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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王爷的醋坛子翻了 沈砚是被一 ...

  •   沈砚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不是春杏,不是夏桃,是那种更轻、更急促的声响,像猫爪挠门。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帐幔外透着微光,天还未大亮。
      "谁?"
      "娘娘,"是小顺子的声音,压得极低,"苏公子……苏公子递了帖子,说想请您去城外踏青。"
      沈砚彻底醒了。
      苏明远?丞相府的公子?那个在赏花宴上被萧玦罚站三个时辰的苏明远?
      "帖子呢?"他坐起身。
      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洒金笺,字迹工整,措辞恭敬,却掩不住字里行间的热切。什么"仰慕才华",什么"切磋诗艺",什么"春日正好,不负韶华"——
      沈砚看得眉头直皱。
      这不就是……就是约会的借口?
      "小顺子,"他将帖子揉成一团,"王爷……王爷知道么?"
      "知道!"小顺子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王爷看了帖子,脸色黑得像锅底。奴才以为王爷会撕了,没想到……"
      他顿了顿:
      "——没想到王爷说,'送去给王妃,让他自己决定'。"
      让他自己决定?
      沈砚心头一紧。这阎王……在玩什么把戏?
      "娘娘,"小顺子又道,"王爷还说……说您在竹林等他。去不去踏青,您当面跟他说。"
      当面说?
      沈砚攥紧那团洒金笺,指节发白。这阎王……是在试探他?还是在……给他选择?
      "更衣。"他掀开帐幔,声音发紧。
      竹林深处,萧玦已在亭中。
      他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一件玄色劲装,领口束得紧,衬得肩线利落,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晨光从竹叶间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却掩不住眼底的青黑。
      他又没睡好。
      "阿玦……"沈砚走近,声音发软。
      萧玦抬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落在那团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洒金笺上。
      "看了?"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看了。"沈砚将帖子递过去,像递一块烫手山芋,"我……我不去。"
      萧玦没接,目光仍落在那笺上,像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
      "为何不去?"他开口,声音低沉,"春日正好,不负韶华。苏公子盛情,本王怎好拦着?"
      这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涩。
      沈砚心头一动。
      这阎王……在赌气?
      "阿玦,"他大着胆子,往前半步,"您……您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沈砚咬着唇,耳尖通红,"是不是不想让我去……"
      萧玦浑身一僵。
      那僵硬像被雷劈了一道,从头顶麻到脚底。他缓缓抬眼,看向沈砚,目光里带着几分疲惫,几分脆弱,几分……说不清的委屈。
      "本王不想?"他低笑,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无尽的苍凉,"本王不想,你便不去?"
      "嗯。"沈砚点头,目光坚定,"您不想,我便不去。"
      萧玦眼眶红了。
      七年了。七年来,从未有人问过他想不想。所有人都怕他,敬他,利用他,却没人……在乎他想不想。
      如今,这个人说了。说"您不想,我便不去"。
      "沈砚……"他声音发颤,"你……你为何……"
      "因为我在乎您。"沈砚打断他,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因为您做噩梦,我想陪着。因为您哭了,我想擦眼泪。因为您……"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因为您说'不想放手',我也不想。"
      萧玦眼泪决堤。
      不想放手。这四个字,像四块烙铁,烫在他心头。七年了,从未有人对他说过"不想"。所有人都怕他,敬他,利用他,却没人……真心想留在他身边。
      如今,这个人说了。在这竹林深处,在这晨光熹微中,说"我也不想"。
      "沈砚……"他哽咽着,将人拉进怀里,下颌抵着他发顶,像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沈砚僵在原地,感受着头顶的湿润,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阎王……又哭了?
      "阿玦……"他下意识抬手,抚上他的后背,"我在……我在……"
      萧玦浑身一颤,将他抱得更紧。
      竹林深处,阳光斑驳,竹叶沙沙。两人在石桌旁相拥,像一对寻常的夫妻,像一幅泼墨山水,在时光中静静伫立。
      然而苏明远并未死心。
      三日后,一封帖子又送到王府。这回不是洒金笺,是苏明远亲笔写的信,字迹潦草,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偏执。
      "王妃娘娘亲启:那日诗会一见,在下魂牵梦萦。娘娘才华,举世无双。在下不求其他,但求一面,以解相思……"
      沈砚看得胃里翻涌。
      魂牵梦萦?解相思?这苏明远……是不是疯了?
