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频撬行，今始方知商道险 “沈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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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板，这几个商家还可以吧？”
一群人围在桌子旁边，看着摆的满满当当的一堆产品，询问沈辞渊。
流量更大了，新找上门来的广告商质量明显提高很多，起码都是明码标价，有品牌、有保障的正规产品。
沈辞渊拿起桌子上一个精美的包装盒，一套国产化妆品。
包装是仿照旧时候的梳妆匣做的，打开是一面镜子，下层两个小抽屉，分别装着不同色号的口红、气垫、化妆刷......
化妆品外壳按照品类不同，浮雕祥云、牡丹、蝙蝠等吉祥纹样，倒是很符合视频调性。
“试用过了吗？”沈辞渊问。
“试用过了。”化妆师Ruby拿起其中一支口红，“还不错，颜色饱满滋润度也够。我看了下配料，都是纯天然的配方，优点是上色快而且有润唇效果，缺点是容易掉色......”
团队里的人按照品类不通，分门别类试用过，并且给出了详细评测报告。
沈辞渊按照评测结果，优中选优，最终选定一款化妆品牌、一个服装品牌和一个食品品牌，作为第一次商业广告的植入。
“行，那我就去跟商家签合同了，沈老板又要发财了。”
有了商务合作，团队之前的配置就不够了，陆承安又给增派了一名经验丰富的自媒体运营师Alex，这下人员算是完备了。
“辞......辞渊？”
“赵哥？”门外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沈辞渊回头就看见赵经理站在门外。初春的天气还不是很热，赵经理手里的白毛巾却又范着黄渍。
见到凝辉社的人，沈辞渊眼前一亮，几步窜到赵经理面前，拉着他就往里走，却被赵经理一把抓住。
“辞渊，出来，跟你说点事儿。”赵经理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到。
沈辞渊回头看一眼屋内的人，见大家注意力没在他身上，拉着赵经理上了天台。
“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唉！”赵经理随手胡撸一把脑门上的汗，叹口气说道：“那边项目快结束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凝辉社？”
“我......”
是我不想回去么，这不是回不去么！沈辞渊心里犹豫着不知如何作答。
“唉，”见沈辞渊避而不答，赵经理也知道他为难：“凝辉社后面的路怎么走你得想想办法，官方项目一结束，咱还得排戏、卖票。你不在，没人挑大梁啊！”
现在剧社里，能拿的出手的演员只有秦川和林晚晚。秦川倒是成熟的老生，可是老生挑大梁的戏大多严肃，观众买账的少。剩下一个林晚晚，也就一出《莺莺传》还能上得了台面。没了沈辞渊，实在没人能挑起一个戏班子。
愁啊......
老赵愁得翻来覆去，好几天睡不着，这才厚着脸皮上门来找沈辞渊出主意。
可是，这边直播刚有起色一时没办法放手，再加上官方没发话，沈辞渊不可能灰溜溜回去，还能怎么办呢？
“要不然......你来直播团队，学习学习？”
“学什么？”
“学学销售啊，运营啊什么的呗！”沈辞渊一拍脑门，“我回不去，你们可以出来啊！谁说唱戏非得在台上唱了，网上唱不是也行么！”
沈辞渊给赵经理仔细分析了网络的巨大优势，又说了说自己这几个月学来的经验。说的老赵一愣一愣的，心说这玩意儿这么挣钱么！
不过沈辞渊说得对，时代变化快，戏班光靠卖票一种收入太被动了，是得多想想其他的出路。
等把直播这一套学会了，以后凝辉社的演出也弄个线、下线上同步，再拉点广告赞助什么的，这戏班子不就活了么！
两人一拍即合。
转天，沈辞渊就把赵经理拉进了团队，给新来的运营师Alex打下手。
“沈老板......不好意思啊！上次那个化妆品的合同，没签下来。”Alex一脸愧疚的看着沈辞渊，“咱们又是试用又是测评的，时间线拉的太长，商家那边等不及，签给别人了。”
“没事，后面不是还有服装和食品呢么，赚钱不急在一时。”沈辞渊安慰着，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又过了几天，服装品牌商传来消息，囯潮女装品牌，还是想找女主播做广告，沈辞渊表示理解。
食品品牌倒是发来了合同，可是签约当天直接爽约，Alex和赵经理等了一天没见到人，气的想把电脑砸对方脸上。
......
