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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擂台之上 本王愿以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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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怀城人山人海,盟主府前的擂台从未如此拥挤过,桑葚望了望擂台上的几人,又看了看打的不可开交的江湖人士。
她叹了叹,这般乱的场面,何时才能结束呢?
梅隐刚出现,桑葚便注意到他了,他出手救弱水,是表明态度了吗?
“姐姐,此地危险,我们去那边吧。”
上官阿衿挽着桑葚,向右方走去,那处人少,静上许多。
“阿衿,你方才许下重诺,不太值当。”
待到静处,桑葚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只怕因了自己,真让上官家白费了这黄金万两。
“姐姐比什么都重要,不过是些身外物,不碍事的。”
上官阿衿关切的望着她,细细观察着桑葚衣袍上的血迹,确认她没有受伤,才完全放下心来。
上官阿衿松了一口气,又道:“姐姐放心,咱府上不缺银钱,爹爹在商家占了几分利,我们自个也有不少铺子,黄金万两,咱府上给的起。”
桑葚淡淡笑了笑,她也知这妹妹是真心待她好。
“阿衿,你以后可别这般护着我了,凡事先顾全自己,你若出了事,娘亲和我都会伤心。”
上官阿衿乖巧的点了点头,浅浅笑着,她指了指弱水所在的方向,小嘴嘟囔了几句。
“那人怎么还有帮手,真是可恶。”
望山宗门众有部分受梅隐之命,死死护着弱水,桑葚见了,眉头皱了皱。
“阿衿,望山宗这地方真是诡异呢,有青幽这般执念复仇的女子,也有梅隐这般让人看不懂的人。”
桑葚分不清了,但梅隐是齐举案之子,单凭这一点,她与他就不可能是朋友。
“梅隐?是那个衣袍上绣梅花的男子吗?姐姐认识他?”
弱水身侧那个认真御敌的男子,在场中很是显眼,瞧着文文弱弱的,竟能以一敌十。
“我在望山宗时,只与他相熟,不过……我竟不知他的武功这样的好。”
桑葚心绪不明,只是瞧着场中的人,不一会便收回了目光。
她缓了缓,又道:“阿衿,我们去瞧瞧月疏吧,她也在擂台上,不要受伤才好。”
“姐姐,你定是不知月疏姐姐的厉害,比起长安阁女诸葛的名号,我更觉得她像个女将军。”
上官阿衿上前几步,搬了条长椅过来,笑道:“姐姐,我们站在长椅上,便能瞧见擂台了,姐姐莫要近前去,里头太危险了。”
桑葚报之一笑,她倒是想去帮忙,但也知上官阿衿会跟着她,左思右想的一瞬,还是在原地候着更好。
“姐姐,阿衿扶你上去,莫要摔了。”
两人站在长椅上,张望了起来,一旁上药的商至简见了,会心笑了笑。
他独自上着药,故意笨手笨脚的,奈何那姑娘偏就没注意到他。
“家主,让我来吧。”
商至简的护卫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抢过家主手中的药,也不管商至简什么反应。
“哎,罢了罢了,你来吧。”
商至简叹了叹,他以为自个开窍的晚,不料还有个更晚的。
“家主,您也是个傻的,冲在前头干啥?”
“阿盘,不可胡言,那是苏玉,她救过我。”
商至简小声提醒着自家下人,阿盘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家主也不坦诚,明明是为了上官二小姐,偏说是为了上官嫡小姐,心仪的话,去提亲就是了。”
商至简想要反驳什么,良久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阿盘眼角微眯,笑道:“家主怎么不说话了?阿盘可是有一位还未过的娘子,她是阿盘自小就喜欢的人。”
商至简白了他一眼,好端端的竟然被人小瞧了。
“如今的时机不对,我亦在等……等一个良辰吉日。”
商至简温润的笑了笑,抬头瞧了瞧一脸欣喜的上官阿衿。
“姐姐你瞧,月疏姐姐真厉害,她这弯剑伤到了齐举案。”
比上官阿衿还要惊讶的,正是齐举案本人,他一心对敌,只顾着祝策见与百里叔权的攻势,倒是忽略了擂台上唯一的女子。
“卢家倒是生了个好女儿,能伤到我的人屈指可数。”
齐举案大笑起来,他望着被卢月疏弯剑挑伤的手背,将血迹拭了拭。
“不错不错,早知如此,当日掳走你就好了,也省得我那傻儿子痴心给了仇人。”
卢月疏皱了皱眉,她没听明白齐举案话中的暗喻,但这“掳走”二字,她听着便不喜。
卢月疏讽刺道:“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有人真心追随。”
齐举案目色冷了几分,他盘算着如何脱身,这三个少年的出现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祝策见与百里叔权吸引着他的注意,而卢月疏等待着时机。
这套对敌之策,大有奇效。
桑葚站在长椅上,心中不免为众人担忧起来,齐举案又开始使用那道怪异的功法。
好在笑尘有对敌经验,提醒了众人。
桑葚望了望天色,只恐晚了错过了时机。
“阿衿,你在此处等着别动,我去去就来。”
桑葚跳下长椅,让上官阿衿站在长椅中间,待她站稳,桑葚朝着商至简一礼。
“阿衿有劳你看着些。”
商至简点了点头,上官阿衿本欲跟上前去,但见桑葚摇了摇头,她便听话的站在原地,目送着姐姐走进盟主府。
桑葚循着记忆,来到了盟主府的最高处。
“谁在那,拿下。”
一道低沉的呵斥声响起,数把长剑指向了桑葚。
“快,快将剑放下,这位是上官家的嫡小姐,不得无礼,不得无礼。”
平安楼的统领南楼上前一礼,又道:“小姐来此是何意?”
