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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阿梧,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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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的争吵后,他们的状态又回到了重逢时的疏离,明明就在身旁,心却隔着万丈深渊。
这些天他们各自忙碌着,见面仅限于早上,短暂的早餐时间,两人相对无言,连空气都透着几分僵持的沉默。
当然这沉默和疏离仅在冉青梧身上体现,她对段槐序的态度又变回了不冷不淡,相处得像陌生的租客,不询问不打扰。
而段槐序每晚都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直接留在公司睡。他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不敢回家,害怕面对她的冷漠,害怕面对她的无动于衷。
绿野集团顶楼会议室,夕阳的余晖正慢慢落下。段槐序刚结束和北极星科技公司高层的会议,首轮战略投资顺利敲定,这场合作不是简单的资金注入,而是通过更深度的绑定,持续增注,成为北极星的重要投资方。依托北极星在游戏研发、用户运营方面的优势,开展IP联名开发,助力绿野与时代热点相结合。
这场合作不仅是绿野打破原有投资局限,进军文娱赛道的关键一步,更是他借此收回关键业务,清除集团内部残余势力,彻底拔除大伯一脉势力的重要棋局。
段槐序刚回到办公室,冉母的信息就发来。
【小段,上次跟你商量的事情怎么样了,你要是忙,我也可以把房子选定了告诉你。】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和鳞次栉比的高楼,手指落在对话框上。
那边看他久久没有回消息,打了个电话进来。他看着亮起的页面,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小段吗?怎么不回消息呢?”
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妈,您这几天有跟阿梧联系吗?”
对面被这个问题问住,支支吾吾“她..她前几天刚打了电话,聊了没两句就挂了。”
段槐序听出对方的迟疑“阿梧她最近挺忙的,妈您多关心关心她。”
冉母听出女婿对自己的指责,换了语气“小段啊,是你老婆不想跟我联系,不是妈不想跟她联系。”停顿了片刻“房子这个事呢,也不着急,那我就等他舅舅回去了之后再跟你说吧。”
段槐序勃然大怒“您是说那个男人在您那?”
“她舅舅说很久没见青梧了,让我找个时间聚一聚。”那边的语气带着讥笑“我这边有点事,聚餐你也一起来哈。”
电话挂了之后,段槐序腿发软,无力靠着沙发靠背坐在地上,手机闷声扑通一声掉在地上,办公室里寂静得能听到他的沉重呼吸声。
四年前的那场家族无声的硝烟都没有让他像此刻一样无助害怕,他该如何保护好青梧,该如何悄无声息地处理好这件事情。
他不能让爱人再次受到伤害,所以不能让她见到那个恶魔。
他动作迅速起来,几步踉跄走到转椅拿上西装外套。
方驰见他如此急迫走出来,赶忙迎上去“段总,有什么急事吗?”
“回家。”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方驰赶紧按下电梯,心里满是激动,老大终于不加班了,他也终于可以回家好好睡觉了。
“查一下这个人。”段槐序上车后给方驰发了吴邵元的名字。
方驰看了一眼名字“好的,段总范围是红线内还是外。”
“都要。”段槐序吐出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水郡湾停车场内,段槐序让方驰先行离开,独自在车上坐了快半个小时,他两腿敞开,瘫坐在后座。他想上去,可是腿好像没有力气支撑他走路。
不知又在车里僵坐了多久,他攥紧拳头,撑着一丝力气推开车门。
电梯一路上行,他看着慢慢跳动的数字,心脏好像要跳出来,只能靠在轿厢壁上,勉强站着。
直到电梯“叮”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家门。
在门前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后,指尖发抖着按在指纹锁上,“滴”一声,门开了。屋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偌大的客厅角落。
在书房的冉青梧闻声出来,看着正在换鞋的男人,轻声说“你回来了。”
段槐序抬头看着许久未见的人,压下涌上喉咙的酸涩,走到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嗯,吃饭了吗?”
