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阴差阳错的心动》美狐

9、热闹里的安静身影

　　班里新转来的周子轩，没过几天就成了全班的开心果。他不仅随身带着放大镜和各种新奇小零食，还总爱分享老家的冬日趣事，一下课座位周围就围满了人。

　　这天语文课，老师组织大家玩词语接龙游戏，输的小组要表演一个小节目。周子轩自告奋勇当本组组长，一上来就语速飞快，把陆泽和江屿带得节奏乱飞，没两轮就卡了壳。全班哄笑中，他们三个只好站在讲台前，别扭地合唱了一首儿歌，声音忽大忽小，引得台下笑成一片。

　　念夏这组有江屹稳着节奏，词语接得又快又准，顺利赢到了最后。老师奖励每人一张小贴纸，念夏拿到了一朵小雪花图案的，偷偷看了一眼江屹，他手里正好是一张小太阳贴纸。

　　课间，周子轩又掏出一包彩色的造型棉花糖，分给女生们。沈星瑶挑了星星形的，林星眠选了小兔子，苏晚和方婷一人拿了一片小云朵。念夏刚接过一朵小梅花形状的，就看见江屹手里也拿着一朵一样的，两人对视一眼，都默默攥紧了糖纸。

　　陈诺照例在一旁照看大家，有人不小心把糖屑掉在衣服上，他立刻掏出纸巾帮忙擦掉；有人担心吃甜的牙疼，他就从书包里翻出薄荷糖递过去，活脱脱一个小管家。

　　下午体育课，老师带着全班在操场扫雪积肥，男生们负责铲雪，女生们负责把雪堆到花坛边缘。周子轩干劲十足，抡着小铲子到处铲，结果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雪堆里，帽子都掉了。陆泽和江屿立刻凑过去笑他，反被周子轩抓起一把雪撒了一身，三个人瞬间在雪地里闹作一团。

　　念夏和苏晚、方婷一起，把花坛边的雪拍得整整齐齐。沈星瑶和林星眠则在一旁用雪堆出小小的台阶，玩得不亦乐乎。江屹没跟着打闹，默默把念夏附近难铲的积雪都清理干净，手上沾了雪沫也不在意。

　　快放学时，天空又飘起细雪。班主任走进教室，宣布下周要举办班级冬日手工展，让大家用身边的材料做小作品。全班瞬间兴奋起来，周子轩立刻拍着桌子说要做一个雪中小屋模型，江屿嚷嚷着要堆一个冰雕，陆泽则说要画一幅超大的雪景画。

　　念夏坐在座位上，悄悄摸了摸桌角的多肉，又抬头看了看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已经有了想做的东西。江屹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轻轻抬了下头，目光刚好和她对上。

　　周子轩还在前后左右地打听大家要做什么手工，教室里吵吵嚷嚷，充满了期待。窗外的雪越下越密，落在玻璃上，慢慢晕开一小片湿痕。放学路上，周子轩一路都在跟大家讨论手工展要做什么，一会儿说要用冰棍棒搭房子，一会儿又说要捡树枝做小鹿，说得眉飞色舞。江屿和陆泽跟着起哄，说要一起做个巨型雪人摆件，结果被陈诺一盆冷水泼醒：“雪放教室半天就化了，做不成。”

　　回到教室，大家刚坐好，小组长就开始收周末作业。念夏翻书包时发现自己的数学练习册落在家了，一下子慌了神，趴在桌上小声嘀咕。江屹刚好收作业收到她这组，听见了，没声张，只是在收完之后跟课代表说，练习册还差一本，晚点补交。

　　没过一会儿，他趁老师不在，悄悄塞给念夏一张便签，上面写着：“我帮你跟老师说，下午带来就行。”

　　念夏抬头对他轻轻点了下头，心里松了一大截。

　　上午第二节是美术课，老师正好提前教大家做简易手工，用彩纸、瓶盖和小石子做装饰画。全班立刻热闹起来，沈星瑶和林星眠凑在一起做小花，苏晚安安静静地折千纸鹤，方婷学着用瓶盖拼小太阳。

