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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青梅献计 空来七侠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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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宫内,宫中人都聚在了密室外,青幽很少带人回来,对于突然出现的七人,他们不大相信几人的来意。
青梅宫宫众全聚在密室外,一是为了保护自家宫主,二来也是为了弄清七人的去向。
“小拾,你说宫主为什么要带他们几个去密室,那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离密室稍远一些的孩童小声交谈了起来,约摸十来岁的样子,眼角带了些伤,许是方才听闻宫主回来,她跑的太急,在什么地方摔了一跤。
“花花,你何时受伤了,疼不疼?”
小拾心疼的看着花花,注意力全在她的伤上,哪里顾的上她说了什么话。
“小拾,同你说正事呢!”
“你的伤,就是正事呀。”
小拾从戴婆婆那取来伤药,凑近了几分。
“宫主说过,青梅宫以后就靠我们这些孩子了,我们要学会保护自己。”
说着小拾取了些伤药,小心的抺在花花的眼角。
花花笑了笑,说道:“我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我更担心宫主,她以前带回过一群人,可他们只想杀她,我怕……我怕这次的七个人也是坏人。”
花花一脸担忧的看着密室门,叹了又叹。
小拾宠溺的上着药,嘴上还不忘提醒道:“下次小心一点,在自家院子也能摔伤……放心吧,宫主有自个的计划,若是坏人怎会让他们进密室呢。”
花花听完咧嘴笑了笑,小眼睛一直盯着密室门。
“小拾,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像宫主一样,保护大家,为大家寻药。”
大人们没有关注这两个孩子,她们静静守在密室外头,等众人出现。
桑葚随手翻了翻那本名册,都是些不大熟悉的名字,她想了想,将名册交与了祝策见。
“这名册很重要,祝策见你收好。”
长安阁职责太多,不如平安楼一心只扑在长安大乱上,桑葚想着,名册给祝策见,或许效用更好一些。
祝策见如获至宝,心中万分激动,此物于他于空来,都很重要。
瞧着上头有几个熟悉的名字,他皱了皱眉。
“回头我抄录一份,给长安阁送去。”
百里叔权点了点头,以往所查之事有了苗头,他们只觉得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卢月疏点了点头,说道:“齐举案会上擂台,以他的武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师父他可是天下第一,齐举案有这本事吗?”
祝策见的武功能排上空来第一,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师承这天下第一,笑尘参加过空来、西望、北冥三国的武林擂台,因赢下了头名,才有了天下第一的称号。
众人没见过齐举案的武功,尚且不知他能与笑尘打个平手。
青梅宫宫主青幽见众人不明齐举案的厉害,赶忙说道:“齐举案的武功颇为诡异,他习过空来的武功,身上也有北冥与西望的功法,还有些看不出来历的武道,你们七个别小瞧了他,依我之见,他上了擂台,我们就群而攻之。”
群而攻之?
祝策见皱了皱眉,这法子虽然好,但他了解自家师父的性子,笑尘一生清白,看中公平公正,似乎不大可能会接受这个提议。
祝策见说道:“师父一生光明磊落,他若是不同意该如何?”
众人沉默了一瞬,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百里叔权正声道:“一切后果我来承担,群而攻之,才有可能拿下齐举案,笑盟主若怪罪,罪在我一人。”
笑尘能稳下偌大的武林,一是他从空来帝那谈来了一座释怀城,以武力压下了江湖动乱的心,二是他为人公正,从不偏袒任何人,处事有度。
几日后,终于等来了挑战武林盟主的最后一日。
笑尘一袭玄衣,若有所思的立在擂台上,他在等……等那个长安大乱的主谋。
齐举案迟迟没有来。
某处客栈内,齐举案心情大好,连连斟了几杯酒,梅隐与弱水推门进来后,他抬了抬眼,又饮了一杯。
“你们两个……没将人带回来?”
