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关于传人，乌龙出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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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看见蛇怪的眼睛会石化。”赫姆洛克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汤姆，可惜并没有什么变化。
“的确，你的眼睛没什么特殊的，不过据说蛇怪的毒液也很厉害。
好像没有什么蛇跟你一样，一滴用一茶壶水稀释过的毒液也能导致心脏麻痹，我想也许你们有什么远亲关系。”
“蛇怪也能理解人的语言吗？萨拉查·斯莱特林是怎么做到养这么一条危险的蛇的？”
“因为他会和蛇说话——这种能力叫‘蛇佬腔’，我也会蛇佬腔，我猜可能我的父亲是斯莱特林的后代……”汤姆若有所思，“但我还没开始查，功课实在太多了，我明天甚至还要抽空去找本礼仪书看。”
“你的父母都有可能是，你需要找两份线索。”
“……她不可能是个巫师！巫师才不会因为生了孩子就死掉，她一定是个麻瓜，”提到母亲，汤姆神色有些复杂，“蛇怪的后代这件事我暂时也不知道怎么验证，但也许可以从我的蛇佬腔和我父亲入手，去找斯莱特林的线索。”
“我还是建议你两边都找找，我觉得巫师应该不是无所不能的。”——从他在袖子听到的教授对其他人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就感受的出来。
汤姆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赫姆洛克觉得血魔咒是最接近自己的答案了，毕竟自己以前真的是人类。
“血魔咒是一种母系遗传的诅咒，受诅咒的人称作‘血咒兽人’，这些人会不停的在人类和动物之间切换，变成动物的时候，他们会变得嗜血而狂躁，并且维持动物形态的时间会变得越来越长，
这种情况将一直持续到他们有一天彻底变成动物、丧失作为人类时的记忆为止。”
赫姆洛克的心有点凉。
虽然他有些情况和血咒兽人不一样，但其他地方很像——他的思维变得越来越像动物（他变得有点冲动，越来越想咬死斯莱特林乃至格兰芬多的一些针对汤姆的蠢货），口味越来越像蛇（尽管汤姆会从餐桌上带点鸡肉和火腿回来，但他还是经常半夜溜去厨房偷吃生鱼刺身）
他的领地意识也越来越强了，也许他还把汤姆也划了进来，否则这没法解释他感受到汤姆在和别人进行肢体接触的时候会有点不舒服。
“天呐，这简直就是我，”赫姆洛克呆呆的，“难道我真的曾经是一个血咒兽人？可我看起来没有失去人性啊。”
“我也觉得很奇怪，按理来说血咒兽人变成野兽之后不该像你这么聪明的。你看起来更像……”汤姆把笔记往后翻了几页，翻到一页关于《赫卡忒之书》的摘抄：
“传说赫卡忒把一名死去的古埃及维齐尔的智慧赐给了一条叫克里奥特佩拉的埃及眼镜蛇，她精通九种语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玩弄权术，间接导致了罗马分裂……
魔法史学家认为这些记载曾遭到埃及巫师和罗马巫师的修改，克里奥特佩拉极可能是一位使用了幻身咒的蛇身女妖。
据说她生产时生下了一个男孩——也就是恺撒里昂——和一条不为麻瓜知晓的蛇。”
赫姆洛克游来游去，道：“汤姆，这太奇妙了……我俩似乎突然有了很厉害的祖先。
不过血魔咒听起来不可逆转、克里奥特佩拉和蛇怪之说也只能在某种程度上追溯我的起源，却没法验证……”
“无法验证也不代表这没有意义，”汤姆合上笔记本，眼里倒映着闪烁的烛光，“这说明你大概率是某种魔法生物，而不是普通的蛇，这意味着你一定有什么奇妙的地方……
而且我在途中也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祖先，不是吗？我敢说我的父……父母?一定有一个可以在斯莱特林后代的族谱上找到。
倘若我以萨拉查·斯莱特林传人的身份存在，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邓布利多、西格纳斯……没有人敢轻视我、管教我，等我强大起来，整个斯莱特林、乃至霍格沃茨都会追随我——追随四巨头之一的传人！”
赫姆洛克追随着四巨头之一的后人，听着多么威风！
汤姆看起来并不在乎他有什么用处，好像只要赫姆洛克有一直呆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心就够了（尽管一个变形咒就能让他丧失战斗力）。
追溯赫姆洛克的起源更像是一种出于兴趣的课外拓展。
不过，人是有被需要的需求的，变成蛇了也不会改变。
如果你不能为你的主人献出什么，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给一只蛇塑造肉身呢？
