仿佛下一秒他的苦无就要飞过来。
　　“战场上，没有人会等你站起来。”泉奈说，“敌人只会趁你倒下的时候，一刀割断你的喉咙。”

　　飞音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再来。”

　　中午休息的时候，飞音瘫在树下，浑身像是散了架。

　　泉奈走过来，看着飞音狼狈的身影，他心里微微叹口气。像她这样稚嫩的，还未成长起来的天才，他杀了多少个了？早就记不清了。今天的训练她根本没有激发自己身体里的潜力，明明还可以更快，更狠。却总是在快要打到他的时候犹豫。
　　飞音，你实在太柔软了。在战场上最先死的就是像你这样有着过分同情心的人。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会觉醒可以治愈人的强大能力吗，我们宇智波可是被诅咒的一族啊。你以后真的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忍者吗？

　　泉奈摇了摇头，不再继续想下去。

　　伸手递给她一个水囊。

　　“喝水。”
　　飞音接过水囊，灌了一大口。
　　“泉奈哥，”她喘着气说，“你以前跟我练的时候，到底放了多少水？”

　　泉奈想了想。
　　“大概....八成？”
　　飞音差点被水呛死。
　　“八成？！”
　　“现在的话大概四五成吧，”泉奈的表情很无辜，“你成长的很快，也许过几年就能追上我了。”他安慰道。

　　过几年，我成长了，那他不也在成长吗，而且他年纪比我大，肯定成长得更快啊。
　　飞音有些无语。
　　以前的自己实在太天真了，以为自己有挂就可以不用担心了，没想到战国年代谁都有挂！

　　她有些生气地盯着他的脸，他的脸泛着晶润的光，都能看见细小的绒毛，而且飞音发现就算和你一起坐在草地上，也还是保持着身姿挺拔，像个贵公子。一点也不像你没有一点包袱的摊在地上。
　　你经常吐槽他这年龄在上辈子也才上小学二年级，但在这个十三四岁要结婚，十五岁要生小孩的时代，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大人了。

　　而且在你面前也是哥哥的样子，也是他经常照顾你。有时候他出任务回来还给你带一些小礼物，挑着你可以知道的任务细节告诉你，给你描述外面的世界。虽然你对这个外面饿殍遍地的世界不咋感兴趣，但不得不承认，他讲的故事真的很有意思，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六岁的小孩，估计被他迷的天天在他旁边哥哥来哥哥去的，就像之前稻火他们。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呢？其实上辈子你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他死之前把自己的万花筒给自己的哥哥。造就了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那时候看到这些情节，你只是吐槽一句宇智波可真是重男啊，随之就抛在脑后。
　　在原著里，他就是一个工具人，唯一的作用是给他哥递眼睛，然后用他的死亡告诉读者们宇智波斑失去了他最爱的弟弟，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理解斑，没有人劝斑，好让他扎入月之眼这个陷阱一去不复还。

　　现在你一想起他，最先映入脑海的是他靠谱的样子，温柔指导你的语气。他身上最大的属性不是斑的弟弟，而是你的哥哥，在这个世界上他也许是第二关心你的人，第一关心你的当然是温柔的母亲。
　　“泉奈，你七岁就上战场，是不是太早了。”其实你本来想问第一次上战场是什么感觉。

　　“这个时代，没有人会在乎你几岁，”他说，“只要挡在敌人面前，你就是敌人。”
　　泉奈转过头，对她笑了笑。

　　“飞音，你的医疗忍术很宝贵。只要你还活着，宇智波的伤者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他的声音很认真，“所以，你不要轻易死掉。你只要还活着，活着才能救更多的人。”
　　飞音看着他的眼睛。
　　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死的。”

　　泉奈拍了拍她的头。
　　“那就继续练。”
　　下午的训练更狠。

　　泉奈开始教她战场上的“脏招”––不是那些堂堂正正的体术，是怎么在敌人倒下的时候补刀，怎么在被围攻的时候制造突破口，怎么利用地形和环境来弥补实力的差距。
　　“你的查克拉量在同龄人里算多很多的了。”泉奈说。

　　“但有很多时候你根本来不及调用查克拉来施展忍术，所以体术或者刀法更重要。”泉奈说，“从明天开始，我会教你刀法。”
　　飞音心中一喜，据说泉奈的刀法跟佐助一样厉害。太好了，自己的生存又多一份保障。

　　“明白了。”飞音立即说。
　　训练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
　　飞音浑身湿透，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泉奈在她旁边，呼吸有些急促，但看起来没有她这么狼狈。
　　“今天就到这里，”他说，“明天继续。”

　　飞音有些后悔了，好想哭。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每一天都是地狱。

　　泉奈教她怎么在黑暗中辨别敌人的位置，怎么在受伤的情况下保持战斗力，怎么在包围的时候寻找突破口，怎么在必死地局面里多拖一秒。
　　他教她怎么用查克拉强化身体，怎么把查克拉附在刀上，怎么在精疲力尽的时候压榨出最后一点力量，怎么在失去意识之前做完最后一件事情。

　　更重要地是教她怎么在战场上活下去。
　　“战场上，最重要的不是杀敌，是活下去。”泉奈说，“死了的忍者什么都不是。只有活着，才能完成任务，才能保护同伴，才能回家。”
　　回家，飞音也想回家，当然不是这个宇智波家而回她自己破破烂烂的小道馆。

