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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陈远乖乖喝药 是嘛,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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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六中监控室,尤殊轻松翻过这扇窗户。
进入室内,也只是衣角微脏。
尤殊走到客厅,周遭一切还是那熟悉的布置。
没人?
视线扫向楼梯上,尤殊心想这人不会还在睡觉吧?
这么想着人已经走上了楼梯,好歹也是来过几回,不至于连主人房间在哪都不知道。
开门之前,尤殊试探性的咳嗽几声,大的足以让正常人听见,可就是丝毫没动静。
她可就纳闷了,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慢慢往下,伴随着嘎吱,门开了。
视线黑漆漆一片,整个房间不透光,压抑的让尤殊有点喘不上气。
床上鼓起人的身形,显而易见,没醒。
靠近了些,尤殊开口,“陈远?”
“.....”
不回应,那就再叫一声,“陈远。”
结果与刚才一样,本来叫人起床对于她来讲就挺烦的,叫不起更加。
“再不起我掀你被子了啊!”
“......”
无奈的点了两下头,尤殊抓住最近的被角,没全掀,但也掀了一半。
陈远的眉拧到一块儿,眼睛依旧没睁开,身子倒是动了动。
尤殊啧了声,突然发现他的脸映着红,想到什么,立马用手背贴上陈远的额头。
感知到滚烫灼热温度的那一刻,尤殊瞪大了眼。
坏了,还真不是正常人!
又推了几下床上的人,嘴边是藏不住的急切,“醒醒。”
不行,再这样下去要烧坏脑子。
房间也单独配备了一个浴室,尤殊找了个毛巾打湿水,急匆匆赶回来放在他额头上。
然而做这些用处不大,关键还得是退烧药。
陈远住的这个别墅说偏不偏,起码附近十几公里内也算高楼大厦,找个药店应该不难。
床上的病号一动不动,面色泛着瘆人的红,跟猴屁股兴许。
尤殊担心再拖下去真出个什么意外,不敢再耽搁,快步走到门口时,徐徐转头。
“我去给你买药。”
说就完事了,也不管某人是否能听见。
来回就将近用了十分钟,还是尤殊用最快的速度。
此刻,药买到了,难点却变成了别的。
陈远昏睡太沉,别说药,水都喂不进去。
无论尤殊怎么捏他的脸,甚至是鼻子,通通不管用。
如此,她就只能使用另一个办法了。
啪!啪啪!
尤殊精准把控住力道,“陈远你别睡了,再睡要出问题了!”
行动加口头输出,虽然有点缺德,但效果是有的。
陈远好像有点能听得懂她讲话了,就是意识还没完全回笼。
出于口渴,他下意识张开嘴,尤殊迅速丢了颗药进去,赶在男人闭口之前将水杯递在他嘴边慢慢往下倒。
一开始陈远还不太配合,后面尤殊吼了一句,“喝!”
没曾想这人不吃硬,她咬牙切齿,无奈又温声道,“陈远要乖乖的喝水!”
话落男人咕噜一口,水全部下肚。
尤殊叹口气,手指轻轻擦拭他流到脖颈处的水,最后停在他薄唇边。
那还泛着水润的光泽,仔细一看会发现有细小的水珠。
愣了足足有三秒,尤殊回过神,拇指稍稍用劲一抹,水珠被晕染开。
......
中午十二点,难得出了一场太阳,彼时花草树木夜间结的冷霜已然化尽,窗户上却留下了一片模糊。
尤殊坐在阳台的小坐垫上,头靠向厚重的窗帘,目光始终盯着面前结了雾的玻璃。
发烧的人一直没醒,她自然也就没走。
兴许是出于无聊,尤殊抬起手,在上边画起了画。
她的画画功夫一向不好,何况一片薄薄的玻璃,又岂会认真。
一分钟后,绝世火柴人诞生了,尤殊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由得皱起眉。
她为什么画的这么离谱?
眼睛飞快扫了床上的男人一眼,没多想便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半个小时后,空荡荡的房间,陈远悠悠转醒。
伴随着轻微的头痛,以及身体的不适,男人从床上下来。
目光触及床头柜的药后征住了,有人来过?
平白无故,谁会来他家?