      "阿玦……"他将信递给萧玦,声音发虚。
      萧玦接过,扫了一眼,脸色骤沉。那沉像乌云压顶,像暴雨将至,让整个书房的气氛都变了。
      "好一个魂牵梦萦。"他冷笑,将信纸揉成一团,指节发白,青筋凸起,"好一个解相思。"
      "阿玦……"沈砚攥住他的衣袖,像只执拗的猫,"我不见他。我……我只见您……"
      萧玦浑身一僵。
      只见他?这人说……只见他?
      "沈砚,"他声音发颤,"你……你说真的?"
      "真的。"沈砚抬头,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坚定,像一颗将坠未坠的星,"阿玦,我只见您。只陪您。只……"
      他顿了顿,耳尖通红,声音更低:
      "——只喜欢您。"
      萧玦瞳孔骤缩。
      只喜欢您。这四个字,像四块烙铁,烫在他心头。七年了,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四个字。所有人都怕他,敬他,利用他,却没人……只喜欢他。
      如今,这个人说了。在这书房里,在这满墙的画纸前,说"只喜欢您"。
      "沈砚……"他哽咽着,将人拉进怀里,下颌抵着他发顶,像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沈砚僵在原地,感受着头顶的湿润,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阎王……又哭了?
      "阿玦……"他下意识抬手,抚上他的后背,"我在……我在……"
      萧玦浑身一颤,将他抱得更紧。
      窗外,阳光温暖,墨香清冽,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无人能懂的絮语。
      然而苏明远仍未死心。
      第五日,一封帖子又送到王府。这回不是信,是一幅画。画的是沈砚在诗会上的侧影,藕荷色襦裙,远山眉,淡胭脂,每一笔都带着痴迷,像要将什么刻进骨头里。
      "王妃娘娘亲启:在下日夜临摹,只求娘娘一笑。若娘娘不肯见,在下便……便日日来王府门前等候……"
      沈砚看得指尖发凉。
      日日来等?这苏明远……是不是疯了?
      "阿玦……"他将画递给萧玦,声音发虚。
      萧玦接过,扫了一眼,脸色骤沉。那沉像乌云压顶,像暴雨将至,让整个书房的气氛都变了。
      "好一个日夜临摹。"他冷笑,将画纸揉成一团,指节发白,青筋凸起,"好一个只求一笑。"
      "阿玦……"沈砚攥住他的衣袖,"我不见他。我……我只见您……"
      萧玦浑身一僵。
      只见他?这人说……只见他?
      "沈砚,"他声音发颤,"你……你说真的?"
      "真的。"沈砚抬头,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坚定,"阿玦,我只见您。只陪您。只……"
      他顿了顿,耳尖通红,声音更低:
      "——只喜欢您。"
      萧玦瞳孔骤缩。
      只喜欢您。这四个字,像四块烙铁,烫在他心头。七年了,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四个字。所有人都怕他,敬他,利用他,却没人……只喜欢他。
      如今,这个人说了。在这书房里,在这满墙的画纸前,说"只喜欢您"。
      "沈砚……"他哽咽着,将人拉进怀里,下颌抵着他发顶,像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沈砚僵在原地,感受着头顶的湿润,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阎王……又哭了?
      "阿玦……"他下意识抬手,抚上他的后背,"我在……我在……"
      萧玦浑身一颤,将他抱得更紧。
      窗外,阳光温暖,墨香清冽,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无人能懂的絮语。
      当夜,萧玦没有留宿正院。
      沈砚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像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兽。身侧空荡荡的,没有那截温热的手臂,没有那股清冽的竹香,没有……没有萧玦。
      他去哪了?书房?还是……别处?
      "春杏!"他坐起身,声音发紧。
      春杏推门进来,睡眼惺忪:"娘娘?"
      "王爷……王爷去哪了?"
      "王爷?"春杏揉着眼睛,"王爷在书房。说……说要处理公务,不让打扰。但……但奴才看见,王爷在画画……"
      画画?
      沈砚心头一紧。这阎王……会画画?
      "画什么?"
      "画……"春杏咬着唇,像在下什么决心,"画您。画了好多张,每张都是您……"
      沈砚愣住。
      画他?画了好多张?每张都是他?
