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困境这种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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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境这种东西就像自我一样，纠结之后总是要突破的。】
打那以后，每次鬼道练习我都会要求两人离家远远的，至少要到河边的那片樱花林里才能避免房子被灵压波及。即便如此还是低估了两人的危险性。一天午后河岸方向传来两道暴涨的灵压，紧接着一阵响声接连不断地响起震耳欲聋。好奇心驱使下爬上屋顶观望，摸索着使出瞬步害得我大吃苦头一下子磕在瓦片上。捂着鼻子极目远眺，忽觉视野开阔异常。
河对岸志波家的房子气势宏大，尚未没落别所的风格亦是令人扼腕的潇洒。一位访客身披羽织墙外徘徊脖子上是飘荡的银白风花纱。我琢磨着这位朽木家家主一定是叹息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汝辈的美学已经超前到再次返祖这让老夫和灵王情何以堪啊”，然后那人像是应验我的话一般紧了紧围脖，看样子是在发誓绝不会拿它去换志波家的十栋小洋楼。换句话说，朽木家财大气粗对于“猩猩楼”实在不屑一顾。由此同样可见空鹤大姐头未来的艺术风格家族修饰的成分居多。看着朽木家主大步流星走进敞开的大门速度堪比闪花，当然我毫不怀疑他会将看到这一幕的人斩于刀下。于是我慌里慌张躲进屋子里装无辜，自我催眠像我这种废柴的小人物还不至于用斩魄刀来招呼。
过了半晌才堪堪想起樱花林那边的情况，一溜小跑地赶到目的地眼前的景象令我怀疑是小惣提前找到了斩魄刀。樱花树上挂着残花成片成片的倒在地上，树干上几乎处处有着烧灼的痕迹，有几棵四分五裂炸得不见全尸，七扭八歪倚在倒伏的枝干上。火舌吞咽着落英还把枝条嚼得嘎嘣脆，留下一地的灰烬以及在火中鬼哭狼嚎奄奄一息的朽木。几年以来，我首次为初见时对小惣产生的不良影响作出反思，并情真意切的对着被不知几号鬼道焚毁的樱花树三鞠躬。环视一周唯一幸免遇难的似乎只有那棵几乎位于中央地带的千年古樱，树干上烧灼的痕迹不甚清晰，在花期已过的日子里依然花开花落绽放勃勃生机。据经验所得，浅仓澈这厮平日里甚是钟情于这棵古树，插科打诨的同时没准已经把老树潜移默化得刀枪不入。
跃上枝头望望樱花林深处的两人，激战正酣令我实在无力说出“这是切磋”一类的评价。一开始还是白雷、缀雷电一类20号以下的破道、缚道，紧接着赤火炮和苍火坠纷纷登场，刚刚飞过去的……是……黑棺？即使是半成品也会要人命啊你们两个不知深浅的笨蛋！浅仓你究竟教了小惣些什么啊喂？急于求成真的会长不高的baga！这是漂白版养成啊baga！可惜鬼道相撞声震耳欲聋，两人双双忽略了我的抓狂，不过即使是鸦雀无声我也没指望他们能听得进去家长的忠告。虽然这种急于求成类似拔苗助长的训练依旧造就了小惣一米八六的个子，但我的“漂白计划”却是一语成谶在不久之后成为历史。
正当我疑惑着小惣为什么会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步入鬼道高手的行列，一个慢悠悠的六杖光牢慢悠悠地把我捆了个结实，慢到我一时反应迟钝，只看到两个人影溜得飞快。缚道捆住了动作似乎同样绑住了大小脑，直到空中转体一百八十度栽向地面，我才隐约记起生前最后一节物理课上山口老师讲的讲得激情澎湃——重力的方向是竖直向下的。
于是我在尸魂界的第一次意外以狗血的“昏迷不醒”告终，两眼一闭之前居然还庆幸万分：原来尸魂界的根据地并非存在于外太空，地球妈妈的拥抱感觉真好……
这一晕就是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头沉甸甸的让人恨不得割下来当下酒料。去死，那是猪脑袋。睁开眼睛没有听到那句适用于任何情景管他loli还是怪蜀黎的YY千古名句实属意外，但是想想此名句各种温柔的亲切的关怀的邪魅的用法还是颇有些“春天到了真是好啊为什么不冷还会打哆嗦”的感觉，简称不寒而栗。轻轻活动了一下脖子，一声清脆的嘎嘣响吓了我一大跳同样惊醒了小惣。伏在床边的棕色小脑袋迷迷糊糊地抬起来，迷离的眼神在发现我的那一瞬间变得清明。转而哭鼻子抹泪地扑在我怀里大声诉苦：“姐啊……三天了……再不醒就赶不上我的开学典礼了……”我从他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总算听出了重点，抄起桌上扎着绸带的纸卷意欲打开，这东西十有八九就是传说中的入学通知书——至于证据自然是那土气与没品并存的大型蝴蝶结。
“你打不开的。”一个声音突兀地插入让我刚刚抬起的手止在了半空，循声望去炉灶前的背影挺拔清俊，熟悉而令人不爽。“你怎么会在这儿？”“还不是某人昏迷不醒害的这小子提心吊胆守了整整三天。作为两个笨蛋的老师，关键时刻还是应该发挥作用的。”我可以忽略了他假装无奈的语气，却无法忽略他眼底浓重的乌青色，在他保养得极好的白皙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浅仓青年你留下四十五度侧脸忧伤望天花板难道是想让我愧疚死吗？“不用感动，刚过来不久，也就一个钟头的功夫。”读心术这种东西明明不是死神的技能啊青年你穿越了快回来，不过，如此威力的六杖光牢应该和浅仓脱不了干系。
