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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萧燃   “明日 ...

  •   “明日你给我滚回丞相府去。”
      容璟正给花朝揉着腰,闻言耷拉下嘴角。
      “为何?王爷是不要我了吗……是我没让王爷满意吗?”
      听听这委屈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花朝是玷污了黄花大小子然后翻脸不认人的负心汉。
      ——切果不看花朝那一身红痕的话。
      花朝踹了容璟一脚,结果这登徒子顺势抓住他的脚腕,给他按摩。
      花朝侧躺在床上,一条胳膊曲起,垫在脸下。
      容璟的力度把握得恰到好处,缓解了花朝身上的酸痛。花朝起眼睛,像只猫儿似的。
      最近好像有点儿纵欲过度了……
      “明日尧国太子携使臣来访,我好歹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王爷,自然得出席。你身为丞相长子,也不必多说。”
      而且让花煜看到他和容璟在一起,怕是又要发疯。
      容璟明白花朝的意思,而且为位尧国太子……
      容璟眸光暗了暗。
      确实需要会一会。
      翌日。
      花朝不紧不慢地走入殿内,热闹的大殿静了一瞬,几道目光如有实质般在花朝和另一端的容璟身上游移。
      “参加晏王殿下!”
      “嗯。免礼。”
      花朝瞥了容璟一眼,这人自从花朝进了大殿内眼睛就粘在了花朝身上,见花朝终于看向自己,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容璟今日打扮的人模狗样,墨发高高某成马尾,头戴鎏金冠,身穿靛青色银丝锦袍,越发衬的他肩宽腿长,面若冠玉。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不此那一身黑好看多了!
      花朝十分满意,在心中感叹。
      “瑶琢哥哥!”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云清河了。
      花朝笑着转身:“你倒是还敢和我搭话,不怕旁人连你一起说?”
      “他们说什么我才不在乎呢!”云清河撇撇嘴,“瑶琢哥哥,我想通了,无论如何,你都是最疼爱我的哥哥!”
      云清河从小就这样,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善解人意,乐观开朗。情爱一事于她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
      “我哥最疼爱当然是我了!”
      “花晟!”云清河怒视大摇大摆走过来的花晟,“你别忘了你上次……”
      这二人年纪相仿,又都是十五岁的年纪,小孩子心性,一见面就斗嘴。花朝习以为常地后退一步,把姗姗来迟的云将军往前一推——
      “交给你了舅舅!”
      花朝逃之夭夭,花晟和云清河齐齐转头。
      “舅舅!”
      “爹!”
      云将军一脑门官司。
      另一边,容璟盯着花朝走过来,做了个口型——
      王——爷——最——疼——我。
      臭不要脸,和小孩子争什么争。
      “哎!瑶琢!”一名青年走过来,随意地坐在花朝旁边,将手搭在花朝肩上,“几日后的诗会你来不来?”
      此人名叫宋之恒,父亲官任工部尚书,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几年前被钦点为状元郎,如今官职已达从四品,前途不可限量。
      至于宋之恒本人……
      是花朝为数不多的狐朋狗友之一。
      而他口中的“诗会”其实是书院让这帮公子小姐们展示一年所学所办,不仅仅包括诗,还有琴、棋、书、画,君子六艺。
      其实花朝觉得,这玩意最大的用处就是牵红线。
      每次开完诗会,总会有不知道哪家的公子小姐订亲。
      “来。去看你和晟儿出丑。”花朝说。
      花晟贵为王爷,本不应在这书院念书,而是该像花朝一样,从小由太傅教导。态何这家伙读不进去书,日日逃学,与其这折磨太傅他老人家,不让他自己去书院玩儿,爱去去,不去别去,两边都高兴。
      宋之恒“哦”了一声,悻悻道:“我前些日子因为课业不过关,刚让我大哥抽了一顿,在家里头趴了三天!结果错过了你那出大戏……”
      花朝斜睨他一眼:“听你这语气,你好像很遗憾? ”
      “咳咳……不说了不说了!我大哥要抽我了!”宋之恒一溜烟儿跑了。
      诗会……
      在上辈子,这是花朝和容璟第二次有正式交际的节点。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万岁——”
      满朝文武皆停下手中之事,向高位上的男人行大礼。
      花煜:“众爱卿平身,赐座。”
      之后其他人说了些什么花朝并没听,今日起得过早了些,坐下没一会儿花朝就开始犯困。
      直到听到尧国使团来了,才清醒了几分。
      这尧太子萧燃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生得高大英俊,只是眉目间似乎带有几分痞气,却让整个人的气质更为独特。
      萧燃:“早就听闻贵国的晏王殿下风姿卓绝,天上地下无人能比,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萧燃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花朝,不明白宣国为位太子打着什么主意。
      花朝却没给这位太子好脸,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厮居然直接把人家的奉承应下了! 也忒不要脸了!
