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她脸红什么？》天空下的细雨

62、难道还要我喂你？ 仇璟瑜靠在

　　仇璟瑜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白栀汐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夫人，我饿了。”

　　白栀汐正系着围裙切菜，头也不回：“那出去吃？巷口新开了家馄饨铺子，春杏说汤头不错。”她放下菜刀转过身来要解围裙，却发现仇璟瑜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她身后。

　　“谁说要出去吃？”仇璟瑜一只手撑在灶台边沿，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拉向自己。灶台上的排骨汤正咕嘟嘟冒着热气，整个厨房弥漫着酱油、八角和肉香混合的温暖气息。她低下头，声音压低了几分，“我看夫人，秀色可餐，正得我心。”

　　白栀汐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手里攥着刚解下来的围裙往仇璟瑜脸上扔，围裙却软塌塌地飘了一下掉在地上。她瞪着面前这个笑得一脸得逞的人，最后底气不足地憋出一句：“排骨汤都快烧干了，你到底要不要吃饭？”

　　“要。”仇璟瑜一本正经地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先吃你，再吃饭。”

　　白栀汐弯腰捡起围裙往她怀里一塞，转身去掀砂锅盖子：“汤还要炖两刻钟。你先摆碗筷，我去拌个凉菜。”

　　仇璟瑜接过围裙搭在椅背上，从碗柜里拿出两副碗筷，一边摆一边看着白栀汐的背影——她正弯腰从冰箱里拿黄瓜，几缕碎发滑落到脸颊旁，在冰箱冒出的冷气里轻轻晃动。她冲洗黄瓜，搓掉表面的小刺，一刀一刀地拍。拍黄瓜的声响清脆而富有节奏，围裙带子在后腰系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暖黄的灯光铺满整个灶台，把她整个人笼在温软的色调里。

　　仇璟瑜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白栀汐拍黄瓜的手停了一下，侧过头刚要说什么，被仇璟瑜抢先开了口：“白栀汐，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白栀汐放下菜刀转过身来，后背靠着灶台边沿，抬起头看着她。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仇璟瑜的眉骨和鼻梁勾勒出清晰的线条，眼睛藏在眉弓的阴影里，亮得像两颗被暗夜包裹的星火：“想什么？”

　　“在想——我上辈子大概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好事，这辈子才能在一个普通的傍晚，看着你在我面前拍黄瓜。”

　　白栀汐怔了一下，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带着只有在灶台前才会流露的、松弛的烟火气。她伸手拿起盘子里一片拍碎的黄瓜举到仇璟瑜嘴边：“张嘴。”仇璟瑜乖乖张嘴嚼得咯吱响。“味道怎么样？”“没你好吃。”

　　白栀汐伸手去掐她的脸颊，这次力道比之前大，掐得仇璟瑜倒吸一口凉气：“夫人，你真下手啊？”“让你再胡说八道。”白栀汐转过身去关火，搅了搅浓白鲜香的排骨汤尝了尝咸淡，“汤好了，吃饭。”

　　仇璟瑜看着白栀汐端着砂锅往饭桌走的背影——碎花围裙，后腰蝴蝶结轻轻跳动。她弯下腰把砂锅放在桌垫上，回身端凉菜和碗筷，经过仇璟瑜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还不快过来盛饭，难道还要我喂你？”

　　“要。”仇璟瑜立刻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她。

　　白栀汐盛了满满一碗米饭放到她面前，夹了好几块排骨堆在碗里，又从凉拌黄瓜里挑了几片最大的铺在旁边，然后才在对面坐下。她夹起第一块排骨，没有放进自己碗里，而是越过桌面放进了仇璟瑜的碗里，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耳朵却红得透明。

　　仇璟瑜把那块排骨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夫人做的饭，比巷口那家馄饨好吃一万倍。”

　　白栀汐抬起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弯起，端起汤碗挡住脸：“吃饭别说话，排骨都堵不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