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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系统面板：练气一层，绩效待定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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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知言是被饿醒的。
大长老的院子里没有鸡，没有菜地，更没有师父做饭。老头说：“想吃饭？去食堂。”
林知言拖着嗓子还没恢复的身体，走向食堂。一路上，他听到最多的词就是“林废物”。
“就是他？笔试第一那个？”
“灵根F-，笑死。”
“大长老收他当徒弟？脑子坏了吧？”
林知言假装没听见。他上辈子就被同事在背后骂习惯了，这辈子免疫。
食堂在一座大殿里，长条桌、长条凳，大锅饭、大锅菜。林知言端着一个破了口的碗，排队打饭。
前面的人打完走了，轮到他时，打饭的师兄看了一眼他的外门灰袍，舀了一勺菜——全是汤，没有料。
“就这？”林知言看着碗里的菜汤。
“外门弟子就这待遇。”师兄面无表情。
林知言想起上辈子公司食堂，领导和员工打饭的勺子都不一样。他叹了口气，端着碗找座位。
角落里有一个空位。他刚坐下，对面就坐了一个人。
萝莉。
粉裙子，双马尾，圆脸，大眼睛，笑起来两个酒窝。整个人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
“哥哥！”萝莉叫得甜得发腻。
林知言愣了一下：“你是谁？”
“洛小糖！双灵根！今年新入门的弟子！”萝莉把自己的碗推过来——里面有肉、有菜、有蛋，满满当当，“哥哥，我请你吃！”
林知言看着那碗饭，咽了口唾沫。
“你为什么请我？”
“因为哥哥是天才！”洛小糖眼睛亮晶晶的，“笔试第一！大长老的徒弟！还把赵日天说认输了！”
“……那是他自己认输的。”
“那也是因为哥哥！”
林知言觉得这萝莉脑子不太正常。但他还是接过了那碗饭——实在饿。
“哥哥，我以后能跟你混吗？”洛小糖托着腮，眨巴着眼睛。
林知言正往嘴里扒饭，含糊不清地说：“我一个废物，跟我混什么？”
“废物也能赢天才！我要学这个！”
“学嘴炮？”
“对！学嘴炮！”
林知言抬头看她。这萝莉的表情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弹出来：
“警告：检测到高危角色。危险等级：SSS。建议立即远离。”
林知言看了看面板，又看了看洛小糖。萝莉还在冲他笑，两个酒窝深得能装酒。
“SSS？”他在心里问系统，“她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SSS？”
“外表与内在严重不符。建议宿主保持距离。”
林知言想了想，做了一个违背系统的决定——
“行，你跟我混。”他把碗里的肉夹了一块给洛小糖，“但你得负责帮我打饭。”
“成交！”洛小糖笑得更甜了。
系统弹出一行字：
“警告：宿主行为不符合最优策略。”
林知言没理它。
系统又弹：
“隐藏成就‘引狼入室’触发。奖励：绩效积分-1。”
“扣分也算成就？”林知言差点把饭喷出来。
系统沉默了。
洛小糖歪着头看他：“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被系统气的。”
“系统？”
“没什么。吃饭。”
林知言低头扒饭，心想：这萝莉SSS？我看这破系统才是SSS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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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知言被大长老叫去。
“明天试炼塔第二层。”大长老坐在窗前喝茶，头也不抬，“准备得怎么样了？”
“师父，我才打过第一层。”
“第二层不一样。不是战斗，是问答。”
“问答？”林知言来了兴趣，“考什么？”
“考心性。”大长老放下茶杯，“塔灵会问你问题。答对了过关，答错了滚蛋。”
“题目范围呢？”
“不知道。每个人不一样。”
林知言想了想，觉得比打架强。他别的不会，嘴炮还能不会？
“师父，有什么建议吗？”
大长老看了他一眼：“说实话。”
“就这？”
“就这。大多数人过不了第二层，不是因为不会说，是因为不敢说。”
林知言记住了。
走出大长老的院子，洛小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手里提着一坛酒。
“哥哥！我请你喝酒！”
林知言看了一眼那坛酒，咽了口唾沫：“你哪来的？”
“偷的。”
“……你再说一遍？”
“从我爹的酒窖里偷的。他藏了好多，少一坛看不出来。”
林知言沉默了。他想拒绝，但那坛酒的封口已经渗出了酒香。
系统又弹出来：
“警告：饮酒会影响判断力。建议宿主拒绝。”
林知言接过酒坛，拍开泥封，灌了一大口。
“好酒。”
系统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林知言没理它。
洛小糖坐在他旁边，托着腮看他喝酒，笑得像个偷到鱼的猫。
“哥哥，你明天能过第二层吗？”
“能。”
“这么有信心？”
“因为我从不骗自己。”
洛小糖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哥哥，你和一个人很像。”
“谁？”
“我爹说过的一个人。一万年前的。”
林知言手一抖，酒洒了半杯。
“叮！隐藏线索触发：洛小糖的父亲认识林渊。”
林知言深吸一口气：“你爹是谁？”
洛小糖眨巴眨巴眼睛，笑了：“秘密~”
然后她跳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跑了。
林知言坐在台阶上，看着手里的酒坛，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一万年前的林渊。他的字。他的系统。洛小糖的父亲。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小得多。
系统面板最底部，那行灰色小字又闪了一下：
“隐藏协议进度：6%。关键人物‘洛小糖’已接触。”
林知言这次看到了。
“系统，”他说，“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没有回答。
只有酒坛里的酒，在月光下泛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