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为什么樱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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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樱花这样红？那是因为树下有尸体也绝对是美男。】
“两个多月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浅仓五席。”
树上的人夸张地甩了一把水袖，腰间的斩魄刀发出刹那的凛然寒光。
“错了哟，虽说三和五很像而且极度美丽，但是说错了也会让我很困扰的。怎么办呢，实力得不到承认？啊，天堂里的妈妈，请带我走吧！”在一瞬间浅仓翻身下树，落地轻盈似乎还用上了瞬步。一脸的哀愁与苦闷装模作样居然还是楚楚动人。我盯着他落地时激起的层层落英，绝对不愿意承认此君今日的伪娘路线还是一如既往该死的好看。
“破道之四，白雷——”咏唱破弃的白雷恰到好处地控制了灵力，毁灭了对方得意的发型也成功地止住假惺惺的自怨自艾。“那就恭喜你了，三席大人。”我对那人念个不停的“教出徒弟害死师父”充耳不闻，忽然间又想起了三年前初见的情形。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除此之外我再也找不出更合适的语言来描述那个三年前的夜晚。那是我和小惣到达40区的第六天。四十区在整个流魂街中算得上特殊：位于流魂街的中间，有着较多的空房屋和比较充足的食物。与后四十区之间有遮魂膜阻隔，只有有灵力的魂魄才能通过。只要忽视了灵力不够的魂魄坚持不懈撞击遮魂膜的声音，这里也算是个比较安逸的地方。
然而俗话说的好，人算总是比不过天算。
尸魂界有史以来的虚入侵事件不足八十起，由断界流入的虚忽略不计。也就是说，史书上记载的事件无一例外都是引发瀞灵庭一级警报的大规模虚入侵事件，这是我很久以后才知道的。但是那天晚上我们所看到的或许并不亚于其中的任何一场大灾难。
满天空的星星被压城黑云封杀的时候我正在歇脚的屋顶上数星星看月亮，小惣美美的吃了一顿烤白薯此时此刻心满意足睡的正香。天空暗下来的整个过程不过十秒，我摸不着头脑攀上树枝去寻找月亮。虽说月全食难得一见堪称盛况，但是我不觉得天狗同志的胃口如此好。突然间黑色在眼前蠕动，白色的面具尖尖的鼻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基力安2.0可执行版在半空中开始运行大放虚闪，即使春节将至看见这样的烟火还是让人不甚愉快，尤其是烟花颜色单调还把你的栖息之地炸个粉碎的时候。
“姐姐，你在看什么，外面好吵……”小惣穿着里衬睡眼惺忪下一秒就睁大了眼睛一脸惊慌“大虚，是大虚！”“我当然知道是大虚，死神会来帮忙的。我就不信山本老头会任这些鼻涕虫打到他的老窝。”我一脸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地走向小惣的方向。
“姐姐，死神的确在这儿，不过看样子他帮不了咱们了。”小惣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指着我的方向似乎纠结的很，我四周环顾终于发现一个着死霸装的身影灵压全无在树下躺卧，刚刚从树上跳下来的我居然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小孩子还是赶快回家睡觉，我什么也没看见没有看见没看见，真的没有看见树下的尸体哦~”转身自我安慰拉着小惣就想从此逃离。没想到他脸上惊恐更甚不亚于瓦史托德发起攻击。
事实上这是因为基力安的虚闪又开始了扫荡。好吧，算我高看了现在的小惣。“没出息，区区几只基力安就把你吓成这样，要来的是亚丘卡斯还不得把你吓死！”我拖着他闪避着一茬又一茬的虚闪，还是不由得诽腹连连。“可是姐姐不也在发抖么？”“胡说！这是上次给你捞鱼落下的老寒腿！”
“还真是嘴硬的丫头，不过我喜欢。自己惹下的麻烦还是得自己解决唉。”尸体突然动了动，令人意外地成为声源，我在仓皇逃命中还是忍不住多瞥了几眼，霎时间浑厚的灵压铺天盖地而来。“在这个世界只有一条生存法则，那就是弱肉强食，不快点变强的话可就麻烦了……”他的声音很轻，有点像是喃喃自语，又好像是若有所指。但从隐藏灵压的本领来看，这个人绝对有着能与队长级一较高下的实力。“READY,GO!”
