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联考前期 “啧，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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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相旬和余泾川面面相觑。
“怎么了，人家比赛前不都得握手表示友好么，两个大男人握个手又不会掉块肉，快点别磨叽。”
这个时候不握手就显得太矫情，余泾川只好硬着头皮伸出右手和姜相旬的左手轻轻一握。
讲真，他这辈子还没跟人正经握手过……姜相旬是第一个。
他俩的手没握几秒，余泾川就主动松开了，好像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
“松那么快干什么，我还没拍照呢。赶紧再握上去，等我说好了就松啊。”郝宏站在一二组之间的过道上，拿着手机把摄像头对准他们不停找角度。
余泾川只好又和他轻轻握上了。克制地握手，指尖虚虚贴在那人掌心，很快就能抽离，仿佛只是树叶轻轻停靠，风一来便不再留恋。
姜相旬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你这样握手很不尊重我，真叫人受伤。”
“握手不都这样，还能怎么握。”余泾川想不出应该怎么做，难不成十指相扣？
姜相旬微微用力四指握紧了那人的手指，力度不会太轻让手掉下去，也不会太重叫人难以接受。他的大拇指贴在余泾川手背上，动了动。
几秒过去了，但余泾川感觉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他向来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勾肩搭背勉强接受，握手太亲密了，显得有些奇怪。
“你俩再等等，不知道怎么搞的，拍的都是糊的，我还在找角度。”郝宏往后退了几步把镜头拉远，又上前拉近。
什么时候才能好。
对方几乎没怎么使劲，余泾川的手就被人稳稳抓住了。或许是握的太久，他的手心出了点汗。
姜相旬等的有点无聊，他轻轻带着那人的手摇晃，还哼歌：“让我们荡起双桨～”
“哎哎，姜相旬手别拉着人家晃来晃去的，我都没拍好。”郝宏说。
姜相旬闻言手也不晃了，没有他的干扰照片就很快拍好了。
郝宏上前收了手机：“到时候看看，你俩个是谁赢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姜相旬不要记恨人家。”他乐呵呵地拍他们肩头，给予鼓励。
余泾川觉得他俩就像猴子似的被人围观，赶紧下台回座位，揉了揉手后想到了一个问题，便说：“你刚刚说我可恨，心里真是那么想的？跟你做同桌几个月还真没看出来。”
姜相旬沉吟了两秒：“没看出来就对了，因为我压根不记恨。上台的时候没有带挑战书，只能随机瞎说，放心吧我真没那想法。”
“接下来有请——李贤金和他的对手徐铭宣读他们的战书！”王凌啪啪鼓掌笑得很开心，想看看这货狗嘴里能吐什么象牙，李贤金的几个损友则幸灾乐祸。
“你这可是大姑娘上嫁头一回啊！”张禹弯着头笑嘻嘻。
“我可去你的！”李贤金给他兄弟来了一掌，还没等张禹回过神来反击，李贤金就已经捏着稿子忐忑不安地上台了。
“首先感谢老师看得起我，给我这个机会上台。”李贤金嗫嚅道。
“我虽然平时总是违反学校纪律，吊儿郎当的给老师惹麻烦，其实吧，我也有一个上进的心，也想为班级争光。”李贤金从没说过这么肉麻的话，他很不好意思哆嗦了一下。
“我不能像那些成绩好的同学提高班级平均分，那我就试着尽量不给班级拖后腿。”
“这次我找的对手是徐铭，虽然我们都半斤八两的，但正是这样，才有挑战的意义。”
“徐铭，你接受我的挑战吗？”他朝徐铭喊话。
“我接受你的挑战。”徐铭走上台回应。
郝宏笑着和同学们一起鼓掌，“行啊，这次能上本科线吗？”
“争取……上吧。”李贤金摸摸头。
“我记住了啊，”郝宏拿着手机将刚拍的视频朝他晃晃，“这视频我发给你家长了，到时候没上找你算账！”
*
考场是按上次高一下学期期末成绩排，姜相旬在物理方向排名前几，但学的是物政地，考场不和物化生一起。
排在前面的十几个考场基本是理科，后面一点是文科的，然后就是物政地，物生政，物化地，物化政了，这样排下来利于发卷子。
按上次期末成绩排考场座位，他俩都是物政地第一考场，和文科最后的考场连着，发卷子也就一科和政史地不同，比较方便。
