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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烟瘾 他平常烟瘾 ...

  •   经过方强表白一事后,论坛里的讨论愈发激烈。
      但他们都不知道,这对鸳鸯最后没成,只不过方强会频繁来找一班找人,大家都默认成功了,有时候下课还能看见两人在走廊上有说有笑的。
      卫悠然和陈远从行政楼回来,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
      尤殊双手撑在栏杆上,脸上的笑容有一下没一下的。
      卫悠然不知道内幕情况,一个劲感叹,“笑的这么开心,莫非是成了?”
      旁边的男生原本半垂的眼睑忽然向上挑,眼尾向下沉,仿佛要生吞了面前的人。
      大概是觉得这一幕太过于刺眼,便加快了速度,大步离开。
      这边的尤殊听到了个更好笑的,眼睛都快弯成了月牙。
      “所以你是说他没打过你,就把你的裤子扒了。”
      方强一个劲的吐槽,“对呀,是不是特别牛逼?要不是我里面还穿了条秋裤,我的清白可就没了。”
      点了点头,尤殊眼泪都快出来了,听到他说秋裤又是一个没忍住,好不容易憋住的笑声这会儿漏了气。
      何正找到她,“快别笑了,跟我去办公室把作业抱回来发掉。”
      尤殊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看向男生,“我先走了。”
      对面点头才离去,路上何正问了一嘴。
      “你跟他有情况?”
      是疑问句,尤殊笑的自然。
      “没有,我不能跟他交个朋友啊?”
      “仅仅只是朋友?”
      “嗯,不然你以为什么?”
      闻言男生松了口气,这要是真在一起,六中论坛不得炸个十天半个月,想到自己的同桌会变成精神小妹,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抱着一大堆作业回到班里,也没人愿意发,尤殊只能再做一次大好人。
      卫悠然眼疾手快,将何正手里的作业拿了过来。
      “我来帮你发。”
      何正拧了拧眉,又从讲台上拿出一叠继续发着,还不忘嘱咐他,“那你手里的发完之后讲台上还有啊。”
      没等到夸赞,卫悠然不再嬉皮笑脸,甚至还有些严肃。
      “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
      “谢谢。”
      心碎就在一瞬间。
      尤殊发到最后一本,是陈远的。
      拿着他的作业本走到跟前,男生趴在桌上,不知是睡还是没睡。
      她也不好打搅,将书放在左上角刚准备收手,被人猛的窜住手腕。
      “嘶”尤殊有些吃痛,但陈远没松开,力气倒是小了不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那眼神很渗人,令人头皮发麻。
      “我只是在放你的作业本,没干别的。”
      说罢就要抽回手,抽了两下没抽动,不解的看向男生。
      陈远注意到她的手腕逐渐变红,这才松了手。
      对面的人看了看自己发红的手,内心暗骂,神经病吧,戒备心这么强。
      然而下一秒,男生踹开了凳子,径直走出教室,碰上迎面走来的卫悠然。
      “去哪儿啊?阿远。”
      “去阳台抽烟,你去吗?”话毫不避讳。
      卫悠然已经见怪不怪,冲他摇了摇头,还不忘好心提醒。
      “你可别被抓了,不然可好受了,虽然也没人敢抓你。”
      陈远懒得理他,淡淡回了句。
      “啰嗦。”
      背影消失在了门口,尤殊看着卫悠然,“他……平常烟瘾很大吗?”
      男生挠了挠头,“应该挺大的,基本上是心情不好会抽的多。”
      尤殊点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四,陈远打扫完卫生,像往常一样走出学校。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眼熟。
      车上走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穿黑西装,脚踏皮鞋,走到陈远面前后略微恭敬。
      “陈先生叫您今晚回去吃饭。”
      男生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你跟他说我不去。”
      面前的人明显有些为难,“您与先生有些日子没见过面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去一趟吧。”
      还能说什么,陈远只好朝车子走去,不紧不慢。
      “我想去就去,冯叔不必拿自己来压我。”
      男人跟着来到驾驶室,启动车子后温和的笑了。
      “行行行,你还是这脾气,一点没变。”
      “你也一样,说过多少次了,不用对我那么恭敬,还是不听。”
      冯叔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这是规矩,你也收收脾气,他始终是你爸。”
      陈远嗯了声,没再说话。
      看向窗外的风景,一切变得熟悉,直到冯叔说到了,他的思绪才被拉回。
      偌大的别墅,陈远走到门口停住了。
      身旁的几个佣人鞠了躬,异口同声,“少爷。”
      大门被打开,映入眼帘是中式装修风格的客厅,很气派。
      正中间摆着一张极大的桌子,此刻坐着一个女人。
      方晓柔端庄的坐在那儿,手中时不时拿着茶杯递在嘴边小敏几口。
      旁边的佣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她微微发笑。
      陈潇从楼上走下来,语气沉重,“你站在那干什么?”
