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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考试1 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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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钙被放到桌面,少年开口时声音微哑。
“单吃包子可能会有点腻。”
言月沉默着收回手,手中的的包子被他捏紧,包装袋清脆的声音在空荡而寂静的教室十分清晰。
“......”言月淡然道,“不需要,谢谢。”
话闭,言月推开椅子,拿着包子和课本起身从后门离开了。
走到前门时他责返回来,看了一下讲台上的考试名单,言月匆匆一扫,在名单末尾找到了他的名字,在高二(6)班考试,视线下移,看到了纪梧清的名字。
以往他的名字是倒数一名,纪梧清的到来使他不在垫底。言月抬头看了站在原地的人,一样在本班考试。
转身离开,站在楼梯间,言月继续嚼着嘴里的包子,其实他刚刚被纪梧清吓到了,都忘了嘴里有包子。
对于纪梧清莫名其妙的举动,言月全部归功于他闲得慌。让他坐到自己旁边言月真觉得自己脑子抽了。
边吃包子边拎着课本回宿舍。
学校规定外宿生中午必须在学校内休息,每年新生开学的时候学校会送被褥等物品给学生。室友们吃饭回来了,他们爬上床休息,有物品的床铺都有人了,他和纪梧清不在同一个宿舍。
言月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午休是他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
室友爬起来床铺响了一下,言月睁开眼睛,听着室友下床穿鞋急匆匆跑去厕所。
言月再次闭上眼睛,却感觉自己睡了,但又没睡。
一边在做着迷迷糊糊地梦,一边清晰的知道室友从厕所后出来爬上了床。
他觉得自己终于疯了。
来教室的时候,只见那瓶AD钙好端端放在自己桌面上,而纪梧清坐在位置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课本。
言月将AD钙拿起又放到了纪梧清桌子上:“你不休息吗?”
“对不起。”
异口同声,两人默了一瞬。
教学楼内的铃声响起,午休时间结束了。
风吹进教室,略长的栗色头发随风微动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纪梧清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里的神情。
留长发应该会很好看。言月这样想着时听到对方那清润温和的声音。
“我休息了,比你早一点到教室。”半晌,对方又道,“对不起...我只是看你只吃包子怕你噎到,我没别的想法。”
言月就静静地看着对方。
其实在看到纪梧桐拿牛奶放到他桌子的时候,他以为他听到其他同学对自己的评价,那时觉得纪梧清是对自己心生怜悯,来可怜自己的。
他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怜悯是给弱者的,他早成长,可以独挡一面了。
但此刻听到纪梧清这么说言月嘴巴微张,黑眸闪过诧异,心中一片复杂。不信、感谢,难过,甚至有些...这些陌生的情绪在他心头翻涌着。
平静、麻木,与无尽的等待才应该属于他。
“我不喜欢喝牛奶,请问可以帮我解决吗?”
叮——
放学铃声响起。
同学们不疾不徐地结伴走出教室。向食堂走去,向宿舍走去,向超市走去...校园里都是他们的身影。
言月抬头看向窗外,太阳还没下山,蓝天白云,玉兰花在日光下焰开着,浓郁的花香在他鼻尖围绕。
将东西收拾整理好,书包被言月拎在肩上离开时对纪梧清道别,“我先走了。”
“再见。”后者笑着与他道别。
纪梧清拿出手机看到司机给他发了条信息:【少爷我在学校门口。】
“纪梧清,一起去吃饭吗?”
寻声望去只就见齐阳立在课桌旁看着他,身边还站着其他人。
“抱歉,我一会儿要回家。”纪梧清拿着手机的手在半空晃了晃,见此齐阳只好作罢,“那拜拜了!”
站齐阳身旁的人催促着,“再不快点一会儿超市的蜜瓜冰激凌就没了。”
“啊!你怎么不提醒我?”后者大惊,拉着人的手就跑了。
闻钟任由对方拉着他的手跑出教室,纪梧清将手机放回口袋提着书包走出教室。
言月走出校门看见了停在马路的汽车,至于什么牌子他不懂,也不想了解。转身时拿出手机看了消息。
【奶奶:月月,今天会早点回来吗?】
奶奶不是他的亲奶奶,是对面邻居,是父母离婚后对自己很好的人,直至长大。
他的人生目标是:考大学,离开言肆,赚钱孝敬奶奶,孝敬王哥王嫂,然后找妈妈...
