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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林笑笑“顶级米虫” 林笑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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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笑的“顶级米虫”生涯,正式开始。
院门是别想出了,除非顾临渊亲自来“提审”或者“放风”。一日三餐、点心宵夜,准时准点,花样翻新,由专门的丫鬟送到门口,再由翠浓端进来。据说这是王爷亲自吩咐的,怕她在路上“又出意外”。
吃穿用度一应照旧,甚至更好。时令水果、精致糕点、新裁的衣裙料子,源源不断地送来。除了没有自由,这小日子简直堪比养猪——还是那种准备过年宰了吃的高品质猪。
头两天,林笑笑还觉得挺美。不用应付人,不用走剧情,吃了睡,睡了吃,闲了看看话本(让翠浓去找的),无聊了逗逗那两只顽强存活、并且似乎把她这荷花缸当成了永久定居点的小黄鸭。
“嘎嘎。” 小黄鸭在缸里扑腾,溅起水花。
“嗯,胖了。” 林笑笑点评,扔了块点心屑进去,鸭子们争相抢夺。
翠浓忧心忡忡:“小姐,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关着吧?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林笑笑又拈了块桂花糕,“坐牢有这么好吃的点心?有这么舒服的床?还有专人守卫?这叫……高级疗养,懂吗?”
翠浓不懂,但看小姐似乎真的挺“享受”,也只好把担心咽回肚子里。
然而,人类的本质是真香和作死。安稳日子过了三天,林笑笑就开始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太无聊了!
话本看完了(古代言情套路太老套),鸭子逗腻了(除了吃和嘎嘎叫,它们不会别的),连院子里那几棵树的叶子都快被她数清楚了。
而且,她发现自己似乎患上了一种名为“被迫害妄想症”和“乌鸦嘴PTSD”的并发症。看到阳光好,心里刚闪出“这天气适合晒被子”,就立刻打住,生怕下一秒天上掉下个被子把她埋了。看到蚂蚁,立刻移开视线,默念“我没看见我没看见”。甚至连吃饭时,都不敢轻易评价菜色,怕厨房明天就给她上一桌满汉全席(虽然好像也不亏)。
这种“有超能力却不敢用”的憋屈感,和“吃了睡睡了吃”的无聊感交织在一起,让林笑笑逐渐抓狂。
第四天下午,她终于忍不住了。
“系统,我现在安全吗?在王府里,没人能刺杀我吧?” 她问。
系统:【经扫描,宿主所在院落目前处于高度警戒状态,无明显恶意源。但请宿主谨记,安全是相对的。】
“那就是暂时安全咯?” 林笑笑眼睛转了转,“那……我稍微,测试一下?就一下下?看看那‘乌鸦嘴’的后劲儿还在不在?”
系统:【不建议宿主进行无意义的危险测试。】
“哎呀,就小测试嘛,不危险的那种!” 林笑笑来了精神,从躺椅上坐起来,目光在院子里逡巡。
测试什么呢?要无关痛痒,又要能看出效果……
她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丛开得正盛的月季上。前几日花匠“不小心”多剪了插瓶的那几支,就是从这里来的。
“这月季开得真好,” 她小声嘀咕,纯粹是自言自语,“要是能再开几朵粉色的就更好了,现在都是红的,有点单调……”
说完,她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丛月季。
一刻钟过去了,月季毫无变化。
“呼……” 她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看来“乌鸦嘴体验卡”的能量是真用完了,上次墙砖砸人可能是回光返照。
她重新瘫回躺椅,心里那点“搞事”的小火苗,非但没熄灭,反而因为“能力失效”而有点蠢蠢欲动——既然不能“言出法随”,那是不是可以……稍微放松点?
于是,当天晚膳,当看到又送来她最不爱吃的清蒸鲈鱼(刺多)时,她忍不住对着翠浓抱怨:“怎么又是鱼啊,王爷是不是跟鱼有仇?还是他觉得我需要补脑?天天吃鱼,我都快变成猫了!”
话音刚落,送菜的婆子在门口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手里的食盒差点脱手,幸好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但食盒里那盘清蒸鲈鱼,却因为颠簸,汤汁洒出来一些,浇在了旁边的白灼青菜上。
林笑笑:“……” 不是吧?又来?
婆子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告罪。
林笑笑看着那盘“鱼汁青菜”,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能力还在!只是变弱了!而且触发似乎更……随机和间接了?她抱怨鱼,结果差点让鱼翻了,还殃及了青菜?
