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联考进行 余泾川顺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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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泾川回头打了姜相旬一下：“你不也是？”
姜相旬额头抵在笔记本上，露出一双眼睛说：“对对对，你最喜欢历史了，一个月前还考合格了。”
这话没毛病。七月考了合格考，历史可不就是合格了吗。
寸板头听了心中大喜，这姜相旬都亲口说了他历史合格，及格就是六十分，历史考及格水平也不差。
因为太过欢喜了，他没想到一个历史类的怎么会和物理类的那么熟。
嘿，虽然没有坐到姜相旬身边，但也能捞个历史分了。
余泾川检查了文具后转头说：“你2B铅笔笔芯带了没，分我一点，刚刚才发现我的快没了。”
“带了，给你。”姜相旬拿出透明袋子里的笔芯递给余泾川。
这时候，姜相旬左边的考生来了，一个微分碎盖男。碎盖男瞧见他身边是姜相旬，就暗自窃喜。
他用笔敲了敲自己后面的蘑菇头兄弟的桌子，得意洋洋：“我这次要起飞了，下次不和你一个考场，不要想念我。”
“就你还起飞，哪来的自信？”蘑菇头嗤笑。
碎盖男悄悄对蘑菇头说：“你知道我旁边是谁吗？”
“谁啊，”蘑菇头戴上眼睛仔细看了看：“长的还挺帅。”
“是物理方向的前几，成绩好着呢。”
“物政地选科？物政地还有这种厉害人物。那你能捞五科的分数了，不过人家叫你抄么。”
蘑菇头确实不知道姜相旬这个人物，除了他不常来这个考场外，还有其他的原因。
物理方向的年级排名是包括所有选了物理的学生，不只有全理。平常普通班的学生都不关心年级排名，基本不知道自己在年级里占多少位，他们更注重班级排名，那些小班学生才关心年级位次。
年级靠前的基本上都是小班的学生，这就是小班之所以叫小班的原因。如果普通班里出了排名在年级特别靠前的学生，老师才会提一嘴。
文科不看理科排名，理科不看文科排名，如果是常年在文理榜上第一名，全校大部分人会记住此人，如果名字总是前几轮流转，那也能让人熟悉。
物理方向普通班和文科班或许不知道姜相旬，但全理小班却记得。他们大部分人没见过姜相旬的脸，却对此人耳熟能详。
原因无他，理科小班最关心年级排名，每次排名出了，那在上头就能看见姜相旬，这人有时候能把他们都压下去，从没掉过年级前五。
他们会安慰自己，姜相旬学了政治地理，和他们学化学生物的科目不同，总成绩没什么好比的。
但是这人即使在普通班，单科放在年级里都是前十的存在。不可否认，姜相旬成绩很能打，见过他的人也会发现，他长的更能打。
至于那么优秀的人才为什么没有进小班，他们老师提了一次，说他当初高一分科选物政地的时候，老师劝他选全文把物理换成历史，相信他优秀的数学可以在文科里占很大优势，有望冲QB。但他不乐意选全文，文科生就业难。
然后老师又劝他选全理，姜相旬理科也不错，理科容易出高分，物化捆绑专业多，毕业好找工作。但他也不乐意，说不喜欢理工科。
物政地选科人数较少，就一百多号人，不可能在物政地开小班。然后老师又说，那你可以走班制，四门在理科小班上，两门在文科小班上。姜相旬还是不乐意，说换来换去很麻烦。其实这两个小班中间只隔了个空教室。
然后老师又说，你物理那么好，去竞赛也能闯出一番天地，说不定还有机会保送。姜相旬志不在此，不喜欢钻研物理，于是拒绝了。
这简直是给机会不要。
然后老师去找学生家长做思想工作，那么好的苗子不呆在小班真是可惜。
再然后其母淡定说：孩子喜欢随他去，什么竞赛啊保送啊我们家不在乎，普通高考有个92就行了，就业的话，有托底。
其余老师和校领导：……有钱真是好。
最终，姜相旬安稳呆在了物政地普通班，给理科小班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但是学校还是暗戳戳地叫他来小班上，不过他没理会。
碎盖男自豪说：“你不常来不知道，这么跟你讲吧，有次抄了他的，我排名前进了2个考场。不过上次没得抄就回来了。他可是上次各个单科都在年级前十的人！榜上挂着呢。”
“而且他还不遮卷子，想抄就抄了，选择题都露外面，简直是造福周围人，上次英语我直接抄到了及格！”
蘑菇头听了后对姜相旬肃然起敬，只恨这泼天的富贵怎么没轮到他，他咋就没坐姜相旬旁边呢。
那边的姜相旬：……
声音能再小点吗，全考场的人都听见了。他是真不知道，原来自己卷子放在外边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
