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llucination》A戏子

5、契约精神 当我再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昨夜，我居然睡得这么安稳，没有做噩梦。

　　我下了楼看到，哥，系着粉色围裙双眼含笑地看着我

　　“宝贝，早上好。”

　　“是挺好的，你居然还能笑。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贱吗？”

　　哥双眼微眯淡笑，仿佛很得意：“你看我了不是吗？所以，一切都值得。”

　　我翻白眼冷嘲回应“真伟大的奉献精神主义。”

　　“因为，我爱你。”

　　只从，爸爸妈妈不在后，哥，每一次见面都会迫切地表达我的爱意

　　我常常会想爱是什么？我也会有吗？

　　我沉默没有任何回应，桌子上的早餐都是他做的，好恶心。

　　没了兴致，走出了家不想和他在用一个屋檐下，

　　刚出门就看到了，江鸢。

　　我眉眼一挑明知故问，口吻淡漠“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脸色很差，眼底死寂，面无表情问我“昨天，是你干的？”

　　“是，但那又怎样？江鸢，这是我的家事你也要管？你有什么资格？”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非常奇怪，意料之中的愤怒没有呈现出来，倒是目光变得心虚万分，耳后传来声音，让这一切又变得合理起来

　　“家事么？我喜欢这个词，我们两个人的家。”

　　声音含糊不清，但贱的清晰。

　　“阿……阿诺。”

　　江鸢看到哥的瞬间低下头心虚的不能再明显了，为什么呢？好难猜阿啊！

　　“江鸢，你昨天为什么会来我家？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江鸢的腰明显低了又低，头根本就抬不起来，关于他干了什么这很明显，最后，也只能非常惭愧地说了句“对不起。”

　　无地自容地离开

　　江鸢走了后，哥，好像很高兴。

　　挑眉看向我，笑着说“你为什么这么苛刻地对待我的员工？”

　　说出这句话的人脸皮已经是厚到，有百丈宽了。

　　“我再苛刻也比有些又端又立的人好，最起码，我不会这么贱，明明，自己心知肚明的事要摆到台面上故意让他难堪。”

　　“我不想让你误会而已。”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我真像把他的舌头拽出来。

　　“所以，你就任他监视你？别和我说你不知道。”

　　“你是在吃醋吗？宝贝，你也要看哥哥吗？哥，可以24小时都给你监视。”

　　嗯？他的脑子是有病

　　“恶心。”

　　我转身刚走下台阶就立马大叫喊停我“洛洛宝贝！”

　　转头看到一个男人一头粉发拿着汤勺，粉色围裙，明媚一笑，好傻的样子。

　　我翻了一个白眼，简直就是没眼看，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家，不理会他的叫喊。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直到在一棵树荫下看到了江鸢。

　　他大口喘息，指尖颤抖这着拿出药品，疯狂地吃下药片，顷刻间，如鱼得水般。

　　没空理会这种变态。

　　刚走，那人叫停我“尹洛。”

　　我停下脚步，一切都无所谓的不耐烦的神色看着他。

　　“你……都看到了？”

　　“那你又是不希望我看到什么？还是说你心虚了？”

　　“我没有。我……”

　　看着他那一副别扭样，真的是极其可笑，他是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样子有多蠢。

　　“哦。”

　　我转身就走了，他愣在原地。

　　漫无目的来到一家餐厅，刚坐下我就看到了一个我很讨厌的人。

　　“吕渊殷。”

　　他是哥的赌约对象。

　　爸爸妈妈不在后，哥哥把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秘密摆到明面上。

　　他说他爱我，我当然知道，可那又怎么样，一切都只是一厢情愿，有的时候我会后悔没有把他也一起处理了。

　　赌约的内容很简单，各自给对刚选一个赌约对象，谁先拿下就听谁的。

　　我拿下来了，他就和我断绝关系，从此，形同陌路，相反，要是我输了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直到死亡来临，把我们的血缘羁绊切断，直到阴阳两隔。

　　我替他选的正是吕渊殷，至于为什么是他，因为他难搞定，清高，这么多年都一直在找一个人。

　　而，这个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除非，对方很爱吕渊殷，但这样的机率微乎其微，如果，真的加一起了，恐怕会是一段虐缘。

　　可他对面坐坐着的居然是银澈的父亲。

　　眉头紧皱，看着他们，读着唇语。

　　看到两人只是交谈合同，我也没有多想，吃到一半就走了。

　　我在街上走了很久。

　　银澈的生日快到了。

　　我想送他点什么。

　　宠物店、汽车店、珠宝店……我逛了一圈，最后买了一枚戒指。

　　银色的。很简单。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戴。但我想送。

　　默默地存放着，直到银澈18岁的那天晚上。

　　银澈因为对云城的夜店不熟悉，想着还不容易成年了一定要去夜店一次。

　　随后，找了叶轩这个没脑子的。

　　他选了一家gay吧。

　　是我和哥经常来点炮友的地方。

　　今天晚上银澈的手气一如既往不好，被抽到了大冒险，去和隔壁桌的人要微信，为什么？那个人不偏不倚就是吕渊殷呢？

　　看到银澈对吕渊殷的神色，哪怕是喝了酒也让我感到危机，存了一个月的戒指没有送出手。

　　只好送银澈了一个绝版汽车模型。

　　生日宴会结束，我刚回到家打开门就看到黑色皮质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我哥。

　　他看着电脑，听到开门声后又起身恶心我，“宝贝，今天是你朋友的生日，你送了什么？”

　　“管这么宽。”

　　我刚走进房间把戒指放在保险箱里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戒指？宝贝，你是逢场作戏还是假戏真做？”

　　“哥，你的契约精神呢？”我下意识攥紧拳头，声音沙哑。

　　契约里明确规定，不能干扰彼此狩猎，还有不能越界。

　　“早在你18岁那天没了。这你不是知道的吗？你故意不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你喜欢他吗？”

　　“戒指，是为他准备的？”

　　哥的语气明显局促起来，他慌了，走向我的时候让我想起那一夜。

　　“尹诺，你立刻滚出我的房间。”语气冰冷

　　“我要是不呢？你紧张什么就这么怕我？宝贝，明明哥哥才是世界上最爱你，最懂你的，对你最好的，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呢？”

　　他搂住了我的腰，嘴唇抵着我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身上。

　　“尹诺，你不要得寸进尺。”

　　“宝贝，你总是这样伤我的心。”

　　话语间把我反制在墙角，让我无路可退，湿热的吻摩挲着我的脖颈，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勾动着我的腰身。

　　另一只手狠狠压着我的双手，声音低沉魅惑，“宝贝，是哥哥给你的初，夜不够好吗？你为什么都不会渴望我的爱。”

　　“滚！”

　　“你会想要的对吗？哥哥，会好好爱护你，呵护你，让你*，好不好？宝贝”

　　“尹诺！”

　　“多来几次，你的身体就会适应我的节奏，你就会渴望我，不会再看其他人了，你的眼里只会有我。”

　　手越来越不安分。

　　“尹诺，你要是*了我，我就去把江鸢上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你碰不了他。”

　　“我知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但你舍得吗？”

　　他的手停了。

　　“江鸢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把他推开。

　　这一次，他让开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比他更可怜。”

　　我关上门。

　　门外很安静。

　　我靠着门，慢慢坐下来。

　　手机响了。银澈发来的消息：

　　“洛洛，今天谢谢你陪我！你送的车模我摆床头了，超帅！”

　　我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按灭屏幕。

　　戒指还在保险箱里。

　　但我知道，我不会再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