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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圈套 那就祝你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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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的最后一天,只剩下三个科目。
尤殊信心满满的准备迎接自己擅长的考试,可开门就看到了董瑞鸣。
“你来干什么?”
“臭婊子,就你清高,别忘了是我带你认识的吴哥。”
男人在她毫无预料前甩了一巴掌,嘴边骂的话不堪入耳。
“以为攀上大哥就可以和我撇清关系,做梦,老子他妈先做了你。”
那个时候她住在不堪的屋子,连地板都是水泥做的,疼的尤殊眼里冒金星,地面冰冷的温度像是要刺穿她的皮肤。
“滚开!”
抬脚想踹董瑞鸣,却被他抓住脚踝给拖到了床边。
门在男人进来之后就一直虚掩着,也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你还站在门外干什么,要拍就进来。”
董瑞鸣的话让尤殊有了不祥的预感。
门口多了个磨磨蹭蹭的身影,那人进来后竟直接将门锁死,手中还拿着一部手机。
熟悉的面孔渐渐浮现在尤殊眼前,待完全看清后,她的心坠入湖底,像死了,不再跳动。
这个女孩叫金小星,曾是她最要好的朋友,现如今却要跟着别人来伤害她。
董瑞鸣伸手想撕开她的衣服,不料头顶传来一阵刺痛。
金小星举着手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自己就已经被推倒在地。
董瑞鸣捂着流血的额头,“抓住她。”
尤殊手握半截玻璃碎片,不管不顾冲向门口。
“救命,救命!”
刚说完,头发被人用力扯住,开一半的门让金小星又给关上了。
董瑞鸣怒骂,“这会儿大家都去上班了,谁会管你,更何况这种破烂小屋?”
尤殊摔得头晕目眩,用尽身边尽可能帮助自己的东西往他那扔。
“畜生。”
慌乱之中拿起一片锋利的玻璃,毫不犹豫挥向董瑞鸣,虽然力量悬殊,但使点心眼子还是能极大降低被害。
挣扎间,尤殊划伤了他的手臂,门肯定是走不了了,唯一的办法是跳窗,好在是二楼不高。
金小星不知道上哪搞来把水果刀,在尤殊即将跳下去的前一秒,直直捅向她的背部,甚至还想拽她回来。
剧烈疼痛袭击尤殊全身,赤红的双目死死瞪着面前的人,直至留下第一颗眼泪。
那就一起跌入深渊吧,我的,好朋友。
金小星没想过自己也会被拽下去,她一心只想着千万不能让事情败露。
两个女孩倒在又脏又硬的水泥地上,尤殊因重伤跳楼没了缓冲,所以痛感倍增。
血染红了蓝白校服,顾不得那么多。
她翻身使出浑身的劲,一拳砸在金小星脸上,剧烈运动只会增加出血量,可尤殊还是忍不住撕心怒吼。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金小星被打的头偏在一侧,没多久突然笑了。
“我嫉妒你啊,最优秀的人是你,混成这样还能上高中的也是你,一大堆男人急着舔你,你得高兴死了吧。”
话音刚落,右脸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精准无误,打到鼻子上,金小星抹了几把不停往外冒的鼻血。
尤殊走到大马路上,找了个路人让他报警。
几天后,再次醒来,度过危机,并且人已经在医院了。
值班护士见她醒来松了口气。
“终于醒了,还好送及时,不然就要出血过多休克了。”
说罢匆匆忙忙出去,回来时带着两个警察。
“你好,我是本次案件的办案民警,现在只简单记录关键经过,不会长时间问话消耗你的身体,完整笔录等你出院康复之后再补充制作,请你配合。”
尤殊点了点头,终究没说什么,门外的女人一听醒了就不管不顾冲进来。
“你为什么老给我闯祸?”云晓雾甚至情绪有点激动,医生担心出事,急忙将她又拉出门外。
“患者需要静养,请家属在外等候。”
“谁是她家属,我怎么会有一个惹是生非的女儿。”
刺耳的话滔滔不绝,尤殊缓缓闭上双眼。
病房里的人逐渐退去,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确认过。
云晓雾真的不喜欢她了。
陈远看着久久思绪游离的人,出声打破了一切。
“所以你是因为董瑞鸣才认识吴凯的?”