【Y:奶奶,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将手机收回兜里,言月再一次走向那条走了无数次的路,这条路他闭着眼都能走到目的地。
但是他有自行车,可以节省一大堆时间用在别的地方。
一家饭店中挤满了吃饭的人,饭香在空中弥漫勾起内心的食欲。言月轻车熟路的走进后厨,将书包放好后拿下挂在厨房的围裙。
“王哥,王嫂。”
“小月来了。”王嫂一边洗菜一边看着言月笑,笑得温和。王叔炒菜没有看他,“小月晚饭在那边先吃饭。”
“好,谢谢王哥。”
看着桌上的饭菜,言月伸手去端起米饭,还是温热的,夹起一块瘦肉比较多的五花肉。他吃的很快,收拾碗筷就去工作了,给王哥拿盘子,去端饭菜,收拾客人餐后的桌面。
教室内书页伴随纸笔沙沙摩擦声,窗外月亮悬挂,纪梧清坐在座位向外看,看玉兰退去了日光的温柔,在月光下渡上一层清冷沧桑感,听着树叶簌簌作响。
言月怎么没有了来上晚自习?
下了晚自习,他去问齐阳,“齐阳,你知道言月为什么没了上晚自习吗?”
在这句话说出口是他有些后悔了,言月没来上晚自习,他们这些一看就知道和言月关系算不上好,只能说是在一个空待呆了一年的陌生人,问陌生人这种问题,纪梧清感觉他一会儿得去找一个医院看一下了。
不抱希望时却听到对方说。
“他平时都没来上晚自习啊?”齐阳听到这一问题先是一愣,随后跟他解释,“言月是经过学校批准的,不用上晚自习。”
夏天的夜晚不冷不热,言月单肩背着书包,另一只手提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客人吃剩的饭菜。
旁边的巷子传来猫叫,言月停下脚步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一只狸花猫从巷子的暗处窜了出来,绕着他转了两圈,随后又蹭了蹭裤腿。
他蹲下伸手摸了摸小猫的头,毛发柔软顺滑:“今天没有去打架吧?”
“喵。”
“嗯,很乖。”
打包盒被打开,温热的饭菜被推到狸花猫的面前,看着狸花猫将头伸进饭盒进食,言月唇角微微上扬,黑眸含着淡淡的笑意。
绿意蔓延在小区的墙面,郁郁葱葱的枝叶随风沙沙作响,梧桐叶落在有些坑洼的路面。自行车被停在楼下,言月走上阶梯,小区隔音还好,但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声音,然后回荡在楼道。
楼道散发着恶臭,垃圾堆满过道两次,肥大的老鼠从垃圾堆跑出,又跑进。
言月面无表情又走上一层楼。
被人刮花的灰色墙面露出了原有的白色,对门的横幅已经褪成淡粉色。言月拿着钥匙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将钥匙插入锁口。
映入眼帘的是杂乱宛如垃圾场的客厅,凳子倒在地上,锅碗瓢盆随意摆在桌面,酒瓶到处都是。始作俑者却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交叠的脚正对着门口。
门被关上。
言肆躺在沙发上斜睨言月一眼,没有理会,但满眼的鄙夷与嘲讽。
言月低着头垂着眸没有理会对方,跨过倒在地上的椅子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杂种。”言月看着儿子的背影哂笑,收回视线不在理会。
风正巧把窗帘拨开,月光倾洒而下,却阻止不了黑暗席卷房间。将房门反锁,随后打开灯,帘子拉开月光却没有雨清白的灯光融合。
言月坐在整洁的书桌前,纤细苍白的手拿着笔在今日的日记续写,收笔,将日纪放回书包。洗完澡,言月穿着洗的发白的短袖又坐回椅子,对后面的课程又学习一会儿发现月亮已经高悬。
