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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善罢甘休 徐徐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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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微风吹过,谢谨翊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有了些凌乱,他身上的衬衫是陆瑾珩的,比他自己常穿的大一码,看起来十分单薄,似是一缕轻烟,风一吹就散了。
"谢谨翊!你坐那做什么!快下来!"陆瑾珩的太阳穴简直突突直跳,他站在离谢谨翊两米开外的地方喊道。
"你慌什么?"谢谨翊却是没回头,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杯,微微一笑,"我只是来看个风景,也值得你回来一趟?"
"你要看风景,我过后带你去看,你先从那危险的地方下来。"陆瑾珩忍着脾气一步步走近,谢谨翊皱了皱眉,显然是不满他的靠近。
"你离我远点。"
"谢谨翊我最后再说一遍,从那里下来。"陆瑾珩不管他的警告,几步逼近。
"陆瑾珩,你好讨厌。"他回过头,终归是妥协了,正想放下酒杯从围栏上下去,就被走过来的陆瑾珩十分粗鲁的拽了下来。
陆瑾珩并不懂得怜香惜玉,谢谨翊被他拉下来,整个人摔到了阳台铺着的地毯上,即使有毯子垫着,也摔得不轻。
陆瑾珩也气得不行,他不敢想,如果他晚回来一点,今天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想到这,他一把将摔在地上还没缓过神的谢谨翊拽起来,拉着人走进卧室,又重重甩在床上。
谢谨翊剧烈咳嗽了几声,咳得生理性眼泪都快落下,多日被囚禁在室内导致原本就不太好的身体更差了,现在的他简直是一阵风都能吹倒的地步。
陆瑾珩却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他一把遏制住谢谨翊的脖颈,声音里带着怒气。
"谢谨翊,你要是实在不想活了就和我说一声,耍这些无聊的把戏做什么呢。"
"陆瑾珩,是你太自作多情了。"谢谨翊看着他,唇角带着笑,"你也说了是无聊的把戏,那又何必要回来。"
"谢谨翊,你到底怎么才愿意不走。"陆瑾珩突然松开了他,他看向谢谨翊,眼底满是茫然。
"陆瑾珩。"谢谨翊简直听笑了,那双一向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染上些笑意,他一字一句,将陆瑾珩不久前对他说的话还给了他。
"你做梦。"
陆瑾珩离开了,和前段时间不一样,他连晚上都不回来了,偌大的别墅内只有谢谨翊一个人,陆瑾珩整个人像是失联了一般,连消息都不回了。
这人到底去哪了?
陆瑾珩坐在电脑前,一手夹着只烟,另一只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他最近除了工作外,还在调查许多年前的一件事——谢谨翊妈妈的死因。
这个事情一直是他们家里禁止讨论的话题,从前陆瑾珩还小,只是不解为什么自己家里要摆放一个陌生女人的遗照。
后来陆建成告诉他,那是谢谨翊的妈妈,陆瑾珩那时候还小,观念尚未成熟,只知道这个家里所有人对谢谨翊都不好,他的母亲告诉他,不必在意这个所谓的哥哥。
在这个家几乎所有人都可以压谢谨翊一头,自然不会有人在意他母亲究竟为何而死。
前几日的一次聚餐里,不知是哪个朋友提到几年前的那场车祸,陆瑾珩越想越不对劲,但明着调查无疑是在向他父亲宣战。
他现在的手上虽有实权,但还需要借他父亲来应对那些难缠的老总,因此只能背地里去调查当年的事。
陆瑾珩再次回到别墅已经是两周后,他回来时,谢谨翊正坐在床上发呆,听雇来的保姆说,谢谨翊最近看着精神状态很差,饭也是吃几口就不吃了。
陆瑾珩实在看不下去,忙完手上的事就匆匆赶了回来。
谢谨翊看见陆瑾珩回来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转过了视线。
陆瑾珩听说了谢谨翊公司最近的事,纠结了片刻,还是开口道:"我放你走。"
谢谨翊那双如死水般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他看向陆瑾珩,眼底有疑惑,有不解,但更多的是疲惫。
两个人对视着,沉默许久,谢谨翊才开口道。
"好。"
谢谨翊走了,陆瑾珩也离开了别墅,电话和微信全都石沉大海,两个人最熟悉彼此的人,在此刻,却变得无比陌生。
陆瑾珩是在逃避,而谢谨翊是真的忙,他手上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近况一直在想办法补救,每天能有几小时的睡眠都是奢侈,江肆銨听闻了这些事,工作也不干了,公司也不管了,走路带风似的就找上谢谨翊了。
"谢谨翊你前段时间搞失踪就算了,这才刚回来没几天又这么高强度工作的吗?要死啊。"江肆銨刚坐下就开始质问这个工作大于身体的人。
"没办法啊,这个项目要是拿不下对公司损失很重的。"谢谨翊笑了笑,眼底是藏不住的疲惫。
"话说你前段时间去哪了,我就看见某个傻逼给我发了条消息后就不见你了。"江肆銨顺手拿过桌上的零食,边吃边问道。
"陆瑾珩把我锁起来了。"谢谨翊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
"我靠,这人是畜牲吧。"江肆銨气得手里的零食都差点丢出去。
谢谨翊却只是无奈摇了摇头,笑着和他转移话题,江肆銨这次倒是不好骗,没接他的话,反而问道。
"说到这个,陆家过两天要搞个宴会,说是会宣布陆瑾珩正式成为陆家继承人,你怎么打算?"
"去吧。"谢谨翊敲键盘的手一顿,随即笑笑,"去看看陆家的排面究竟有多大。"
"你看你吃了上次的亏还要去。"江肆銨撇撇嘴,觉得这人真是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好歹是自己家,不回去那个老不死的改念叨我了。"
谢谨翊可太清楚家里那位的脾气了,要是自己不回去,整自己的手段指不定比陆瑾珩还狠。
"好吧好吧,那我陪你去好了。"江肆銨虽然很不想看见某些人,但顾忌着谢谨翊还是打算跟着一起去。
谢谨翊只是笑笑没有应,他很清楚,这场晚宴不可能风平浪静。
陆瑾珩绝非善罢甘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