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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摆烂是病，得治？我偏不治 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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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塔第二层，不是石室，是一个空荡荡的白房间。
没有火把，但墙壁自己发光，白得刺眼。林知言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坐着一个……老头？
不对，不是真人。是灵气凝聚的人形，但比第一层的幻影精致得多——有五官，有表情，甚至还有胡子。
“坐。”老头指了指石台对面的蒲团。
林知言坐下，打量着这个“塔灵”。塔灵也打量着他，眼神像在菜市场挑瓜。
“林知言，”塔灵开口了，声音苍老但清晰，“修炼八年，练气一层，灵根F-，人送外号‘林废物’。对吗？”
“对。”
“你不反驳？”
“反驳什么？都是事实。”
塔灵微微眯眼：“第一个问题——你是废物吗？”
林知言想了想：“是。”
塔灵顿了一下。它显然没料到这么干脆的回答。
“你不觉得羞耻？”
“羞耻有用吗？”林知言反问，“我上辈子——不，我过去八年，每天都在被人叫废物。一开始还生气，后来就习惯了。再后来发现，当废物也挺好的。”
“好在哪里？”
“没人对你有期待。没人催你。没人跟你说‘我相信你能做到’。”林知言说，“‘我相信你’这四个字，是我上辈子听过最恐怖的话。因为每次听到，就意味着又要加班了。”
塔灵沉默了。它可能没听过“加班”这个词，但大概能猜到意思。
“第二个问题——你修炼为了什么？”
林知言认真想了想。
“为了活着。”
“不是为了变强？不是为了长生？不是为了飞升？”
“变强了也得活着，长生了也是活着，飞升了还是活着。”林知言说，“终点都一样，不如把过程过舒服点。”
“所以你选择摆烂？”
“摆烂怎么了？”林知言笑了，“摆烂又不是等死。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干活干活。只是不拼命而已。”
塔灵盯着他看了很久。
“第三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拼命呢？”
林知言愣了一下。
他想起上辈子猝死的那一刻。如果再来一次，他会怎么选？
“那就拼呗。”他说，“但拼完之后，继续摆烂。”
塔灵嘴角微微上扬——林知言确定自己看到了，一个灵气凝聚的人形，嘴角上扬了。
“你过关了。”
“就这？”
“就这。”
白房间消失了。林知言发现自己站在塔外。
阳光刺眼，周围全是弟子。
“他出来了！”
“第二层过了？这么快？”
“怎么可能？第二层不是最难的吗？”
大长老站在观战台上，看着他，点了点头。
系统面板弹出来：
“试炼塔第二层通过。奖励：绩效积分+3。隐藏成就‘塔灵的认可’触发。奖励：绩效积分+2。”
林知言看了一眼积分：4。
还欠系统6分。
洛小糖从人群里冲出来，拽住他的袖子：“哥哥！你过了！你怎么过的？”
“说实话。”
“就这？”
“就这。”
洛小糖歪着头想了想：“那我以后也说实话。”
“别。”林知言赶紧说，“我说实话是因为我无所谓。你一个小丫头说实话，会被人打的。”
洛小糖眨巴眨巴眼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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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系统突然弹出一条红色警告：
“警告：本月KPI进度1/10。剩余天数：27天。当前评级：E（触底）。若月底仍未达标，将触发‘修为清零’惩罚。”
林知言躺在床上，看着这条警告，忽然问了一句：“系统，如果我修为清零了，你还会在吗？”
面板闪了闪：“宿主修为清零不影响系统绑定。”
“那我变成凡人了，你还让我打十个同阶？”
“KPI目标会根据宿主当前修为动态调整。凡人状态下，目标调整为‘击败十个凡人’。”
“那我能打过吗？”
“宿主当前身体素质低于凡人平均水平。击败十个凡人的胜率约为12%。”
林知言沉默了一会儿。
“系统，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设计出来，是为了帮宿主变强，还是为了折磨宿主？”
面板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林知言以为它死机了。
然后它弹出一行字：
“系统按程序运行。程序的设计目标：通过KPI机制激励宿主成长。”
“那如果KPI机制反而让宿主想摆烂呢？”
“系统没有对此情况的应对方案。”
“那你该升级了。”
面板没有再回复。
但林知言注意到，面板右上角那个倒计时，颜色从红色变成了橙色。
他不懂这代表什么。但他隐约觉得，这破系统好像被他问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