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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酒杯 陆瑾珩要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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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珩要囚禁他,就真的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除了不允许他出门外,即使是要天上的星星,陆瑾珩也能想办法给他摘下来。
可惜这位祖宗并不能保佑他,只能咒他早日去死。
对此陆瑾珩并不意外,依旧好脾气。
可谢谨翊并不领这份情,陆瑾珩给了他电脑,他就整日用工作麻痹自己,没再给陆瑾珩一个好脸色。
陆瑾珩的耐心可以说到了一种极致的地步,对谢谨翊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他看惯了他哥的冷脸,学会了视而不见。
陆瑾珩白天要上班,留谢谨翊一个人在家,在陌生的环境和心理作用的驱使下,谢谨翊晚上睡得并不安稳,夜里睡不着,因此总是醒得很早。
陆瑾珩睡得也不沉,几乎是谢谨翊前脚刚醒他就也跟着醒了,他没睁开眼,只是将人揽到自己的怀里,嘴里轻声呢喃着谢谨翊听不明白的话。
最近为了回家做晚饭,陆瑾珩常常五点多就下班了,回到家做好饭刚好六点半。
谢谨翊一直不给他面子,但向来也是一言不发,今天却反常的开了口。
"陆瑾珩,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谢谨翊坐在饭桌前,看着陆瑾珩给自己夹菜,措不及防开口。
陆瑾珩夹菜的手一顿,随即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的忙着。
"你尝尝这道菜怎么样?我刚学的,不知道会不会淡了些。"
"你到底还要装聋作哑到什么时候?"谢谨翊无心配合他演戏,几日的囚禁早已将他整得身心俱疲。
"谢谨翊,我们这样相处难道不好吗?"陆瑾珩也放了筷子,"我费尽心思去对你好,你为什么老是想走。"
他似乎是真的不解,谢谨翊抬眸时,对上那双阴郁而又疑惑的眼睛。
"陆瑾珩,我想你是搞错了。"谢谨翊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们之间,不存在所谓的好好相处,你所做的这一切,我只觉得恶心。"
"嘭"的一声巨响,餐碟被人摔到地上,碎片溅了一地,陆瑾珩实在没压住脾气,现在没动手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
"谢谨翊,你搞清楚你的地位,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只要我想,你一辈子都得留在这!"
陆瑾珩撑在桌上的手压过碎片,血染红了桌布,可他却像是没知觉一般,只是看着谢谨翊,语气冰冷。
"陆瑾珩,你真的是恨我吗?"谢谨翊垂眸,盯着那桌上的一片红有些出神,问题脱口而出。
"我恨死你了谢谨翊。"陆瑾珩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他太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了,他们俩,从始至终都是恨到极致的关系。
"好啊,你最好一直恨我。"谢谨翊突然笑了,一滴泪却从眼角划过,落在桌上,却像是刀一般刺进某个人心里。
心脏隐隐作痛,陆瑾珩说不上来缘由,却又放不下所谓的面子,只能粗暴的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去眼泪。
谢谨翊哭累了,就不再去看陆瑾珩,眼底宛如一片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也没有一点光。
陆瑾珩就看着他,强硬的掰过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视线交汇。
桌上的酒杯里倒有红酒,陆瑾珩没有一丝犹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吻住了谢谨翊。
红酒味在两人的口中蔓延开来,谢谨翊挣扎不得,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个强势而又粗暴的吻。
舌尖强势的撬开了他紧闭的唇,酒顺着吻被渡到另一个人口中,明明陆瑾珩才是那个喝酒的人,可醉的却像是谢谨翊。
谢谨翊简直都震惊了,他想要推开,却推开不得,忍无可忍之下他抓过放在一旁的空酒杯,一把砸在桌子上。
玻璃飞溅,陆瑾珩只得暂时放开了谢谨翊,他看着那一地的玻璃,对上谢谨翊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微微勾唇一笑。
他弯下腰,捡起一片碎片,牵起谢谨翊的手握过那片玻璃,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挑衅一般看向他哥。
"哥哥,我给你这个机会,刺下去,很快你就能逃离我了。"陆瑾珩说着往自己的脖子靠近了些,看着他哥动都不敢动笑得更甚。
"哥哥,下手啊,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真是疯了。
谢谨翊想要甩开他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却发现难以挣脱,陆瑾珩就紧紧握着他,玻璃在手心留下一道血痕。
谢谨翊的手在抖,玻璃碎渣像是刺入骨髓般那样让人痛,他最终是松了手,玻璃碎片在陆瑾珩的颈间留下一道伤疤后掉落在地。
陆瑾珩走了,谢谨翊也回了房间。
他不再那么频繁的往返别墅,除了晚饭和睡觉时会回来,谢谨翊几乎一天都见不到他人,哪怕是周末。
别墅内一片死寂,谢谨翊一个人待着一天都几乎不开口,除了晚上被陆瑾珩烦得实在没有办法说的几句话以外,他的世界只剩下一片寂静。
两个人对于某些事情都闭口不提,直到陆瑾珩有事要去出差,要不在家几日。
一开始谢谨翊一切照常,陆瑾珩在家里有安监控,空闲时会打开看看确认谢谨翊的状态。
谢谨翊也确实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每天处理完工作就坐在窗边发呆,每一天看起来都很无聊。
陆瑾珩逐渐放下了戒备,只是叫人盯着谢谨翊不要让他跑了,没再多关注他在家都干了些什么。
这些天出差主要是为了一场很重要的会议,陆瑾珩怕手机有消息打扰特意在开会前关了机。
会议举行到一半时,陆瑾珩的助理却突然很急切的推门进入,他先道了句歉,然后很快走到陆瑾珩身边把别墅那边的事都向陆瑾珩说了。
"家人看好他,现在马上回去。"陆瑾珩第一反应就要走,他匆匆说了句抱歉就离开了会议室。
出差的地方离宁城不远,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陆瑾珩将车速提到了最快,只用了一个小时就赶到了别墅门口。
楼下的保安都不安的看着二楼,见陆瑾珩来了连忙汇报。
陆瑾珩没心情听他们解释,敷衍了几句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二楼的主卧。
谢谨翊正坐在阳台的围栏上,几乎半个人都悬空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