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律师的助理》暖钰安锦

32、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

　　第三十二章：沈清晚的选择
　　沈清晚辞职了。
　　那天早上，她把辞职信放在程砚洲办公桌上，然后回到工位收拾东西。
　　林深走过去，看着她。“为什么？”
　　沈清晚没有抬头，继续把文件放进纸箱里。“我找到了更好的机会。”
　　“清晚。”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她的眼睛有点红，但表情很平静。
　　“林深哥，你不用劝我。”
　　“我没有要劝你。我只是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沈清晚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的一摞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
　　“因为我累了。”她说，“每天看到他，每天和你一起工作，每天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累了。”
　　林深没有说话。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沈清晚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没有到达眼睛，“他不喜欢我，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但我以为，只要我待在他身边，只要我努力工作，只要我足够好……也许有一天他会看我一眼。不是老板看员工的那种看，是真的……看我。”
　　“清晚……”
　　“但那天在饭店，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林深哥，那不是‘老板看助理’的眼神。那是……”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词，“那是他从来没有看我的眼神。”
　　林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
　　“所以你辞职，是因为……”
　　“不是因为嫉妒。”沈清晚打断了他，“是因为我累了。我不想再骗自己了。”
　　她站起来，抱起纸箱，看着林深。
　　“林深哥，你要对他好一点。”她的眼眶红了，“他比你想象的更需要你。”
　　林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晚抱着纸箱，走过程砚洲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门关着，百叶窗拉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她站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林深听到程砚洲办公室的门开了。
　　程砚洲走出来，看着电梯的方向，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林深。
　　“她走了？”他问。
　　“嗯。”
　　程砚洲沉默了几秒。“她是好孩子。”
　　林深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读出更多的内容。但程砚洲的脸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惋惜，没有不舍，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你不留她？”林深问。
　　“她是成年人。她有自己的选择。”程砚洲说完，转身回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林深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知道，程砚洲不是不在意。他只是不会表达。他从来不会。
　　晚上，林深收到了沈清晚的消息。
　　“林深哥，我到家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律师助理，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程律师能遇到你，是他的运气。你不要辜负他。”
　　林深回复：“你也是。你会有更好的未来。”
　　沈清晚发了一个笑脸，然后说：“对了，我走之前，在程律师的文件夹里看到了一份东西。关于他父亲旧案的。我觉得你应该看看。他在查那件事，查了很久了。他不说，是因为他不想让你卷进去。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林深盯着那条消息，心跳加速。
　　“什么东西？”
　　“我没有仔细看。但好像是关于当年那个案子的主审法官。那个人现在还活着，还在做一些法律相关的工作。程律师可能在查他的下落。”
　　林深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程砚洲在查他父亲旧案的主审法官。那个人现在还活着。这意味着什么？程砚洲想做什么？他为什么不说？
　　林深拿起手机，想给程砚洲发消息，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他想起程砚洲说过的话——“我不想让你卷进去。”
　　他想，也许程砚洲是对的。也许他不应该问。也许他应该等程砚洲自己开口。
　　但他也知道，程砚洲可能永远不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