桑葚说道:“愿尽微薄之力。”
统领南楼皱了皱眉,他可听说了,这位小姐去刺杀过自家楼主,才进院子便被拿下。
南楼并不认为桑葚能帮上什么忙。
桑葚看出了他的意思,她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柔声说道:“我观你们派了弓箭手在此,为何迟迟没有放箭?”
南楼回道:“楼主与三皇子离齐举案太近,我们也怕伤到无辜之人。”
桑葚闻言,思虑了一瞬,说道:“齐举案必然会逃,在他飞身逃走的那一刻,朝着他百剑齐发,能中一支也是胜算。”
南楼挠了挠头,还是没有明白桑葚的来意。
“小姐想做些什么?”
桑葚回道:“与你们一起……杀齐举案。”
桑葚没有告诉任何人,今日服药后,她想起了一些事,她是会箭术的,她原来以为是梅隐所教,可今日忆起的记忆告诉她,她的轻功与箭术,都是她的亲生父亲上官渡舟所教。
方才上官阿衿高呼家父上官渡舟时,她没来由的心颤,既悲伤又无能为力。
因为齐举案,她忘记了自己是上官苏玉,也忘了爹娘,忘了阿衿,忘了那几个挚友。
如今她记起的太少了,但心中的恨意不会作假,如果不是齐举案弄出长安大乱,她该是上官家最受宠的女子,才不是被捡来的桑葚。
桑葚从南楼那取来弓箭,她亦在等……等一个时机。
南楼不解的看着她,只怕她箭术不济,坏了大事,可是他听多了祝策见这六年对上官苏玉的赞许与倾慕,他莫名也开始相信她。
桑葚观察着场中的变化,箭头朝着的方向是他手中的长刀,齐举案的招式狠辣,这么多人一时间竟也拿不下他,桑葚不想看到自己人受伤,总要做些什么才心安。
“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一个,是不是有失公允?”
齐举案故作可怜的看着笑尘,笑尘眉头微动,并未答他的话。
“师兄,你不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什么武林要讲公平之道,你瞧瞧光打我一个,这公平吗?莫不是往后有人挑战你,你打不过,也要请这么多人帮你打擂台?”
齐举案故意激怒笑尘,笑尘心神不定,但他也知单凭他一人,绝对拿不下齐举案。
不少不明所以的江湖人士被齐举案说动,前几日在客栈被笑尘打晕的那人笑了笑,心中有了主意。
“在下黑风山门黑音,我很认同这位大侠的话,还请笑盟主给我等一个解释,为何突然让这几位少侠打他一人,为免太不公平了。”
黑音的话一出,少数人应和起来,祝策见皱了皱眉,正欲说些什么,一旁的百里叔权先开了口。
“本王乃是当今陛下第三子百里叔权,我追寻长安大乱的主谋至此,诸位若是名门正派之人,皆可随我杀了此人。”
见百里叔权拿出特殊的令牌信物证明身份,场中静了几分。
“三殿下所言可是真事,此人当真是长安大乱的主谋?”
双雀门门主朝着擂台上的人求证,她怕自个听错了。
“本王愿以性命担保,绝无假话。”
场中议论声起,不少人想起了城中张贴的画像。
“就是此人,不过他比画像上的人老上许多,我一时没认出来。”
“长安大乱的主谋,便是天下之敌,我众生宗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恶人。”
更多的人加入到齐举案对立的阵营,齐举案见局势不妙,没了再打的心思,刚飞身而起,才飞至空中,他便察觉到数百支利箭朝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