窗外的鸟儿叫着,天光大亮,言月缓缓睁开眼睛,黑眸存迷茫却在一瞬间褪去,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出手机:
6点36。
纪梧清在众人吃早饭时到达了学校,却看到言月已经坐了位置:“早上好。”
“嗯,早上好。”
纪梧清看到自己桌上那一杯玉米水微微惊讶,班上只有两个走读生另一个是言月,不用猜就知道是对方带的,笑得温和:“谢谢。”
第一科考得语文。
监考老师是不是走下来看看,他们嘴上说着要打小抄,实际上每个人都在认真答题。
考试过半时纪梧清将玉米水的盖子打开。粒粒饱满的玉米占据了一半,鼻尖是玉米水的香甜。
言月答完题后趴在桌子休息,直至考试时间结束。
“言月,有下个月有一场奥数比赛,学校和我有意想让你和闻舟代表学校参加,但还得问问你们的意见。”柳李走在前方,言月默默跟在后面没有说话。
柳李对言月是喜欢的,这孩子从小到大成绩优异,有上进心,肯吃苦,在看好他的同时也在惋惜,惋惜他有一个酗酒家暴的父亲。
生的不逢春,命不好。
“有奖金。”她又道。
“老师我参加。”对他来说多一些钱就多一分底气,“谢谢老师给我这个机会。”
“我一会儿给你一些试卷你拿去练练手。”
虽然看不懂对方的神情,但能成带着些许笑意的语气中能察觉柳李是高兴的,是欣慰的。
“那不言月吗?”远处站着两个人看着他们进入办公室,其中一人看着言月的背影冷笑。
双手接过柳李递过来的试卷,对方又说了一些鼓励的话,言月乖乖听着,离开的时候对着柳李鞠躬:“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言月,努力不是为了我,而是你自己。老师相信你。”
此刻闻舟正对着一道数学题左思右想,尝试了几种方法都不尽人意,思来想去还是捧着习题本去找老师解惑。
柳李兼任三个班的数学老师,闻舟来找她的时候柳李正将打好的质料进行整理。
“老师您方便吗?”
“怎么了?”
“我想请教一下这道题的解法。”恭敬地将习题递给对方。
柳李接过在习题低头看了一眼:“下个月有个奥数比赛,有几个名额学校和我想推荐你和言月去,言月已经同意了,想问问你。”
......
“这次考试我感觉都不是上个学期学的。”季梦走在上梯一脸生无可恋,“还好不开家长会,不然我感觉我要完。”
“这个学期会开的,在期末的时候。”夏梨道,“而且下个月还会有运动会,具体时间我不知道,但应该在入秋之前会举行。”
“运动会...”季梦喃喃,看着前几个拉着手大脑的同学占据楼梯不给人留一点过路的空气,她叹了口气,“运动会我不想参加,感觉上一次就在昨天,但是我又想参加。”
季梦忽得回神:“不对,小梨你怎么知道下个月有运动会?”
“我是班长,柳老师提前告知的,晚自习的时候我还要给班上的人填表的。”夏梨偏头看向季梦,“下个月有有展子你去吗?”
可还不等对方回答,夏梨回头,蓦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向后退去,前面打闹的女生不小心撞到她,直接从滚下楼梯。
“夏梨!”
夏梨躺在楼梯间低低地呻吟着。
“你撞到人了。”女生的同伴带着颤音说。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女生脸色发白。
上午只有一科,剩于的时间不多就留给同学复习的时间。这时候大多数都是上厕所回来的。夏梨在摔下去的时候在庆幸着,庆幸身后没有人不然要撞到其他人了。
季梦想将夏梨扶起来却又不敢,怕这一扶害了对方,却看见齐阳从楼上下来,立刻喊到:“齐阳,夏梨摔了!你在这看着,我去找老师!”