快步走向浴室,洗漱区台面只剩一个脸盆和半干的毛巾,自己发烧不可能毫无察觉,这些想来是用来给他降温的。
洗漱完,陈远走出浴室。
身上出了汗,黏黏的很不舒服,拿好换洗的衣物,再次回到浴室。
尤殊端着砂锅慢慢走向二楼,上楼梯时那叫一个小心,生怕锅飞了,手烫了。
好在一直走到某人房间门口都没有发生什么突变。
两只手都用来端锅了,自然就不太好开门。
伸出左胳膊肘,还没碰到门把手,尤殊觉得不好操作又收了回来,改成右胳膊肘。
门把手才摁到一半打滑了,不死心,尤殊又试了几遍。
......
接连好几次结果都一样,尤殊骂出声,“呀呵!”
正要再试最后一次,哪料门被人打开了。
男人是在知情下开的门,另一个则是不知情,怎么着都有被意外到。
然而尤殊不太一样,她手上端着砂锅,以为差点要移位,内心吓了大跳。
“锅锅锅锅锅!!”
陈远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去接住砂锅,得亏尤殊反应及时,稳住了身形。
“你无敌铁手啊,这么烫也敢接?”
比起关心这句话更像是责备,引得陈远不悦,整个人斜靠在门框上,“我又不会知道你端着口锅。”
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尤殊道,“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赶紧过来,喝粥!”
门就这么大,他挡住了还怎么走?
见男人纹丝不动,她逐渐没了耐心,语气也变得有点火躁。
“别挡道!”
陈远点了两下头,侧身让开,嘴也没闲着,“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喝到你煮的粥。”
尤殊将砂锅端至房间阳台的小桌子上,“你是不是没话找话?”
回头仔细看才发现他的衣服颜色变了。
“你洗澡了?”
随意拉了个小坐垫,陈远瞥了眼她,“洗了,会怎样?”
“是不能怎样,但我记得你房间的热水器没烧水吧,要是洗冷水那我一早上照顾你不是白忙活了?”
男人被问的有些无言以对,良久才缓缓吐出口,“温水。”
尤殊撇了撇嘴,心想反正难受的也不是自己,她何必在乎这个。
“没拿碗,你将就一锅吃了吧。”
陈远:“???”
“看什么看,又不是不能吃。”
砂锅盖被人放在一旁,迎面扑来的是肉混合着青菜的香味。
“你这是皮蛋瘦肉粥?”
递给他一根蹭亮的勺子,尤殊淡淡回答,“没放皮蛋,所以不算。”
陈远舀了一小勺,等凉了放进嘴里,试探性咀嚼两下,随后看向面前的人。
尤殊目光没放在他身上,更不期待能从他嘴里听到评价,这锅粥她尝过了,吃不死。
即便如此,某人还是给出了评价。
“不错!”
“嗯。”
这么冷漠,搞得陈远以为是自己给的评价不够高。
再次抬起头,无意间发现窗户上的痕迹,手上的动作顿住。
尤殊见他迟迟不动,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最终停留在窗户上。
完球儿,刚才的杰作忘记擦掉了。
几乎是下一秒伸出手想毁掉这个火柴人,就在要触及玻璃时,手腕被攥住。
陈远面带笑意盯着慌乱的她,眼神中还有这几分嘚瑟。
大概猜出了他嘲笑的企图,尤殊伸出了另一只手。
男人轻笑出声,手猛地用力,瞬间拉进两人的距离。
除了一桌之隔,他两的脸可是几乎面对面贴在一起了。
“画的什么,这么想擦掉?”
尤殊睫毛轻颤,眼神不可察觉的飘忽,“关你什么事,你还吃不吃了?”
“是觉得你画的太丑了,所以才会想急着擦掉,不过确实”陈远看向那个火柴人,“太丑了。”
话落男人带着尤殊的那只手往前,精准无误的覆在玻璃上。
“既然不好看,那就擦了。”
陈远的瞳孔深深映着那枚火柴人,表情仿佛看透一切。
杰作变成一片模糊,尤殊也因此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看出画很丑,要是看出自己画的是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扭头,发现某人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你看我干什么?”
“觉得你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陈远欠揍的说。
尤殊无了个大语,“你最聪明了,起码比狐狸还狡诈。”
“是嘛,当你在夸我了。”
“包的,就是在夸你这个大聪明呢!”
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别墅大门口已经站着了鬼鬼祟祟的两人。
何正苦恼的看着自己面前上了锁的门,“这咋办啊?”