　　周子轩不知道从哪摸出几根彩色毛根，三下两下扭成了一只小蜘蛛，举起来吓唬江屿，江屿反手就把毛根抢过去，扭成了个小圈圈套在周子轩笔上。两人在座位上偷偷闹，被美术老师轻轻点了下桌子，才赶紧坐好。

　　江屹则安安静静地用黑色卡纸和白色颜料，画了一幅小小的雪地夜景，上面只有一个小房子和一轮弯月亮。念夏不小心瞥见，觉得比班里所有人的都好看。

　　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破天荒做了热乎乎的南瓜粥。陈诺拿着自己的碗，挨个问女生要不要分一点，说南瓜粥暖胃。周子轩端着粥碗到处走，差点撞到端着汤的陆泽，两人手忙脚乱一顿躲，粥洒了一点点在桌子上，陈诺立刻抽了纸巾过去擦。

　　下午自习课，班里格外安静，大家都在偷偷构思手工展的作品。
　　念夏在草稿纸上画了又画，想做一个带雪景的小相框。江屹低头写着作业，偶尔抬眼看看她，见她咬着笔发愁，就轻轻扔过来一小块橡皮，刚好落在她本子旁边。

　　周子轩则在偷偷剪纸片，弄得满地碎纸屑，被值日班长记了一笔，委屈地趴在桌上，半天没敢再动。江屿在一旁偷笑，结果被周子轩狠狠掐了一下胳膊，闷声疼得嘶了一声。

　　窗外的雪停了又下，风刮得窗户呜呜响，教室里却暖烘烘的，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偶尔的小声说话声、翻书声混在一起，安安稳稳的。转眼就到了手工展筹备的最后一天，班里人人都抱着自己的作品忙前忙后，连平日里最闹腾的江屿都安分了不少。
　　周子轩抱着他耗时好几天做的冰棍棒雪中小屋，兴冲冲地在教室里来回展示，小屋屋顶还粘了细细的棉花当积雪，门帘用彩色丝线编得格外精致，引得同学们围在他身边连连夸赞，他仰着头，一脸得意。

　　江屿和陆泽最终听了陈诺的建议，没做易化的雪雕，而是用泡沫板雕刻出了两只小雪人，再用颜料上色，圆滚滚的模样憨态可掬，两人搬着作品往展示区放的时候，还差点撞在一起。
　　陈诺则用干枯的树枝、松果和红绳，做了一串冬日主题的挂饰，挂在教室墙边，看着格外温馨，他还细心地给每一件作品旁边都贴好了标签，生怕弄混。

　　念夏抱着自己做好的雪景小相框慢慢走到展示区，相框里铺着浅色的卡纸，粘了细碎的白亮闪粉当落雪，还摆上了小小的干花和石子，还原出了校园下雪的模样。她正轻轻把相框摆好，江屹也走了过来，将他的雪地夜景画放在了相框旁边，两幅作品挨在一起，格外般配。

　　沈星瑶、林星眠、苏晚和方婷四人，联手做了一整组冬日纸雕，有飘雪的操场、有读书的教室、还有一起玩耍的小朋友，剪得细腻又好看，一摆出来就成了展示区的亮点。

　　班主任走进教室，看着满满当当的手工作品，笑着挨个点评，还特意夸了念夏的小相框和江屹的画作，说两件作品放在一起格外和谐。念夏脸颊微微发烫，悄悄看向江屹，他也正看着自己，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课间，大家围在展示区前互相欣赏，周子轩拉着江屹，不停说着自己做小屋时遇到的趣事，江屹安静听着，偶尔点头回应。江屿拉着陆泽，非要比谁的雪人作品更受欢迎，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陈诺过来劝和，才消停了下来。

　　忽然，窗外又飘起了零星的雪花，落在玻璃窗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有同学趴在窗边看雪，嘴里小声感叹着雪景好看，教室里依旧热热闹闹，大家聊着作品、说着笑着，笔尖、手工材料散落一桌，冬日的寒意被这满室的热闹，挡得严严实实。