赫姆洛克白天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半夜出游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只是在思考自己能干点什么。
他试探着进入禁林，却没有遭遇什么危险。
听说禁林里有狼人、人马、独角兽、鹰头马身有翼兽乃至女妖，可他一个都没遇到——后来禁林里甚至连鸟叫声都消失了。赫姆洛克有点失望的放弃了对禁林的探索。
——
与此同时，汤姆的学业进展倒是十分顺利。
“梅林的胡子啊，你们绝对不敢相信，圣诞假期的时候斯拉格霍恩教授来拜访了我家！”埃弗里呻/吟着捂住脸，叫声十分夸张。
“这不是好事吗？”阿布拉克萨斯不懂，“说不定你过段时间就能成为第一个加入鼻涕虫俱乐部的一年级生了。”
“才不是鼻涕虫俱乐部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魔药有多糟糕。”
“这才对嘛，我还以为斯拉格霍恩教授脑子被人马踹了呢。”阿布拉克萨斯刻薄的说道。
“你们不知道，那简直就是地狱！我爸之前从地中海买了一批很珍奇的药草，特地邀请斯拉格霍恩去研究，结果他在我家呆满了整整两个星期！圣诞节都是在我家过的！
他！那两周！几乎每天！都要给我！补课！”埃弗里哀嚎着。
阿布拉克萨斯和穆尔塞伯没忍住齐齐笑了出来，连一向不拘言笑的拉道夫斯嘴角都抽了两下。
“这还不是最可恨的，”埃弗里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他和我母亲闲聊，告诉她我们学校有个魔药很厉害的同学——是个麻种，我妈等斯拉格霍恩走了立马就把我抽了一顿，还减了我这学期一半零花钱，她骂我连个泥巴种都比不过！”
“噢，”阿布拉克萨斯和穆尔塞伯面面相觑，“一定是那个……”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拉道夫斯的声音凉凉的从背后传来。
当事人里德尔脚步一顿，赶紧移过视线，想当没听见，奈何阿布拉克萨斯一行人不想放过他。
“你好啊，汤姆，你来的真巧……我们正在说斯拉格霍恩教授夸你的事儿呢。”阿布拉克萨斯皮笑肉不笑的说。
“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汤姆回以一个友善的笑容，他往上提了提胸前的书，“不过抱歉没有时间和你们闲聊，请容我失陪，邓布利多教授请我去办公室……”
“哇哦，好学生，”埃弗拉翻了个白眼，“你可是害的我妈抽了我一顿呢。”
“我不明白，我与您的母亲似乎并没有交集呢。”汤姆歪了歪头。
阿布很想踹一脚埃弗里这个蠢货，哪有人找茬结果上来就说自己丢人的事儿长别人威风的？
“抱歉，埃弗里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找你讨论一下魔药知识。”
阿布拉克萨斯装似亲密的搭上汤姆肩膀，和拉道夫斯一起堵住汤姆右边的路，而穆尔塞伯和埃弗里默契的站到了汤姆的左边。
他们拉着汤姆聊一些有的没的，走的路却不是去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那条。
汤姆只想赶紧抱着书逃跑……老天，穆尔塞伯的力气真大，怪不得那天他一下就拍掉了拉道夫斯的手。
阿布拉克萨斯一行人把汤姆拉到了一个没人的空教室。
汤姆神色一凛，扔下书本拿出了魔杖。
“别这么紧张，汤姆。”阿布拉克萨斯让出了中间的位置。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对着门施了一个障碍咒堵住，拉道夫斯走到中间，慢悠悠的开口：“只是你太出风头了，我觉得该有人让你知道，一个麻种在斯莱特林掀不起什么风浪。”
阿布拉克萨斯静静的看着，其实他不同意这个行动。
说真的——一年级而已，有必要吗？阿布和其他拒绝参与的高年级学生想法一样：汤姆·里德尔只是成绩优异，讨老师喜欢而已，没必要因为一个一年级生就倾巢出动……况且他确实给斯莱特林带来了荣誉。
斯莱特林的级长一定是纯种的，任何权力分配他们都默契的把麻瓜出身的巫师排除在外。
阿布拉克萨斯和穆尔塞伯相信，就算汤姆坐到年级第一的宝座，也不会威胁到纯种们根深蒂固的在斯莱特林的地位的。
奈何你真的没法揣测一个莱斯特兰奇的想法。
他们和布莱克一样是纯血统中行动最激进、思想最保守的一批，家族子弟对麻瓜出身的人嗤之以鼻，对那些“叛变”和麻瓜通婚的成员更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阿布听说圣诞节假期莱斯特兰奇夫人又关了拉道夫斯禁闭，无怪拉道夫斯这么想找个机会教训教训汤姆。
毕竟汤姆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就连他的父母马尔福夫妇也想方设法从教授那里打听到了他们的学业情况——鬼知道他们是怎么从梅乐思教授嘴里套出汤姆已经自学到了五年级的知识这件事的。
他的父母也把他奚落了一顿——这进度简直快的可怕，阿布怀疑汤姆的几乎所有咒语都是一学就会。
为了打好和莱斯特兰奇家人的关系，阿布拉克萨斯没理由真的阻止拉道夫斯。
拉道夫斯动了。
