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崭露头角、传说的起源 吃过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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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之后，级长之一西格纳斯·布莱克带他们去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口令是伟大，一定要记好了，你们不会想因为忘记口令在外面傻站着的。”西格纳斯板着脸说。
汤姆随着人流默默的走进去，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装潢典雅又高贵，墨绿色的天鹅绒和金色的绣线铺满了绝大部分空间，就连透明的墙外也是绿色的湖底，甚至看得见一些模糊的黑影在游动。
他还分到了一间同样典雅的寝室——虽然四人寝室对他来说有点拥挤，但这里的布置比孤儿院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汤姆的三个室友：黑色卷发紧紧贴着头皮，看起来湿漉漉、冷冰冰的拉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他看了看和汤姆相对的床位，和罗齐尔换了位置；脸色苍白的布兰切特·穆尔塞伯比拉道夫斯礼貌一点——他好歹和汤姆握了握手，但同样冷淡；还有埃文·罗齐尔，他的双手紧张的攥着自己的衣服，身体有时会轻微的抽动，看起来像是在发抖。
“哦，老毛病了，劳您关心，医生说是魔力控制不好导致的四肢颤动，按时喝魔药就可以控制的住。”罗齐尔扬起一个微笑，对待汤姆和拉道夫斯、穆尔塞伯没什么不同。
“我不知道罗齐尔家族已经落魄到跟这种人讲话了。”拉道夫斯的声音一点也没遮掩，穆尔塞伯微笑的看着他们这边。
“梅林保佑，希望你在家对你妈妈也这样。”
“你竟敢把我的母亲和泥巴种放在一起比较。”拉道夫斯唰的抽出魔杖，杖尖直指罗齐尔，脸色阴沉。
“家里出了个支持麻瓜权益的舅舅，我还以为你能收敛一点，”罗齐尔嘲讽的看着拉道夫斯，“我真希望你舅舅没被除名，这样他就可以板着他的马脸过来打你的屁股了，
噢，拉道夫斯——你敢议论你的舅舅，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没资格评价——啪！啪！啪！”他嗓音故作低沉，听起来滑稽极了。
“埃文·罗齐尔！！！”
“拉道夫斯！别吵架，你不想莱斯特兰奇夫人寄吼叫信过来吧。”
拉道夫斯立马就要甩出一道魔咒，好在一直在看戏的穆尔塞伯将他的手一拍，打断了施法。听见穆尔塞伯搬出他的母亲，拉道夫斯收回了魔杖，恨恨的剜了一眼汤姆和罗齐尔。
“上个月你才……”穆尔塞伯看了眼汤姆，没说完这句话，“要是你上学第一天就打架，等你放假回家，莱斯特兰奇夫人肯定又要让家养小精灵关你禁闭。”
“闭嘴。”拉道夫斯又瞪了一眼汤姆，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汤姆自始至终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好整以暇的看着三个人做戏。
“他只是拿你当借口向拉道夫斯发难而已。”赫姆洛克怕汤姆真的以为埃文·罗齐尔是在维护自己，一时没忍住，小声说道。
“我好像听见有奇怪的响声。”离汤姆最近的罗齐尔突然转过头来。
汤姆吓了一跳，赶紧清清嗓子：“是吗？可能是听错了，我刚刚整理了一下我的衣服，估计是袍子的摩擦声。”
“是吗。”罗齐尔看起来还是有些疑惑，汤姆赶紧转移话题，说自己要收拾东西。
穆尔塞伯笑吟吟的拉着拉道夫斯去收拾行李：“那大家就赶紧收拾收拾休息吧。”
汤姆收拾好自己少的可怜的行李，借着去盥洗室的空档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他把赫姆洛克拎出来，咬牙切齿的说：“赫姆洛克，你差点就被发现了！”
“我这不是好心嘛。”赫姆洛克在空中无所谓的扭了扭身体，埃弗里连自己带了只毒蜘蛛都能在宴席上大谈特谈，他的不觉得他暴露了会怎么样，只要他在老师还有级长过来之前溜走，不就没有证据了吗？
“我在你眼里看起来有这么蠢吗？”
“比起我，你更应该担心你的三个室友，他们看起来都不喜欢你。”
“他们迟早有一天会为此后悔的。”
汤姆的牙齿用力地摩擦着，他看着赫姆洛克露出的毒牙，墨一样黑的眼睛反射着刀锋一样的光。
“把我放下来吧，汤姆，我得去熟悉熟悉这个学校，我不能跟以前一样缠着你跟你一起去上课了。”
“为什么？”汤姆有点害怕，“万一你走丢了回不来该怎么办？万一你被猫吃掉了怎么办？”
