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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任务 再也不八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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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和江烆兄弟情深……这可真没有!
原著可看不出半点,他最后都被一剑捅死了,何况他又不是原主。这话他没半点心虚,两人可一点关系没有。
纪律堂不是江烆引来,居然是楼栀私底下找的人?
楼栀忽而感到不安,他私底下找纪律堂做什么?和救江凌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他被话中信息量冲得一时恍神,盖压身体的威压渐重,来不及再惊,顿时闷咳一声,血腥味翻涌。
上座的人起身,黑袍下摆轻晃,踱步到他面前
疼痛将他的死去碾得清醒,楼栀从没这么飞速的思考过。边应他道:“弟子不敢。”
边在心中迅速回忆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回答。
原著提及窦长海疑心重,这事管他是不是真的,自己都不能认。他这话保不齐就是诈人的,要真是,按他这怀疑就这么作践人的样来,就怕随时会杀了他。
窦长海遭遇重伤,一心只想夺舍换骨,连宗门事务都抛了大半。此时还在意的,只有江烆身上的剑骨,前面的叱骂都不及最后一句惊怒交加。
他应完,低头闷咳了几声,借机整理思绪。安静了片刻,诺大的殿宇中浮现一道血腥气,威压不减,却并未加重。
楼栀心中有了判断,抬头说:“并非弟子隐瞒私自行动,实在是此事之大,另有隐情。我秘境受伤,没来及与师尊禀报,是事出突然。”
“说。”
“江烆不知为何进入秘境,我见到他时便已经受伤险些身死,奔逃之时,彭艺几次三番引来妖兽袭杀,专盯江烆下手。我原以为只是二人不合闹出龃龉,询问之下得知,竟是彭艺暗中将他牵扯进来。我想江烆对师尊有用,于是救下他。”
“我身受重伤,原本是想借纪律堂护着江烆,不料事情竟然闹成这一步。”
“那彭艺针对江烆?”窦长海眉头一皱。思索片刻,又不满拧眉看他,“说了有话直说,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装模怪样。”
他说话怎么装模怪样了?这不是学着修仙界古人的人说话吗?!
楼栀心中嘀咕,装作没听到,从善如流继续说。
“当时秘境江烆受伤险些身死,他几次越过我对江烆下手……也不知为何,皆是都是冲着他丹田而去…似是想毁他修行之道。”
窦长海既然在意江烆资质,并且对此势在必得,自然也不会容许他人知情,更不会让人被抓。惹来纪律堂便是引人注目。不管原主是否是故意的,对江烆资质知不知情,抛出一个更能威胁到窦长海的人来吸引注意力,自然比落在他身上更好,何况这本就是事实。
话音落下,屋内静默。
窦长海敛了声,面色阴沉不定,在屋内踱步轮转几回。衣袍下摆左右飞扬。
日影渐长,夕阳漫过纱帘,他脚步终于停下。见下首楼栀仍苦苦维持,嘶哑一笑,殿中的威压停滞的气势骤然松缓。
楼栀感到自己被人抬手搀扶起。
窦长海的阴沉无影无踪,和煦拍他肩膀,长叹说:“唉!是我误会了!你做的不错,这事说不得是那杨随风刻意下令针对我们……你身处危机还记得救下同门,很好!”
他敛了阴晴不定,阴鸷换成赞扬:“不愧为我怀阳峰弟子!昔年袞州见你便沉稳可靠,我见之欣喜便将你收入门下,不曾想转眼已近十载,你成就元婴,实在过人!”
“来来!是师尊不是!”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东西,语气温和,毫不迟疑塞他手里,“这药你拿着,日后突破,想必用得上。”
他变脸太快,楼栀反应不及,手上就被塞了两个药瓶。一个是窦长海说的元婴丹药,一个是青绿色小瓶,楼栀捏着那瓶子,抬头眨眨眼睛。
一时有些茫然。这是什么?
见他没立即收下,捏着瓶子沉默。
老者眼眸一眯,面色顿沉,“莫不是还在担心这个?不必忧心,师尊有药材,这药不缺你吃的。日后江烆成就元婴,无需用了,解药自然交给你。”
不对吧?!
等等等等——
楼栀心中不安在此时遽然坠下。
见这疯子,他就预感事情要遭,原主这是真有把柄在人手中。
还是要命把柄!
“这药——”
“不必再说,”窦长海挥袖止住他的话头,“这锁元丹你虽束神魂,但对你修为却是大有益处!”