“乌龙出洞/盔甲护身！”
拉道夫斯很惊讶于汤姆的反应速度，但他不觉得汤姆会知道这句课本上没有记录过的魔咒的解法。
“真抱歉，不过盔甲护身对蛇没什么作用。”拉道夫斯阴阳怪气道。
十几条黑漆漆的蛇被召唤出来，快速的朝汤姆游去。
汤姆确实不知道乌龙出洞是什么，他正在考虑用悬浮咒把蛇全部扔出去，或者用还不熟练的冰冻咒试着把他们冻住。
他会蛇佬腔，也许他能指挥这些蛇，他该暴露吗？但过早的暴露自己的蛇佬腔似乎并没有好处——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是萨拉查的传人，那些纯血家族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控制住他。
不过还没等汤姆施咒，那些蛇就停下了。
实际上，它们快速的游动了几秒钟立马就停下了，在汤姆身前围出了一块真空地带，它们焦躁不安，却始终没有蛇敢靠近。
“这是怎么回事！”拉道夫斯一遍又一遍的挥动魔杖，“嘿，上去咬他！过去！不——不——别回来，听我的命令过去！”
汤姆嘲讽的看着拉道夫斯：“这可真是个‘乌龙’，不是吗？”
埃弗里翻了个白眼——他是这件事的第二个主谋。
“要你有什么用，连这个咒语都弄不好！我们圣诞节最后几天可是练过很多遍——”埃弗里正准备继续施咒，但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一条有着尖锐黑白花纹的、三角脑袋、猩红眼睛的毒蛇从汤姆的袖子里缓缓钻了出来。
那条毒蛇每往外伸一厘米，拉道夫斯召唤的蛇就往后退五厘米，它们甚至已经快围到拉道夫斯旁边了——后者现在一动也不敢动。其他人也没把握能治住拉道夫斯那些四散的蛇，都僵硬的站在原地。
“赫姆洛克？”汤姆用英文说道。
“我对这些蛇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汤姆，”赫姆洛克嘶嘶叫着，“让我来处理。”这段话在外人看来只是蛇对着汤姆吐了一会信子。
里德尔把那条毒蛇放到地上。它直起身躯，短暂的嘶嘶了几声，又慢慢的游到拉道夫斯身前。
随着它的移动，原本被拉道夫斯召唤出来的黑蛇反过来分成四股，每一股都围住了一个不敢动的人。
“汤、汤姆，”阿布拉克萨斯努力保持着理智，“把你的蛇收、收回去，让那些蛇也回去。”
“可是我的蛇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啊。抱歉，我学艺不精，没法太好的控制它们呢。”汤姆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本来就很白的穆尔塞伯现在更是白的像吸血鬼，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埃弗里因恐惧发出不成调的音节，看起来快要尿裤子了；阿布拉克萨斯更是面如死灰，拿着魔杖的手剧烈的颤抖着，他还想试图开口劝说汤姆，但一条蛇张开大嘴发出响声，他就立马闭嘴了。
而拉道夫斯——赫姆洛克从他的裤腿进去了，像死亡一样冰冷的感觉顺着胯和腰一圈一圈爬上了拉道夫斯的脖子，坚硬的翘鳞在蛇用力的收缩之下将他的身体刮出一道道血痕。
拉道夫斯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汗珠和他紧贴鬓角的卷发让他看起来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黑蛇在四个人脚下绕着圈游走，所有人只能伫立着，看着蛇张开血红色的大口，毒牙反射着不详的白光——
“别咬他，赫姆洛克。”汤姆突然出声了，当然，用英语。
于是蛇慢慢闭上了嘴，侧头贴上拉道夫斯的脸颊，看起来还是一副下一秒就要咬穿拉道夫斯眼珠的样子，拉道夫斯剧烈的喘着气，脸上浮起薄薄的、可疑的红晕。
汤姆轻声说道：“我想你们现在学到了教训了。”他蹲下来伸手，赫姆洛克快速从拉道夫斯身上滑下来，回归汤姆的怀抱。
“对不起，汤姆，我们知道……错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在颤抖，他感觉有条黑蛇在试探着贴近他的腿，穆尔塞伯则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笑附和，埃弗里是真的被吓哭了。
而拉道夫斯，他还愣愣的站在原地喘气，迷茫的盯着汤姆的手，看起来被吓傻了。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要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了。”汤姆捡起书本，挥动魔杖解开了障碍咒。
“等等，蛇——”埃弗里哭着喊着。
汤姆回头望了一眼，赫姆洛克立马让那些黑蛇散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关于传人，乌龙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