　　泉奈在家里待了七天。
　　七天里，飞音□□练得脱了一层皮。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面板上的熟练度也在稳步上涨，每次只剩最后一口气回床上，都想直接昏睡过去，但还是坚持每天打坐修复。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运转大周天循环速度飞快，丹田已经积攒了小半的灵液。
　　她的实战能力也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他练的东西，都是对着靶子。
　　现在泉奈教她的，是对着活人。
　　把原本自己训练的一些匠气去除了，变得更加灵活，也能在敌人反击的时候瞬间想出好几种方法。

　　虽然被泉奈训练的很痛苦，上辈子最累的时候也就是体测的时候跑个八百米，结果到了这里，天天死去活来。但不想自己上战场就死，这些苦难都是必要的。

　　第八天，泉奈要走了。
　　表面上飞音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心里着实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回她的快乐森林里，脑内已经计划好晚上加餐吃钓起来的烤鱼了。

　　还没高兴半天。然而––

　　“飞音。”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飞音猛地回头。
　　宇智波斑站在走廊那头，黑色的头发微微炸开，遮住他的半只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从今天起，我来教你。”
　　飞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啊？让这个不近人情，以后可以号称可以小儿止啼的宇智波大魔头宇智波斑来教导你这个事实上刚修炼几个月的菜鸟吗。
　　仿佛有小魂魄从你的口中吐了出来。

　　“怎么？不愿意？”

　　“没有，斑哥，只是没想到你这个大忙人还会来教我。”飞音赶快回神，立马回答他。
　　“我再忙还是能抽出空来教导妹妹的。”斑淡淡地说，“泉奈的手里剑就是我教的。”

　　“哇，怪不得泉奈哥这么厉害呢。”飞音装乖巧样，顺便拍这个弟控的马屁。
　　“希望等会你也有力气这么说话。”斑依旧冷冷的。

　　开始训练后，跟飞音想的一样痛苦。
　　她才坚持三个小时，就已经想念起泉奈了。
　　泉奈好歹会指导你，做错了告诉你应该怎么做。但斑就是个冷脸傲哥，啥也不说，上来就是揍你。

　　美其名目曰这是在锻炼你的肌肉记忆。

　　第一次和他对练，飞音三秒钟就躺在地上了。
　　她甚至都没有看清斑是怎么出手的。
　　“起来。”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飞音爬起来。
　　“砰！”
　　又躺下了。
　　“起来。”
　　爬起来。
　　“砰！”
　　又躺下了。

　　这样来来回回几十次，飞音终于受不了了，“好累！”她大喊，“好痛！让我休息一会。”
　　这种没有正反馈的锻炼太让人绝望了。

　　“不行，你的查克拉还没有用尽，起来继续。”

　　真是谢谢了，我的炁运转的快，所以恢复力才这么强，可是真的只剩下一点了！

　　但飞音的求情根本打动不了斑，他直接把你拎起来，让你站起来，继续对打。
　　只能一遍遍地被打倒，又一遍遍地爬起来。

　　第一天，飞音浑身是伤，躺在榻榻米上动弹不得。
　　她的炁在夜晚疯狂运转，修复着被打出来的淤青和擦伤。修复一晚上，第二天继续活蹦乱跳去挨打。

　　走到斑面前，他竟然露出了惊讶地表情。不是你叫我每天这个点来训练吗，我都怕我没来，万一下一天训练加倍怎么办。
　　他收敛好表情后，开始对练，没坚持几秒飞音又被打飞。
　　第四天，她开始能躲开斑的一击了。
　　纯粹就是因为她被打出肌肉记忆了，他的拳头挥过来，身体自动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躲。
　　“不错。”斑说。

　　飞音一听到他讲话就恨的牙痒痒，在平时训练里不说话，只有自己开始有了一点反击地力量，才开口。
　　真看他不爽啊。
　　飞音带着不甘心继续训练。

　　直到第六天，飞音终于可以在宇智波斑密不透风的攻击中开始真正的反击
　　斑单手接住了她的拳头，然后一脚把她踢飞过去。
　　“太轻了，下次多用点力。”斑皱着眉头说。

　　飞音爬在地上，嘴角有血，但含着笑
　　终于打到他了！

　　第七天，斑走了。
　　飞音其实惊讶他作为少族长竟然能陪着练习这么多天，他和泉奈可不一样，泉奈年龄比他小五岁，比他身上担子少的多。
　　虽然每次挨揍都恨他恨的要死，每次在被打趴下的间隙幻想以后自己成为强者，把他吊起来打一顿。抚慰自己脆弱的心灵。
　　将宇智波斑狠狠欺负哭！这就是她修行的意义。

　　果然只有努力和汗水不会辜负你，飞音内视丹田，发现那些淤堵的经脉在反复受伤和修复中变得更加通畅。
　　炁的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而且，她面板上的体术从E跳到了C+。等级的提升可以让她选择性忘记挨揍时地痛不欲生。
　　但有的时候，她不禁怀疑。
　　如果自己没有炁，他一次不小心下手重了些，自己会不会直接....半身不遂了。
　　虽然就算没有炁，按照忍者的体质恢复力也很强，但是斑不一样啊，他在打你的时候还冒杀气呢！

　　飞音打了个冷颤，不敢想下去，反正现在自己变强了。过去的都过去了，管他用的什么魔鬼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