尤殊眨了眨眼,“那时候我们几个玩的好。”
“虽然我和他心思都不纯,但明显我这条路最为稳妥,不是吗?”
男人说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让尤殊很难做出选择。
“仅仅是配合你演一场戏而已?”
陈远眼皮略微抬起,“嗯,考虑好了吗?”
他的恶果因她而起,如今拉她一把也算不了什么,更何况,结果如他所料,不枉费精心设计的圈套。
尤殊淡然一笑,“快零点了,点蜡烛吧!”
陈远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答案,唇边叼了支烟,尤殊瞧见他低头。
烟头与蜡烛相碰,这时随着咔嚓一声,火光映在陈远英俊的脸上。
时间把控的刚刚好,尤殊看清了他手机屏幕上的四个零。
“生日快乐太单调,你要不再说点别的?”男人吐出一圈圈烟雾,话语是藏不住的戏谑。
尤殊视线一直定在燃烧的蜡烛上,眼神看不出情绪。
“那就祝你逃离苦海,翱翔万里。”
极端情况下,人一天能干多少事,也许是因为近期不好的东西接二连三发生,尤殊早早的起了床。
昨晚本来是打算回家的,陈远说太晚先留她一宿,她自然没什么意见。
下楼到客厅没看见某人如往常般坐在沙发上等她。
正要掏出手机,尤殊瞥见桌上的纸条,字够大,还未靠近就看清了。
“我出去了,早餐在微波炉。”
放下纸张,尤殊皱了眉,变化如此之大,这么夸张?
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尤殊没过多逗留,虽然陈远答应帮忙,但她不至于什么都不用做。
另一边,男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映入眼帘的是陈家压抑庄严的客厅。
冯叔端来一杯热水,“先生还没睡醒呢。”
陈远冷笑,“马上七点,他倒是有闲心。”
才说完,楼梯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你在说我?”
陈潇看向他,慢慢靠近。
又是以长辈的口吻,陈远烦躁的揉了把头发,“没了怎么敢说?懒觉人之常情。”
言语中透着浓浓的阴阳怪气,陈潇整理了手上的腕表,“什么事?”
“韩文敬,您不是看他不顺眼,我帮您除掉,如何?”
“到底是真心,亦或是别有用心,你最为清楚。”
陈远本来也没打算瞒,况且瞒得住吗?
他的一举一动不都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
“不管怎样,我只要他输,输的彻底。”
“行啊,我帮你,一月底滚去美国开会。”
陈潇说着轻笑出声,“再然后是交流学习,这些至少也要一个多月。”
陈远面部表情僵硬,“您的意思是我不用回来过年了?”
“作为我的继承人,你应该更努力,这几天你一定很忙,忙到连我给你准备的生日宴都没去,好大儿,我期待你超越我的那一天。”
终究是怕拉不住脱缰的野马,陈远猩红了眼。
“你知道我妈的忌日在二月份,所以故意整我?”
“我可没强迫你,是你为了救她而让自己陷入水深火热”男人平静的叙述,不忘添把火,“那就让你妈好好等等你吧。”
扶了扶额,陈远调整好情绪,“把那边还没拿下的项目给我,日期减半。”
“九十亿,投资人也在美国,你拿得下我就答应你。”
“成交。”
陈潇不屑的看着他道,“生日宴还是得去啊,毕竟你没来,他们就一直等着呢。”
又是这些逼迫人的下三滥手段,陈远毫不犹豫转身。
人走了之后,陈潇移步餐桌,想到什么,转而向身边的人说。
“你去处理一下,顺便打听那个尤殊近期的状况。”
冯叔心领神会,“好的。”
“你觉得他今天来求我是为了什么?”
冯叔,“少爷好像没说过是求吧?”
气氛瞬间变尴尬,陈潇直直盯着面前的海鲜粥,喃喃自语。
“他跟她有点不对劲啊!”
冯叔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先生,快吃吧,要不快凉了。”
闻言男人才就此作罢。
九点,陈远去了趟警局,黄警官看到他还有些意外。
没有过多废话,直奔主题。
“我是为了尤殊才来的,明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您一切如常就好。”
黄警官心里有了个数,“行,这么说你们是打点好了?”