      "春杏,"他披衣起身,"带我去看看。"
      "娘娘!王爷不让……"
      "带我去。"沈砚目光坚定,像一颗将坠未坠的星。
      春杏垂下眼,声音发软:"……是。"
      书房外,沈砚屏住呼吸,从门缝往里瞧。
      萧玦坐在案后,手里握着一支狼毫,正在宣纸上勾勒。烛光从窗棂透进来,照见他侧脸的轮廓,像一幅工笔描绘的君子图。
      宣纸上,是一个人的侧影。
      藕荷色襦裙,远山眉,淡胭脂,唇上点了层薄薄的口脂。不是"沈婉"的娇柔,是"沈砚"的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倔强,几分柔软,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莲。
      画的是他。以"沈砚"的身份。
      "阿玦……"他推开门,声音发颤。
      萧玦手一顿,抬头看他。目光在看清他的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像被人撞破了什么秘密。他下意识将宣纸翻面,动作却慢了一步,已经被沈砚看见了。
      "画我?"沈砚走近,声音发软。
      "不是……"萧玦别过脸,耳尖通红,像被煮熟的虾。
      "不是?"沈砚挑眉,伸手,将宣纸翻过来。那画上的侧影清晰可见,每一笔都带着力道,像要将什么刻进骨头里。
      "阿玦,"他声音发颤,"您……您画我做什么……"
      "不做什么。"萧玦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本王想画,便画。"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像风过竹林:
      "——想画一辈子。"
      一辈子。
      沈砚眼眶又红了。这阎王……能不能别总说一辈子?!他会哭的!
      "阿玦……"他声音发颤,"您……您别说了……"
      "为何?"
      "因为……"沈砚咬着唇,"因为我会哭……"
      萧玦手一顿,抬眼看他。那张脸清秀如玉,眼眶却红了,像只被欺负的兔子,让人心疼。
      "哭?"他低笑,忽然伸手,将他脸上的泪痕擦去,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本王不说了,只做。"
      他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蝴蝶振翅,一触即分。
      "沈砚,"他声音低沉如誓言,"本王喜欢你。不是因为你作诗好,不是因为你下棋差,不是因为你做的点心好吃或难吃……"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古井:
      "——是因为你是你。沈砚。本王的沈砚。"
      沈砚眼泪决堤。
      因为你是你。又是这五个字。
      "阿玦……"他哽咽着,攥紧他的衣襟,"我……我也是……"
      "也是什么?"
      "也是……"他张了张嘴,终于发出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古井,激起一圈圈涟漪,"也是……喜欢你……"
      萧玦浑身一僵。
      那僵硬像被雷劈了一道,从头顶麻到脚底。他缓缓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几分狂喜,几分……说不清的脆弱。
      "再说一遍。"他声音发颤。
      "我喜欢你……"沈砚抬头,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坚定,像一颗将坠未坠的星,"阿玦,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味道,喜欢你的温度,喜欢你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像某种古老的、无人能懂的絮语:
      "——喜欢你的全部。"
      萧玦眼泪决堤。
      喜欢你的全部。这五个字,像五块烙铁,烫在他心头。七年了,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五个字。所有人都怕他,敬他,利用他,却没人……喜欢他的全部。
      如今,这个人说了。在这书房里,在这满墙的画纸前,说"喜欢你的全部"。
      "沈砚……"他哽咽着,将人拉进怀里,下颌抵着他发顶,像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沈砚僵在原地,感受着头顶的湿润,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阎王……又哭了?
      "阿玦……"他下意识抬手,抚上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孩童,"我在……我在……"
      萧玦浑身一颤,将他抱得更紧。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泼墨山水,在时光中静静伫立。远处传来风声,吹过书页,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古老的、无人能懂的絮语。
      两人在书房中相拥,像一对寻常的夫妻,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而沈砚知道,这一次,他真的……弯了。
      然而苏明远仍未死心。
      第七日,苏明远亲自来了王府。
      不是递帖子,是登门拜访。穿一身月白色锦袍,手持折扇,站在王府门前,像一尊固执的雕像。
      "在下苏明远,"他对门房拱手,"求见靖南王妃。切磋诗艺,不胜荣幸。"
      门房不敢擅专,飞报入内。
      沈砚听到消息时,正在书房给萧玦研墨。手一抖,墨汁溅到宣纸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阿玦……"他声音发虚。
      萧玦放下笔,脸色沉得像锅底。那沉像乌云压顶,像暴雨将至,让整个书房的气氛都变了。
      "让他进来。"他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王爷?"门房愣住。
      "让他进来,"萧玦重复一遍,目光深邃如古井,"本王倒要看看,他有几分本事。"
      沈砚心头一紧。
      这阎王……要做什么?