“回父亲,那些人一直围着桑葚,我们没找到机会。”
梅隐有些心虚的低着头,他的确想将桑葚留在身边,但他不想强迫她回来。
瞧见桑葚与那六人相处的画面时,他痴痴看了良久,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开心过。
齐举案一眼就看出了自个儿子心中的想法,他瞥了两人一眼,将目光放在了弱水身上。
“我会在最后一刻登上擂台,你趁乱将桑葚掳走。”
“是宗主。”
听见弱水点头称是,梅隐很是慌乱,他不确定弱水会不会选择听他的话不伤桑葚。
齐举案没搭理梅隐,将杯中的酒饮尽后,他拂了拂衣袖,笑道:“让所有门众在附近候着,不管多乱,务必带走桑葚。”
“是宗主。”
盟主府外的擂台上,许久没人再上台过,一众江湖人士将台下围了几圈,桑葚几人也在其中。
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飞驰而过,稳稳落在了擂台上。
“师兄,又见面了。”
齐举案仰天大笑,他没带武器,见笑尘拿了柄长剑,他便也随手取了把大刀。
“勿要攀亲,笑某的师弟六年前便死在了长安大乱里。”
齐举案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你也不怎么在乎小师妹,她死了……你还在为那狗皇帝卖命,既如此一决高下吧,也让这江湖改天换道,姓几日齐。”
齐举案眼神骤冷,他持刀飞身而来,刀剑相撞之下,一股气劲散开,围在周围的江湖人士连连退了几步。
“他是何人?这武功竟然和笑盟主不相上下?”
“江湖什么时候出了这一号人?”
“笑盟主若是输了,武林盟主是不是要换他来当了?”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多,笑尘定了定心神,挽剑震退了齐举案的一道杀招。
祝策见皱了皱眉,他能看出自家师父的吃力,虽然不明显,不容易被发现。
百里叔权与青梅宫宫主换了换眼神,那些占位置的普通青梅宫宫众悄悄退下,平安楼与长安阁的人顶了上来。
齐举案步步杀招,不似三日前的攻势,那日他只是来试试笑尘的实力,他真正的杀招,从未显现过。
齐举案踏步飞起,绕至笑尘身后外,刀光亮起时,笑尘猛的回头,以剑相挡。
“师兄,你反应慢了哦。”
齐举案冷冷的看着被刀削落的一丝黑发,笑尘再慢上一分,他削的可就不是头发了。
“你这功法?很不对。”
笑尘皱了皱眉,他察觉到不对之处,每一次刀剑相撞之时,他的内力都像被吸走了一般。
“师兄说笑了,明明是你技不如人,一个武林盟主,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吗?”
齐举案说的格外大声,他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满意的笑了笑。
“师兄可听说过杜鹃啼血?今日便让师兄亲眼瞧上一瞧,同出师门,自当情深义重!”
说完齐举案开始运功,还不等他有动作,人群乱了起来。
“上!”
百里叔权找准时机,众人一拥而上,齐举案见场中乱了起来,一时忘记了运功,笑尘持剑划下了他的衣袍一角。
齐举案反应迅速,与笑尘拉开了距离。
“师兄,这可不是君子所为,我可不记得师父有教过我们偷袭之举。”
笑尘冷冷看着他,失望之极。
“师父说过,要向正道,你何曾听从过?”
两人复又打了起来,齐举案被太多人牵制,一时分身乏术,在众人没注意到的角落,一双手靠近了桑葚。
“别动我姐姐!”
阿衿眼疾手快的打落了弱水手中沾了药的帕子,弱水愣了愣,忍不住撇了撇嘴。
“真多事。”
弱水一掌袭来,桑葚一怔,赶忙化开了这道打向上官阿衿的杀招。
“阿衿,到我身后来,你不会武功,莫要冲在前头。”
桑葚如临太敌,祝策见几人为了她的安全,特意让她们两个待在角落,不曾想反而让弱水讨到了好处。
桑葚捡起一把被人击落的剑,小心护着上官阿衿,弱水打量着两人,撇了撇嘴,取出了两柄弯刀走向了桑葚。
“让我看看少宗主牵肠挂肚之人,有什么本事?”
