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帅机长别乱来！》刘太医

8、黑卡在手，刷钱没有 李大少爷拿

　　李砚辞皱了皱眉，“周叔？他没跟我说啊。”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保安摇了摇头。
　　“算了，打车去。”
　　李砚辞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心里却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那辆RS6是他特意选的，外观和普通A6旅行版几乎没差，低调不扎眼，却藏着600匹马力的心脏，最适合他现在的隐藏身份。
　　周叔怎么会不经他同意就动他的车。
　　两人打车到了市中心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圈，刚下车迈进专柜大门，就被爱彼专柜的迎宾员上下打量了一遍……
　　两人问询会后，都没有换衣服。
　　还穿着公司发的藏青色普通西装，皱巴巴的还带着久坐形成的褶皱，看起来就像附近写字楼跑业务的业务员，怎么看都不像能消费得起数十万手表的人。
　　迎宾员象征性地弯了弯腰，语气敷衍：“两位随便看。”
　　说完就转身去招呼另一边拎着爱马仕铂金包的客人了，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们。
　　周牧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局促地拉了拉李砚辞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要不……算了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反正我也不是非要现在买。”
　　李砚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白眼？
　　本来就因为问询会会和温以宁的事憋了一肚子火，这下彻底被点燃了。
　　他直接走到柜台前，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玻璃，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把你们店长叫过来。”
　　刚才那个迎宾员翻了个白眼，没动地方，头也不回地说：
　　“店长忙着呢，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不买就别挡着别人。”
　　李砚辞眉峰一挑，从钱包里抽出那张通体漆黑、烫金暗纹的顶级黑卡，往柜台上一放，语气带着一丝冷意：
　　“你看清楚这张卡，再跟我说话。”
　　迎宾员低头瞥了一眼，满脸莫名其妙，只当是外观精美的普通信用卡，皱着眉不耐烦道：
　　“先生，我现在正在工作，不办信用卡，你要是不买表就别耽误我工作。”
　　这话直接把李砚辞噎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屈得说不出话。
　　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亮出黑卡被人当成办信用卡的。
　　几秒钟后，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套裙的女人从后台走了出来，见状立刻上前，先是严肃地看向迎宾员：
　　“不管客人是什么穿着、什么来意，只要进了我们店，就是品牌的贵客，不许怠慢，这是顶奢专柜最基本的格调。”
　　训完店员，店长转向李砚辞，神色礼貌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专业距离：
　　“先生您好，非常抱歉让您有了不愉快的体验，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李砚辞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柜台：“不用看别的，把你们店里皇家橡树离岸系列的黑陶瓷款拿出来。”
　　店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语气带着公式化的歉意：
　　“实在不好意思先生，皇家橡树离岸系列均为全球限量配额款，每一块都需要提前半年以上预定。
　　而且出于货品安全考虑，我们所有的限量款腕表，在确认客户有购买意向并完成资质审核前，暂不提供试戴服务，还请您谅解。”
　　说完，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两人身上略有些褶皱的制服，眼神里那掩饰不住的轻视，恰好被李砚辞捕捉到。
　　李砚辞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在那张黑卡上轻轻一点。
　　店长的目光刚落在那张黑卡上，呼吸猛地顿住……这是国内私人银行发行的无限额黑金卡，身家门槛十亿起步，她在奢侈品行业深耕十二年，也只在总部培训时见过一次实物！
　　她脸上那层专业的淡然瞬间碎得一干二净，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
　　“先、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稍等，我立刻去保险柜取表！所有的离岸系列现货，我全部给您拿出来任您挑选！”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对讲机，声音都变了调：
　　“所有人立刻到前台集合！把顶楼的专属VIP室打开，冰上唐培里侬2012年份香槟，准备现烤的马卡龙和鱼子酱小食！快！”
　　刚才那个翻白眼的迎宾员站在旁边，脸白得像纸，腿都软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把身家十亿起步的大佬当成了办信用卡的业务员。
　　店长亲自上前引路：“先生，这边请，VIP室安静私密。这些限量款我们从来不会摆在外面展示，全都是单独封存的。”