“好。”齐阳快速下楼,“让一下让一下别围在这里。”
夏梨缓了缓,想撑着地面起身,手腕很疼,以及身体传来的疼痛让她起不来,同时被齐扬轻轻按着。
“你现在有可能骨折了,不要乱动。”齐阳看出她的疼痛,放轻声音,将手放在她脑后与地面隔绝。他扭头对闻钟说话时,将一只腿伸直,“我手机在□□里你拿出来打120,密码你知道的。”
齐阳虽不是专业的,但他妈妈是医生,一些东西他从小耳濡目染也会一些东西
“老班,不好了,夏梨在楼梯间摔了!”
刚给闻舟讲解完便听到门口传来季梦慌慌张张的声音,却没有看见她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季梦匆匆在站在门口,快速往里看去,还没等他开口,而柳梨听到对方最后一句拿起手机快速跑出门口:“夏梨”,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慌张与担忧。
将习题拿起闻着看到了桌上的资料,最上面是言月的资料,他有些惊讶。
“这是资助信息......”
将人送到医院,柳李这一下午都没再出现在学校,离开前对齐扬说:“班里有事情可以去找其他科任老师,或者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赶回来。”
在得知齐扬私藏手机她并没有怪罪,为了夏梨的安全主动暴露自己有手机,她是心怀感激的,他的急救电话比她打快,她害怕夏梨期间会出什么事。
是夜。
一份瓜条以聊天记录的形式在网络上已惊人的速度传开。
言肆收到好友的分享,还没将内容看完猛地将手边的酒瓶砸在地面,玻璃四分五裂。
看了一下时间距离言月回来的时间还有一点时间。
下班后言月照例喂猫才回家。
刚开门,一只恶狠狠踹在他的腹部。
脚步踉跄的后退,疼痛使言月站不稳脑袋磕在对面的门板,漆黑的屋子因为响声过了一会儿直接亮起了灯,腹部的疼痛还没缓解后脑又传来阵痛。
“玛德,上个学干这种龌蹉的事情,老子脸都被你丢完了,老子当初就该给你溺死!”
男人大步走出屋门,又在言月的肚子踹了几脚,力道之大,言月感觉内脏在翻涌,握成拳的手在地上支持的身体,他的额头冒着冷汗。
“呸。”
言肆在地面吐了一口痰,似是踹累了,脚下的动作停下。转而抓住少年的头发,少年纤细的手抓住那只大手,却也阻止不了头一下又一下砸在木门。
“呃......”声音微弱,言月意识开始模糊,目光逐渐失焦,抓着对方的手慢慢松开,垂落在地。
有人站在他面前,那人穿着长衣长裤,看不清脸,但的直觉告诉他这是妈妈,妈妈向他伸出了手。
听不清对方再说什么,可脑海里下意识觉得对方再说:
——月月,妈妈来接你了。
那只大手放开了言月,同时后面的门开了,失去支靠言月向后面倒去,迷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鞋子,意识在回笼,他认出了眼前的人。
“月月...”贾奶奶看到眼前的情形,连忙蹲下将言月扶起,可疼痛使他起不来,他在地上蜷缩着。
“贾婶,我劝你不要管。老子要打死这逆子!”
听到这句话贾奶奶猛地站起来。
“一点点事情,不顺你心意就打孩子,言月这么乖的孩子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个爸?有事情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明知道言肆如今那暴躁的性情,可还是想劝劝他对言月好一点。
她如今也老了,不知道能陪他到几时,陪他到上大学,陪他找到妈妈,还是陪他到结婚生子,她不确定,但是她走了言月又该怎么办呢?
言肆听到贾奶奶的话笑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地上的人怒骂:“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这贱货和老师合伙作弊,被人曝光,都发到老子微信上了,老子的脸都被他丢完了,你说我该不该打死他?”
言月的手在发抖指甲潜入肉里,逐渐回神,才拉回理智没有在贾奶奶面前失态,却在听到言肆的一番话愣住。
和老师合伙作弊?
谁?