冉青梧脸色淡淡“吃了,不知道你回不回来就没留你的饭。”
段槐序听着着没有任何起伏的语气,看着她的眼睛,拼命想要找出一丝破绽,结果什么都没有,慌乱转身“好。”
转过身后,把衣服放在沙发上,走向厨房,耳朵听着身后的人转身离开,他回头看着走回书房的背影,眼神暗淡下来。
冉青梧回到书桌前坐下,眼睛盯着屏幕,但却什么都看不进去。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桌子,依旧是出差前的那副样子。
自从那晚的争吵过后,她又收起了好不容易伸出的手,不是彻底地不想理他,而是他那副“一切都是为你好”的样子让她很生气。
她要惩罚他,让他知道自己的错。
很显然,他并没有意识到,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让她独自生闷气。
心底的闷意在胡思乱想中愈加强烈,再对着亮起的屏幕和空旷的房间只会更加疲惫,她喉咙呜咽一声,抬手合上电脑,起身关灯走出了客厅。
客厅还是亮着那一盏昏黄的灯,她抬眼看见次卧亮起的灯,那一点闷意加剧为愤怒。
她大步走向主卧,反手锁上了房门,握着手柄的手微微颤动,最终还是拧开了锁。
卧室的门没有被打开,冉青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烦躁地抓起头发,此刻特别想要喝冰水。
打开卧室门,就看到走在沙发上的男人,冉青梧与他四目相对片刻后,移开了眼睛。
“怎么了?”段槐序从沙发起来,站在原地。
“有点渴,喝口水。”冉青梧径直走到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往喉咙灌。
段槐序走过来,伸手要抢她手里瓶子“这么晚了,不要喝冰的,我给你倒温水。”
冉青梧略带怒气甩开他的手。
段槐序强硬拿走水瓶,放在岛台上,转身拿起杯子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冉青梧静静看着他,没有接过水杯。
两人无声地对峙着,冉青梧受不了这气氛,转身离开,就在快走到卧室门口时,段槐序拉住她的手臂。
“你想干什么?”冉青梧微微挣扎却挣脱不了,语气平静。
段槐序走到她前面,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拉强硬把人揽在怀里。
冉青梧被着突如其来的力道惊得瞪大双眼,正想开口,他便低头狠狠吻了下来。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掠夺。
与其说吻,更像是咬,他毫无章法地啃噬着她的唇瓣,一寸一寸撬开冉青梧经闭的双唇。
他的手扣在她的腰腹,指尖泛白捏起她的软肉,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让她无法挣脱。舌尖探入她的口腔,肆意掠夺她她口腔里的空气。
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沉默、隐忍、恐惧与思念一并发泄出来。
冉青梧手掌抵在他的胸膛,身体被他箍住动弹不了,但她扔在挣扎。
他的吻,不,他的啃噬和掠夺还在继续,带着近乎失控的力道,蛮横地侵占着她的呼吸。
直到口腔里传来铁锈的味道,他的动作才慢慢轻柔,冉青梧身体一软,无力地靠着他怀里,疯狂拍打着他的胸膛“你混蛋!”
段槐序任由她发泄,抱着她的力度放松了些,等到她力竭,打横抱起,往卧室走。
掀开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靠在床头,手臂依然抱着她。
“阿梧,我们不要冷战好不好?”
冉青梧背对着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传出来“是你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的。”
段槐序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在耳边“头抬起来好不好,会闷坏的。”
感受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转过她的身子,看着她通红流着泪的眼睛,几根发丝胡乱粘在脸颊上,满是心疼,大拇指温柔拂去她的眼泪和发丝。
冉青梧被他翻过来无措地瞪着眼睛看着他,看到他嘴唇的泛着血珠,原来那股血腥味是他等的“我告诉你别说强吻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就算你强睡我也解决不了。”她甩开他在自己腰上的手,坐起来,抱着枕头,一副要谈判的样子。
段槐序掰过她的身体,看着她的泛着泪光的双眼“阿梧,我给你郑重道歉,四年前,我不该自作主张地决定我们关系的去向,更不能冷落你,让妈去逼你离开,还要我更不应该在争吵后逃避你,”
“我只是看到你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我就害怕,我害怕你又会离开,害怕自己还是保护不了你...”
冉青梧抱着枕头的手微松“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理你吗,因为我知道很生气,生气你什么都不跟我说,生气你自作主张,生气你老是误解我。”吸了吸鼻子“我不喜欢被你护在身后安然自得,我也不想看你一个人承担所有,明明我们是最亲密的人,你却什么都不让我知道...”
段槐序抽出她怀里的枕头,把她环在怀里,手掌抚摸着她的脊背“对不起...”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我想要的是你的不隐瞒,我想要的是和你并肩,一起承担,而不是躲在你身后。”冉青梧紧紧搂着他的腰掐了掐。“你听到没有?”
