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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植物人皇后 老虎不发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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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你还活着我真的很高兴,看来宫中所传皆是传闻,皇嫂你还在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十八年,整整十八年。”
“岁月好像没给你留下什么痕迹,你嫣然若初见,正好,我真的很开心。皇兄他知晓你醒来的事情吗?还有,你怎么从宫中出来了?算了,我想问的太多,还是一句句问吧。”
迎面来的男人酒气熏天,跌跌撞撞要扑向梁驰。
“这位客官,你认错人了,虽然外界都说我与梁皇后长相相似,但那终究只是传闻,还请你自重。”要不是顾及着人设,梁驰真想一脚给他踢开。
‘212,储宁怎么在这儿?’
‘准确来说,你刚刚勾引储瑞时,他一直在外听完了全程。’212冷淡吐槽。
‘什么勾引?我那是下套好不好。这是我们的计划计划。’
‘那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你们的计划上,而不是我对你的精准吐槽上。’
梁驰快而迅速地翻了个白眼,下一秒焦急道,“完蛋,那我们的计划暴露了怎么办?”
“计划,什么计划?”
一不小心还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梁驰决定一下敲晕储宁,然后让212给他清除记忆。
就在他的手放在储宁脖颈上时,被醉鬼捉住放在嘴边快而轻地吻了下。
醉酒的人喷出的热气往他耳里喷,“皇嫂你好香啊。什么计划,是和我私奔的计划吗?这样,我们两个私奔,偷偷地,不要告诉我皇兄。”储宁发出愉悦的陶醉声。
“啪。”能不能清醒点。梁驰直接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掌声清脆。
储宁意识不大清醒,他觉得脸颊火辣辣的,有些痛,但比起痛,更多的是爽。皇嫂打我,是因为他在乎我。
“嘿嘿。”储宁发出变态的痴笑声。
看着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梁驰在脑海疯狂call212,‘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是被人夺舍啦?之前每次见到我都要讽刺我的人是谁?’
‘应该是酒喝多了脑残了吧。怎么会喜欢上你,眼光好差。’212同样嫌弃。
‘呵呵呵,不跟你计较。’梁驰嘴上这样说,手上动作却忙个不停,因为储宁的手不太老实,总是试图往他衣服里钻。
前脚刚把放在他腰间的狗爪子撒开,后脚胸前又多了一只手,靠,死变态。
奈何这个变态手上做着令人唾弃的事情,上面眼泪掉个不停,嘴巴里还在诉苦,“皇嫂好狠的心,抛下我这么多年。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你却嫁给我兄长。他根本不是我兄长,储琸风流成性,你看上他哪一点了?”
“呜呜呜,我喜欢你,呜...你也不用很喜欢我,只要...只要多看我一眼就好了...”
好像一条没人要的流浪狗。
察觉到储宁滚烫的眼泪,梁驰忍了又忍,将他两只作乱的手束缚住,这才轻轻叹口气。
仍那些泪水浸透衣服,滴到了他的锁骨上。
“储宁,你不会单身了十八年吧。”梁勉脑回路转而转,转出这么个没营养的话来。原剧情里储宁在梁勉遭逢意外三年后便已成婚,夫人是中书侍郎的长女,一对才子佳人,在后续剧情里,这位夫人对男女主可是有很大的帮助。
问完他就后悔了,心想关我什么事。
“呜嗯。”储宁的语气听来很可怜。
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委屈的昭宁王只好用鼻尖蹭了蹭心上人,看着他的鼻尖将那块肌肤蹭出浅粉色的红晕,储宁一个激动,鸡动了。
就不该同情他!与他紧贴的梁驰迅速察觉到他的反应,直接一个大力肘击。
储宁瞬间腹部刺痛,后退时脚下一绊,后脑勺直愣愣磕在了桌面上,晕死了过去。
——
梁府近日喜气洋洋,梁老爷虽然是丞相,他的女儿又是皇后,但自从十八年前的意外过后,梁府地位便摇摇欲坠。
而今梁老爷的最次子梁戍景出边征战,不仅打退夷狄,还与他们签订合约,令夷狄十年内不敢再犯。
不日梁戍景就要带兵返京,面见天子,接受帝王嘉奖。连带着梁氏上下,皆得荫蔽。
梁氏大办宴席,遍邀京城名贵。七皇子储瑞也在其中。
宴席盛大,看得出梁氏没少费工夫。提到梁氏,储瑞不禁想起那令他魂牵梦绕的美人,不正与梁氏相关吗?
整个宴席,储瑞都有些兴致缺缺。原以为培养出那样美人的家族,必多容色卓绝之辈,奈何遍寻上下,竟无一人能望其项背。
储瑞有些出神,梁氏家仆给他敬酒之际,不慎被他转身的动作撞到,酒水洒在了他的袖袍上。
定睛望去,是个样貌丑陋的仆人,储瑞正愁一肚子气无处撒,视线里瞥见这仆人跪下时胳膊露出的一块皮肤,压下怒火,道,“竟敢弄湿本王的外袍,还不快带本王下去更衣。”
奴仆诚惶诚恐,丑陋的疤痕里露出一双恐惧的眼睛,垂着头身躯颤抖个不停。
“耳朵聋了吗?还不快带本王去更衣。”
跟随着奴仆走至无人处,储瑞笑眯眯开口,“你手心的疤痕怎么来的,是天生的胎记吗?”
