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囚禁 江肆銨都快 ...
-
江肆銨都快被整懵了,好不容易等陆瑾珩走了,刚想开口问问怎么回事,电话就响了。
"我先去接个电话嗷,你别乱跑。"他只能暂时放下心里的疑惑,叮嘱谢谨翊。
"嗯。"谢谨翊低头抿了口酒,闷闷应了声,听着有些心不在焉的。
在江肆銨走了之后没多久,就有一个服务员端上来一杯酒。
谢谨翊看了一眼,很淡的颜色,看着度数不高,他没多想,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谢谨翊的酒量不差,但不知怎么回事,这一杯喝完,他竟有些头晕,他一手撑住脑袋靠着沙发,迟钝的察觉出了不对。
他被下药了。
他想掏出手机给江肆銨打电话,但电话一直显示占线,昏昏沉沉间,他感受到自己被人抱起,是很熟悉的木质调香水。
陆瑾珩打横抱起昏迷的人,径直走出了酒吧门口,将副驾的位置调低,把人平放在副驾上,然后给江肆銨发去了消息,将车开离了这里。
他没下什么违规的药,只是在酒里掺杂了一些作用颇强的安眠药,足够让谢谨翊昏迷上一段时间。
市区内的红灯不少,陆瑾珩也不着急,只是默默地欣赏着谢谨翊,他额前的碎发有些长了,微微遮住了眉眼,那漂亮的唇让人看着就有想接吻的冲动。
别墅还是谢谨翊去过的那一个,陆瑾珩将他抱到了主卧用一个很精美的手铐锁着一只手,锁链很长,足够他在整个房间内活动。
做完这一切,他下了楼,点燃了一支烟。
他很清楚他现在做的或许不对,这已经超过了兄弟关系之间该做的事。
他想用恨去解释,可无疑是说不通的,没有人会对恨的人产生难说的情感,也没有人会和自己恨到极致的人接吻。
这无疑是不对的。
可他应该怎么办呢?这段关系其实从开始就是错的,走到今日,除了一错再错,别无选择。
刚清理过的烟灰缸逐渐被烟蒂堆满,整个客厅都是浓重的烟味,陆瑾珩坐在烟雾中,眼中却是迷茫。
可他们之间,早无退路。
一夜好眠,谢谨翊醒来时刚想找手机看看几点了,却发现自己被人环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陆瑾珩皱着眉微微睁开眼,迷迷糊糊间刚想看看怎么回事,就被一巴掌扇懵了。
"陆瑾珩,没看出来你还玩得挺花啊?"谢谨翊坐起身,锁链被手上的动作带着发出了响声,"对亲哥干这种事,陆家的家教还真是让人意外。"
"过奖。"陆瑾珩就任由他打,也不躲,昨晚被打的那边脸还没完全消肿,看起来十分可怜。
谢谨翊就偏过头不去看他,可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怨恨。
"陆瑾珩,我以为你只是恨我,结果呢?你这是在干什么?"他说着闭上眼,随后,一滴泪从眼角划过。
陆瑾珩显然是注意到了,向来习惯恶语相向的他在这一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替他哥擦去眼泪,可刚打算伸出的手却又胆怯的收回。
这段关系好像因为他的举措变得更糟糕了。
陆瑾珩只好静静看着他流泪,谢谨翊连哭的时候都很安静,只有在实在难受了才会发出小声的抽泣。
眼泪在枕头上蓄成了片小湖,溺死了嘴上说着最不在意的人。
"好了,不要哭了。"陆瑾珩生硬的开口,学着这个崭新的技能,"想吃什么早餐?我去做。"
谢谨翊却是一句话也没回他。
陆瑾珩没捞到好处,等了片刻后自己离开了。
谢谨翊一早上都没下床。
陆瑾珩端着早餐进房间的时候,他正盯着虚空发呆,陆瑾珩没收了他的手机,他却也没动。
"来吃饭。"他把做好的饭菜端到桌子上,走到床边喊谢谨翊。
"嗯。"谢谨翊只是应了声,却没动作。
陆瑾珩盯着他,没再多费口舌,直接将人抱起放到桌前的椅子上。
谢谨翊简直快要吐了,和这个人待在一个空间他无时无刻不觉得恶心。
他实在是没忍住,桌上的摆件被一把甩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陆瑾珩站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
"没摔够的话就继续。"陆瑾珩今天的脾气可谓是出奇的好,他甚至没有发脾气,只是静静看着,等谢谨翊稍稍平复之后,又将早餐推到面前。
"趁热吃,一会该凉了。"
他说着弯下腰,自己收拾起了散落一地的碎片。
受伤的那只手本就未愈,锋利的碎片就这样毫无掩饰的放在手心,刚刚包扎好的手又有鲜血渗出。
可这一次,谢谨翊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冷眼看着。
就像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无法恢复。
只能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