卫悠然拍了拍他的肩,“你忘了,我和陈远可是兄弟,密码这种小东西对于我两来说可太生分了。”
说完自信满满的走过去,在何正期待的目光下输入密码。
“密码错误!”
卫悠然尴尬一笑,“太久没来了,有点忘了密码,没事,还有指纹。”
何正点头,示意他继续,下一秒。
“指纹错误!”
......
何正:“你别跟我说你还有人脸可以用?”
密码指纹都试不出来,更别说人脸了,卫悠然哪好意思啊!
轻叹了口气,何正指了指一旁偌大的窗户。
“翻窗,赶紧的。”
卫悠然挠了挠后脑勺,“这不太好吧?”
话是疑问句,但他的动作可一点没有含糊,“兄弟对不住了。”
何正一脸茫然,“你咋还兴奋上了?”
男人的激动简直藏不住,翻过窗户后朝他伸出手,“第一次对自家兄弟干这事,还是和你,太刺激了。”
“我靠,你有点变态啊!”
卫悠然何正来到二楼,还没进门,两人就听见主卧传来的交谈声。
“我就说,这人肯定在家,单纯不想接我们电话。”
何正眉心一跳,叹出气,“应该有特殊情况。”
男人哼出声,手想也没想就推开门,“什么特殊情况,我看是有不可告人的....”
话没说完,视觉带来的信号先传入神经,卫悠然闭了嘴,何正皱眉,没看到面前的场景。
“走不走,挡道了?”
尤殊看着两人有一瞬的诧异,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还被某人握着的手,赶紧甩开。
刚刚急着跟他拌嘴,忘了这一茬。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卫悠然笑的欠揍,“哟,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真不是...”尤殊话没说完被打断。
“哎,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
说罢去拉何正的手,还没迈出一步,就听到了声大嗓门。
“回来!”尤殊眼睛死死盯住他两,像是要活活淹了他两。
何正赶紧又拉着他的手倒回来。
卫悠然在面对她那张脸时,眨眼笑了两下,“回来了。”
尤殊歪头看向何正,后者立马做出回应。
“他!他拉着我走的。”
卫悠然面上始终维持着优秀表情,语言却愣是装傻,“啊,什么,什么走,没想走啊。”
一旁的陈远挑眉,跟个没事人一样拿起勺子喝粥。
尤殊靠近他们了些,面上严肃且认真。
卫悠然以为她要开大,吓得往何正那边挪了挪,哪料入耳的是一句。
“我和他真没什么,你们信吗?”
气氛安静的尴尬,还是陈远的笑和咳嗽打破了一切。
尤殊抽了抽嘴角,疑惑的看向他,“你笑什么?”
男人只顾着笑根本不回她的话。
“别笑了!”
一分钟后,陈远才回归正常,但看向她还是会轻佻,“你急着解释的样子倒还真显得我们有点什么。”
说到这尤殊才反应过来,有时候急着解释反而是在确认。
何正瞅着她脸色不咋好,不知死活的卫悠然还凑过来跟他说悄悄话。
“殊姐脸都青了,要不咱说点漂亮话?”
“我看你想变漂亮了。”
尤殊对这个话题无言以对,只能转移下一个。
“你们怎么进来的?”
说到这,何正与卫悠然对视一眼,随后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翻窗。”
闻言尤殊眉梢一动,微不可查的看了看自己对面的人。
陈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两,“我家哪来没锁的窗能让你们翻进来?”
“有啊,我也是翻进来的。”尤殊嘚瑟的冲他挑了两下眉。
实则内心自我安慰,也算是报了刚才的小仇。
卫悠然眼见形势不对,赶忙调和,“其实阿远你大门旁边那儿忘锁了,而且门开不了,这不是找你心切嘛。”
“是嘛,找我心切?”陈远说这话的同时眼神炽热具有侵略的看向她。
尤殊挪开视线,咳嗽几声,顺手捋了捋头发,“嗯,找你心切,毕竟都发烧了,可不得急一点。”
“什么,阿远你生病了?”卫悠然激动的大喊。
何正属实受不了他这嗓门,“小声点。”
陈远舔了舔后牙槽,极为不爽的瞥了眼他。
尤殊:“看他没用,你这安全意识有点弱啊,被偷家指日可待了!”
男人气笑了,“看来你懂的很多,不愧是年级第二,我自愧不如。”
这并非真心话,尤殊知道他在损自己。
年级第一说自己不如第二,怎么看都在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