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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此情深入骨髓,不可泯灭   “你不 ...

  •   “你不能帮我完成。”
      墨隐时狐疑的问“难道小阿灼是被外面的野男人勾了魂去?”
      墨隐时一直呆在白灼身边也没见过他人,这句话显然是不太可能但他还是要问问。
      如果爱上了别的野男人那就怪不得他抹除她的记忆亲手解决外面的狗男人。
      “当然没有我也想和阿兄在一起,但阿兄以后会有妻子我又该如何自容。而且我不知道怎么爱你,我的心好像缺了些什么 ”
      白灼把他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心上感受她的心跳。墨隐时抽回手指尖轻刮她的鼻梁笑意漫上眉梢。
      “那我们就一起把这填满以后不能再对别的男人做如此举动了知道吗?”
      白灼点头像是对待什么大事记在心里,“所以我现在该嫁给谁?娘亲也没和我说啊。”
      短暂安静片刻后“嫁……给我。”
      白灼思考片刻看着他眼神逐渐坚定张开双臂“好。”
      墨隐时并没有抱回去,挂在白灼腰间的羽毛在熠熠闪光。
      白灼双手叉腰面带愠怒“不是你说的吗?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她皱眉时反而多了娇俏,模样映在烛光中眼眸里。墨隐时的呼吸停了半瞬他终于明白了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仿佛身处在糖罐。
      烛影斑驳间两人停在原地,这刻世间万物都与他们无关。积压在心底种子早已发芽,如今不过是施了肥就让他沦陷致无法自拔。
      墨隐时朝前迈了几步,郑重的如同是穿越了千百年只为靠近她爱上她。流星划过,点点星繁照我心就如同她用柔软的指尖滑过自己的心脏。
      酥麻的触感流淌全身,墨隐时动了动手指。白灼惊呼一声从原处扑在了他的身上“此法为不离,你我会同这日月星辰般不离不悔真情。”
      她摘下腰上的羽毛与之前墨隐时给的羽毛对比,“你为什么要给我两支羽毛,能不能融一起我怕弄丟。”
      墨隐时脸颊上的红晕染上耳尖,一支为玄羽赠她羽翼护她平安另一支则为尾羽意为求偶永世不离,法术不离也由这支羽毛施展。
      两者结合他倒还真没试过,叩门声响起“少主。”
      唤雾得知消息后立刻赶了过来,白灼打开门,她左顾右盼也没见到她要找的少主。对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墨隐时身上。
      “进来吧。”
      “多谢少主。”
      唤雾单膝跪地行礼“我在此恭贺少主与白少宫主良缘,在此之前我希望二位可以听听我的故事。”
      墨隐时先向白灼解释了她的来历,白灼满眼探究。原来他就是那个被私放的少主,他被认回去或许需要祭天。
      “我听。”她必然不会莫名其妙的讲故事,白灼也有兴趣听墨隐时自然也答应了。
      约是二十年前的事,唤雾是由商息菁草练而成。菁草点燃是杀害神族的利器十恶不赦之人才会受菁草处罚,那时她并不受人待见。
      时常被一群孩童嘲笑,那些聒噪的声音死死刻在她的心中。是墨隐时的父母救了她也就是当初的家主与夫人。
      她被养在两人身边,家主与夫人不算恩爱顶多相敬如宾。当初家主与夫人各自有心上人,婚后也并无夫妻之实。
      直到中秋晚间族内大摆宴席,家主让唤雾随意。谁会和灵力过不去,她没跟在二人身后是夜烛火通明屋内传来东西的打砸声。
      唤雾敲了门,屋内是一片狼藉和衣冠不整的两人。自此以后他们的关系似乎近了些,唤雾知道他们动了情。
      再后来少主出生,二人知晓少主的命运。便为他取名为隐时隐于世间,后来偷偷将他交给家主的朋友照顾。
      私放少主是重罪,他们受了菁草的折磨是唤雾的同族害了他们。她愧对家主与夫人,惟愿将自己所能报答与少主。
      墨隐时以前见到的血是她刚杀完嘲讽她的人,那些孩童长大后在人间有的妻妾成群有的成了压迫百姓的官员。
      她只杀有罪之人,其余的全都只是恐吓一番罢了。
      自此后情成了她最忌讳的,情之一字进是深渊可退是生世不甘。
      白灼放松的手紧了又紧墨隐时的父母是如此悲剧,她无法确定他是否会动摇。
      她不知爱,只想贪婪的占有那个看上去孤寂的人。若该用行动证明的话那她不过是太爱他了。
      白灼正准备迷晕二人,墨隐时薄唇轻言“此情深入骨髓,不可泯灭。”
      君若明月,俟独予吾。
      唤雾听了答案后没再说话,转身抹泪走了出去。就算少主动情她也一定会帮他,家主夫人雾雾会替你们照顾好少主。
      白灼拉下帘子上的绳,捆住了墨隐时的手腕。起初他还有些疑惑,笑着配合吹灭蜡烛。
      “阿灼要做什么就做吧,我有些怕。”
      墨隐时喉结滚动,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白灼进一步他就退直到他被压在了榻上。
      墨隐时暗骂自己一声,为什么要后退引诱她这些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唇瓣贴在白灼的耳垂轻吹“小阿灼想要做些什么?”
      “做你。”
      白灼口出惊人,墨隐时应下“那就做我。小阿灼知道怎么做吗?”
      不休宫————
      易云支走了侍候的人,走进了那间无人敢靠近的密室。厚重的石门打开墙上结了冰霜,温度降了不少。
      冰棺放在中央,她推开棺材盖躺了进去。身边的男人面容俊美面带微笑,与他人不同的是他的俊美是阴柔的。
      他的唇瓣依然殷红,死前也不曾有遗憾所以面带微笑。
      易云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就如同他只是睡着了抱着她睡着了而已“再等等,南屿君马上易云就能救你了。”
      易云说了不少话声音很缓唯独不言如何救他,静静的没有人回她。隐隐有些回音,天下何人怜她,唯有南屿相伴。
      暖意融化了冰霜,落在南屿手上的蛇纹尾戒。他曾摘下这枚黑色蛇纹尾戒,眼尾弯弯带在易云的无名指。
      可能是天定的缘,这枚戒指与她的手指分外合适就像这本就是她的。
      想起往事她就会笑笑眼里苍凉凄景,是能让她活着希望。“想想当年我们也好幸福,就算失败我也不会让南屿君一个人睡着的。”
      她攥着尾戒,吞金而死好像也没有当时的你疼。“怎么办啊,南屿君你别走太快等等我。”
      人生有步必走的棋,名为等。等花开,等重归,待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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