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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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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时，原主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开口：“我跟你说一下今天的会议内容。”
“嗯。”顾明川嚼着面包，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
“今天的会议主题是下半年度的预算分配，各个部门会汇报自己的项目进展和资金需求，你不需要说太多，但需要在关键的时候表态。”
“嗯嗯。”他又咬了一口面包。
“你听没听？”
“听了听了，预算分配，各部门汇报，关键时候表态。”顾明川复述了一遍，语气像在背课文。
原主顿了一下，没想到顾明川居然真的听进去了，又继续道：
“还有，会上会讨论华东那个项目的合作方案，这个项目很重要，老爷子很看重，你听不懂就算了，但别忘了到时候就表个态说支持，别跟人起冲突。”
“嗯。”
“……特别是市场部的老王，他跟我不对付，可能会在会上挑刺，他挑刺你别理，直接敷衍过去。”
“嗯。”
“还有财务部的小李，她提的方案你也不用仔细听，都是走个过场，反正最后都是我在拍板，你就点头就行。”
“嗯。”
“你在干什么？”原主的声音突然警惕起来。
“没干什么啊，我在听你说话。”顾明川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一脸无辜。
“你的回答听起来像在敷衍我。”原主质疑道。
顾明川很无辜地嚼着面包，解释道：“没有，我真的很认真地在听。”
“那你重复一遍我刚才说了什么。”
顾明川想了想：“嗯……市场部的老王跟你有仇，他说话别理他。”
“还有呢？”
顾明川思考了一下：“……财务部的小李方案不用仔细听？”
“还有呢？”
顾明川嚼了嚼嘴里的面包，直到咽下去也没说出一句话。
原主叹了口气，提醒道：“华东项目……我说了华东项目，这个最重要了。”
“对对对，华东项目。”顾明川连忙点头附和道：“华东项目很重要，老爷子很看重，我要表态支持。”
原主察觉到了什么，语气狐疑：“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别的？”
顾明川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没有！”
“……你到底在想什么？”
“额，我在想……这个面包还挺好吃的，不知道什么牌子。”
原主沉默了整整三秒钟，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你是猪吗？”
顾明川狡辩道：“我就是饿了嘛！早上就喝了两口粥。”
“你能不能对会议有点感觉？这是你在公司立足的重要场合！”
“我有感觉啊。”
“你有什么感觉？”
“我感觉……”顾明川很仔细地想了想，说道：“挺困的，昨晚好像没睡好。”
原主觉得自己可能要在脑子里爆炸了，明自己再怎么多说，顾明川都油盐不进，只能挑重点叮嘱道：“行，我跟你说最后一件事，说完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嗯，你说。”
“今天的会议，涉及到顾衍之。”
顾明川嚼面包的动作停了。
“叔叔？”
“他负责的项目模块也会在会上讨论，所以他今天也会出席，到时候注意他的动向，那个老狐狸和我一直不对付，你在会议上一定要提起十二分的警惕，他可能会突然扯到你……”
原主还没说完，顾明川就像猫听到了猫粮袋子响了一样，一下精神了起来，语气是藏不住的期待，但重点明显不在会议上，开口就问：“今天道会议叔叔也会去？”
“嗯。”
“那他坐在哪？”
“你左手边吧。”
“我能坐他旁边吗？”
“不能，位置是固定的。”
顾明川把冰块从脸上拿下来，对着车窗玻璃整理了一下头发，又觉得不对，把冰块敷回去了，语气里面是止不住地扭捏：“原主，你看我这样行吗？”
“什么？”
“就，脸还肿吗？能看得出来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待会儿不是要见叔叔吗？我脸肿着的话……不好看。”
原主已彻底无语：“你不是对会议没感觉吗？刚才我说预算、项目、老王、小李，你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我说顾衍之要去，你突然就精神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其他人能和叔叔比吗？”
“……”
“而且华东项目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懂，但叔叔在场诶，我总得收拾一下自己吧？”
原主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可以反驳这个神经病的话。
“你别在会议上丢人。”原主终于说，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不会的不会的，叔叔还在场呢，我肯定不丢人，到时候我就安静坐着，不说话，光看。”说着，顾明川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但原主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看？你看什么看？”
顾明川眨眨眼，理直气壮道：“当然是看叔叔啊。”
原主简直要窒息了：“你不能一直盯着他看！”
“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很奇怪！你是来开会的，而且，顾衍之和我不对付。”
“和你不对付关我什么事……我偶尔看一眼行不行？”
“偶尔也不行！”
“那偷偷看一眼。”
原主决定闭嘴，他发现继续说下去，自己可能会在脑子里得高血压。
顾明川把冰块翻了个面，继续敷脸，时不时对着车窗臭美两下，原主实在放心不下，又问了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去干什么的？”
“知道啦知道啦，不就是去和叔叔一起开会的嘛。”
“这不是完全没记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