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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联考出分 “怎么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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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水和饭。”余泾川把水和小笼包从栅栏空隙里递进去。
“隔着栅栏感觉怪怪的,我像是蹲在监狱里的囚犯,而你是家属来探监。”姜相旬拧开水喝了一口。咕噜咕噜喉节滚动。
或许是打球太热的缘故,他拿起水瓶贴着脸汲取凉意。
“我先走了,你好好玩去。”余泾川拿着校服准备走。
“别走,”姜相旬拿过冰水的手捏住了余泾川的手腕:“你帮我拿会儿水,我怕把水放地上和别人搞混了。”
“就一会会儿,我马上打完就走。”姜相旬摇着余泾川的手。
“嗯。”余泾川把水又拿了回来。
他无聊地看着姜相旬打篮球,余泾川对篮球不感兴趣也看不懂,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有人乐意追着球跑来跑去,尽管热的一身汗也要投篮进分。
球场上的男生热了会把衣服下摆一撩来擦头上的汗,顺便晒一晒他们感觉良好的身材,以换来周边女生的尖叫与掌声,但可惜的是,无人在意。
她们看到了也只嗤笑一声,顺便点评:辣眼睛。
与此相比,姜相旬很守男德,他就算热出了满身汗,也不会做出有伤风化掀衣服的一些莫名其妙举动。
余泾川看不懂打球,就只能看姜相旬了。他偶尔会跳跃起来投篮,看起来像是一个非常有活力标准的男高中生,进了几个篮引起同伴欢呼。
没过多久他就退场了,他走的时候还被几个男的挽留:“走那么快干嘛,你媳妇来了?”
周围的观众有很大部分是姜相旬带来的,他一走观众得少一半,其他打篮球的就享受不到万众瞩目的待遇了。
“没,是我朋友等我。”姜相旬对他们说:“你们好好玩。”
他离场后和余泾川走了,姜相旬打的时间不长,也出了点汗,他特意和余泾川隔了点距离,以防把汗蹭到余泾川身上,毕竟他们爱干净。
回到教室后,姜相旬去厕所洗了把脸擦擦汗,换了另一件校服衬衫,开始准备对答案。
每次考完最后一门就会发答案,答案没印出来的话,就会由课代表把选择题答案写在黑板上供人观阅,想对答案就对,不想对就不看。
早死晚死都得死,只不过是快慢问题。课代表们结伴去学校小印刷厂找答案,然后下发。
呼啦啦的答案天女撒花般飞到桌子上,对答案是最刺激的时候。成绩极好的无所畏惧,拿着卷子直接对。成绩极差的也无所畏惧,他们拿着答案看蒙对了几分,蒙对就是赚到。
至于其他人,是这样的:对了一个,就开心一下,错了一个,就心脏绞痛。忽上忽下跟坐过山车似的,搞得心脏都不好了。
有得必有失,一科好就有一科坏,一科特别好可能就有一科特别坏。如果都还可以,那就基本班上前十。
余泾川首先对的是语文。选择全对,但是阅读理解和古诗赏析如他所料不太好。议论文立意符合主题,也不会差到哪去。总而言之,语文考的一般。
其他科目都是正常水平,总分可能打不过姜相旬。余泾川估分抽空问同桌:“你语文考的怎么样?”
“唔,还好。”姜相旬说:“语文数学物理政治选择全对,地理错三,英语扣四,你呢,其他科怎么样?”
余泾川翻了翻卷子说:“语文数学物理选择没错,政治和地理各错一,英语扣五。”
周围的同学都在互相问候分数,“你政治错几道选择题?”“3道,唉,大题不行。”
“你数学能考多少?”“估计及格吧,运气好蒙对了个选择。”“很不错了这个分。”
“你呢?”“别提了,数学多选蒙错了一个上去,分赌没了。”
至于那些考惨了的,就会自我嘲笑。
“地理十五道选择错十一,谁有我多?!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是地理之耻!”安勇哭丧脸,举着让他蒙羞的卷子挥舞,想看谁能与之一战:“还有谁?!”
“你政治还只错一道呢,我政治错十道,地理错四道,够不够和你拼?别哭了,我比你更该哭啊。两科选择十四道。”张禹叹了口气。
安勇看见有人比他还惨,顿时得到了安慰,但他有转念一想,说:“不对啊,你这成绩对你来说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你还哭惨?”
“是啊,我天天没学就能考成这样,还不错。”张禹得意嘿嘿笑。
安勇看着张禹,停顿了几秒,接着就是哭天喊地,他把那张耻辱的地理卷子揉成一团砸向地面。
“连不好好学的地理都只错四道,学了跟没学有什么区别?我还不如不学呢!”安勇哭完,又把卷子捡回来抹平,窝窝囊囊的。
反正已经考完了,就这样吧。安勇摆烂,双手颤抖的对着英语答案。对完后又是一阵哭天喊地,他恨不得以头抢地。
“我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我们老丘家的祖坟还没冒过我这种黑烟!”