陈远点头,开始跟他讲述明日的安排。
“几天前,我就已经插手过了,今天我会在跟上边打个照面,不管怎样,尤殊必须得赢,届时我会找到证人,拜托黄警官,你如实向上级汇报。”
几天前?也就是这事还没怎么发酵。
上了一点年纪的男人听完后没忍住感慨,“双方背后都有人脉资源牵扯,想要公正判决,阻力不小。”
简单来说,就是资本对抗资本。
陈远刚准备拿资料,听到后手一顿,“虽然这句话不中听,但的确是事实。”
权力,金钱,爱,哪个不是人们一生所求也要得到的东西。
当权力跨越爱衡量金钱,那么关系也会变得虚伪起来。
入夜,上海外滩的公馆内,六楼大礼堂站着几百号人。
所有人手中都拿着一筒礼花棒,等待着独属于它的主人。
管事的突然进门大喊,“少爷来了,大家准备好。”
瞬间,在场的气氛变得严肃紧张起来。
陈远从宾利车上下来,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外套。
那衣服的版型挺括修身,完美勾勒出男人肩部线条,在看他那张俊脸,到有了点年少轻狂的意味。
电梯门打开,陈远脚下沉稳的步伐踩在现场每个人的心里。
他身处一条被人群簇拥的通道中,两侧的人们举着礼炮、手机,向他喷洒出漫天飞舞的金箔,在暖黄色的灯下闪闪发光。
几缕金箔纸飘落在陈远肩头,他毫不在意,径直往前。
管事的非常有眼力见,人走到中间就立马递上话筒,悠悠笑道:
“小陈总,生日快乐。”
男人微微点头,接过话筒,转身扫向这几百来号人,眉眼犀利。
“省掉中间复杂的过程,你们也看到我了,该吃的吃,该走的走,随意。”
话落,话筒往旁边一扔,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管事的稳稳接过男人扔过来东西,内心不禁捏了把冷汗,抬头时,早已不见那抹身影。
现场议论声不断,大家各自唏嘘。
“小陈总的排场可真大。”
“终于可以交差了,等了快两天了都。”
“长得好帅...”
北京时间12月26日,上午九点。
法庭内,在记者、新闻都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场争辩开始了。
法官坐在正中间,身后鲜艳的一抹红象征着公平公正。
原告法定代理人、原告律师与被告人、辩护人早已按规定落座。
尤殊懒得去看韩薇薇那该死的表情,特别欠揍。
法庭上,证据链的完整是核心,而专业的辩护与代理意见,更是左右案件走向的关键。
韩薇薇以为有自己老爹兜底,万事OK,结果就是案子审一半,好局势都偏向了尤殊。
旁听席的韩文敬皱眉,下意识嘀咕,“怎么回事?”
孙湘椿急得不行,一个劲的拍他,“你快想想办法,咱女儿这边要坚持不住了。”
连续性的催促让男人火上浇油,怒斥着出声,“别吵,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见状女人不再啰嗦,颤颤的撇头看向法院正中央。
尤殊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心里没有即将获胜的痛快,反而多了丝无奈。
审判长专注核对桌上的卷宗与证据材料,目光不时落在原告尤殊身上,反复核验伤情鉴定、证人证言等文件的真实性与合法性。
“传原告第一位证人出席。”
在众人的目光下,大门敞开,唐冉在法警的引导下颤巍巍走向证人席。
不用想,她都已经感受到了毒辣的目光。
韩薇薇心跳的飞快,长这么大,除了为男孩子心动,还没什么事能让她如此慌乱。
广播将唐冉的声音无限扩大,足以人们听清。
“我叫唐冉,是六中的一名学生。原先,我只是韩某身边不起眼的一位角色,慢慢的,我成了她的小姐妹,校园欺凌不停地围绕着我。”
尤殊面无表情,血液却仿佛在逆流,浑身冰冷。
唐冉说着说着视线模糊,抬手抹去那股温热。
“后来逐渐上升至严重的校园霸凌,在尤殊被伤害之前,我无意间听见韩某的对话。”
韩薇薇握紧拳头,朝着证人席大喊,“既然把我当姐妹还损我,唐冉,你好样的。”
说罢拿起身旁律师的文件夹不管不顾甩过去,“不许说。”
赤裸裸的威胁,让审判长勃然大怒。
“肃静!法庭之内禁止威胁证人、肆意喧哗,现对被告人予以口头训诫,如若再次扰乱庭审秩序,本院将依法采取司法拘留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