      虽然人家确实有这个资本……
      容璟脸拉得比驴长,他记得这家伙接下来会说什么。
      且记得十分清楚。
      萧燃:“父皇此次派我前来,本就是为了两国交好,如若大宣和大尧能够联姻,启不是亲上加亲,美事一桩?”
      花煜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稍沉了一瞬,又很快调整过来。
      花煜:“是件好事不错。但联膝下并无适龄的公主。贵国适龄的公主貌似都已出嫁?”
      也不是非要公主不可。”萧燃笑笑,目光移向了花朝,“我大尧民风开放,男妻……并不少见。”
      一语石破天惊,掀起千层浪。
      萧燃:“孤对晏王殿下,一见顾心。”
      花煜手中的杯子隐隐出现了裂痕。
      “荒谬!"云将军拍案而起,“虽王殿下无天横贵胄,怎可作男妻!”
      这花瑶琢平日再怎么荒唐,到底是大宣的晏王,云将军开了口子,众人纷纷回过神,反对之声不绝于耳。
      “王爷可以好好想想。”萧燃毫不在意,笑着说,“只要您嫁给我,将来便可与孤共享江山。”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花朝在场,众人一定无心用饭。
      晏王似乎是被冒犯到了,早早离了席,一句结没说。
      其他人的脸色各异,几手可以称得上是五彩缤纷。后来还是萧燃挑起话头,微妙的氛围才有所缓和。
      宴席结束,回到花煜为他们准备的宅院后,亲信终于忍不住:“殿下,您为何冒然提出……这宣国的皇帝与晏王兄弟情深,是必然不可能答应的。”
      “兄弟情深?”萧嗤笑一声,眼中露出玩味之色,“你以为这宣国的皇帝是个什么好东西。”
      亲信不明所以:“这……”
      “花珺璃是个什么样的人?二十一岁弑父上位,站稳脚跟后,其余皇子要么莫名死掉,要么被寻了个由头赶去守皇陵,连公主也没放过。没过几年,又将扶他上位的他母后的母家一再打压,拔除了好几个大家族,连世代忠心的云家也被收了兵权。又用了个草包当丞相,丞相之位如同虚设,将权力字牢握在自己手中。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疑心深重的人,怎么偏偏放过了和他并非一母所出的花瑶琢及他的傻子弟弟?”
      萧燃笑得意味深长:“还有,我们的探子来报,这花珺璃这么多年了,从未特别宠幸过哪一位嫔妃,后宫没有几个人,皇后还整日病怏怏的,那么他的心,放在了谁身上?就前些日子,花瑶琢前脚刚和丞相长子做出了那当子事,后脚就被留在了宫里一夜未归。你觉得,能是发生了什么?”
      “这,这不是兄弟□□吗?!”亲信不可置信。
      “其实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萧燃眼中透露出几分阴鸷,“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吗?因为……”
      “他那张脸,哪个男人看了不想把他压在身下玩弄调教一番?”
      “当然,也有别的原因。”萧燃说,“我不信他对花珺璃没有恨。”
      “这位晏王看着放荡,实则啊……聪明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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