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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找呀找呀找朋友 男人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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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僵在地面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死寂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然而,郑茗轩明显没那么多耐心等男人琢磨。他用小刀的刀背拍了拍男人长在一起的小腿,发出了浸水猪肉的闷响。
“喂,你这个想怎么解决?不说话我默认帮你割开了。不然你只能等死了。”说完就把刀尖抵在长在一起的地方。
男人吓了一大跳,快速向后拱去。冰凉的墙面和他自己本身湿透的衣服激得他一颤“别别别,那个……郑,郑哥你等我缓缓。”
他蹲下来将表盘贴在男人的耳朵上,让表针转动的声音在男人的颅内回荡。机械在骨头上敲打,指针一卡一卡地拔转,把空气旋紧。
“十”
“什么十?”
“九”
男人这下听明白了,救他的人在倒计时呢。
“不儿,哥你让我心理准备一下——”
“八”
“哥——”
指针没有停下,依旧冷漠地走动。终于在只剩三秒时男人开口了。
“那个,郑哥你是哪位啊?”
“和你一样的。”
郑茗轩仗着人看不到自己开始编瞎话。他哪知道这人是谁,干什么的,只是因为这一句会让人自动归类便用了。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像个刚做完坏事的孩子。
“你也……”
“嗯,我也不想进来的。”
男人放松了一些“诶,你没从入口进应该是用了入室卡吧。真羡慕你,我卖命的雇主可太他妈抠了,除了几张位移卡什么都没给。”说完还啐了一口。
郑茗轩挑眉,看着那团人肉吵吵。入口,入室卡,雇主……每一个词都指向同一个未知领域。他用指腹摩挲着刀柄,将这些碎片迅速拼凑,然后精准地挑了个最不会暴露自己无知的、能引出更多信息的词。
“你雇主不行啊。”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食堂的菜,“吴哥那边的待遇好吧。”
男人像被点到了什么,激动地蛄蛹起来“那可不!那可是官爷!国家安排的,哪是我们这种为富人卖命的杂碎能比的。”
国家安排的?怪不得看起来训练有术。郑茗轩蹲回去,手撑着下巴继续听男人的话。但对方似乎重心完全偏了,一股脑地倒着自己的苦水,越说到后面声音越颤抖。
“嘘。”
郑茗轩将一根食指竖在自己的唇前,仿佛像在安抚一个因为噩梦而哭泣的孩子。男人被这突然的“嘘”震住,真的停止了言语。
“乖一点”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害怕打针的小孩。“不会很痛的。”
他对这个失去视觉的男人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安抚的笑容,但瞳孔中只映出银白的刀尖。
他将手放在男人的小腿上,拇指在腿缝上画圈,像医生拿着沾过碘伏的棉签,在小孩的皮肤打圈涂药,说这不疼,只会像蚊子咬人一样轻。
“嗤”
刀尖抵着男人小腿上刚长出来的,泛白的新肉处,刺入皮肤,在脂肪层上划出闷响,肌肉全面绷紧,阻隔刀尖的前进。那只手还按在原处,纹丝不动,固定着男人的腿。
男人一声没吭,不是他多能忍,而是他喊不出来,就像被猛兽咬住的猎物会瞬间噤声一样。他的身体想蜷起来,但腿还长在一起而且还被郑茗轩固定住,只能剧烈地抽搐。
郑茗轩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撑开那道口子,小刀在指尖转了半圈,刀背贴着胫骨的弧度,向下剥离。刀刃切开新生的筋膜,发出过年时,大人撕开冻肉的声音。
他的刀再怎么说也只是把水果小刀,相对切更像生拉硬拽。拽累了他便停下喘口气,在红色的校裤上把血蹭掉。余光看着那一团人肉,他突兀地想起一篇课文——《庖丁解牛》
“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
他对于自己这应景的念头逗得扯了一下嘴角。
而在他神游时,地上的男人长在脸上的手,用很小幅度收缩,又张开,在操作什么,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扭曲了一下。
郑茗轩收回心思,重新握住刀准备继续动手时,一道诡异的金光从刀的侧刃流淌而过。郑茗轩皱眉,他非常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正当他歪着头,去看向侧刃,还没提出“这是什么的疑问”,刀下的男人突然大喊。
“我告诉你郑茗轩!老子用了绑命卡!”男人喘了两口气又继续喊“现在你的命可是绑在我身上!别想杀我!”
郑茗轩将歪着的头摆正,调整握着刀手势,看了一眼已经划出来的伤口。“嘶拉——”他用力一拽到底,男人两条腿瞬间血淋的分开。
“哦”他用裤腿把刀刃上的血擦去,“我本来也没想让你死。”
郑茗轩俯视着因为突然而又暴力切割而惨叫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没有晕过去?
卡牌之类他没见过,也不知道作用机制。被暗算在所难免,这是他可接受的。
因为他确定一点:男人困在这里,孤立无援,需要他的帮助才能活下去。所以这张卡,绝对不会是只要做出伤害行为,就会让自己丢命的类型。
卡牌的使用暗算吸引不了他。目光从切面扫过,血流量不小,没道理还醒着。
他站起来,感到了一阵摇晃,逼得他扶着墙。郑茗轩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手臂上冒了一层冷汗,他感受着血液往下钻,穿过大腿、小腿,最后不知道流向哪。抬起手,看着泛白的指尖,心里有了些思路。
他抬脚走向男人头部,刀尖对准男人太阳穴附近,手一抖刺进长在一起,有新肉白线的地方——刀尖,偏了一寸。不是对不准,而是因为自己太阳穴传来一股寒意,生的本能让他偏了一些。郑茗轩沉默地看着偏了的刀。
还差一点。
刀在男人的眼前,伴随疼痛来回进出,他感觉自己要吓晕过去了。而罪魁祸首只是平淡地处理,让男人的手从脸上下来,恢复视力。确定男人清醒后,把人扶坐靠墙,稍稍退开了点距离。
男人还没搞懂他要干什么,刚要开口问,就看到郑茗轩举起刀对准自己的脖颈刺去。速度稍慢,但紧张中的男人根本没发现,顿时吓得直往前扑,连疼痛都不管了,整个人身体摔在地上。当他抬头时,便对上郑茗轩藏在弯眸中,冰冷的眼神。
郑茗轩蹲下来,手指把玩着刀柄。“原来是这样啊。”他验证了在他站起来,意识到身不对劲的几个猜想。一,生理状态平分。失血过多的效果,自己身上也出现了,由于承担了一部分血液流失,才让男人没晕。二,感觉是否共享。割时没有疼痛传来。三,是否同生死。很明显,男人的着急忙慌给出了答案。
他微微笑着看脸色发白的男人。“别这样看我,我害羞了怎么办?”脸上完全没有害羞的意思,只有如同做对了一道数学大题的爽。
郑茗轩把男人扶好,蹲下来缓了一会儿贫血的影响,举着绷带高高兴兴地给人止血,不管人同不同意。他掏出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在男人的腿上,末尾还心情很好的打了个丑丑的蝴蝶结。
“你叫什么名字?”
“哈?”男人还没从刚刚的惊惧中转移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看着对方笑眯眯的脸,最终招降。
“我叫陈平。”
“陈平?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