段槐序没有正面回应“阿梧,以后不会了。”他闭了闭眼“现在..还恨我吗?”
冉青梧任由泪水流下,张嘴咬了咬他的胸肌,声音软下来“讨厌你...”
“你以后不能再对我隐瞒了,作为你的妻子,我有权利知道一切。”她抬起头,语气温柔,眼神坚定看着他“阿序,有时候把脆弱的一面展露在爱人面前不是认输,也不是拖累,我也可以托住你的情绪的。”
段槐序把她拥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闷闷地嗯了一声。
冉青梧轻轻推开他,与他对视,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彼此鼻翼力度呼吸。冉青梧看着他失神的眼睛,目光移到他的薄唇上,倾身吻了上去。
直到冉青梧轻轻拍打他的胸膛,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她害羞地低着头,眼神飘忽在他的□□上,手掌大胆地覆盖,感受着他的变化。
段槐序心一惊“阿梧....”
冉青梧眼含泪光地看着他,声音含糊地说“可以的...”动作缓慢地解开睡衣扣子。
段槐序被她大胆的动作刺激着,抬起手臂脱掉上衣,贪恋地吻着她,吻落在她的发顶,顺着眼睛到嘴巴,再到锁骨、胸口,最后落在她的小腹。
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
“阿梧..”
他轻轻唤着她,这个在过去几年只能在梦里叫的名字,他感受到身下的女人也在抚摸着他的身体,他也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欲望。
冉青梧抬起手,指尖描绘着他眉眼的轮廓,回应着他。
卧室内充满了爱的味道,在这个冰释前嫌的夜晚里,他们的身体互相述说着对彼此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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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青梧坐在化妆台前,拿着气垫往手臂上扑,这是段槐序的怪癖,别人喜欢在脖子上留吻痕,而他喜欢在她的胸口和手臂内侧。
胸口的倒不要紧,手臂上的才是让她烦躁,现在天气热了起来,没办法用衣服遮住,只能靠气垫稍微掩盖一下。
“我都说了不要像狗一样啃我的手臂了,浪费我的气垫。”冉青梧看了眼镜子里的男人。
段槐序双腿交叉倚在门边“那没办法,谁让我的阿梧这么可口呢。”
冉青梧瞪了他一眼,径直走过他的身边。
餐桌上有一份摆盘精美的早餐,香煎鸡胸肉牛油果,边上点缀着几颗小番茄和蓝莓,看起来很美味。
冉青梧走过去坐下“你什么时候起床做的啊,我都没发现。”
“快七点,想着给你换换口味。”段槐序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看她小口慢咽。
冉青梧点点头“你吃了吗?”叉起一个小番茄递在他嘴边。
段槐序张嘴接住,嘴里含糊道“吃了。”
“你别盯着我吃饭。”冉青梧没好气地看着他。
“行,等会我送你上班。”段槐序嘴上应着,眼神却还留在她身上。
玄关处冉青梧穿好鞋,准备开门却被他拉住。
“亲一下。”说完段槐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
冉青梧嗔了他一眼“快走吧,我上班要迟到了。”转身打开门,快速走到电梯口。
段槐序不紧不慢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
刚到工位上,叶子就凑过来“青梧,你今天神清气爽,跟前几天一副怨妇的样子差别好大。”
“和男朋友吵架和好了?”
冉青梧压着声音说“差不多吧。”突然看到桌上的的信封“叶子,你成绩怎么样啦?”
叶子比了个OK的手势“你呢?”
冉青梧看了眼最后的评语“勉强过线了。”
这是前两天台里进行的最后考核,几位在入选名单上的人员,都需要进行最后的笔试,考核的内容为如何应对突发的情况。
冉青梧前几天心情不好导致心思不是很专注,考试时脑子一片空白。
“没关系的,这个只是关于工作量分配,只要入选就可以了。”叶子安慰道。
冉青梧捏着成绩单“叶子,你期待这次的采访吗?”