      这番话才让客厅的人们察觉这多了一个人。
      陈远双手插进衣兜,缓缓走到桌前,用脚给自己勾了个椅子就往下坐。
      方晓柔见他来了脸色微变,却还是摆出关心的样子。
      “阿远怎么来了?最近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哪料男生理都不带理她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
      最后回话的还是陈潇,“我让他来的。”
      都到这个份了,女人不好再说什么,小心的站起身。
      坐到一个离陈远相对较近的位置,将衣服裹紧了些,露出隆起的小腹。
      佣人看到立马过来搀扶,“太太小心些,这大着肚子呢。”
      陈远听的一清二楚,看的也一样。
      方晓柔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丝窘迫,可是人至始至终都神色冷淡。
      不死心,故意大声道。
      “你长时间不回来,我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这才没将这事儿跟你说的。”
      陈远不禁嗤笑,“我在乎吗?我来到陈家将近快六年,你努力了也快六年,肯定挺不容易吧。”
      话语间极具讽刺,方晓柔的笑瞬间变得僵硬,自知刚不过这小子,只好收手。
      陈潇将一切尽收眼底,却并没有多说,只是一味的让他注意分寸。
      饭菜被人端上桌,三个人,一个在主座,另一个在主座的旁边。
      陈远不用说直接坐在了两夫妻对面。
      陈潇:“我身上是有瘟疫吗?你离那么远。”
      “这样坐舒服。”
      旁边的冯叔咳嗽了几声,示意他注意分寸,见状男生这才靠过去了点。
      这让男人脸色难看。
      本就尴尬的气氛又多了一瞬,方晓柔盛了一碗汤端给陈潇。
      “你说我们的宝宝会是男孩女孩?”
      提到这个男人难看的脸才略显温柔,“无论男女,是我们的孩子就好。”
      两人欢声笑语,而陈远一声不吭的吃着饭,也不管好不好吃,夹到碗里就大口吃起来。
      “阿远在外面是经常吃不饱饭吗?怎么饿成这样,都跟你说了没钱就找家里要。”
      女人仿佛在教育自己不听话的孩子。
      砰的一声,碗筷重重搁在桌上,陈远握紧了拳头,将口中的饭吞咽下去。
      “我妈留给我的钱够我潇洒活完这辈子,你瞎操什么心呢?”
      言意之外就是他的母亲只会有陈若兮一个,别抬高了自己的身份。
      天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陈远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冯叔劝他留下来住个一晚上,“这会儿雨实在太大了,等雨小一点再走也不迟。”
      男生若有所思,最后迫于无奈答应了下来。
      “那我去叫陈若兮小姐先前住的房间收拾出来给你。”
      “嗯。”
      十分钟后,陈远来到三楼,冯叔早已打理好一切,屋子不大,他听说这以前是妈妈的画室,后面和陈潇离婚后,这就变成了杂房一段时间,直至自己被接回陈家。
      旁边的男人感慨,“你那会儿小小的一个,如今也长这么大了。”
      打量着周围的变化,陈远发现桌上多了件衣服,“这是干什么的?”
      “这里没几件适合你穿的衣服,我随便找了一件我的西装衬衫和裤子,新的,你等洗完澡的时候穿吧。”
      刚说完冯叔就被别的佣人叫走了。
      陈远也不挑,洗完澡就给换上了。
      衬衫还行,裤子稍微大了点,从柜子里取出一条毛巾,胡乱擦着头发,就一会儿的功夫注意到墙上某个很突兀的地方。
      他记得这之前有一幅画,而那画正是母亲亲手画的。
      莫名消失的画,让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想到什么,冲出房间,来到主卧门前。
      佣人拦住他,“小少爷,太太和先生在休息。”
      他知道这是方晓柔身边的眼线,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问你,那幅画呢?”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什么?”