“别担心，我们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早上我不是常常溜出去吗？
如果你找不到我，就去大厅的斯莱特林长桌上坐着，我可以闻到你的气味，或者回房间来找找我，我就呆在你的床上，”赫姆洛克温柔的说着，“在你学习的时候，我可以帮你打探很多东西，我能偷听别人的谈话、熟悉霍格沃茨的结构……说不定还能溜进办公室帮你看看考试内容。”
“……好吧，如果有机会看见柳克丽霞和埃弗里落单，你就——”
“咬他们一口。”赫姆洛克心领神会。
“不，只是吓一吓他们。”
“我会控制好分寸的，只让牙沾上一点点、一点点毒液。”
“别这么做。”汤姆沉下了声音，赫姆洛克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他还以为汤姆喜欢这样呢，就像在孤儿院的时候一样。
他不介意像对待比利三人一样对待那些人，他上辈子习惯了充满暴力和谋杀的生活。
于是汤姆那一晚睡的不太好，他不习惯没有一条蛇或窝在他的枕边、或缠在他的手腕、或盘在他的肚子上睡觉的感觉。
如果半夜有什么危险，不会有一条毒蛇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冲敌人的面门——他预习了很多初级咒语，但没有什么咒语可以熟练到用来致敌人于死地，某种程度上，他的安全仰赖于这条蛇。
尽管他没什么值得被人惦记、甚至仇杀的，但汤姆还是没有安全感。
——
我们都知道，伏地魔是个恐怖的巫师，恐怖到多年以后，甚至没有人敢直呼他的称号。
而“可怕”也代表着“强大”，尽管在伏地魔成为伏地魔之后，没有人敢像夸赞小孩一样夸赞他“你真是个天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
就算你是在他十一岁的时候看见他，你也会明白这个道理。
“斯莱特林加五分，为里德尔先生第一个学会了漂浮咒！”
“那么，你来回答这个问题……没错，同学们，原材料的种类会影响生死水的效果，法国的水仙根做的药水就不如地中海的效果好……你叫什么名字？很好，请坐下，汤姆，斯莱特林加两分。”
“汤姆已经成功把青蛙变成了回形针，斯莱特林加两分——汤姆，我想你可以去指导指导你的同学。”
……
一天下来，汤姆出尽了风头，一个人就给斯莱特林加了十几分。
晚餐的时候，很多原本把他当空气的同级生甚至高年级学生来和他打招呼，穆尔塞伯也对他热络不少。
维奥莱塔所在的格兰芬多今天和他们一起上课，她过来找自己的未婚夫——也是级长之一西格纳斯，顺便把汤姆介绍给了他。
“听维奥莱塔说你只用一天的时间就学会了变形术和悬浮咒——甚至把一整摞书悬浮起来也不在话下，”西格纳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脸颊干瘦，眼眶深陷，看起来有点可怕，“这对一个麻瓜出身的人来说可真不寻常，维奥莱塔的眼光不错。”
“……谢谢夸奖，”汤姆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开学之前我练习了几天。”
“他的反应也很快。”
旁边的柳克丽霞擦了擦嘴，突然插话进来，也引得阿布拉克萨斯和埃弗里侧目，拉道夫斯则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昨天埃弗里想朝我扔蜘蛛，结果不小心扔到了汤姆面前——汤姆一下就抽出了魔杖，停住了那只蜘蛛。”
“那看来我说你一天就学会还是保守了。”
“苦练而已，比不上你们。”他可记得这群纯血统上课挥杖时熟练的样子，虽然速度没有他快，但一定早就学过这些咒语。
“呵呵，这可未必呢，”西格纳斯瞥了一眼维奥莱塔，“我看今年斯莱特林的学院杯可都要‘仰仗’您了。”
“布莱克！”维奥莱塔睁大眼睛，“你真不绅士，汤姆哪里惹到你了？”
“嘿，我这是在夸他呢。”
“……呵呵，谢谢。”汤姆干巴巴的说，感受到旁边阿布拉克萨斯一行人投来的视线，只想快点结束这段对话。被级长和级长的未婚妻拉着阴阳怪气，那感觉可真不好受。
维奥莱塔见状带走了西格纳斯，说要跟着他去夜巡，汤姆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座位了——然后开始新一轮的社交。
和他聊天的这些同学似乎家族地位并不高。他看向长桌的尾端，以阿布拉克萨斯和拉道夫斯为首的那群人再没有给他多余的视线，连其他几个级长都很捧着那几个人，恐怕他们才是斯莱特林的核心成员。
汤姆有些心不在焉，比起不重要的同学，他更关心自己的蛇在哪。
晚餐结束后，他拒绝穆尔塞伯游湖的邀请，一个人跑回了寝室。四下无人，他猛地掀开墨绿色的被子——他的蛇正好好的盘在里面。
汤姆和赫姆洛克同时出声：“我还以为你丢了！/你绝对不知道我偷听到了什么。”
“……你先说。”汤姆低头。
“邓布利多要倒霉了。”
“哦？怎么说？”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城堡里挑没人的小道乱逛，然后我逛到了校长室门外——
