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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我用余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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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的玉佩振动召唤着白灼“多谢阿兄,爹爹让我们过去。”
走到结界处出现了空隙刚好够人出去,外面的景色都格外美。
白齐修淡淡扫了眼白灼腰间的腰坠没说什么,墨隐时被单独留下白灼则去拜见师无双。
白齐修背手而立带他去了幼时训练的地方,薄唇轻启“吾养了你十二年该有些用处了。”
扭转面前的机关内间墨隐时从没去过,正中央供奉着一幅女子的画像。
她一身玄黑绣袍手中汩汩灵力涌动面前插着香祭拜。
墨隐时跪下行大礼“掌门养育之恩在下没齿难忘,金翼族少主任凭掌门差遣。”
他第一次点明自己的身份,为的就是让白齐修看到他的真心其次有了这层身份白齐修就不能随意践踏他的尊严。
白齐修不会这样做所以重要的是前面的真心,白齐修早就知晓他的身份从被带回商息宫那刻墨隐时就被查的干净。
体内的血脉无法隐藏白齐修亲手帮墨隐时戴上面具,这面具困了他二十年。
“如今你已是弱冠之年,我要你摘下面具迎娶白灼护她一世周全。天道已灭神翼一族少主的命运桓银老祖早已改变。近百年献祭的少主灵力去了哪我想你很清楚。”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沙哑,似是临终托孤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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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蓉师姐给师无双斟茶,见白灼来了师无双牵起她的手拉去里间。
白灼亲昵的把头埋在师无双的怀中“娘亲~阿灼好想你。”
师无双笑了笑本想询问她最近历练有何长进想想还是算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一套大红色绣着昙花纹案的嫁衣和凤冠放在妆柜前。
“我叫人把这些抬回你自己的院子去,阿灼也不小了这些物件就该早些备着。”
白灼未想什么点头应下,她的手被握在师无双掌心“我们小灼可有欢喜的如意郎君?”
“我不太能明白欢喜是何意思,就像娘亲对我一样吗?”
师无双不知该如何解释,欲语泪先流白灼学着墨隐时的样子帮她擦泪。
“是娘没能力护着你,对不起。以后若遇到麻烦就拿着它去找陛下他会帮你的。”
一枚金币被师无双捂进白灼的手中。
白灼不知道师无双在哭什么,手轻轻在她的背上拍着以示安抚。
羽蓉师姐帮白灼理了理凌乱的衣衫“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我们阿灼是大姑娘了切不可再如此调皮。”
白灼向二人告别,出门时撞见了回来的白齐修“爹爹阿娘在哭什么?”
白齐修抿唇笑笑“我去哄哄她,阿灼早些歇息。”
白齐修从背后抱住师无双“头在她的脖颈处蹭蹭别哭了双儿,她是桓银老祖不会一辈子都是我们的阿灼。”
“你可以悔,这是我的命不是你的。待他日桓银重归,我定为你寻一处好人家风光大嫁忘记我安安稳稳过日子。”
师无双转身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我绝不会再嫁,阿灼不管是谁都是我的孩子桓银族的任务太重我和你一起担。”
师无双从前是人皇独女与白齐修自幼定下婚约而白齐修一心痴于修练,起初师无双还会气闷的睡不着觉。
后来白齐修用法力救了师无双情缘自此定下,师无双爱他这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后与其一同拜入商息宫门下幸得掌门垂爱传与掌门之位。
白齐修是桓银老祖座下大弟子转世,生来就明白自己所背负的重任。
当年他与三师弟拼命护下白灼的神识后殒于神翼帝君法器倾天下之处临泉,虽然留下了她的神识却终究无法匹敌当初的桓银老祖。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眼前这个自幼时就跟了自己的妻子。
民间有句话叫做难得夫妻是少年,她与自己是如此当年的师父与神翼帝君应也是如此相配。
当年一战死伤众多,但桓银一族从不后悔只有将天道彻底消除后辈才能免受失去至亲的痛。
神族生于人心中的情欲,是天道不可控的存在。后来发现神族有意求和便要求献祭少主。
这条铁律神族遵守了上百年,我们不愿被压迫,师父一人斩杀了天道。
什么是天道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唯他独尊。
如今时机已到以己身献祭换桓银老祖重生,换桓银重归一切都值得。
他无法两全,桓银需归终是他负了师无双。
死后他会将自己所有的积蓄和法器赠予她让她毫无后顾之忧的好好活着,看这大好人间山河尝遍天下烟火。
墨隐时敬了柱香,跪下虔诚的祈祷他能够取得白灼的心。
都称神族不可动情,可谁也不知道危害是什么。
或许是能够像人族一般拥有喜怒哀乐,他缓缓拆下面具纵使他不要神翼少主的位置就算用尽手段他也会想要得到白灼。
他听到消息时是惊喜的很快他便反应过来此事并不简单,就算他不说自己也会护阿灼生生世世。
院中的昙花绽开,“我的主人会爱我吗?”
白灼带着嫁衣回了院子,她不想嫁人四人一辈子在一起不好吗?
她也不知道怎么爱他人,自小她虽然修炼天赋极高但在情爱方面似是少了点什么爱她不理解。
她不知爱人时是何感觉,就像爹爹和娘亲吗?用行动向所爱之人证明,但她发现自己貌似从不爱任何人。
画本中情窦初开的少女会看着心爱的儿郎心跳加速,她不会她只会在感到害怕紧张时心跳加速。
回来的墨隐时摘掉了面具,白灼跑了出去眼前的少年眉眼如画眼尾的纹样在这张毫无情绪的脸上并不突兀反倒增了几分妩媚又不失男子气度。
见到白灼跑了出来他悄悄勾起唇瓣,眼神是曾经不敢释放的痴缠。
白灼被勾了心神,有一瞬的呆愣。
墨隐时见到了她放在桌上的婚服,有意往上引。白灼倒了杯茶给他,慢慢将刚才的事说与他。
“怎么办啊阿兄,娘说我该嫁人了我不想我不知道嫁给谁……我不知道该如何爱人。”
白灼欲哭无泪,墨隐时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倾诉的人。
“我用余生来教我们小阿灼如何爱人好不好?”
“不好。”
墨隐时听到她严词拒绝心跌到谷底,她不想也是应该的自己现在还没资格说这话。
“你不能一辈子都困在我身边,你现在愿意摘下面具我也很高兴你该做自己。不能为任何人活。”
“余生太长,虽然我也很想和阿兄……”白灼驳回心中的想法,阿兄也会成婚不能永远陪着自己。
今夜的月很亮可白灼无法顺着月光看透他心中所想,或许他的余生也不过是句为了安慰她的玩笑话。
墨隐时声音带着蛊惑,勾出她心中的愿“你想和我怎样?说出来阿灼,让我们一起完成。”
怕白灼不答应又加了句“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