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从商：我在末世富可敌国》星空傻猫

6、第一桶金：300万

　　一、清账
　　陆砚辞在末世忙了十天，攒下的黄金已经超过了五公斤。
　　五公斤黄金，按现世价格算，两百三十万。
　　他之前欠的网贷，连本带利，二十三万。
　　他决定，是时候清账了。
　　第十一天上午，他回到现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镜子里的自己，眼眶还是有点凹陷，但气色比十天前好了太多。不是吃得好，是心里的石头终于要落地了。
　　他先去了最近的一家金店，出手了五百克黄金。
　　二十一万到手，现金。
　　他把钱装进背包，走进第一家银行，还清了第一笔网贷。
　　八万三。
　　柜台小姐姐递给他还款凭证的时候，他的手指有点抖。
　　走出银行，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响了，是催收公司打来的。
　　“陆砚辞，你今天再不还钱，我们就——”
　　“我已经还了，查一下系统。”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是敲键盘的声音。
　　“确实还了……什么时候还的？”
　　“刚才。”
　　对方沉默了几秒，挂了。
　　陆砚辞把手机装进口袋，去了第二家银行。
　　第二笔网贷，六万七，还清。
　　第三笔，五万二，还清。
　　第四笔，两万八，还清。
　　五家银行，五张还款凭证，他把它们叠好，放进口袋。
　　走出最后一家银行的时候，他掏出手机，打开那些他曾经每天都要看好几遍的网贷APP。
　　一个一个地卸载。
　　每卸载一个，手指在屏幕上划一下，像是在斩断一根勒在脖子上的绳子。
　　最后一个APP卸载完成，他抬起头，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阳光很好，风很轻。
　　没有人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在过去十天里，经历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这个站在银行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背着旧背包的年轻人，刚刚从深渊里爬了出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通讯录。
　　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催收的。
　　没有一个是家里人打来的。
　　他划了几下屏幕，找到那个被他置顶的家族群。
　　消息还停留在他被踢出去那天。
　　“陆砚辞已被移出群聊。”
　　他盯着那行灰色的系统提示，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手机，装进口袋。
　　二、买下老民房
　　他回到出租屋，房东正在院子里浇花。
　　“小陆，明天该交房租了。”房东头都没抬，语气像在通知一件例行公事。
　　“王叔，你这房子卖吗？”
　　房东抬起头，手里的水壶差点掉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房子卖吗？”陆砚辞重复了一遍，“这栋老民房，整栋，你卖吗？”
　　房东放下水壶，上下打量他。
　　“你哪来的钱？”
　　“赚的。”
　　“赚的？你上个季度的房租还是拖了半个月才交上的。”
　　“那是上个季度。”陆砚辞说，“这个季度不一样。你就说卖不卖吧。”
　　房东沉默了一会儿。
　　这栋老民房是他父亲留下的，位置偏，房龄老，一直想卖但没人接手。前年有人出过一百二十万，他没卖，后悔到现在。
　　“一百五十万。”房东说，“一分不少。”
　　“一百四十万。”陆砚辞说，“现金，今天就能付。”
　　房东的瞳孔缩了一下。
　　一百四十万，现金，今天就能付。
　　他看了陆砚辞一眼，想知道这小子是不是在吹牛。但陆砚辞的眼神很平静，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平静，而是手里真的有底气的平静。
　　“成交。”房东说。
　　一个小时后，中介来了，合同签了，钱从陆砚辞新开的账户里转了过去。
　　一百四十万。
　　房东看着到账短信，手都在抖。
　　“小陆，你告诉我，你到底做什么了？”
　　“做生意。”陆砚辞说。
　　“什么生意？”
　　“跨国贸易。”
　　房东愣了一下，没听懂，也没再问。
　　陆砚辞拿着钥匙，走到地下室门口，打开门，走下去。
　　走廊，灰白墙壁，一盏灯。
　　尽头，那扇门。
　　深棕色，黄铜把手。
　　他推开门，红雾扑面而来。
　　仓库，物资，温清岚在整理货架，苏泠鸢在擦枪。
　　“回来了？”温清岚头都没抬。
　　“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
　　“办了点事。”
　　陆砚辞靠在墙上，看着这个红雾弥漫的末世仓库，又想起刚才站在银行门口的阳光。
　　两个世界。
　　一个世界，他刚刚花一百四十万买了一栋房子，没人知道。
　　另一个世界，他蹲在废弃仓库里，和两个末世幸存者一起吃泡面。
　　哪个更真实？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在这个世界，有人等他回来。
　　在另一个世界，没有人。
　　三、余额
