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勇哥889。
第五章来了。
这一章有两个核心事件:玉佩栽赃,和周沛供状的真相。
先说玉佩。
栽赃这个套路,在宅斗文里不新鲜。但我想写的不是“女主被陷害然后自证清白”,而是——她根本不给陷害落地的机会。
沈昭宁从包袱里摸出玉佩的那一段,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喊冤,不是哭,不是找人对质。她做的第一件事,是观察。
观察裂纹的新旧,观察刻痕的深浅,观察尘垢的成分。
然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块玉被沈昭月贴身戴了两年,三天前才塞进她的包袱。时间对不上,栽赃不成立。
整个过程,她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这就是法医的职业素养——证据说话,逻辑闭环,不给对方任何狡辩的空间。
我想写的“打脸”,不是女主比反派嗓门大,不是女主靠男主救场。是她的专业能力,让她站在那儿,反派就自己跪了。
这才是真正的爽。
再说周沛的供状。
这一章揭开了第一个大悬念:继母王氏为什么要害沈昭宁?
答案比“继母恶毒”更复杂。王氏要的不是沈昭宁流放,是要她的命——还要用一具替死的女尸,让她“名正言顺”地消失。
这个计划里有一个关键人物:那个左手缺了小指的护院。
他是谁?他在王氏的计划里扮演什么角色?玉佩裂纹里的血迹为什么会有他握过的痕迹?
这些问题,会在后续的章节里一一揭开。
顺便说一句,玉佩裂纹藏血这个细节,是我采访法医时得到的一个真实案例。那位法医说,玉石的裂纹非常细小,血迹渗进去之后极难清洗,所以有时候,一件玉器能保存命案的关键证据长达数年。我把它用在了这里。
再说说沈昭宁最后对顾长钧说的那句话。
“王氏给你的披风上那块旧血渍,是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注意她的用词。她问的是“你”,不是“披风的主人”。这句话等于在说:我知道披风是你的,我知道你受过伤,我知道那血渍是人血。
她在试探他。
试探他是不是那个和她一样,带着前世记忆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顾长钧听懂了。
所以他说:“等这桩案子了结,我有话跟你说。”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我知道你是谁。但现在不行。等案子结束,我们把话说开。
两个人都在等。
一个在等真相大白,一个在等尘埃落定。
这种“双向试探、彼此确认”的感情线写法,是我一直想尝试的。不是一见钟情,不是欢喜冤家,是两个都带着伤、都藏着秘密的人,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着靠近对方。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下一章,流放队伍将离开宛城,继续南下。但沈昭宁不会在流放路上待太久了——王氏的阴谋被揭穿,周沛落网,这桩案子已经惊动了刑部和大理寺。京城那边的反应,会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而那个断指的护院,会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在沈昭宁面前。
敬请期待。
感谢每一位追更的朋友。你们的每一条评论都是我码字的动力,每一个收藏都是对这本书的认可。勇哥会继续稳扎稳打,把每一个案件写扎实,把每一段感情写细腻。
祝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