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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撩拨 姜桉喘着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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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打烊时分,店里只剩三两桌客人,灯光调得昏暗。
在楼下打过招呼,姜桉被傅定生直接带上二楼,推进洗手间,“早点洗澡休息。”傅定生说完,带上了门,他在门口站了两秒,转身下楼。
吧台后面,岑经正整理台面,听见脚步声抬头,嘴角一扯:
“哟,回来了?怎么,你俩在车上吵架了?”他看不出具体端倪,只觉得傅定生周身的气压比平时还低两度。
傅定生摇头,走到水池边开始清洗工具。
岑经凑近些:“那你烦什么?”他挑眉,半真半假地揶揄,“怎么,谈恋爱是件这么难搞的事儿?把您老都整不会了!”
傅定生动作没停,瞥了他一眼,“没有。”就回了两个字。
岑经被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故意拖长了调子:“傅老板——,傅哥——,傅大爷——,您但凡能把搁在姜桉身上那点耐心,分一丁点儿给我,我都能感动得给您卖命了。”想想,真想揍人。
傅定生关上水龙头,一样样擦干器具。
岑经瞧着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叹了口气,转身去收拾另一边,嘴里却还没停,低声嘀咕:
“一个两个,都跟闷葫芦成精似的……”
最后一个客人也走了,员工们纷纷道别,骆筱婷挎着卡通小背包,在门口等自家男朋友,笑得见牙不见眼。
待骆筱婷走后,岑经关了大半的灯,只留了吧台一盏工作灯,光影将傅定生的身影投在地上,很小一团。
“我走了啊,”岑经拎起手机和车钥匙,走到门口又回头,“你真没事?”
傅定生终于抬了下眼,冲他摆摆手。
酒吧彻底安静下来,傅定生站在吧台后环顾四周,桌椅空荡,隐在暗里,他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正待关灯,楼梯那边传来轻响。
脚踩木板的声音,轻又迟疑。
姜桉从拐角阴影里走出来,暖黄灯光从侧后照来,镀一层温软的光,刚洗过澡,身上套着件明显过大的旧T恤,是傅定生的,下摆空荡荡晃着,短裤到膝盖以上的长度,脚踝莹白细瘦。
他在转角驻足多时,听到岑经离开,才走了下来。
两人隔着半个厅的空旷,对视片刻。
傅定生盯着他的脸,“睡不着?”声音有些哑。姜桉抿唇,慢慢走到吧台前,隔着一米多停住,摇头又点头。
“口渴。”他说。
傅定生看了眼他干燥的嘴唇,转身倒了半杯温水,放在台面上。姜桉双手捧着被子,小口喝。他靠在吧台内侧,静静看着。
水喝完了,姜桉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台面上。
“傅定生。”
“嗯。”
“车上说的……”姜桉顿了顿,“都算数?”
傅定生沉默着绕过吧台,走出来,他在姜桉面前站定,距离很近。
“算数。”他反问,近乎气音。
姜桉抬眼看他,傅定生眼神深静,没有半点虚晃,语气认真。
“哦。”姜桉说。
傅定生看着他略微湿润的额发,抬手轻拨一下,“上去睡。”
姜桉嗯了声,没动。
“我想和你睡。”姜桉软软地说。
这话,姜桉在傅定生耳边说过很多次,多是闹脾气的时候,眼巴巴地盯着傅定生,把缠绵暧昧的要求说得理直气壮,像小孩子讨要自己心爱的玩具。
但今晚却有些不同,气氛黏腻。
傅定生动作顿住。
看着姜桉不依不饶的执拗眼神,看了几秒,没说什么,伸手牵起姜桉的手。姜桉跟在半步之后,手上越扣越紧。傅定生径直走向自己房间,推开门侧身让姜桉先进。
窗帘半掩着,光晕朦胧。
傅定生松了手,带上门,声音低沉,“你先睡。”
姜桉走到床边坐下,傅定生已经走到衣柜前,背对着他取换洗衣物,他的背影宽阔沉默,肩线绷着。
浴室门关上,很快传来水声。水声持续不断,像是一种古老的催促法术,姜桉听得脑袋发胀,喉咙发干,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吐息渐躁。
终于,他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前,水声更清晰了,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里面模糊晃动的暖黄光晕。姜桉握住门把,停顿一秒,随即拧开推门而入。
水汽扑面,傅定生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水柱顺着他结实的脊背线条往下淌。听到动静,他侧过脸,水珠从眉骨滑落。
四目相对。
姜桉什么也没说,快速抬手将自己身上的T恤脱下来,扔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紧接着是短裤,衣物堆叠在脚边,他赤身站在青色地砖上,皮肤白得刺眼。
傅定生眼尾一跳,青筋暴起。
未等傅定生开口斥责,姜桉几步上前,从背后抱住傅定生。
身体相贴,两人都僵了一下。
水流淅沥沥冲刷,皮肤湿滑,体温交融,冰火两重天。呼吸轻而易举被搅乱了。傅定生脑卡壳几秒,终于恍然惊醒过来,抬手关掉了水龙头。
寂静里,水滴从身上滑落,滴答滴答。
傅定生转过身,姜桉的手还死死扒着他的身体,湿漉漉的脸贴在傅定生肩膀,睫毛上挂着水珠,摇摇欲坠。他仰起脸,眼神执拗,眼睫不可遏制地颤抖,像是受惊的蝶羽。
傅定生凝重的目光盯着他,审视和挣扎此起彼伏。他默了一瞬,抬手扯过旁边架子上干燥的大浴巾,将姜桉裹住。
“别乱来。”傅定生训他,声音哑了。
姜桉从浴巾里挣出手臂,不管不顾地环上他的脖子,踮脚吻他,吻得毫无章法,孤注一掷的劲儿又让人心疼不已。
牙齿磕到嘴唇,傅定生闷哼一声,没躲。
笨拙纠缠,姜桉的手顺着傅定生的背脊往下滑,抚过他血脉喷张的肌肉,四处点火。傅定生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停住。他拉开一点距离,气息不稳地喊他的名字:
“姜桉,”
“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姜桉喘着气,眼眶通红,“我成年了,傅定生。”好像不管他重复多少遍,傅定生都不予认同,傅定生在私心里认定他是小朋友,所有儿童不宜的画面都不能出现在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