晚三下课后，大家纷纷门口看贴起来的考场座位表，余泾川懒得和人挤在一起看，直接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学生都捧着个语文基础知识手册或者古诗册子背。八点半一到，他们纷纷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考试用具，或者把笔记装进包里，书包一背进了各自考场。
余泾川带着语文笔记本，去前面贴的考号表确定考试地点，他和姜相旬随着人流上去，对着一排排教室挨个看门框上蓝色牌子写的数字，找到了考场。
姜相旬带了包抽纸和湿纸巾进去，他们来的早，里面没几个人。找到自己考号标的位子后，他给前面的桌子擦了擦灰：“空教室桌子上很多灰，凳子也要擦。”
六楼都是空教室，很久没用的桌椅上积着薄薄灰尘，用手一抹粘的全是。他仔仔细细用湿纸巾擦了又擦，然后用卫生纸抹干净，确定没有灰就让余泾川落座了。
余泾川座位在姜相旬前面，是第四列第三个。闲来无事，他拿起带来的笔记开始复习。
作为政史地最后一个考场，周围的考生很放松，大家都是老熟人，毕竟来这个考场很多次了。
他们互相问候对方哪科稍微拿得出手，到时候好借鉴一下，或者几个相熟的聊中午吃什么。
余泾川左边的寸板头男生眼尖看见了姜相旬，先是大喜，然后大悲。
喜的是姜相旬离他很近。
物政地第一考场是和文科混着，里面坐的绝大部分都是文科成绩靠后的学生，人都差不多是固定的。
姜相旬以前是物政地第一，常常坐在文科年级倒一后面考试，他左边前面都是学渣，右边和后边是其他物政地优等生。
寸板头来的多了，当然晓得姜相旬是此考场大神，政史地和物政地就一科不一样，其他五科抄到就是赚到。
不过可悲的是姜相旬在他斜后方……根本抄不到，除非考试把脑袋转一圈。
寸板头一直以为姜相旬是物政地第一，因为高一下期末成绩没有弄荣誉榜，所以不知道他早就被余泾川凭空挤下来了。
寸板头见旁边的余泾川眼生，还偏偏那么帅，文科倒数考场何时出了那么个人物？哪个文科班的，完全没听过。
问问附近几个兄弟也没人答的上来，都说坐在姜相旬前面的人眼生得很，但长的不错，小白脸一个。
寸板头弯着腰，友好跟旁边桌子的小白脸打了个招呼：“哎，兄弟见你挺眼生，新转来的？”
“转来没几个月。”余泾川收拾了一下笔记和文具。确实没来几个月，他六月上旬转来的，现在才八月初。
“哦……”寸板头心说他怎么没见过，原来是文科新转来的。新转来的没成绩没排名，考试座位基本是文科倒数考场的最后一个。
座位倒数，但成绩不一定是文科倒数，只要不是倒数，那考的都比他好！那就有可抄的地步。
寸板头起了邪念，眼睛转了转开始套近乎：“诶，兄弟，新转来的考试都是在倒数考场，你成绩怎么样啊？”
“一般般，我是按上次期末成绩分的座位，就坐在文科倒数。”余泾川知道寸板头想抄试卷，他也懒得说自己成绩好。
他不提倡考场作弊，不会很随便地把卷子给别人看。余泾川这话说的也没毛病，确实是按成绩分的座位。
寸板头心想这还抄个屁，考的比他还烂。但是人总不至于科科都烂，得有个优势科目吧。
他还是不死心问：“那你有哪科成绩好点？我们互帮互助呗，”寸板头颇为自豪：“我先说，我数学能考四十。”
余泾川惊讶，笑了笑：“还挺高的。”
“你们说什么呢？我也想听。”姜相旬拿了笔，轻轻戳了戳余泾川的后背。
余泾川往后靠了靠：“他说自己数学能考40，这个分数很高了。”
“确实高。”姜相旬说。
寸板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哪里哪里，这分在学霸面前还不够看。”
余泾川宽慰：“这分真的可以了，再努努力就能从这个考场往前进一个。”
寸板头憨厚一笑：“借你吉言，兄弟，你哪科比较好？”
他还是没放弃抄试卷的想法，他的意思就是你给我抄，我给你抄，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余泾川当然清楚对方想法，但他对考试作弊不是很赞成，犹豫着说：“我没什么特别突出的科目。”
寸板头追问：“那感兴趣的科目呢，都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那应该考的好。”
余泾川思索了会儿说：“历史吧，我挺喜欢历史的。”
寸板头拍板：“那考试的时候你给我看看历史，我给你看数学。”
余泾川微微一笑：“这倒不必了，如果你明天上午考历史能看得到，那就看吧。”
姜相旬在后面听着这俩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要乐死了，他隔着前面人的白衬衫，用笔轻轻按了下对方的后背，笑着说：“啧，你好坏啊。”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联考前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