　　班主任拍了拍手，让大家围回座位，宣布今天会由全班同学投票，选出最受欢迎的三件作品，奖品是三本带烫金雪花封面的笔记本。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周子轩立刻举着他的冰棍小屋站起来，大声吆喝：“投我投我！我这个能开门能开窗！”
　　江屿也不甘示弱，把自己的泡沫雪人往桌上一抱：“我的雪人会笑！投我的都能摸一下！”
　　陆泽在旁边跟着帮腔：“我们两个是双人作品，一票顶两票！”

　　陈诺默默把他的松果挂饰摆正，小声对周围人说：“其实喜欢哪个就投哪个，不用抢。”

　　投票很快开始，每人一张小纸条，写下自己最喜欢的作品名。
　　沈星瑶、林星眠、苏晚和方婷四个凑在一起咬耳朵，最后齐刷刷都投了念夏的雪景相框。
　　江屿拉着周子轩、陆泽几个人抱团投票，全塞给了他们自己的雪人和小屋。

　　念夏握着笔犹豫了一会儿，悄悄写下了江屹的名字。

　　收完纸条，班长和陈诺一起上台计票，一笔一笔写在黑板上。
　　念夏坐在下面，心跳有点快，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黑板，又飞快低下头。江屹就坐在不远处，依旧安安静静的，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结果。

　　计票结果出来的时候，全班都哇了一声。
　　第三名是周子轩的冰棍棒雪中小屋，第二名是四人合作的冬日纸雕，而第一名，是念夏的雪景相框和江屹的雪地夜景画——票数一模一样，并列第一。

　　周子轩当场垮下肩膀，趴在桌上装哭，江屿拍着他的背安慰，转头又为自己没拿到名次唉声叹气。陆泽说下次一定要做个更厉害的，陈诺在一旁认真点头，说可以帮他们一起设计。

　　班主任笑着把两本雪花笔记本递给念夏和江屹：“并列第一，刚好一对，很配。”
　　全班立刻响起一阵起哄的嘘声，沈星瑶和林星眠捂着嘴笑，方婷也轻轻弯起眼睛。
　　念夏接过本子，脸一下子热了，手指紧紧捏着封面。江屹接过本子，耳尖也微微泛红，却还是很稳地说了声“谢谢老师”。

　　下课之后，大家又围在展示区看来看去。
　　周子轩凑到念夏旁边，盯着她的相框看了半天：“你这个做得真的好好看，难怪大家都投你。”
　　江屿也凑过来，摸了摸相框边缘：“行吧，你们俩拿第一，我们服了。”

　　陈诺把所有作品重新整理了一遍，特意把念夏的相框和江屹的画紧紧挨在一起，还在旁边贴了一张小小的便利贴，写着“最佳冬日搭档”。

　　窗外的雪又大了一点，落在树枝上沉甸甸的。
　　教室里暖气很足，大家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着手工展，有人羡慕奖品，有人说下次也要认真做，有人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活动。
　　念夏把那本雪花笔记本轻轻放进桌肚，指尖还能想起封面的纹路。
　　江屹坐在窗边，偶尔抬眼看向她的方向，目光一碰，两人又同时轻轻转开视线。班里又来了一位新的副科老师，是教科学的李老师，年轻又爱笑，上课总爱带各种奇怪的小道具，第一节课就抱着一箱冰块走进教室，说要带大家做“冰雪融化与温度”的小实验。

　　全班一下子兴奋起来，周子轩把手举得快碰到天花板，抢着要当助手。李老师笑着点了他和陈诺，一个负责放冰块，一个负责记录温度。江屿和陆泽趴在桌边盯着冰块看，时不时伸手想摸，被李老师轻轻点了下脑袋。