“没事没事,鱼……挺好吃的,青菜也不错,有鱼味。” 她干笑着,让翠浓接过食盒,打发了惊魂未定的婆子。
看来,还是得小心。但她那颗被无聊逼得快长草的心,已经按捺不住了。
不能“诅咒”,那……“祝福”行不行?或者说点别的?
第二天,阳光灿烂。林笑笑看着院子里洒扫的小丫鬟春杏,小丫头年纪不大,干活很卖力,就是有点冒失,刚才差点绊了一跤。
“春杏,小心点,看着脚下。” 林笑笑随口叮嘱了一句,纯属好心。
“是,小姐!” 春杏脆生生应了,更加小心了。
然后,整整一个上午,春杏干活稳当无比,连片落叶都没扫飞起来,效率奇高。
林笑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下午,她看到负责看守她的侍卫乙,顶着太阳站岗,额角有汗。
“这位大哥,辛苦了,喝点水吧?” 她让翠浓倒了碗凉茶端过去。
侍卫乙有点受宠若惊,道了谢,接过喝了。
然后,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侍卫乙站得格外笔直,精神抖擞,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仿佛打了鸡血。
林笑笑:“……” 好像……有点意思?
她好像发现了“乌鸦嘴”的另一种打开方式?不是“诅咒”,而是“带点念想的普通话语”,可能会产生一些微小的、正面的(?)影响?
这个发现让她兴奋起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个实验?
实验对象1:院中枣树。
林笑笑对着枣树,诚恳地说:“枣树啊枣树,你结的枣子真甜,明年多结一点吧。”
当晚,一场不大不小的夜雨,滋润了土地。
第二天,林笑笑发现,枣树靠近她窗户的那根枝条上,似乎……多了几个不起眼的小花苞?(也可能是她之前没注意)
实验对象2:荷花缸里的小黄鸭。
林笑笑蹲在缸边,对着两只埋头啄水草的小黄鸭念叨:“鸭鸭啊,你们要健康长大,别生病,多下蛋……哦不对,你们是公的母的?算了,总之要快乐。”
两只小黄鸭抬起头,冲她“嘎嘎”叫了两声,然后扑腾得更欢快了,其中一只还拍着翅膀,溅了她一脸水。
林笑笑抹了把脸,不确定这算不算“快乐”的表现。
实验对象3:她自己。
站在镜子前,林笑笑握拳,对自己打气:“林笑笑,你是最棒的!今天也要保持美丽,保持活力,运气爆棚!”
一整天,她果然精神头不错,中午多吃了一碗饭,下午看话本也没打瞌睡。至于运气……晚饭时,厨房送来的菜里,有她最喜欢的樱桃肉。
实验似乎取得了初步成功?她的“话语”似乎带有微弱的、积极的“引导”或“增强”效果?而且,好像不限于物品,对活物(人、动物)也有效?
这个发现让林笑笑信心大增,玩心大起。她开始把整个小院当成她的“许愿池”(低配版)。
“希望今天的话本好看点。”
——翠浓新找来的话本,虽然还是才子佳人,但多了点搞笑桥段。
“希望明天天气好,适合晒被子。”
——次日果然艳阳高照。
“翠浓,你好像瘦了点,多吃点。”
——翠浓感动得红了眼眶,晚饭多吃了半碗,第二天果然气色更好。
“侍卫大哥们站岗辛苦了,注意休息。”
——轮值的几个侍卫,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林笑笑玩得不亦乐乎,感觉自己像个隐藏在世间的、拥有微弱祝福能力的仙女(自封的)。
直到,她膨胀了。
这天,顾临渊不知抽了什么风,竟派人来传话,让她去书房一趟。
林笑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这几天“祝福实验”的事情被发现了?还是又要问话?
她忐忑不安地跟着引路的侍卫去了书房。
顾临渊正在批阅公文,见她进来,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便继续低头写字。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角落里铜漏滴水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顾临渊身上清冽的气息。
林笑笑规规矩矩地坐着,眼观鼻鼻观心,内心却在疯狂刷屏:“叫我过来又不说话,几个意思?罚坐吗?还是看我最近太安分,不习惯?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没事找事?”
“安静。” 顾临渊头也不抬,淡淡道。
林笑笑立刻闭嘴,内心吐槽更凶了:“听听听!又来了!他是不是真能听到我心里骂他?不对,系统说听不到具体系统内容,但普通想法……卧槽!他要是能听见,那我之前那些‘顾临渊是周扒皮’、‘黑心资本家’、‘面瘫冰山’……岂不是全被他知道了?!”
