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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种了我的花,就是我的人了   墨隐时 ...

  •   墨隐时没理他,自嘲道“呵,小骗子遇到他就说自己遇见情劫,到我这就是不知道怎么爱人。”他一向对除了自己以外和白灼接触的男人没有任何好感。
      白齐修和师无双死后她肯定会伤心好一阵子,这种时候最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余悸见墨隐时不理他还自顾自说了一句不觉有些怜惜原书也没说他是聋子。他以前参加公益活动时学过手语在他面前比划一番(不好意思,墨兄我不知道你听不见。)
      墨隐时眉峰轻轻一蹙眼尾下压视线投在他脸上显出疑惑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术法,他自认见识不短想便古今秘籍也找不到这样的结印手势“你这是什么法术?我怎么从没见过”
      “啊?额……这个嘛就是我老家的语言。我以为你听不见所以下意识就用了。”余悸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囫囵吞枣的糊弄。
      夕阳隐去,夜色如墨。墨隐时站在月下,手里把玩着趁夜偷拿余悸的伞。他总觉得他不对劲,就像不属于这的外来生物。
      把伞丟给唤雾“去查查余悸,他到底什么来头。”
      “是。”
      白灼摩挲着婚服,她很快就要和墨隐时成婚了。她弄不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余悸是因为长的貌美喜欢他就像白灼喜欢琉璃水晶般只能观赏。
      但墨隐时不一样,他的脸已经看习惯了所以并不能让她觉得惊艳。她与玫陵很像都喜欢漂亮的人,墨隐时就像清泉味甘而冽却需细品。
      墨隐时一直叫她主人她并不高兴,如果爱不是平等的就算身处高位她也觉得别扭。墨隐时看着白灼坐在椅子上映在门上的影子,“砰。”的声婚服落地。
      墨隐时推门走了进去,白灼缩在角落口中念念有词“我不要,我不要杀了他们。”识海中的白衣女子张开双臂姿态张扬“你需要我,我的阿灼乖把身体让给我。让我杀了他们一群懦夫,废物。”
      墨隐时环抱住白灼,幼时雷雨天害怕时他们都是这样相拥而眠。“怎么了阿灼,不怕阿兄在。”
      白灼捂住耳朵努力抬头与墨隐时对视“我……我不怕。”
      墨隐时将两指尖放在她的额心,强行闯入了她的识海。白衣女子见到墨隐时嘲讽道“哟,阿灼你还真是懂我。特意把这个废物带过来,你来了两回次次见我运气还真好。识海里的昙花如今漂亮极了吧,怎的是想再种几朵?”
      “甘之如饴。”
      “好一个甘之如饴,你可知半年后它就会彻底成熟你的身体就会如烈火灼烧般的痛。种了我的花就是我的人了,和我一起尝尝这滋味吧。”
      淡淡的昙花印记浮在白灼的额头,这朵昙花暗淡无光白灼张开了眼眼尾泛红见到墨隐时直接扑了上去“阿时我……我是谁?”
      “你是白灼,永远只会是白灼。”
      肩上刺痛愈发清晰,白灼咬穿了他的皮肤甜丝丝的味道在白灼的口中弥漫。她想要他的血,是从小对他的渴望。
      墨隐时忍着不适后反倒希望她咬重些,这种隐约的痛最是惹人。若能像白衣女子所说和她一起是他之幸。“我的血主请尽情享用我吧。”
      白灼眨着带水雾的杏眼,用力咬了下去。他的血让白灼上瘾,又怕把他吸成干尸舔唇拭去血液。
      手轻碰墨隐时的伤口恢复如初,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皱了眉头眼眸低垂有些失落他本想留下当纪念该死的血契。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这话像极了事后不想负责的人渣墨隐时用手触摸她咬过的地方“好喝吗?”
      白灼恢复的意识跨坐在他的腿上“我给你尝尝。”手臂缠上墨隐时的脖颈,低头缓缓靠近,耳垂霞姿月韵。轻点即离,墨隐时喉结滚动。
      眼里笑意快要溢出,这可比虚无缥缈的牙印要有意思的多压着嗓子在白灼耳边轻语“好软,但味道没尝出来重一点。”
      风卷起竹叶,屋内氛围旖旎殷红的唇被揉捻唇齿交缠间甜里带着酸的液体落在了白灼的舌尖。
      他……哭了白灼以为自己欺负了他放松唇拍拍他的背“对不起,阿时你不要哭了。大不了你喝我的血吧。”
      “我只求你多弥留几瞬,又怎会舍得你流血。”墨隐时想要擦掉眼泪,被白灼制住柔软的唇贴在他的脸颊。
      “你的唇好像小樱桃。”说完低头吻去,初见时他仍记得。
      “阿兄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的嘴巴好像小樱桃”
      白灼那时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亲自品尝这唇的味道。他身上香像是将远方的花香和水汽揉在一起雨后的气息。
      喘息声渐重,两人对视不知是谁的。白灼累的将脸颊贴在墨隐时的脸颊。
      “你好香啊,我好喜欢。”
      她倚着墨隐时沉沉睡去唇依旧贴着墨隐时的肩膀。夏日穿的本就不多,她还时不时轻咬好似是遇见什么珍宝要占为己有。
      墨隐时动了动身,欲念缠绕葱白带着薄茧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滑下一下有一下像在撸猫。
      “阿灼,晚安。”
      白灼呼吸逐渐平稳,墨隐时抱着她去了榻上自己则备水冲了凉水澡。手放在木桶上青筋暴起显然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唇上的柔软似乎还未消散,他抿唇慢慢厮磨。片刻的缠绵就足以让他难以自控,他回忆着白灼的话。还真是听话,痛让他感到了实质的爱。
      “不管你是谁,都是我的阿灼卿卿。”唇角只勾起一边,眼中的情意愈发浓。
      白灼醒来时记忆就自动播放,她羞的用被子蒙住头不敢出声。她已经没脸见人了,那就不带头见人吧。
      她用自己改的隐身术只隐住了头,这副样子在别人眼中完全就是厉鬼索命。照了眼镜子,更骇人了。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带头只是没脸见墨隐时不带是谁都不敢见被同门发现会把同门吓死。
      头上突然出现的纹样白灼下意识隐去,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大概是白衣女子的原因。
      自己的识海有别人放谁身上都挺诡异,白灼也不能说怕她。她怕的是她一直说要杀人,杀人要进大牢受天罚她尽量控制她。
      她和自己肯定有关系只要不杀人老实待着也没什么感觉,就是昨夜她突然暴动说要杀人。
      她想问娘亲和爹爹但他们又刚好闭关,自己只能强忍着。白灼很爱墨隐时这是自己的身体告诉她的。
      院内墨隐时跪在她的门前,“昨夜冒犯主人,还请恕罪。”(开门,我想见你。)
      白灼靠着门不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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