那么确实用不着感动了。嘛嘛，看在你认错积极态度良好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赦免你的切腹之罪吧，呐，惣酱？
……咳，再度穿越的恐怕不止浅仓青年这一个，至少还有我……
“对了，通知书是怎么回事？”我把玩着手里的纸卷并不急于打开，目光瞟向明摆着知道内幕的浅仓澈。“惣右介这小子运气简直是好极了，一次命中进了一班，流魂街的学生中可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要不然怎么说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嘛。看起来老师厉害，教出来的学生再笨也差不到哪去，真是令人欣喜的说法啊……”看着他又要滔滔不绝地孔雀附身，我赶紧干净利落的一个肘击——不是不想用鬼道，而是醒来之后对灵力的操控似乎退步了不少。“说重点！”“这个捆绑的丝带是特制的，只有本人才能打开，这样就能防止有人图谋不轨冒名顶替了。算得上是最近几年来的杰作呢！”
“但是看起来一点作用也没有啊……”看到浅仓熟练地扯开那个伤眼的蝴蝶结，我开始对隶属十二番的所谓研究所不报希望，十二番也被直接排除在小惣未来的入队志愿上。“不，作为一个上位席官，对本队产品进行检查还是在职责范围之内的。”浅仓青年说得不紧不慢，顺手把打开的纸卷递给小惣。我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早该想到真正图谋不轨以权谋私的还是这个人。接过通知书的小惣双手打着哆嗦，看到真央独有的标志和现任校长歪如风倒的狂草之后突然没了声音。
片刻的平静之后他打了一个激灵，居然没骨气地差一点又嚎啕起来。我赶紧从异次元空间掏出手绢帮他鼻涕眼泪一把抓，小惣一脸感激再次扑过来狂蹭于是后果可想而知。这不是蓝染惣右介，而是同人文中的小绵羊，而是越前家的卡鲁宾——总之他不是一个人在狂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颓废地学习浅仓青年45度角望天，发现看到的只有房梁上的蜘蛛网这才作罢，咬着手绢哀怨不已：“小惣啊，你已经完全从早熟正太跨入了哭瓜天然呆的门槛，而你老姐我的大脑已经沦为吐槽星人的殖民地了……”末了后知后觉地发现手绢的用途，这一次丢脸地嚎啕着冲向门外水井的变成了暂时性抽风的我。从此，门外的水井传出了“鬼闻”，最终上升到了和路灯平起平坐的龙套地位。
————我是上章出现过的奔向水井的分割线果然更新的间隔太久了么好久不见天气真好———
宽大的衣服袖子细水长流明显是水汪汪的引人注目，小惣满脸歉意却还是很没诚意地只拿来一件繁琐的女式和服。“姐姐，你真的要穿我的衣服吗？”看出了我的不满却没有任何的实际行动。我索性继续架着湿衣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打开衣柜扒拉一圈最终与沉默中差一点灭亡。丢脸……太丢脸了……比把尸魂界当成月球忘乎所以还让人丢脸啊……浅仓一副“我是闲人我看戏”的模样，小惣似乎有点“我说不行吧”的肯定摆在脸上。我拎着一件最瘦最短的男式和服在身上比量了一下，看到拖在地上足够再缝一条短裤的布料后彻底风化。许久没有出现的乌鸦们总算逮着了上场机会，镜头前摆着POSE比起我这个废柴是多么的春风得意。
太长了，所有的衣服都太长了，小惣的大高个难道就是为了衣服而存在的吗？目测了一下两人的差距，永远的151和不断攀升中的176不论怎么说都有着天壤之别。
认命地套上了少女感十足的桃红色和服，凑过去瞧瞧入学通知书的内容。令人眼花缭乱的一大片毫无疑问都是注意事项，这个名词博大精深居然把“学校历史”“授业特色”“课程开设”“规章制度”等等都攘括在内，甚至连“流魂街学生与贵族学生一视同仁”这种听起来似乎公平得令人意气风发的想进步，仔细想想却让人热血沸腾地想砍人的条例也不例外。没准流魂街的精英们都是被这一条骗得忠心耿耿抛头颅洒热血。老顽固的朽不可雕与话痨简直严重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乱七八糟反反复复念叨了大约12页A4纸的琐碎事，最后的半页才挤上了入学时间和具体的要求。
掰着手指头一算时间还来得及，四个钟头以后白道门前等待大部队刚刚好。“时间如果不充分利用就和青春没有尽情挥霍一样不可饶恕，那之前的这段时间，留半个小时收拾行李，半个小时吃一顿午饭，最后在3分钟以内赶到没什么问题的，美容觉还是很重要哦！所以小惣少年，快来投入师傅我宽广的胸襟吧~”浅仓青年，你已经开始大叔化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的糖尿病的哟，到时候一锤定音的不是你而是医生的诊断书吧baga！
小惣少年一脸黑线地对着自顾自打上箭头的手臂似乎唾弃不已，咬牙切齿最终还是令人失望地没有送出一个过肩摔。浅仓大叔笑得更加诡异猥琐拉着他顺势倒上了榻榻米。我有些无语地习惯性望天——成天望啊望啊不用说也知道我身高多么的杯具。窗外的树梢上立着一只喜鹊，偶尔的振翅惊得密密层层的枝叶起了涟漪，阳光穿过树冠透过玻璃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痕迹。
总觉得有一种“吾家有弟初长成”的感觉呢……看着乱没形象倒在榻榻米上呼呼大睡的两人，刚刚醒过来却突然平添睡意。那么——
睡一会吧睡一会，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