“别哭了,你再看看其他几科,可能给你点安慰。”姜相旬开口,主要是安勇的哭声比较折磨人。
“像你这种人体会不了我的痛。说说看,你最差的科目错了几道选择?”安勇问。
“地理,错三道,行了?”姜相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安勇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他落寞地看着卷子,心说我不该自己找虐。
不过姜相旬地理都错三道,想必这卷子还是有点难度,他自己错十一道好像也情有可原,不是那么罪无可恕。但他还是很悲伤。
姜相旬的地理没安慰到安勇,却安慰到了余泾川,余泾川地理错一道,他觉得总分超过姜相旬也不是没有希望。
热热闹闹的对答案晚读过去了,接着要上晚一。
今天晚一晚二都是数学。数学老师也不清楚班上同学考的怎么样,等他看见大部分同学满面愁容时,他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这节课自己对答案改题,或者做练习。”他扶了扶眼镜,掏出了手机开始看学生的卷子改。
联考卷子一般改得快,考完后第二天上午就能出分。郝宏讲完课,就端着个手机点开应用,坐在讲台后面看着班上考的怎么样。
左右护法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一看郝宏拿起手机,直觉和经验告诉他们出分了,于是他们最先凑到郝宏身边眯着眼睛看。
“分出来啦?”打水的同学转头就看到左右护法在那里凑着。
“什么?!出分了?”
一听说分数出来,很多同学哗啦啦的冲上去看。他们嘴里说考差了不管了摆烂了,但看分速度是一点不慢,堪比去食堂抢饭。
十几人挤着郝宏,紧张兮兮盯着那一方小小屏幕,大气都不喘,生怕看漏看错了分数。
郝宏理解他们的心情,从上往下翻分数,目前只有语文没出分了,他们学校的所有试卷都批完了,不知是哪个学校改那么慢导致总成绩看不了。
他的手指慢慢的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学生的眼睛也跟着转动,都在祈祷自己能有个好分数。看完的同学下去了,又有新的一波涌上来。
“安勇,帮我看看分!”包圆媛双手做出喇叭状朝他问。“OK!”安勇比了个手势接着看。
“安勇也帮我看看!”一女生挤不进去,拍了拍安勇的背请求道。
“好的好的!”他头也没回继续盯着。
有的人早上五点就登上应用看了四科分数,早已对自己成绩有了数就没往上凑,姜相旬和余泾川心里早估了分,就没去凑这个热闹。
安勇看完了分像个小喇叭各个通报。他跑到余泾川旁边说:“不算语文你第一,”他又对着姜相旬说:“你第二。”
“嗯?”姜相旬笑着朝余泾川说,“看来赌注归你了?”
“不一定,语文出来了我排名就降了。”余泾川叹了口气。
“我呢我呢?”包圆媛急切地问。
“看分看太多了,不记得分,你排名好像十二。”安勇摸摸下巴回忆着。
“你呢?”
“三十。”安勇乐滋滋地笑,“我以为我那个地理会把我拖到四十呢,政治和数学救了我狗命啊!”
“那还行嘛,你也不赖。”包圆媛拍拍他的肩膀。
安勇又到处晃,给那些错过看分机会的同学做排名通报。
终于,上午第四节课总成绩出来了,不过郝宏上午上完课就没来,直到中午姗姗来迟。
他一进门,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手里新鲜出炉的成绩单。郝宏面带喜色:“总成绩出来了,语文小分表也出了,你们传着看下。”
“这次整体考得还不错,有人进步很大,这里要重点表扬下冯巩成同学,但也有人一泻千里,看完分后要好好想想这段时间怎么在学。”
“那些个古诗默写还错的人,按照老规矩一句抄五十遍。”郝宏喝了口茶。
“还有啊,考完了赌注要一星期内兑现,没兑现的可以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坐在前排的同学都扒着总分表,眼睛黏在表上不放开,那架势好像要把全班排名都记在心里似的。
看完了分就一排一排往后传,早已知道成绩的就是波澜不惊,考得好的都是装得风轻云淡,眉宇间掩不住的喜色,考得差的则心如死灰,愁眉苦脸。那些还不知道自己成绩则十分煎熬,考得好还是不好?分数排名到底是多少?
纵使人急得抓耳挠腮,也只能在座位上原地等待。
先看到表的人说:“冯巩成进步真的好大,连姜相旬都被比下去了,姜相旬宝座不稳咯。”
姜相旬听了一耳朵,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倒也不是他自负,他平时成绩可以把冯巩成甩几十分,现在变成第二了。输给余泾川他能接受,但输给冯巩成有点离谱。
姜相旬坐在后排,终于总分表传过来了,他沉默了会儿,他第二,余泾川第三。
他笑了笑:“怎么办啊同桌,我们好像被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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