她瞬间冷汗涔涔,偷偷抬眼去看顾临渊。
顾临渊恰好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拿起手边一块深紫色的丝绒布,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一方砚台。
那砚台颜色沉郁,质地细腻,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顾临渊擦拭的动作很专注,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林笑笑认得那砚台,是顾临渊常用的,据说是前朝古物,价值连城,他很是爱惜。
看着他那副珍而重之的样子,又想起自己这几天玩“祝福”玩得上头,一个大胆(作死)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她清了清嗓子,用自以为最“诚恳”、最“无害”的语气,对着那方砚台,小声地、飞快地嘀咕了一句:
“这砚台真好看,一看就很结实,肯定能用一辈子都不坏。”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想“祝福”一下这砚台!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祝福实验”的后遗症,加上想缓和一下尴尬气氛,顺便拍个马屁(?)。
顾临渊擦拭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抬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没什么情绪,但林笑笑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你对本王的砚台,很感兴趣?” 顾临渊问。
“没、没有!就是觉得……王爷的东西,肯定都是好的!” 林笑笑赶紧拍马屁。
顾临渊没接话,将擦拭好的砚台放回原处,拿起旁边的镇纸压住一张纸,似乎准备继续办公。
林笑笑松了口气,看来没事。果然,她的“祝福”是好的!说不定这砚台真能传世呢!
她心里那点小得意还没升起来——
“咔。”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书房里清晰无比的脆响,从砚台方向传来。
顾临渊和林笑笑同时看了过去。
只见那方刚刚被擦拭得光可鉴人、被“祝福”能用一辈子的前朝古砚,在平整的紫檀木桌面上,毫无征兆地、从右上角到左下角,裂开了一道细细的、但清晰可见的缝隙。
裂缝不大,但在这方完美无瑕的古砚上,显得异常刺眼。
林笑笑:“!!!”
顾临渊:“…………”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笑笑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唰”地白了。她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着那道裂缝,又看看顾临渊瞬间阴沉下来的脸。
不、是、吧?!
祝福变诅咒了?!还特么是反向生效?!她祝它不坏,它当场就裂了?!
“我、我……不是我!王爷明鉴!我就说了一句它很结实!我什么也没做!” 林笑笑语无伦次,都快哭了。这砚台看起来好贵!把她卖了也赔不起啊!而且顾临渊好像很宝贝它!
顾临渊没说话,只是盯着那道裂缝,眼神晦暗不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裂痕。触感真实,不是幻觉。
他又抬眸,看向吓得像鹌鹑一样的林笑笑。
她眼中的惊恐、慌乱、委屈(?)不像假的。而且,她刚才那句嘀咕,他听得清清楚楚——“肯定能用一辈子都不坏”。
然后,砚台就裂了。
巧合?还是……
联想到凌风汇报的,墨菊自断,墙砖砸人,以及这几日暗卫回报的,她院中那些微妙的、近乎“祥瑞”的小变化(枣树花苞,鸭子精神,丫鬟侍卫状态好)……
顾临渊心中那个荒诞的猜测,越来越清晰。
这个女人的话语,似乎真的能对现实产生某种不可控的、时好时坏的影响。而且,越是在她无意识、或者情绪强烈的时候,越容易触发。
“王、王爷……” 林笑笑声音发颤,“这……这砚台是不是年久失修?或者……之前就有暗伤?今天天气有点干?热胀冷缩?”
她拼命找理由,试图撇清关系。
顾临渊收回手,拿起那块丝绒布,将裂了缝的砚台盖住。然后,他缓缓靠向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比刚才的阴沉更让林笑笑毛骨悚然。
“林笑笑。” 他开口,声音平稳,“你可知,这方‘紫云暖砚’,是前朝制砚大师陆子冈的封山之作,世间仅此一方。去年南境进贡,皇兄赐予本王。”
林笑笑腿一软,差点跪下。皇、皇上赐的?还是绝版?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王爷饶命!臣女真的不知道!臣女就是随口一说!臣女赔!臣女做牛做马也赔!” 她都快语无伦次了。
“赔?” 顾临渊眉梢微挑,“你拿什么赔?”
“我……我……” 林笑笑“我”了半天,发现自己除了这条命(还不完全属于自己),好像真的一无所有。相府千金?那点月例银子,估计连这砚台一块碎片都买不起。
看着她急得眼圈发红,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顾临渊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罢了。” 他忽然道,语气听不出喜怒,“一方砚台而已。”
林笑笑一愣,难以置信地抬头。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说算了就算了?