　　他清点了一下剩下的黄金。
　　大约四公斤。
　　按现世价格算，一百八十多万。
　　加上账户里剩下的零头，刚好一百八十万出头。
　　他靠在物资堆上，算了一笔账。
　　十天前，他负债二十三万，银行卡余额三位数，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十天后，他名下多了一栋房子，手里还有一百八十万现金。
　　四千倍的利润率，不是开玩笑的。
　　但他也知道，这才刚开始。
　　聚居点的商超只是个小摊子，真正的市场在三号基地市。苏泠鸢说过，基地市有十几万人，物资极度匮乏，一瓶抗生素能换到普通人一个月的口粮。
　　他要做的，是把商超开到基地市里去。
　　“想什么呢？”苏泠鸢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想以后的事。”
　　“以后？”苏泠鸢坐在他旁边，“末世不谈以后，只谈今天。今天活着，就是赚了。”
　　“那是因为以前没有希望。”陆砚辞说，“现在有了。”
　　苏泠鸢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你真的觉得，末世还能变好？”
　　“不试试怎么知道？”
　　苏泠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行，我陪你试。”
　　四、银行经理的电话
　　当天晚上，陆砚辞回到现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您好，请问是陆砚辞先生吗？”
　　“是我。”
　　“我是XX银行的客户经理，姓刘。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您今天在我们银行有一笔大额资金转入，我想跟您核实一下资金来源。”
　　陆砚辞心里一紧。
　　一百四十万的购房款是从他新开的账户转出的，但那个账户里的钱，是他分批次存入的现金。
　　“合法收入。”他说。
　　“方便透露具体来源吗？”
　　“不方便。”
　　对方沉默了两秒。
　　“陆先生，根据反洗钱法规，银行有权对大额可疑交易进行调查。您最近十天内的现金存款累计超过了两百万，而且资金来源不明，我们需要上报监管部门。”
　　“上报就上报。”陆砚辞说，“我的钱来路合法，不怕查。”
　　“好的，我理解。但我建议您尽快提供资金来源证明，否则账户可能会被冻结。”
　　电话挂了。
　　陆砚辞把手机扔在床上，揉了揉太阳脑。
　　他知道这一天会来。
　　几百万的资金流动，不可能不引起注意。银行、税务、甚至更高级别的部门，迟早会盯上他。
　　他需要想一个办法。
　　一个能解释资金来源的办法。
　　或者说，他需要找一个能帮他挡住这些麻烦的人。
　　他想起苏泠鸢说过的话：“末世里，没人会帮你。”
　　但现世呢？
　　现世里，谁会帮他？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路灯。
　　没有人。
　　他只有自己。
　　还有那扇门。
　　五、凌晨的梦
　　他又做了那个梦。
　　白色的虚空，无边无际。
　　白色的光晕，悬浮在正中央。
　　它在跳动。
　　不是心脏的那种跳动，是一种有节奏的、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的闪烁。
　　陆砚辞站在虚空里，看着它。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光晕闪烁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画面。
　　不是梦，不是回忆，是一种像是被直接投影到意识里的画面。
　　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一扇门前。
　　但那扇门不是木头的，是石头的，巨大的、古老的、上面刻满了符文的石门。
　　那个人推开门，门后不是红雾，是光。
　　刺眼的、金色的、铺天盖地的光。
　　然后画面碎了。
　　陆砚辞猛地睁开眼。
　　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
　　右手手背，烙印发烫。
　　他抬起手，看着那个门形的印记。
　　那个画面里的人，是他吗？
　　不是他。
　　是另一个他？
　　还是……前一个？
　　“两界为桥。”
　　那四个字又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
　　不是声音，是一种刻在意识深处的信息。
　　他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拿过手机。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他没有再睡。
　　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城市，一直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找那个在末世求救的女人。
　　不是温清岚。
　　是另一个。
　　那个在梦里、在红雾深处、在某个他还不知道的地方、等着他的人。
　　或者说，等着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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