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篇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什么样的守护最让人心疼?
后来找到了——不是无所不能的守护,是守护者自己也在疼、也在消耗,但还是站在那里,一夜又一夜。
娘亲的肩胛骨瘦得像刀刃。九色鹿的黑纹从蹄子往上爬。爹爹转一转灯罩,墙上的鹿就慢慢跑起来,什么都没说。
我最在意的,是那个孩子站在门帘后面,脚踝上落着一小截暖意,知道那温度“只能走到这里”的瞬间。知道有人替自己撑着,也知道那层光正在一点一点变暗。
这种“知道”,比恐惧本身更重。
还有九色鹿回头的那一眼。我想了很久它应该说什么。最后决定让它什么也不说,只是颔一颔首。
守护这件事,到了最后,大约就是这样轻的一个动作。
这个故事还没有完。我们下一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