在苍茫的夜色下，成群的基力安叫嚣着挤出黑腔，口中凝聚起暗红色虚闪像一个又一个的小太阳。眼看着红光即将不华丽的连成一片，一道银光闪过一切都进入了静止状态。我能看到所有的基力安都停止了前进，庞大的身躯笨拙地停滞在半空。站在斜前方的小惣想要转身的动作愣是止在了一半，倒是风吹得更劲可怜了孤草萋萋左右摇摆。我试图驱动灵力在掌心聚集，却发现体内所有的灵子都好像排列整齐呆若木鸡。看起来这就是他斩魄刀的能力。
在重新明亮起来的皎洁月光下，一个人影提刀而立，周身环绕着一抹浅灰色的朦胧光晕，就那样降临在一群基力安的面前。快到不可见的拔刀收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大虚已经在僵硬地化作灵子补充尸魂界的大气。那个人转头向我们的方向瞥了一眼，唇边的笑意若隐若现。
宛如神祗一般圣洁的残忍救赎。我不知道这样形容一个能力非同寻常的陌生人是否恰切，但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空白的只剩下这几个字。
后来到底是怎么解除的控制我也说不清楚，好像听他咕哝了一句咒语。过程总而言之不怎么美妙，感觉类似于“统统石化”、“全身束缚咒”的解除。始作俑者依旧玩世不恭笑得一脸无辜，最后还以“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为名进行敲诈。本着中华儿女即使到了尸魂界也要不畏强权的优秀品质，吾辈以咏唱破弃的赤火炮相报，炸毁了三座半民房的同时也炸到了一个损了我大半辈子的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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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教那小子鬼道？饶了我吧，我可不想被两个白痴徒弟打得满大街跑。”浅仓皱皱眉头，掌心花瓣看似随意地掷出却在十几米开外的树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更何况，他可不是你这样灵力控制的天才，喏，又开始爆灵压了。早就说过你的办法不管用，不如去我们番队改造一下试试。”我抬头瞅了瞅像是炊烟袅袅升起的灵压，无可奈何地望天兴叹。浅仓澈这种人，不给点甜头，请他帮忙实在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十二番队的工资实在少得可怜，没法贪污科研经费就只好造出点东西赚两个小钱，无奸不商嘛”。
“一个月免费伙食。”
“我还有任务先去集合了。”
“三个月，外加宵夜。”
“所以说我揽下这种活真是一个罪过。”
朔月向残月过渡的日子里天空都变得阴惨惨，如果不是自己的力量与面前的人相差甚远，恐怕我真会干出杀人灭口沉尸东京湾的荒唐举动。“直说吧，我可没功夫和你拐弯抹角。”“过来一点我告诉你，这个条件……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看我在原地无动于衷，浅仓突然凑了过来，动作快得再次使我愣了神。“这个条件么……就是……怎么样，很简单吧？”
耳边呵出的热气使我下意识地向后大退一步，浅仓的脸埋在阴影里表情里似乎带着点轻蔑。“啊咧，学会瞬步了？那么就更不能放过你了。”忧郁的四十五度侧脸啊，为何你是那么令人毛骨悚然。那才不是瞬步只是被你吓的……刚想开口不料对方先声夺人：“既然不说话，那么就当你是默认了，说好了，明天早上一定要准备好鸡汤等我哟~”
放心吧，我会给你准备加了敌敌畏的乌鸦汤，绝对！
我发誓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惊醒的。蓬头垢面的出来一看，餐桌前针锋相对的两人这才将灵压收敛些。小惣气呼呼地鼓着包子脸，一股烧焦的羽毛味从他冒着黑烟的头发上散发出来，额前的一绺还被诡异地拉直。没错，就是日后boss升天时成为漏网之鱼的那绺。在八十区时常用的木刀手中紧握，摆出架势仿佛对面就是他的死敌。我正感叹着原来那绺头发这么早就跟boss结仇，眼前又闪过一道白雷小惣险险躲过。对面的人笑得妖娆，眼里三分戏谑，七分悠闲，总之是十分漫不经心。
在蓝染还是惣右介的时候，在他还没有长成boss之前，在他被平子真子识破，被浦原喜助荼毒之前，先栽在了一个与那两人有着三分相似的“有为青年”手里。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浅仓青年在原著里连龙套都没跑成，原来是早早惹上了首席boss。心中不住感叹“小惣你是何等素质低下竟然干出谋害亲师的滔天罪行不过干的真不错姐姐会帮你处理尸体的别看我是废柴善后工作一定会干的很好”，浅仓青年挑着眉头看看对面的小惣不动声色地开始授课。
“来自流魂街的整去考真央，要经过更加严格的筛选。我很久以前住在离这儿不远的东八区，当时和我一同参加考试的有三十多个流魂街的学生。最后成功考上真央并成功活到今天的只有我这个帅到人神共愤的天才。据我所知，他们大多数都是因为灵力控制不过关被真央拒之门外，因为我们这里的人很少能够得到专门的指导……但是，感谢仁慈的本人吧，从今天起本大帅哥开始教你鬼道和灵压控制，去了真央不拿第一也是第二……”
小惣一脸不屑，撇着嘴听孔雀病发作的浅仓balabala地讲起他在真央的血泪史以及由他来担任tutor的N大好处，眼底的跃跃欲试怎么也藏不住。于是浅仓青年更加肆无忌惮，彻底忽略了我这个家长的威严。
“你们两个听好了，废话少说正事多干，否则的话……”浅仓澈的一条椅子腿应声而断，刚刚还说的起兴的可怜虫转眼间就上演了一出狗啃泥的喜剧。呃，对他来说可能，不，绝对是个悲剧。“对不起啊，我这个人实在是太懒，很长时间都没扫地了，不过也不会很脏，我记得刚搬进来的时候打扫过一次。”浅仓不理会我的挑衅直冲向门外的水井拼命漱口，向来信奉华丽的此人居然也有这么不华丽的时候。我瞅着他下巴颚不断滴答而下的水珠笑得欢乐，心想破道之一的威力果然不够。
闹剧之后小惣极不情愿地又拿出一套碗筷扔向浅仓的方向，浅仓眼疾手快抓住碗筷立马有了老师样，一本正经地演示着白雷的用法，小惣兴奋地进行尝试成功后得意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猫。我手忙脚乱翻动着火炉上的地瓜，打算十分钟后就吹响brunch开始的号角。
真像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前提是忽略了墙上的两个大洞以及空中弥漫着的焦糊地瓜香。
恐怕没有谁会忽略这一点。
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浅仓青年你对小惣说的那些到底有几分是真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