同样的事情连着出了好几次，Alex开始怀疑自我了：“下个广告再谈不下来，老子就去引咎辞职！”
Alex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抢过白毛巾擦了两把，给自己擦了一脑门汗味。
“不不不，你别着急辞职，我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
赵经理一脸的高深莫测，觉得自己多年的工作经验，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当年咱凝辉社刚刚成立的时候，有几个挑大梁的青衣和小生，这事儿你还记得么辞渊？”
沈辞渊想了想，是有这么回事儿。
那时候自己年纪小，顾老爷子又登不了台，于是请了几个当时有小有名气的演员来撑场面。凝辉社卖票，就指着这几个人呢。可是没多久，这几个人就有了更好的去处，纷纷解约了。
眼看凝辉社就要开不下去，沈辞渊临危受命、独挑大梁，演了几场叫好又叫座的戏，才算化解了这场危机。
后来秦川来了，又来了几个压得住台的司琴、司鼓，凝辉社才站稳脚跟在业内逐渐有名了气。
不过这事儿，跟今天这事儿，有什么关系？
“你那会儿年纪小，不知道，这是碰见撬行了！”赵经理夺回白毛巾，抹了抹说的冒白沫的嘴唇。
“都说同行是冤家，当时凝辉社刚开张，有人怕咱火了抢他们的饭碗，所以背后下黑手，高价挖走咱们的台柱子，不想让咱们挣钱。这事儿，跟今天这事儿，是不是挺像！”
众人一琢磨，还真是有点儿。
小鹿反应快，没几天就从网上查到一个账号，内容套路跟沈辞渊的账号几乎一模一样。
先是立反差人设，然后拍变装视频，最后露脸直播科普......而且嘴唇边，也在同样的位置打了唇环。
小鹿仔仔细细翻遍这人所有的视频内容，之前接触过的广告品类，全有！
“妈的，真孙子！这人谁啊！”
小鹿一气之下把手机扔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还真让赵经理说中了，的确有人撬行，可是......
沈辞渊仔细回想了一下，一个女演员，没见过，不认识。
众人犯了愁，一个个眉头紧锁，直播间里陷入一片沉默。
“忙着呢？”
陈叙突然出现在直播间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文件夹。
“看看吧，有人故意作对，来砸沈老板的场子！”
文件里是那个模仿账号的数据和详细资料......
【你等着，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让你在直播这行干不下去！】
沈辞渊脑子里忽然响起这句话，眯起眼睛盯着文件上的调查报告：“钱启明！”
妈的，我说这人走了就没动静了呢，合着在这等我呢！人家是买卖不成仁义在，他可倒好，买卖不成砸摊子！真特么是个小人！
“我去找他！”
沈辞渊摔了文件夹就要出门，被陈叙一把拽住拖了回来。
“陆总的意思是让你有个防备就行，其他按照自己节奏走，该做什么做什么。别忘了你们最终的目标。他最近......不方便出面，这事儿日后会给个说法。你别担心！”
一听是陆承安交代，沈辞渊顿住脚步，冷静下来。
也是，商务合作本就不在他们的计划范围内，重回凝辉社才是最终目标，切勿因小失大。
沈辞渊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没再继续追问。
“行了，消息传过了，我先走了。”
陈叙跟大家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沈辞渊踌躇一秒追了出去。
“那个......”沈辞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陆总他......最近......很忙？”
陈叙停住脚步，仔细审视沈辞渊，嘴角轻轻扬了一下，而后变得严肃。
“怎么？打听陆总行踪？”
“不是不是不是！”沈辞渊心里一慌，连忙摆手着否认：“我就是......我就是......”
沈辞渊脑子飞速旋转，琢磨着怎么才能找到合适的说辞，奈何脑子里像一团被猫玩儿乱了的线团，越理越理不清楚......
“那个......直播.....对，直播数据......他，他有什么建议吗？”
总算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沈辞渊松了一口气。
陈叙心下一喜，暗暗决定回去再敲陆承安一把竹杠。
“哦，直播啊.....你也知道，直播业务只是陆氏集团旗下很小的一个版块。陆总每天挺忙的，现在沈老板数据起来了，陆总也不用天天盯着了。”
“哦，那......那好吧......”
沈辞渊泄了气，低头不语，却没走。
见沈辞渊一副蔫头耷脑的表情，陈叙决定再给沈辞渊扎把刀子。
“唉，跟你说实话吧！”陈叙故意叹了口气：“其实是因为之前怒砸直播间的事上了新闻，带来不少负面影响，陆承安被董事长骂了。他现在需要低调，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看沈老板直播了。”
“被董事长骂了？”
“对，”陈叙推了一下金丝框眼睛，两片镜片闪烁出异样的光芒：“还是在董事会，当众骂的！”
当众？
沈辞渊心里一惊，忽然想起之前在剧社，两人因为《新*锁麟囊》意见不合也是当众吵了一架。
那时候陆承安没有当众发作，可关起门来，还是发了好大脾气，两人吵得不欢而散。
这么要面子一个人，当众被骂心里不知道多难受。
“那......那他现在......”
“没事，反省一阵就过去了。毕竟是集团任命的总裁，又是董事长亲侄子，还能开了他不成？”陈叙拍拍沈辞渊的肩膀，却没给到多少安慰。
晚上回家，沈辞渊趴在床上，盯着陆承安的对话框犹豫很久......
“那个，我听陈叙说，你被董事长骂了，你现在怎么样？”不行不行不行......打听别人私事不好，删掉。
“钱启明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我自己想办法也行。”不行不行不行......人家不都交代过了，该做什么做什么，何必多此一举呢，删掉！
“直播数据最近挺好的，你不用太担心......”今天还让陈叙送来竞争对手资料呢，说明最近的事情人家肯定知道啊。此地无银三百两，删掉！
......
沈辞渊拿着手机写了删，删了写，到最后也没发出去。
手机一扔，沈辞渊又给自己埋进被窝里。
怎么才能知道陆承安的消息呢？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频撬行，今始方知商道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