弱水有两把弯刀,一把为矛,一把似盾,桑葚对上她有些吃力,她定了定心神,脑中回忆着祝策见赠她的那本剑术心得,她日日都有温习,此时正好试一试成效。
桑葚持剑而立,再睁眼时,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
“阿衿,我牵制住她,你找个机会回盟主府去。”
桑葚柔声交代了一句,直面就迎上了弱水的弯刀,上官阿衿不想成为姐姐的累赘,她小声请求近处的江湖人士帮忙,那几人白了她一眼。
不少人是看戏的心态,上官阿衿四处搜寻着自己人,偏偏此处人多,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什么也看不见。
慌不择路之时,一道身影扶住了她。
“怎么了阿衿?”
商至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低头关切的看着她。
“快,快带人去帮姐姐。”
上官阿衿指了指不远处打斗的两个身影,她攥着商至简的衣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上官阿衿不会武功,她没有其他法子,只有搬救兵这一条路可以选。
“别慌,我去帮忙。”
商至简挥了挥手,命身后的护卫守着上官阿衿,而他自个则飞至桑葚身旁。
“苏玉,我来助你。”
商至简的武器是一把陨铁制成的折扇,很是精美。
“商至简,你会武功吗?”
桑葚不想连累他,商至简瞧着文文弱弱的,也不像会武功的样子。
“才习了六年武,算不上厉害,但辅助你对敌不是难事。”
弱水白了他一眼,她正愁怎么将桑葚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又来一个多事的。”
弱水挥着手中的弯刀,朝着两人袭开,她换了路数,不似方才的温和,招式变的狠辣起来。
商至简与桑葚配合的还算默契,化开了不少弱水的杀招,上官阿衿在远处看着,只恐自个寻的帮手少了,她四处搜寻着熟悉的身影,瞥见祝策见、百里叔权、卢月疏三人时,她近不得身。
这几人对上的是更加危险的齐举案。
上官阿衿慌了,似乎又回到了幼时最无助的那年,想帮忙却什么也帮不上。
瞥见弱水的弯刀划过桑葚的脖颈时,上官阿衿的脑子空了一拍,还好商至简的折扇化开了这道杀招。
但商至简不知何时沾了血迹,连桑葚的衣袍上也有了不少血污。
上官阿衿定了定神,她不想再失去自己在乎的人,她摇了摇铃铛,高喊道:
“谁杀了那拿双刀的女子,上官家愿奉上黄金万两。”
一众江湖人士回头看了看,见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在说话,他们没有动作。
上官阿衿敢忙从袖中拿出上官家的家主令。
“家父上官渡舟,家主令在此,绝不食言。”
“姑娘所言当真?”
不少江湖人士凑了过来,上官阿衿立刻说道:“自然是真的。”
众人一拥而上,弱水见被围住,也是怔了怔,平安楼与长安阁的人,都被望山宗的门众牵制住了,怎的还有帮手。
“姐姐,姐姐。”
上官阿衿快步跑了过来,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桑葚只是沾了些血,并未受伤,她方才离的远,没有看真切。
“我没事。”
桑葚将剑扔在一旁,宠溺的看着上官阿衿。
“不过……商至简受了点伤。”
桑葚指了指商至简的手臂,有些自责的开口又道:“多谢相助。”
“不必言谢,空来七侠没有外人。”
商至简目色亮了亮,扯着嘴角笑了笑。
上官阿衿看着他手臂上的伤,想了想才道:“你帮了我姐姐,作为回报,这瓶伤药送你了。”
上官阿衿将药瓶塞给了商至简,他怔了怔,哑声笑了笑。
擂台之上,齐举案皱了皱眉,突然出现这么多人,他有些意外。
瞥见一众江湖人士围上弱水时,梅隐慌忙来救,不曾想与桑葚隔着人海相望。
两人没有言语。
梅隐叹了叹,低声吩咐道:“撤吧,弱水。”
“少宗主,宗主之命不可违。”
梅隐一脸怜悯,弱水身上负了不少伤,还固执的想将桑葚带回去。
“弱水。”
梅隐叹了叹,连他也不明白,弱水为何如此听齐举案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