余泾川打趣，转头靠了靠后面桌子说：“诶，等会你考试给我传纸条，散分童子。”
姜相旬笑了笑：“你还用的着？”
那边的寸板头还以为这姜相旬在嘲讽前面的帅哥，成绩不咋地抄了也没用。这俩看着关系还可以，姜相旬怎么能这样说话。
闲聊后，铃声响起，考前五分钟开始发答题卡，九点了准时发试卷。
余泾川做题习惯先看作文开始构思，然后做古诗默写。他又翻翻卷子看了下阅读部分……竟然是他最不喜欢的散文。
这次出题的因为有厉害的学校参与，所以通常会把题出的很难，以彰显它们的能力。
不幸的是，这张语文卷显然就是学校攀比出题能力的典型例子。一个古诗理解默写题还扯到了历史常识和数学知识……这题有点意思。
两个小时半很快就过去了，余泾川交卷回教室放东西就和姜相旬一起吃饭走了。
月考的唯一好处也就只剩提前吃饭了，而且不用太赶时间。往常能够提前吃饭的话，比如体育课什么的，姜相旬不让阿姨做饭，当放假。
但是呢，大型联考倒胃口，学校的饭吃多了难受，所以他们还是去食堂指定地点，刷新阿姨做的饭。
今天的饭是三菜一汤，比较丰盛。汤用了保温桶装着，菜分装在盒子里，还有切好的哈密瓜和芒果，以及两杯鲜榨西瓜汁。
“语文卷子倒胃口，有点难。”余泾川把饭都倒进装汤的小碗里，倒了一半小碗装不下了。他没胃口就喜欢吃汤泡饭。
“是有点难，议论文立意不好猜。”
“你不觉得散文难吗？”
“还好，做多了就看的出来了。”
余泾川鼓起腮帮子，心说不跟你这语文学霸见识。他就是语文阅读理解有点差，让他分析什么主旨情感他从来都答不全，跟答案差的有点远。
余泾川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尽管汤很好喝，但他一贯胃口差，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吃了半碗汤泡饭他就放下碗了。
“再吃点。”姜相旬看着那个小碗，吃这么点怎么行，下午考试会饿的，本来考试就耗精气神。
“我饱了，饿了就吃水果。”余泾川拿起碗倒饭，然后回来闲着没事，坐着吃水果，等姜相旬吃完一起去外面洗手台洗碗。
姜相旬舀了一勺汤，舀进了余泾川碗里，还给他放了两块排骨，怕余泾川吃不下就少放了。
余泾川：“你似乎搞错碗了。”
“没，你不是说饿了吃水果吗，我看你在吃水果，这不是饿了。”
“我不喝，喝不下。”余泾川说着，吃了两口芒果，又喝了一口西瓜汁。
“快喝。”姜相旬把碗推到他面前。
余泾川不想喝汤，其实也不是喝不下，能喝是能喝的。
“喝呀喝呀。”姜相旬拿起不锈钢小勺，喂到他嘴边。
余泾川无奈，其实喝几口汤无所谓，他有点逆反心理，人家强迫他干的事他就不乐意干。
看着姜相旬伸过来的手，余泾川心说你这就暧昧了吧？
这手举了五六秒还没有放下的意思。余泾川在家里，林以水十几年前也是这样劝他吃饭的。一看到有人把东西勺子递到面前，他只好条件反射吃了。
姜相旬笑到：“啧，喝个汤还要人喂才喝，你是宝宝么？”
余泾川没脱出口的脏话憋在嘴里，因为没有说脏话的习惯，他又咽下去了。
“谁要你喂了？”他挑眉问：“是你自己要凑过来的，非要让我喝。”
“嗯呢，是我求你喝。”
吃完饭就回去上午自习了，下午三点考数学。平时数学课是最催眠的，有的甚至同学是看到数学公式就困的地步，考试睡过去的学生不是没有。
为了防止学生考数学打瞌睡，郝宏强迫学生一点必须睡觉。
都说吃饱了容易犯困，有人撑不住就趴着了。也有的没那么困，但为了下午精神点就早早睡了。也有的丝毫不困精神抖擞，还坐在位子上复习背公式。
余泾川比较特殊，他属于那种白天偶尔打瞌睡，中午经常睡不着的人。
睡不着那就复习吧，全力投入学习，时间是过得很快的。墙上的电子钟很快就到了一点半，他揉了揉眼睛，旁边的姜相旬已经拿出睡觉三件套准备休息了。
“你还不睡吗？”姜相旬趴在校服外套上小声问。教室里午自习不准说话，大声了会打扰人。
“我还不困，再看会儿。”余泾川轻轻翻过一页错题集。
“睡觉。”姜相旬小声劝到：“下午考试，还是要休息一下的，不然精神不好。”
“就不。”余泾川冷酷道，但声音小了没什么气势和威慑力。
“不睡的话……”姜相旬话还没说完。
“会怎样？”余泾川接上去，轻蔑地笑笑：“难不成你还按我头？”
姜相旬抬头朝窗外点了点，余泾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和在窗边游荡的郝宏对上了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联考进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