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鸾：天轨与归途》霁夜亭叙

35、第 35 章 肃王伏

　　肃王伏诛，阵法被毁，消息传开，朝野震动。

　　皇帝以雷霆手段，连诛陈王、肃王两大亲王，清洗朝堂，提拔新人，皇权彻底稳固。百姓拍手称快，官员噤若寒蝉，无人再敢有异心。

　　但萧玦与裴凛，却高兴不起来。

　　养心殿中，两人对坐，案上摊着从肃王别院搜出的书信、笔记等物。沈清辞在一旁整理，脸色凝重。

　　“陛下，裴将军，”他拿起一封信，沉声道，“这是肃王与玄机子的通信。信中提及，‘门’的开启，需要三个条件：一是国运核心（玉玺），二是大量生魂阴气（阴珠），三是…特定的‘钥匙’。”

　　“钥匙？”萧玦皱眉。

　　“是。”沈清辞点头，“信中没说钥匙是什么，但提到了一个地方——‘归墟’。”

　　归墟？裴凛与萧玦对视一眼，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臣查了古籍，”沈清辞继续道，“归墟，是传说中的无尽深渊，位于东海之极，乃万物归寂之所。但那是神话，现实中是否存在，不得而知。”

　　“玄机子要找归墟做什么？”萧玦问。

　　“信中没明说，但提到了‘钥匙在归墟，门在京城’。”沈清辞道，“臣猜测，钥匙是开启那扇‘门’的最后一样东西，而门的位置…就在京城某处。玄机子与肃王收集阴气，或许就是为了维持门的运转，或者…接引钥匙。”

　　“门在京城…”裴凛心头一沉，“陛下，我们必须找到那扇门，彻底毁掉。否则，一旦钥匙到手，门被开启，后果不堪设想。”

　　“如何找？”萧玦揉着眉心，“京城这么大，门必在极隐蔽之处，如何查起？”

　　三人沉默。

　　良久，沈清辞忽然道：“陛下，臣有一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玄机子与肃王收集阴气，维持阵法，但阵法已被我们毁了。可肃王临死前说，‘门已开’。臣在想，有没有可能…门早就开了，只是被阵法隐藏，需要钥匙才能完全开启？如今阵法被毁，门或许…已经暴露了。”

　　暴露了？在哪里？

　　裴凛忽然想起一事：“陛下，可还记得，猎场那日，玄机子用阴阳镜，想将臣摄入镜中？那镜子，可连通阴阳，或许…那扇门，与镜子有关。”

　　阴阳镜…连通阴阳…

　　萧玦猛地站起身：“镜子碎了，但镜子的碎片呢？”

　　沈清辞道：“已封存入库，臣这就去取。”

　　很快，阴阳镜的碎片被取来，装在锦盒中。碎片幽光内敛，但触之依旧阴寒。

　　裴凛拿起一片碎片，仔细感应，忽然脸色一变。

　　“这碎片中…有空间波动。”

　　空间波动？萧玦与沈清辞皆是一惊。

　　裴凛将碎片贴在眉心，闭目感应。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是震惊。

　　“碎片中，有一个…通道的印记。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这镜子，不仅是法器，还是…一扇‘门’的载体。”
　　“载体？”萧玦不解。

　　“意思是，门不在别处，就在这镜子中。”裴凛缓缓道，“玄机子以镜子为基，开辟了一个小空间，那便是连通两界的‘门’。只是这扇门太小，不稳定，需要大量阴气维持，且需要钥匙才能完全开启，让两界真正连通。”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镜子碎了，但通道的印记还在。若有人收集齐碎片，以特定方法重组，再以钥匙开启…门，就会重现。”

　　所以，钥匙才是关键。

　　“钥匙在归墟…”萧玦握紧拳，“我们必须赶在其他人之前，找到归墟，拿到钥匙，或者…毁掉它。”

　　“可归墟在何处，如何去？”沈清辞问。

　　“臣或许有线索。”裴凛看向萧玦，“陛下可还记得，国师神念说过，他与玄机子，是穿越而来。他们来的地方，或许…就是归墟。或者，归墟是通道的彼端。”

　　萧玦心头一震。是了，老师从何处来，或许就是关键。

　　“国师留下的东西，除了玉佩、玉玺，可还有其他？”他问沈清辞。

　　沈清辞摇头：“臣查过，国师遗物，皆已封存，并无特殊之物。不过…国师闭关前，曾去钦天监查阅古籍，或许那里有线索。”

　　“去钦天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