他知道自己没有做过,那都是他一遍遍努力学习的来的成绩,学习占据了他一天最多的时间,睡的不深,一有动静就会惊醒,此后便睡不着了,这样的日子占据了十几年的时间。
但是在奶奶面前他害怕,害怕对方相信。
“奶奶...我没有...”撑起身体,打颤说话时因为疼痛微弱的喘气着。
“奶奶知道,月月这么乖怎么会呢,不要动小心疼。”转头看向言肆,贾奶奶站起身语气冷漠。
“月月是我带大的,他从小到大成绩优异,为人品行我一清二楚。倒是你,月月是你的孩子,但你作为父亲从小到大对他不管不顾,非打即骂,现在出了这种事你非但没有关心也罢了,连问都不问一下直接动手打人,你宁愿相信别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我真怀疑月月不是你的孩子。”
言月撑着墙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被贾奶奶的话对自己进行怀疑,怀疑自己不是言肆的孩子。他心里明白,因为他那双眼睛像极了言肆,一样的狭长,一样的淡漠。
妈妈和言肆生下来他,后来妈妈和他离婚,他跟着言肆生活,却是贾奶奶在照顾他,都说谁养的像谁,他性格像贾奶奶却也像言肆。
面相改不了这是事实,所有人看面相都能看出来他们是父子。
“他当然是老子的种,却也是一个灾星,一个贱种。贾婶,你一个外人还是少管别人的家事。”
言月自小知道言肆不喜欢他,厌恶他,从他记事起言肆对他和妈妈一直进行殴打,背地里一直想弄死自己。最严重一次妈妈被打进了医院,那一天他看到许多人,是他人生六年以来第一次见到。
他们围在床边,他们劝着她离婚,那时言肆不知道什么事离婚但他知道它能让妈妈不被挨打,所以年小的他跟妈妈说:妈妈离婚吧。
妈妈离婚后,言肆对言月的殴打更厉害了。
但他不后悔。
因为妈妈抱着他说:月月,等妈妈来接你。
可不知道是不是血缘作祟,明知道言肆是这么想自己的,却在言肆说出口的时候心脏还是痛了一下。
“可我一个外人比你还了解你的孩子。”
走廊回荡这言肆的笑声,他说:“可我把他打进医院也没有警察来管我,最多让我收敛,因为这是家务事啊。”
后面一段话他戏谑的说出来。
赤裸裸地嘲笑。
看着贾奶奶一脸菜色他笑得更欢了,目光转向扶起捂着肚子地言月,他恢复以往的神情。
“言月回家。”见人不动,他怒从心起想抓着言月的衣服拖回去。
“......”
多年以来,言肆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声线温和,仿佛在在喊无理取闹不愿回家的孩子。
贾奶奶想前走了一步挡住对方的视线,将言月护在身后,她已经十几年没看到言肆这样说话了,对方这样说话是暴风雨来的前兆。
言月抿唇,一只手握上苍老的手,对方扭头他对贾奶奶的摇摇头,他张嘴想说话言肆却没给他机会:
“老太婆,你真的以为我不会动你吗?”言肆眯起眼睛,语气带了愠怒。
见言月一动不动,他准备将人带回去,贾奶奶将人护得更紧。
“那你打死我啊,等你进了监狱,这样你这辈子也不会拖累月月。”贾奶奶顿了一下,又道,“他未来将会光芒万丈。”
那双眼睛阴狠的看着两人,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发出骨头清脆的响声,他不希望有人对言月付出真心,即使他现在想弄死这个贱种,贾奶奶也会挡在言月身前,要是把两人打死...那他一定会进监狱,他还需要逍遥在外,为了言月不值得。
此刻也不得不压下这心思。
言肆冷呵,转身回屋时门被他重重关上,把言月隔绝在外。
贾奶奶去查看言月的情况,后者扯出一个笑来,他说,“奶奶我没事。”
可是这个笑得僵硬,很勉强。
她叹气,怎么扶对方回自己家休息却发现自己的手染上了红色。
——是血。
刚刚被言月拉着的那只手。
贾奶奶的面容有些苍白,,低着头他看到木门上面的血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孩子:“月月...你......流血了。”
救护车的车声在西区的街道响起,言月拗不过贾奶奶最后被救护车带走了。
这个事情的后面有点傻,写完才开智商

被手牵手上去打闹的同学撞到是真的,一开始端
着泡面差点撒在身上,大家上楼梯一定不要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