“还好吧,我没有给自己必须要去的压力。”叶子说“其实我本来都觉得我不会入选的。”
“你不觉得在奥运赛场上采访才能真正地体现自己的能力吗?”冉青梧不解。
叶子思考了片刻“奥运赛场的确是能很好地检验我们的专业和应变能力,但这不能武断地决定我们的能力啊,”
“可是没有去到奥运采访也不能否决了我们的能力,我觉得记者不能只看重高光的时刻,或者说我们高光的时刻不是重大的场合富裕我们的,而是细心、眼光长远和独到的见解组成的。”
冉青梧一直以来的梦想都是去到奥运赛场采访,她也不知道目的是什么,只是心里很向往。叶子的话让她重新审视了这个想法,所以到底为什么执着于去到奥运会。
下午召开了巴黎随行记者的筹备会,主要分配各领域的负责人和未来一个月需要准备的事项。
冉青梧的工作主要是负责接收前线记者发回的素材进行梳理,通过稿件和短视频的方式,向大众传递赛事的精彩瞬间。
她没有分到赛后采访的区域,而是在幕后负责整理,赛程的情况。
虽然心里有点难受,但是能去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临近下班时,段槐序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DHX:【准时下班吗,我去接你。】
木吾【好,今晚不加班。】
DHX:【今晚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木吾:【在家吃吧。】
DHX:【好,等会一起去买菜?】
木吾:【好,】
关掉手机,冉青梧开始期待下班。
下班时间一到,冉青梧就快速地把包收好,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公司。一出门就看见了段槐序在路边等着。
冉青梧小跑过去“等很久了吗?”
“还好。”段槐序打开车门让她进去。
车内放着轻缓的音乐,冉青梧靠在车窗看着外面倒退的路灯。
“心情不好?”段槐序注意到她的情绪。
“也不算,就是有点迷茫了。”她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是因为入选了心里那股气泄了,就有点找不到方向了?”
冉青梧点点头又摇摇头。
车子停在路边。
“下班时间就不要想了,走吧,去买菜,先考虑最原始的需求,才有力气去想更高层次的东西。”
冉青梧推开车门下车,来到段槐序身边,与他并肩走着。
段槐序突然停下来看着她。
“怎么了?”冉青梧疑惑看着他。
段槐序抬了抬手。
冉青梧笑了笑挽着他的手臂“幼稚死了。”
两人慢悠悠地逛着超市,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我想吃油焖笋。”冉青梧晃晃他的手臂。
“好。”段槐序宠溺地摸摸她的后脑勺。
买完了今晚要用的食材,段槐序问她“去不去逛零食区?”
冉青梧摇摇头“有点累了,想回家了,下次再来吧。”
段槐序把食材放在岛台上,拿起围裙穿在身上“阿梧,给我系个围裙。”
冉青梧闻声从卧室出来,走到他身后系了个蝴蝶结,扬起手臂“你看,还没有消下去。”
段槐序转身低头亲了亲她手臂上的吻痕“那我下次不嘬这么明显好不好。”
“不好,没有下次了。”冉青梧收回手臂,伸手掐了掐他的腰。
饭后,冉青梧坐在客厅地毯上拼着乐高,段槐序端着一杯热牛奶过来坐下。
“说说吧,怎么了?”
冉青梧停下手上的动作“前几天考核的成绩不太好。”
“情绪问题不是你的能力问题。”段槐序拿起积木接着她拼好的框架继续拼,他知道冷战那几天会对她工作产生影响。
“我知道,我就是有点难过,你说会不会是我太执着了,明明自己都没搞清楚去了会对自己产生什么结果,就一头闷进去。”冉青梧缓缓诉说着自己的困惑。
“怎么会没影响,至少会让18岁的冉青梧很开心,不是吗?”段槐序手上顿了一下又继续“内心的执着往往是你快乐的来源,要是一个人连让自己怎么开心都不知道,那不是很恐怖的事吗?”
“我一直都以为只有奥运赛程才能证明我的能力,所以我一直都在往这个方向努力,但是我现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证明给谁看,也不知道到底在证明些什么。”
冉青梧叹了一口气。
“阿梧,想不明白的就不要再想了,或许把当下的事情做好,那个答案自然就出来了。有些事情不用急着去寻找答案,而是要体会这个过程。”
“而且我认为我家阿梧一定能完成好的。”
冉青梧膝盖往前挪动,蹭着柔软的地毯,在他面前停下,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那你哄你家阿梧睡觉好不好。”
段槐序把她哄睡后,轻轻放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低头亲亲她的脸颊,轻轻关上房门,来到书房。
打开手机看着岳母两个小时前发给他的信息。
【小段,青梧舅舅说想见见你。】
他握着手机的手发白,眼里满是戾气,太阳穴的青筋随着呼吸的动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