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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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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还是一团浆糊，药效还没完全过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其实……他个人觉得自己今天表现还不错。
虽然中间出了一点小插曲，但总体上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原主，我刚才表现得还行吧？原著里你可是中了招、跟沈发生了关系、从此变成人渣的。但今天呢？我没有强迫沈，没有变成人渣，这不就是大成功吗？”
没有回应。
“原主？”
还是没有。
“原主？”
然后原主爆发了。
“你**还有脸问？！”
声音大得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敲锣，顾明川被震得整个人弹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休息室干了什么？！你扑的是顾衍之！是顾衍之！你扑他？！”
“我不是故意的啊。”顾明川捂着头，有点委屈：“那不是药效？”
“药效？！你扯他衣服！你往他身上蹭！”
原主的声音卡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但没成功：“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你知道他出去之后会怎么看我吗？他以后见了我，脑子里第一个画面就是……就是……”
“而且你追出去干什么？！你追出去跟他道歉？！你道什么歉？！你不说没人知道！你一说，他以后每次见我都会想起你追着他道歉的样子！你知道那有多丢人吗？！”
“可是我真的觉得挺过意不去的……”顾明川狡辩道：“他好心扶我去休息室，还帮我洗脸，我差点把他衣服扒了。”
“你闭嘴！”
“你让我把话说完——”
“你闭嘴闭嘴闭嘴！”
顾明川只能乖乖闭上了嘴。
原主喘着粗气，像是在脑子里做了一百个俯卧撑。
“你就是神经病……”原主终于说出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对未来的绝望：“你就是个脑子有病的神经病……我忍你到现在，我真的是……我上辈子欠你的！系统呢！？系统呢！？我要终止这个合作！！！把身体还给我！！”
顾明川没反驳，不是因为理亏，是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飘走了，脑子里忽然浮现出顾衍之的脸。
那张被扯开衣领时带着一丝惊恐的脸。
还有他捂着自己嘴巴时，手掌的温度。
“嘿嘿。”顾明川傻笑了一声。
原主崩溃的的声音戛然而止：“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顾明川说，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你又嘿嘿了……”原主的声音变得警惕。
“我没有。”
“你有，你干嘛那副堕入爱河的傻样？”
顾明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耳朵尖是红的：“我觉得叔叔挺好的，”
原主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你说什么？”
“我说叔叔挺好的啊，人很温柔，带我区休息室，给我洗脸……刚才我那样对他，他都没真的生气。还捂我嘴让我别说了，怕我说出来丢人，其实是在替我着想吧？”顾明川一说起来就来劲了，语气还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
“而且他手挺大的，捂得我喘不过气。”
“你给我停下。”
“怎么了？”
原主一字一顿：“顾衍之，是我的竞争对手，他要跟我争家产，他是我的敌人，你听懂了吗？敌——人———”
“可他今晚还扶我去休息室了。”
“那是因为你在宴会上倒了！他装样子！他要在老爷子面前装好人！”
“那他也可以让别人扶啊。”顾明川道。
“……”
“而且他扶得很稳。”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很正常啊。”顾明川眨了眨眼睛：“我就是觉得他人不错。你之前可能对他有偏见。”
原主深吸一口气。
顾明川能感觉到他在努力控制自己不打人……不对，是打自己。
“你给我听好了！”原主已经在崩溃边缘：“顾衍之这个人，不值得你说一句好话，你要是敢对他有好感，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哦。”顾明川说，明显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原主觉得自己可能要脑溢血了。
“我不管你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你要是被他坑了，别来找我哭。”
“我本来也找不到你哭，你在我脑子里。”
“闭嘴。”
顾明川乖乖闭上了嘴。
但他躺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了：“原主。”
“……又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叔叔其实长得挺好看的？”
“我要睡了。”
“不是，我就是问问。”
“我已经睡着了。”
“你在我脑子里你怎么睡？”
“Zzzzz……”
顾明川翻了个白眼，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嘿嘿。”顾明川又傻笑了一声。
原主在他脑子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原主。”
“又怎么了？？？”
“我觉得你今天也辛苦了。”
原主愣了一下。
顾明川接着说：“就是觉得你也不容易，被我占了身体，还要操心这操心那，还要在脑子里指挥我，你今天肯定也很累吧？”
原主沉默了两秒。
“……你少给我来这套。”他的声音别扭极了：“别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就能忘了你扑顾衍之的事。”
“我没让你忘啊。我就是说辛苦了，其实说不定，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还能合作愉快呢。”
“……”
“晚安。”
顾明川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