“不过,” 顾临渊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林笑笑的心又提了起来。
“从今日起,每日辰时,来书房。本王何时起身,你便何时到。本王处理公务,你便在旁研墨。” 顾临渊慢条斯理地说着,目光扫过那盖着布的砚台,“直到……你‘研’的墨,能让本王写出满意的字为止。”
研墨?每日辰时?他什么时候起她什么时候到?那岂不是天不亮就得来等着?!
林笑笑眼前一黑。这比罚抄经还狠啊!抄经还能偷懒,这可是要面对面伺候这位活阎王!
“怎么,不愿意?” 顾临渊淡淡问。
“愿意!愿意!臣女愿意!” 林笑笑连忙点头,生怕他反悔改成更可怕的惩罚。研墨就研墨吧,总比被拉出去砍了,或者赔得倾家荡产强。
“那便回去吧。明日辰时,别迟到。” 顾临渊挥挥手,重新拿起一份公文,不再看她。
林笑笑如蒙大赦,行了个礼,同手同脚地退出了书房。直到走到外面,被风一吹,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看着书房紧闭的门,她欲哭无泪。
“系统……我是不是……又把自己坑了?” 她悲愤地问。
系统:【经分析,宿主此次行为属于典型的不作死就不会死。但祸福相依,请宿主积极面对新任务(指每日研墨)。】
林笑笑:“……我谢你全家!”
她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心里已经把顾临渊和那方破砚台骂了八百遍。
而书房内,顾临渊听着她心里那串气急败坏又怂了吧唧的吐槽,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将盖在砚台上的丝绒布掀开,再次看着那道裂缝。
裂纹边缘整齐,不像是外力撞击或老化所致,倒像是……从内部崩开的。
他想起她嘀咕时,那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不同于内力的奇异波动。
“能‘祝福’,亦能‘诅咒’么……” 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倒是……有趣。”
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或许,能看得更清楚些。
至于那方砚台……
顾临渊拿起旁边一张干净的宣纸,覆在裂缝上,用手指压实。
然后,他提笔,蘸墨(用的是旁边另一方普通砚台),在纸上,缓缓写下一个字。
静。
字迹力透纸背,沉稳遒劲。
他看着那个字,眸色渐深。
“凌风。” 他忽然开口。
“属下在。” 凌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苏府那个丫鬟,查得如何了?”
凌风脸色一肃,上前一步,低声道:“王爷,查到了。那丫鬟名叫小菊,确实不是苏府家生子,是一个月前才被买进府的,来历……有些问题。属下顺藤摸瓜,发现她进府前,曾在城西的‘悦来客栈’做过短工。而悦来客栈的老板,似乎与……二皇子府上的一名管事,有远亲关系。”
顾临渊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二皇兄……” 顾临渊缓缓吐出这三个字,眼中寒光凛冽。
“还有,” 凌风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昨日擒获的那两名刺客,其中一人受刑不过,吐露了一个名字……虽然含糊,但暗卫核对身形口音,很像二皇子麾下‘暗影卫’的一名小头目。”
顾临渊沉默良久。
“加派人手,盯紧二皇子府,还有苏府。特别是那个小菊,不要打草惊蛇。” 他冷声吩咐,“另外,林笑笑院中的守卫,再加一倍。明里暗里,都要盯死。从今日起,她接触过的所有东西,用过的所有物品,都要仔细检查。”
“是!” 凌风领命,迟疑了一下,问,“王爷,那林小姐她……”
顾临渊的目光,落在那张写着“静”字的宣纸上,又仿佛透过纸张,看到了那个总是咋咋呼呼、心里戏多得能唱一台大戏的女人。
“她?” 顾临渊眸色幽深,指尖拂过砚台上的裂缝,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她可是个……能‘一语成谶’的宝贝。”
“得看好了。”
第九章完
(下章预告:林笑笑开始了“悲惨”的研墨侍女生涯,每日与冰山脸王爷斗智斗勇(单方面)。然而,在日复一日的“贴身”观察中,顾临渊发现了更多关于林笑笑“能力”的规律和……弱点。直到某天,二皇子突然造访战王府,指名要见“那位传闻中能让名花自折、砚台自裂的林小姐”。一场新的风波,伴随着林笑笑看到二皇子时,脑子里系统骤然响起的尖锐警报,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