校长阿芒多·迪佩特正拉着邓布利多讲话，德国那边有个叫巫粹党的势力有所动作，他们的领导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是死对头。”
“这是什么意思？”汤姆皱紧了眉头，“要开战了吗？”他很担心这会不会影响到霍格沃茨，在霍格沃茨过了一天，他就再也不想回到孤儿院了。
“噢，我还以为你会高兴呢。”
“我不喜欢邓布利多，但是如果开战了，我想对我们来讲没有好处。”
“好吧，不过我们也没法阻止。”
“就是这样。所以不要再到处乱跑了，我一整天都在想你在哪。”
汤姆把蛇捧到胸口，蛇很亲昵的贴着他。
“你确定我跟着你不会打扰你上课？”
“不会，你可以呆在我的左手臂上，”汤姆对自己的魔法很自信，“只要你不乱动没有人会发现你。”
“汤姆，我真想跟你一起上学。不过一直呆在你手上还是挺无聊的。”赫姆洛克委婉的拒绝道。
“……如果你是我同学就好了。”汤姆有点失落，尽管在孤儿院的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一个人，但起码后来有只赫姆洛克始终站在他那一边，从未有过这样一整天都和这条蛇分离的时候；
而来到霍格沃茨后，慕强的斯莱特林反而让他感到更孤独。
“晚餐的时候，那群同学都来找我打招呼。
但我看得出来，呵，一群捧高踩低的家伙。如果我今天没有在各门课上都表现优秀，他们是不会理我的。
还记得那个维奥莱塔吗？她的未婚夫是级长，他因为我是‘泥巴种’还出风头的事嘲讽了我。”
听起来和孤儿院差不多，赫姆洛克想，实力决定斯莱特林学生的阶级，只不过在孤儿院比的是谁更凶狠、更讨科尔夫人和修女开心，在这儿是比魔法。
“不过听起来除了西格纳斯，其他人都对你好多了。”
“所以你也得跟着我一起去上课。”汤姆坚定的说。
“等一下，我有点没懂——这和我必须得跟着你去上课有什么关系？”
汤姆看起来很紧张的说道：“我今天学会了变形术，一个咒语就可以把动物变成回形针、变成纽扣、变成一只羽毛笔！——还有悬浮咒，如果他们想，完全可以指挥一块石头扔下来把你砸死。
如果你对魔法一无所知，你就可能会被其他巫师弄死。你不能真的去咬巫师。”
赫姆洛克沉默了，他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盘成一个结，然后把蛇头埋了进去，声音听起来闷闷的：“那我就不能保护你了，汤姆，我也不能老是一条蛇出去晃，我该怎么办呢？”
“……我会找到办法让你能在霍格沃茨自由活动的。”汤姆用鼻子蹭了蹭赫姆洛克，翘起的鳞片弄的他有点疼。
汤姆不知道，他对待赫姆洛克的方式变得更像对一个同伴，而不是宠物，毕竟谁会关心自己关在笼子里的鹦鹉会不会感到压抑和无聊呢？
——
汤姆成长的速度惊人的快——在过去的一个月，他用前所未及的速度掌握了几乎相当于一个三年级学生可以掌握的东西，不管是咒语、魔药、草药、变形术还是黑魔法防御课，他总是名列前茅；尽管斯莱特林们对他越发热情，但他也不分太多时间去社交，而是泡在图书馆。
他练出了不错的花体字，还如饥似渴的阅读各种课外书——特别是有关神奇动物的，斯拉格霍恩已经快被他说动、要给他开禁书区的借阅证了，但很不幸，那天邓布利多路过，他让斯拉格霍恩再考虑考虑。
而赫姆洛克白天跟着汤姆上学，不睡觉的时候就从课桌底下、袖子里面还有教室漆黑的阴影中观察汤姆的同学、老师和霍格沃茨奇妙的构造，晚上则会偷偷溜出去放风——他还“一不小心”咬死了柳克丽霞和拉道夫斯的猫头鹰，吃掉了埃弗里的蜘蛛，噢，可能还有一只小鹰养的蟾蜍，害的霍格沃茨最近有些风言风语。
汤姆在图书馆对神奇动物一个月的研究并非一无所获。在只有一人一蛇的寝室中，汤姆最后在羊皮纸上圈出了三个词语：
蛇怪，血魔咒，赫卡忒之书。
“我觉得这些一个赛一个的不靠谱。”赫姆洛克毫不留情的说。
“我倒是觉得他们和你都有些关联，”汤姆不以为然，他拿出自己摘抄的笔记给赫姆洛克看，“现存的神奇动物里找不到你的名字，但你有堪比人类的智慧、比其他蛇更加剧毒的毒液和极其异常的生长速度，你很有可能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蛇怪的后代；
而血魔咒是一种遗传诅咒，据说中了这种诅咒的人最终会完全变成动物……”
赫姆洛克一惊。
“……而赫卡忒是传说中会根据自己心意对别人施加魔力、摆弄他人命运的女神，据说《赫卡忒之书》记载了她曾用来把智者的智慧和蛇的思想进行置换的仪式，还说被置换了智者大脑的那条蛇挑起过古罗马的屋大维和安东尼的战争。
前两者很有可能可以解释你的异常，而最后一个可能记载的是你的祖先。”
听见血魔咒和赫卡忒之书后，赫姆洛克昏昏欲睡的大脑彻底清醒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崭露头角、传说的起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