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勇哥889。
第四章来了。
这一章的核心,是沈昭宁第一次主动出击。
前两章她一直在“接招”——流放路上遇命案是意外,验尸是本能反应,藏证据是自保。但这一章不一样。周沛带着刑部文书来提人时,沈昭宁面临一个选择:继续藏,还是站出来。
她选择了站出来。
为什么?因为周沛要带走的不只是马夫,还有这桩案子的真相。马夫一旦被押回刑部大牢,杀人灭口是迟早的事。到那时候,死无对证,她手里那截蓝色棉线就成了废品。
所以她必须在周沛带走马夫之前,把证据亮出来。
这里有个细节我想聊聊:沈昭宁是怎么确认周沛就是凶手的?
不是靠直觉,不是靠猜测,是靠三样东西。
第一,线色差。新缝上去的线和原本的线,颜色会有一个色号的差别。这是纺织物老化的基本规律,阳光、洗涤、摩擦都会让纤维褪色。沈昭宁前世做法医,处理过无数衣物纤维的物证,这个眼力是职业病。
第二,绞股工艺。大梁官用棉线的绞制手法和民间不同,这一点她在前一晚观察棉线时就已经确认了。
第三,周沛的反应。顾长钧问他“袖子什么时候破的”时,他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普通人被问到无关紧要的问题时不会有这种动作。
三个细节叠加,结论才成立。这就是法医的思维方式——孤证不立,必须形成证据链。
再说顾长钧。
这一章里,他第一次从沈昭宁口中听到了那句前世的话。
“洗过的线和没洗过的线,差一个色号。”
这句话在前世,是沈昭宁教给他的。她大概已经不记得了,因为在她的视角里,那只是一句随口的工作经验分享。但顾长钧记得。每一个字都记得。
因为那是她为数不多主动跟他说的话之一。
所以他听到这句话时的反应是——瞳孔震动,喉结滚动,手指发抖,把茶盏捏出了裂纹。
这不是演技,是生理性的冲击。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因为他不想在她身份未明的情况下贸然相认,更因为——他是大理寺少卿,她是流放犯。他的任何一点越界,都可能成为别人攻击她的把柄。
所以他只能转身,只能备马回京,只能把所有翻涌的情绪压回去,继续做那个冷面神探。
这种“想认不敢认”的克制,是顾长钧这个人物的底色。
最后说说结尾那个钩子。
周沛袖口上那道“没洗干净的暗红色纹路”,不是沈昭宁当场发现的,是她后来回想时确认的。我故意把这两条线拉开了一点时间差——当众指认时她只说了蓝线和色差,血渍的发现放在了结尾,作为私下的补充观察。
这样做有两个目的:一是体现沈昭宁的谨慎(不确定的证据不拿出来),二是为下一章埋线。
周沛不是第一次杀人。
那女尸是谁?周沛为什么要杀她?赵侍郎为什么急着结案?
这些问题的答案,在京城等着顾长钧。
也在京城等着沈昭宁。
下一章,流放队伍将抵达第一个目的地——宛城。在那里,沈昭宁会遇见一个原主记忆里非常重要的人,也会撞上另一桩离奇的命案。
敬请期待。
感谢每一位追更、收藏、评论、投营养液的朋友。你们的每条留言我都会看,每条意见我都会认真思考。写书路上,有你们陪着,很踏实。
祝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