　　念夏和江屹被分到一组，共用一个小烧杯和温度计。念夏捏着温度计有点紧张，生怕不小心打碎，江屹就轻轻扶着她的手腕，教她怎么稳稳地悬在水里，不碰到杯底。沈星瑶和林星眠在旁边一组，凑在一起小声讨论冰块什么时候化完。苏晚和方婷则认真地在实验单上画刻度，一笔一画都很仔细。

　　实验做到一半，周子轩为了让冰块化得更快，偷偷对着烧杯哈气，结果被李老师抓个正着，全班笑作一团。陈诺在一旁无奈地帮他重新调整数据，嘴里还念叨：“都说了要等自然融化，你急什么。”

　　快下课的时候，李老师突然说，下周学校要组织一次冬日校园观察活动，大家可以结伴去校园里找冬天的痕迹，拍照、捡落叶、记录植物变化，最后交一份小组观察报告。

　　消息一公布，教室里立刻热闹翻天。周子轩当场就拽着江屿、陆泽组成一队，扬言要找到最特别的冬天标本。沈星瑶、林星眠、苏晚、方婷四个女生立刻抱团，商量着要去花坛拍小虫子和干枯的花苞。

　　陈诺刚想加入女生组，就被李老师安排成了全班的“物资管理员”，负责分发记录表、塑料袋和小镊子。

　　念夏还没开口，江屹就轻轻看向她，小声问：“我们一组？”
　　她点了点头，刚说完，周子轩突然凑过来：“带我一个带我一个！我会拍照！”
　　江屿和陆泽也跟着挤过来：“我们也要！人多好找！”
　　最后，几个人稀里糊涂凑成了一个大组——念夏、江屹、周子轩、江屿、陆泽、陈诺，正好六人小队。

　　下午课间，周子轩已经翻出了自己的儿童相机，在教室里对着窗户上的冰花一顿乱拍，还拉着江屹给他点评哪张好看。江屿和陆泽在商量要去操场角落挖被雪盖住的小草，陈诺则已经把六份记录表整整齐齐叠好，放进了自己的万能书包里。

　　窗外的风还在吹，树枝上挂着没化的雪粒，太阳偶尔从云里露一下脸，照得雪地一闪一闪的。
　　教室里已经没人安心坐着了，全都在叽叽喳喳讨论观察日要带什么、去哪里、找什么，仿佛已经等不及要冲进冬天的校园里。终于到了校园观察日，大家背着小书包、带着工具，在操场集合。李老师简单交代完安全事项，六个小组就四散开来。

　　周子轩举着相机冲在最前面，刚进花坛就对着一根挂着雪的松枝猛拍，嘴里不停念叨：“这个绝了！这个肯定能得奖！”江屿和陆泽直接蹲在地上，扒开薄雪找冻得发硬的小草，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呼，又很快失望地叹气。

　　陈诺背着大包跟在后面，不停分发塑料袋、镊子和记录表，反复叮嘱大家别把雪弄进衣领，别踩滑摔倒。

　　念夏和江屹走在队伍中间，慢慢沿着花坛边观察。江屹细心地指着灌木丛下依旧泛绿的小草，让念夏记在本子上；念夏则发现了几片形状特别的枯叶，小心翼翼夹进笔记本里当标本。

　　走到教学楼后，周子轩突然大叫一声：“快来看！这里有冰挂！”
　　一群人立刻围过去，屋檐下真的挂着一排细细长长的冰棱，在太阳下亮晶晶的。周子轩踮着脚拍照，差点失去平衡，江屹伸手扶了他一把，才没让他摔进雪堆里。

　　江屿伸手想掰一根下来玩，被陈诺立刻拦住：“李老师说不能破坏，看看就行。”
　　江屿只好悻悻地收回手，转而对着冰挂做鬼脸。

　　路过篮球场时，他们发现角落里有一只缩成一团的小麻雀，羽毛被雪打湿了一点，看起来冻得发抖。几个人立刻放轻脚步，周子轩把相机揣好，江屹从口袋里摸出早上没吃完的面包屑，轻轻撒在旁边。
　　小麻雀警惕地看了看，慢慢凑过去啄食。