语毕,他话音一转,说:“今日你与杨子期发生冲突,我自是知道你是为了同门,爱护师弟。但那杨子期毕竟是宗主之子,还是要留几分薄面。”
“近来宗主那边逼得紧,他们恨不得将怀阳峰取而代之,消了我这山头。可怜我这把老骨头,他们竟半分不念旧情……”他说得老泪纵横,“小楼啊,师尊也是无法了。”
“今年定额又增,我方才接令,那新安妖鬼一事也落入我怀阳峰手里。”
窦长海泪眼希冀。
“这任务便交于你了。”
…
日头落了远山,缝隙中钻出几缕稀薄日光,照着归去的小路。
楼栀按着腰腹伤口,心中沉沉。
稀里糊涂遭了一通骂,又是恩威并施,离开时手上还被塞了任务,如今小命还在人家手中。窦长海话说得好听,打棍棒子给个枣,不论他吃不吃都得吞。
楼栀大为悲愤。人家穿越不是一飞冲天、青云直上,那也是有贵人相助、诸事顺遂,怎么就他这么倒霉?!
这就是想当咸鱼的代价吗?
边走边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总算回到了住处。
前几日住在丹药堂,算起来这还是他头次回怀阳峰的住处。所幸先前找人打听过,没走错路。
说是住处,这地方其实和空屋差不多。一桌一椅一小柜,屋内整洁空空荡荡,弯架子上挂着半旧衣袍,桌上搁着一盏未点的灯。
如今再算杵在门口的他,可喜可贺,屋子东西总算破了六数!
原主常年在外,这空荡实属正常。
楼栀却不是个能受得了的。以前回家有灯有饭有家人,那是温馨和谐极了,哪至于这么凄凉。
这屋子空得他心里发紧。
也不知这原主过得什么苦逼日子,居然还愿意给那老头办事。
心中腹诽片刻,伤口实在疼得厉害,楼栀在床边坐下,解了衣衫,见腰腹血渍洇湿了大半。
他摸摸伤口,指尖沾了血,黏了吧唧的,嫌弃地往旁边干净的纱布一擦,又苦恼起来。他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能做什么呢?自己向来遵纪守法天真善良,出点鬼主意还成,要他在这修仙界里混,那肯定不行。
书中背景飞升道路渐绝,人各相争、波云诡谲。他可不想一不小心没了小命。
从怀中拿出绿色小瓶,楼栀从中倒出药丸。
那药丸看不出什么,一团黑漆漆的药,散着苦涩药香,楼栀反复研究了几遍。眼下要做的是得先查出这锁元丹是什么药,有没有解法,窦长海没说这药什么时候服用,楼栀也不打算现在就吃。
之后找个时机去丹药堂查一查,得先弄清楚这是什么玩意。
心中思定了,楼栀着手要处理起伤。但瞧着黏在皮肤上的纱布,一时不知从何下手。
盯着腰腹半晌,干脆眼一闭,伸手一扯。
修仙界有丹药,寻常伤势一颗药丸下去干脆利落,偏他这伤势是替江烆挡下的秘境妖兽一击,险些丧了命,又沾染秘境妖兽血气。这血气未散,伤便好的慢,所以在丹药堂治了三天。
之前从那夏师弟手中拿了药,自己便能处理,何况丹药堂太远,他到了怀阳峰也疼得懒得走了。
乱七八糟拆了纱布,染了血的布条黏糊糊的,沾了他满手。
眼角刚沁了泪,门外便响起一道敲门声。
楼栀顿时冷汗闷哼都顾不上,以为又有什么麻烦事。
“——谁?”
屋内的灯火照出一道朦胧影子。
“师兄,是我。”
低沉的嗓音透过门扉传入耳中,声音轻得像是凑在耳边低语一般,在夜里浸出丝丝凉意。
修者五感敏锐,屋内的窸窣声与血腥味悄无声息散到门外。
江烆敛眸,眼中情绪隐雾不清。
楼栀揉了揉耳朵。听到声音,发现来者是江烆,心下稍松。不再是什么麻烦就好。
开了门,见外的人。江烆佩着令牌,手拿玉简站在门后,屋内透出的光将他的轮廓照得分明。乌黑墨发垂颈,长睫微颤,模样安分又乖巧。
江烆微微低下头,看向他的视线一顿,“师兄。”
“你怎么来了?”楼栀匆匆批了外衣,里衣还未穿上,衣摆扬起时伤势明显。
江烆漆黑的眼珠微转,见了屋内环境和桌上的纱布,他缓声问道:“师兄可接了新安妖鬼的任务?”
“怎么了?”
“……我方才接到了执事堂来信,前去新安巡查的筑基弟子命陨。”江烆道。
“我等明日便得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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