　　李砚辞没说话，抬脚就往VIP室走，周牧野跟在后面，整个人还处于懵圈状态，走路都同手同脚。
　　进了装修奢华的VIP室，刚坐下不到两分钟，店长就带着两个店员，小心翼翼地捧着三个丝绒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分别盖着防尘布。
　　她轻轻掀开防尘布，三块泛着冷光的腕表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在水晶灯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周牧野“嗷”一声就扑了过去，整个人差点栽进托盘里，眼珠子都快黏在表盘上了。
　　手指虚虚地在半空中描摹着每一根刻度和指针，像在看什么失散多年的亲爹，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吹坏了表盘上的蓝宝石玻璃。
　　李砚辞靠在真皮沙发上，端起香槟抿了一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他今天本来只是陪兄弟来买块表赔罪，结果折腾了这么久，早就不耐烦了。
　　“还没挑好？”
　　李砚辞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你行不行？不行我随便拿一块走了。”
　　周牧野哭丧着脸转过头，手指在三块表之间来回比划，声音都带着哭腔：
　　“砚辞，这三只都好看！这个黑陶瓷的是我盯了一年的那款，这个白金的夜光绝了，还有这个玫瑰金的，配西装特别帅！我真的选不出来……”
　　周牧野越说越纠结，抱着头蹲在地上打滚：“要不你帮我选吧！我听你的！你说买哪块就买哪块！”
　　李砚辞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对着旁边毕恭毕敬站着的店长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买三瓶矿泉水：
　　“这三只，都包起来。”
　　周牧野“嗷”一声跳了起来，扑过来一把抱住李砚辞的胳膊，眼泪都快出来了：
　　“卧槽！李砚辞你是我亲爹！！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店长职业性的微笑，瞬间变得真诚了十倍！——她在爱彼干了五年，见过装阔的，没见过这么装的。
　　要知道她们店目前这3只离岸，已经被三个消费满百万的老VIP锁了配额。
　　按品牌严苛的内部规矩，这笔配额根本不能私自转卖、更不能随意调配。
　　可眼前这单生意，实打实能顶得上整整半年的业绩。
　　那三个老VIP年年就那两块入门款，眼前这位要是维护好了，背后的人脉够她吃三年。
　　抱住这条大腿，比守着那三个强百倍。
　　想罢，她连忙点头哈腰，“好的好的！您稍等，我马上给您调货！”
　　十分钟后，店长快步从后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三个丝绒盒子。
　　她刚才在后台已经火速给三个预定的VIP打了电话，以“总部配额临时调整”为由把他们的订单往后推了一个月，又承诺下次优先给配额加送终身保养，总算把事情摆平了。
　　“先生，太幸运了！我刚跟总部特批，把这三只本月小店仅有的配额都给您调过来了！”
　　她把丝绒盒子轻轻放在柜台上，恭敬地递到李砚辞面前，
　　“您要的这块黑陶瓷公价四十二万八，另外两只分别是四十五万和五十五万，一共一百四十二万八千元。
　　说实话，这三只本来是我们留给三位消费满百万的老VIP的，要不是您一次性全收，我根本申请不下来。您确定都要拿走么？”
　　李砚辞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把黑卡往柜台上一拍，怼道：“废话！不然我跟你在这浪费时间？赶紧刷卡！”
　　店长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双手接过黑卡，小心翼翼地在POS机上刷了一下。
　　“滴——”
　　POS机发出一声刺耳的提示音，屏幕上跳出四个大字：交易失败。
　　店长的笑容僵了一下：“不好意思先生，可能是机器有点问题，我再刷一遍。”
　　她又重新刷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李砚辞皱了皱眉，掏出另一张白金卡：“刷这张。”
　　“交易失败。”
　　“这张。”
　　“交易失败。”
　　李砚辞把钱包里所有的卡都掏了出来，黑卡、白金卡、储蓄卡，一张一张地刷，POS机每一次都发出冰冷的“交易失败”提示音。
　　店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刚才还点头哈腰的店长，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轻蔑。
　　那个刚才被吓得半死的迎宾员，也偷偷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周牧野的脸涨得通红，脑袋垂得更低，委屈巴巴地抿着嘴，敢怒不敢言，只觉得丢人到了极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李砚辞的脸黑得像锅底，手指紧紧攥着钱包。他强装镇定地说：“可能是银行系统出问题了，我换个支付方式。”
　　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和支付宝，结果余额加起来不到一百块。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张工资卡，每个月公司发的飞行小时费和基本工资全打在这里，平时只有请飞行部兄弟喝酒、泡吧、打台球的时候才会用。
　　他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有这张卡。
　　飞这么多年，里面应该还有几十万吧，就算不够全买，先给牧野买一块也行，实在不行分期也能撑过去，总不至于在这儿太丢人。”
　　他连忙从钱包最里面翻出那张边角磨得发亮的工资卡，递了过去，“刷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