奴仆以为他发怒了,扑通一声跪下,依旧在瑟瑟发抖,但看得出在强忍着不表现得太明显。
“本王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见仍没有回应,储瑞耐心告罄,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那奴仆翻滚在地,一边后缩一边用双手护着脑袋。
储瑞忍着恶心,蹲下身直接拽过他的手,灯光下,莲花状的胎记分外显眼,将那只手丢开,储瑞忍着发现秘密的兴奋,径直转身离开了。
“瑞王殿下,属下经过查探,发现那奴仆正是三年前新科状元裴凌,有个妹妹叫裴绵。其他也与您说的符合,确认是裴凌无异。”
“只要本王出面将那裴凌救出来,裴绵不就唾手可得。”储瑞得意的大笑。
“除此之外,属下还有另一桩更惊人的发现。”
“哦?说来听听。”
“梁氏府中奴仆除裴凌是三年前新科状元外,其余大多均为历年来中榜的举子,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家境贫寒,于京城并无依靠。”
“历届举子本应由朝廷任命为官,纵使解印辞官,再不济也是还乡安守门第,怎么会流落为奴,还一副遭受虐待的模样?”
属下道:“回殿下,因为他们皆在刑部有犯案记录。”
“全部吗?”
“是。”
储瑞练字的笔画未停,笔尖飘逸飞扬,显示出他愉悦的心情。“盯好梁家以及其它与梁氏有来往的世家,一定有更为惊人的发现。”
属下应声离去。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他的心情妙极了,父皇几次提起梁氏,满是戒备与忌惮。只要将这一切上报给皇帝,他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与份量,一定会远超其他人。想着想着,不由想起给他带来这一系列好运的人,小绵,若不是她远赴京城寻找她的兄长,若不是自己善意出手,梁氏指不定还能潇洒许多年。
——
“七皇子那边,已经派人去查梁府了。殿下真是神机妙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行了,不会夸可以闭嘴。”
这主仆二人正是储琅与周奉。
“梁戍景那边如何了?”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派人去给他飞鸽传书了。”
“不错,储瑞那边,不要让他查得太快,越是缓慢,于他而言可信度才会愈高。”
“是。属下突然想起一事,那天我们离开醉花阴后,昭宁王去见了梁皇后。”
“怎么不早汇报?”储琅作画的笔一顿,画纸上瞬间多了个小黑点出来。
“这不是这两日为了给瑞王殿下漏消息,殚精竭虑的,一时给忘了。”周奉边说着边往后退。
“滚。”
一张带着墨点的画纸砸来,周奉躲过自家主子带着内力的一击,将那画纸一团塞进怀里,转身飞了出去。
——
储琅很平静,他只是来汇报计划进度的,站在梁驰的屋外时,他是这样想着的。及至看见门外碰了一鼻子灰的九皇叔时,他的内心也是没什么波澜的。
他九皇叔储宁,平日里眼高于顶,谁都不放在眼里,对待他们这群小辈时,态度也是冷冰冰的,此刻却扒着青楼女子的门,软下身端来乞求,态度好不卑微,看上去像是刚刚被赶出来的。
要不是他专门给梁勉寻了这一处僻静的住处,还不让人来打扰她,他们两个这样早就暴露了。
这对奸夫□□,怎么能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还化着我的钱,住着我安排的住处呢。
不知廉耻。
他一定要好好给他的母后说道下,他已经有家室了,还已经有二十几个孩子了,虽然不是他亲生的,但这并不是他在外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理由。
储宁哀求了好久,屋里人最终不知说了什么,才灰溜溜离去。
都怪他,浪费自己的时间。
一见到储宁的身影消失,储琅便迈步上前去敲门。
“不是让你滚了吗?怎么还来。”屋里传来那人不耐烦的声音。
“是我。”储琅开口,语气是他自己都意料的平静。
“储琅?稍等一下。”屋里人语气很是吃惊,里面传来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
良久,门才被推开。
储琅见他衣服穿得凌乱,头发也是没梳好的样子。联想到刚刚被赶出房间的九皇叔,分明是一大早,他怎么就能从他房里离开,怕不是昨夜就是在这过夜的吧。
“计划有什么进展了?”梁驰懒洋洋打个呵欠,睁眼时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似乎没什么力气,松松散散的把自己挂在桌边。
储琅被萌到了,瞬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没进展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我们约好了,非必要事情不见面,你这样,违反约定了。”
“但现在是我在协助你。”储琅内心不满,他不可以,九皇叔就可以了?
“所以呢,我就要听你的,对你为首是从?十六殿下,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吧。”
合作关系,好一个合作关系。刚利用完就把自己推开了。那储宁呢,又凭什么对他另眼相待。
“你和储宁是什么关系?”年轻的皇子殿下终究沉不住气。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给梁驰砸得晕头转向的,他只想睡觉而已,大早上睡个懒觉,一个两个都来骚扰。
“十六殿下,我们是平等的交易,我的私事与你无关吧。”
“无关?你是我的母后,又让我撞见与我的皇叔有勾连。这与我无关吗?还是需要我去向父皇问问,你究竟是母后,还是我的叔母?”
嘴怎么这么贱。
“啪。”清脆的一巴掌,梁驰想了想觉得不解气,又扇了一巴掌。
“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