      “我房间里的那幅画呢?”
      “太太前段时间说喜欢,就让人撤下来放到主卧去了。”
      陈远用力拍门,佣人拦都拦不住。
      “开门,方晓柔你给我滚出来!”
      见里面的人没有动静,抬脚就是要踹门。
      千钧一发之际,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人是陈潇,不等男人开口,陈远就绕过他走了进去。
      果然,对着床尾的那面墙,挂着一幅画。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女人,“谁让你搬的?”
      方晓柔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我还挺喜欢的,就拿过来当装饰,怎么了?是你妈妈画的吗?”
      陈远怒意翻涌,声音冷厉:
      “你当然喜欢,你巴不得她现在活着,看着你们两个是怎么恩爱的。”
      许是怒火冲了头脑,他想上前却被眼疾手快的冯叔拉住。
      紧接着是陈潇走上来,带着温温怒,“摆正你的态度,先动手的人往往错的离谱。”
      陈远压住怒气,深吸一口气,“把画给拆下来,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
      旁边的人都看陈潇的脸色,见男人没什么意见,便赶紧把画拿了下来。
      床上的方晓柔不作声,一直在看最有发言权的人,好在他终于说话了。
      “没什么事就回去。”
      陈远与男人对视,“我要拿走我妈的所有东西。”
      “随便你。”
      雨渐渐变小,陈远执意要回去,冯叔拦都拦不住,自己留不下他,最后往人手里塞了把伞,并嘱咐。
      “路上小心,要不要我开车送你。”
      男生摆手拒绝,“不用,我妈妈的那些东西麻烦你了。”
      “放心,我收拾好就给你送过去。”
      暖黄色的路灯,将雨滴照的明显。
      陈远在黑夜中的背影略显孤单,不知怎的,走到了某个娱乐酒店,他向上抬了点伞,头微仰。
      新华中大酒店。
      尤殊在后厨忙的不可开交,这个点是顾客的高峰期。
      刘妍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一大堆碗只能她独自奋斗。
      这边陈远一瓶一瓶的给自己灌着酒,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女孩儿。
      “帅哥,一个人呐。”
      男生看都没看她一眼。
      女孩儿也不气馁,做到了一个离他较近的位置,从桌上给自己拿了个酒杯,语气娇媚。
      “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深渊。”
      这回男生有了些许反应,正眼瞧了她,年龄不大,但化的妆很成熟,穿的是一件较性感的连衣裙。
      薄唇微动,“叫什么名字?”
      对面回的很快,更像是迫不及待,“刘妍,叫我阿妍就好。”
      “有深渊你还要来招惹,不要命了。”
      刘妍毫不在乎,手攀向他胸口的衬衫扣子,“没关系啊,漂亮的东西总是危险的,却忍不住靠近。”
      就在她手要接着往下的时候,被人一把攥住,瞬间变成了僵局。
      过了十点,尤殊的时间终于空了出来,热的满头大汗,起身前去洗了把脸。
      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不少。
      林姐走了过来,“尤殊啊,辛苦了。”
      “没事儿。”
      “你看你这热的头发都湿了。”
      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尤殊不以为意,“我刚刚洗了把脸,可能不小心弄湿了。”
      林姐满是心疼,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递给她,“快擦擦,别生病了。”
      尤殊很有礼貌的道了声谢。
      林姐走前让她去三楼帮忙,其实就是换一种方式让她去偷会儿懒。
      这会确实不怎么忙,她便答应了下来。
      电梯升至三楼,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清香空气,大屏幕上实时播报室内外温度,以便顾客离开时更加方便。
      在这儿干活这么久,尤殊还是头一次认真的看到三楼的布置场景。
      包厢有很多,地毯铺满整个过道,再开一道门,就会来到公子哥们唱跳之地。
      就比如现在,台上就有个人在深情的歌唱。
      来到调酒区,冲服务生打了个招呼之后便找留个地方坐着。
      有时也会有客人把尤殊当这的服务生使唤,她倒是觉得没什么,能帮就帮。
      走到某一黑暗角落,脚步一顿,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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