      苏明远被引进正厅。
      萧玦坐在主位上,沈砚站在他身侧,像只被护在羽翼下的雏鸟。苏明远抬头,看见沈砚,目光一亮,像猎人看见了猎物。
      "王妃娘娘,"他拱手,声音温润,"那日诗会一见,在下……"
      "苏公子,"萧玦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本王的王妃,不是你能见的。"
      苏明远浑身一僵。
      "王爷……在下……在下只是……"
      "只是什么?"萧玦挑眉,"只是来觊觎本王的人?"
      他伸手,将沈砚拉进怀里,下颌抵着他发顶,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
      "——本王的人,只有本王能看。"
      沈砚僵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龙涎香的气息,混着那股清冽的竹香,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苏明远脸色惨白,像一尊被雷劈了的雕像。
      "王爷……"他声音发颤,"在下……在下知错了……"
      "知错?"萧玦冷笑,"那便跪下,跪足三个时辰,好好想想错在哪。"
      沈砚:"……"
      这台词……是不是有点耳熟?!上次柳侧妃、苏婉清、齐王妃都是这么被罚的?!
      苏明远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侍卫涌入,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走。他的哭喊声渐渐远去,像从未存在过。
      正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沈砚和萧玦。
      萧玦转身,看向怀里的沈砚,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几分宠溺:"不错,会招蜂引蝶了。"
      沈砚鼓着腮帮子:"我……我只是……背了几首诗……"
      "背了几首?"萧玦低笑,忽然俯身,在他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蝴蝶振翅,一触即分。
      "沈砚,"他声音低沉如誓言,"你永远不会让本王省心。"
      又是这句话。
      沈砚眼眶红了。这阎王……越来越会说了!
      "阿玦……"他哽咽着,攥紧他的衣襟。
      萧玦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某种古老的、无人能懂的祝福。
      "走吧,"他声音低沉,"去书房,本王有话跟你说。"
      书房里,萧玦将沈砚按在书案旁的椅子上,双手撑在扶手两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阿玦……"沈砚声音发虚,"您……您要做什么……"
      "做什么?"萧玦俯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气息拂过他面颊,带着那股清冽的竹香,"罚你。"
      "罚我?"沈砚愣住,"我……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萧玦挑眉,忽然低头,在他颈侧落下一个深深的印记。带着湿意,带着力道,像兽类在标记领地,像某种古老的、无人能懂的仪式。
      "你让本王吃醋了,"他声音低沉,唇瓣还贴着他颈侧的皮肤,"本王吃醋,便要罚你。"
      沈砚浑身僵硬,像被电流击中。
      吃醋?这阎王……终于说出来了?
      "阿玦……"他声音发颤,"您……您真的……"
      "真的。"萧玦抬头,目光深邃如古井,"本王吃醋了。吃苏明远的醋,吃赵王世子的醋,吃满京城所有看你的男人的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像某种古老的誓言:
      "——本王吃醋,便要罚你。罚你……永远不许离开本王。"
      沈砚眼泪决堤。
      永远不许离开。这六个字,像六块烙铁,烫在他心头。
      "阿玦……"他哽咽着,攥紧他的衣襟,"我……我不离开……我不离开您……"
      萧玦浑身一颤。
      那颤抖从头顶传到脚底,像被雷劈了一道。他缓缓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几分狂喜,几分……说不清的脆弱。
      "再说一遍。"他声音发颤。
      "我不离开您……"沈砚抬头,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坚定,像一颗将坠未坠的星,"阿玦,我不离开您。永远不离开。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像某种古老的、无人能懂的絮语:
      "——我只属于您。"
      萧玦眼泪决堤。
      只属于您。这四个字,像四块烙铁,烫在他心头。七年了,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四个字。所有人都怕他,敬他,利用他,却没人……只属于他。
      如今,这个人说了。在这书房里,在这满墙的画纸前,说"我只属于您"。
      "沈砚……"他哽咽着,将人拉进怀里,下颌抵着他发顶,像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沈砚僵在原地,感受着头顶的湿润,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阎王……又哭了?
      "阿玦……"他下意识抬手,抚上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孩童,"我在……我在……"
      萧玦浑身一颤,将他抱得更紧。
      窗外,阳光温暖,墨香清冽,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无人能懂的絮语。
      两人在书房中相拥,像一对寻常的夫妻,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而沈砚知道,这一次,他真的……只属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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