　　念夏把这一幕轻轻画在观察本上，旁边写上：冬天也有暖暖的小生命。

　　逛了大半圈，每个人的袋子里都有了收获：干枯的松果、带着雪迹的落叶、形状好看的树枝。陈诺的记录表上写得密密麻麻，连哪里的雪最厚、哪里的草最绿都一一标清。

　　往回走的时候，周子轩翻着相机里的照片，得意地给大家展示，哪张冰挂最亮、哪张雪景最好看。江屿和陆泽一路打打闹闹，互相往对方脖子里塞碎雪。

　　江屹走在念夏身边，看她手里的本子被风吹得翻动，伸手帮她按住书页。两人没怎么说话，却步调一致，慢慢走在雪地上。

　　回到教室，各组开始整理观察报告。沈星瑶那组画满了小花小草，色彩满满当当；周子轩抱着相机疯狂挑选照片，打算贴在报告上；陈诺把大家收集的标本分类摆好，整整齐齐。

　　念夏和江屹一起填写报告，一个负责写字，一个负责画图，配合得安安静静又格外顺畅。

　　窗外的太阳渐渐西斜，把雪地染成暖橙色。教室里全是翻纸、讨论、粘贴标本的声音，热闹得把冬日的寒气全都挡在了门外。各小组赶在放学前，全都把观察报告贴在了教室后墙的展示区，五颜六色的纸张挤在一起，满满当当全是冬日的痕迹。

　　李老师下课前特意绕着后墙看了一圈，在念夏他们组的报告前停下脚步，指着上面的小麻雀图画和工整记录，笑着夸他们观察细心、还很有爱心。周子轩立刻挺胸抬头，好像被夸的全是自己一样，江屿和陆泽也跟着沾光似的嘿嘿笑。

　　第二天上午，班里转来第二个新同学，是个安安静静的女生，叫许念念，说话声音轻轻的，有点怕生，班主任把她安排在了念夏旁边的空位。

　　刚坐下没多久，沈星瑶就主动递过去一颗奶糖，林星眠把自己的笔记本推过去给她看笔记，苏晚和方婷也围过来介绍班里的情况。许念念慢慢放松下来，小声说了谢谢，嘴角浅浅弯着。

　　课间，周子轩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盒摔炮，偷偷在走廊里捏响，“啪”的一声吓了许念念一跳，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江屹正好路过，轻轻皱了下眉，对周子轩说：“别在走廊玩，吓到人了。”

　　周子轩吐了下舌头，把摔炮收进口袋，转而拉着江屿和陆泽去操场比谁跳得远，一路跑一路闹。陈诺则跟在许念念身边，给她指厕所、饮水机和值日表，像个小向导。

　　下午语文测验，许念念刚转学过来还没跟上进度，好几道题都空着，急得眼眶有点红。念夏看在眼里，趁老师不注意，轻轻把自己的草稿纸推过去一点，上面写着几道基础题的提示。江屹也在不远处，用课本挡着，悄悄朝她做了个“别急”的口型。

　　收卷之后，许念念小声跟念夏道谢，念夏笑着摇摇头，拉着她一起去洗手。沈星瑶路过，干脆拉着两人一起去小卖部买热乎的豆奶，几个人边走边聊，许念念渐渐也敢多说几句话了。

　　放学前，班主任宣布下周要清扫校园积雪，以小组为单位比赛，哪组扫得又快又干净，就每人奖励一枚冬日小勋章。

　　全班瞬间沸腾，周子轩举着手喊自己组一定拿第一，江屿和陆泽摩拳擦掌，已经开始幻想拿到勋章的样子。陈诺默默回座位准备手套和抹布，一副稳扎稳打的模样。

　　许念念有点不安地看向念夏，念夏立刻对她笑：“跟我们一组吧，我们一起扫。”
　　江屹也在旁边轻轻点头，算是默认加入。许念念这才放下心，小声说了句“好”。

　　窗外天色慢慢暗下来，风依旧很冷，可教室里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下周扫雪比赛的期待，连空气都显得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