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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那可能是屎精吧 窗外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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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如梦,屋内气息逐渐升温。“我知道!啊,张嘴。”
墨隐时指甲嵌进肉里,爱意溢出流露在眼睛中。芙蓉糕冰凉的触感被放在他的舌尖,甜腻填满了他的口腔。
余悸依旧撑着伞,趴在房顶偷窥。看的津津有味,时而磕两口瓜子。他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刚来人生地不熟本来是大少爷一朝成了带把伞的修士。
唯一能让他感到庆幸的就是这是个修仙世界,他能够肆意闯江湖。后来见到了宋云潭,她和别人都不一样。
总有种熟悉却想不起是谁的错觉,自此他就缠上了宋云潭。
直到刚才他的伞开口说话,他以为要觉醒金手指了。没承想他是男女主故事的绊脚石,不干他就要死。
绊他也不知道怎么绊,自己没谈过恋爱。身边的人对恋爱的态度都是玩玩而已结婚还是要听家里联姻。
磕倒是挺好磕的,tm的要是知道哪个兔崽子把他送到这他一定会扒了那个兔崽子的皮做狐裘。
翌日清晨。
余悸在房顶睡了一晚今天被弟子发现,大殿之上他站在中央。白父白母坐在椅子上,语气严厉质问“这位公子貌似不是我商息宫的人。深夜窥伺小女,成何体统。”
白灼揉了揉眼睛下山后她就没去过早问了,如今还真不习惯。心里想回去睡觉的念头疯狂冒出。
墨隐时悄悄拿手把她的头扶正,眼前逐渐清晰余悸出现在眼前。白灼转头这个人一定有问题,每次见到他时自己都会忍不住靠近。
白灼小声和墨隐时说“阿屎,我见到妖精了。”
墨隐时偏身头微微朝白灼俯身“那可能是屎精吧。”
余悸扑通跪在地上“我错了啊!求宫主饶命。”
师无双甩袖冷哼,拿出昨夜白齐修给她的盒子递给墨隐时。小木盒中装着门主令,他的手不易察觉的颤抖转身放在了白灼手中。
“不如就罚他剜下自己的眼睛如何。”易云穿着一身大红色云锦,一张精致的娃娃脸手中捻串佛珠看不出隐藏的野心好似慈悲的神佛。
“唉姑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偷窥了”
她本是只想取九洲的灵力,计划被打断反倒带给了她惊喜。两人只是转世灵力就已经不俗,拿到后她的南屿就能比先前更强大。
南屿为了救白灼而死取走他们灵力也算是天道轮回,当年一战死伤惨重神翼帝君死因不明。
“若错了就能免罚还要刑法做何,每人都说一句错了那这个世界早已生灵涂炭。”
易云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全程目光都在白灼与墨隐时身上,白齐修打断易云“好了不休,这就是个小辈间的矛盾让白灼自己处理吧。”
易云坐下后喝了口茶,白灼和其余弟子退下殿内只剩下三人易云也不磨叽拔剑相向。“商息活了这么多年越来越过去了,怎的还改不掉当救世主呢?”
师无双将茶盖扔出去砸下她的剑“他们何其无辜,只要我师无双还在一天你就动不了他们。”
三人都知在说什么,门外偷听的白灼连分析都不知从何开始。
羽蓉师姐看着这个和从前一样长不大的白灼很是头疼,宫主驱散众人那定是有要事不能被旁人知道。
她从来到商息宫起就知道这对夫妇最是神秘,似是能通天机算天下事。唯一搞不定的大概就是眼前这个小祖宗。
易云甩了甩沾湿的衣袖“好啊,那你们可要把她藏好些。”
她本来今天也不是来取白灼性命的,“两月后的识山大会,按照惯例商息宫只能派少宫主去参加吧。”
山识大会每三年一次,比赛时需拿到赛方的信物越快的一组分数越高得到的奖励也越丰厚。
余悸撑起伞给白灼遮阳,“听说你叫白灼是吧,你好我……”
墨隐时握住了他的手腕抢过伞“不用介绍,登徒子。”他咬字极重后槽牙都断了。
白灼拍拍墨隐时示意他闭嘴,她还要听里面讲了什么。门被推开失重感传来白灼本要倒在墨隐时的怀中她一个侧身靠在了柱子上。
易云浅笑眼神尽是挑衅转头向余悸时就是不屑了,白灼咬了下上唇伸出手尴尬的回应“易宫主。”
余悸不知所以这人还真是个old hag虽然长了张娃娃脸眼神却都是阴狠,自己偷窥别人是不对但主家都未处置自己她一上来就要挖眼睛。
白灼被单独叫了进去,白齐修依旧面容带笑就是发丝白了几根,他马上就能完成十七昙花图按着这张地图走重现之日可计日而待。
这张图中的山河是在白灼小时候就开始绘制的,一寸寸都是他和师无双亲自踏过的。白灼能找回十七片昙花瓣,自然也能恢复记忆。
师无双把商息地契交给白灼慈爱的摸摸她的头顶“阿灼我和你爹爹要闭关一段时间,商息宫就交给你辛苦了。”
白灼觉得奇怪还是郑重点头,娘从前一直以最严厉的方法让她修炼。如今怎么反倒温和不少,她摇了摇头把思绪甩出去。
她该学怎么掌握大权了,他们从前不在时都是羽蓉师姐代为处理宗门事务。还是第一次把大权交予自己。
余悸双手抱胸用胳膊肘满脸愁容的墨隐时,那晚掌门找到他时他就隐隐觉察不对。掌门从小就对他并未特别喜欢,所有都像是完成任务般带回他。
让他以命护着白灼,这是他唯一的用处。他起初并不在乎他只想活着,发现签了血契也是不情不愿。
直到那束如同黎明的光实打实的照在自己身上。他开始变得不再封闭,甚至厌恶曾经的自己发疯般想洗去曾经的罪恶。
可怎么也去不掉再后来他学会了压制自己,冬冬向来是自己的心结。他曾经与白灼提到过。
是她亲自答应的做他的小猫,让他不再痛苦。她与冬冬不同,只要站在那笑就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在乎的不是冬冬而是自己可悲的童年,心中想要抓住光的念头越盛他就会觉得自己恶心。自己的命是属于主人的,可自己却不知廉耻觊觎主人。
白齐修那句“都是这样过来的。”深深刻在脑海,都是?如今算是明了所有人都抵不过白灼,他就算是死也要让白灼活着。
白齐修就像是白灼生来就拥有的死士,而自己就是她的下一任死士。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夫君”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